第952章 南極旅遊

  周圍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一位大媽皺著眉頭,滿臉不悅地指責道:「你這家長怎麼回事啊?

  孩子都盡力了,你還這麼罵他,有你這麼當家長的嗎?」

  另一位年輕爸爸也附和道:「就是啊!

  比賽本來就有輸有贏,你這麼指責孩子,會給他造成心理陰影的。」

  一位抱著孩子的媽媽更是氣憤地說:「你看看張醫生,一直都在為孩子們著想。

  

  而你呢,只想著贏,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孩子。」

  了了家長被眾人指責得滿臉通紅,卻依舊嘴硬道:「我這是為他好,他輸了比賽還有理了?」

  這時,人群中一位戴著眼鏡的老者緩緩開口:「了了家長,你這想法可不對。

  孩子們的成長不是一場比賽能決定的,而且張醫生研發的疫苗,這段時間大家都看在眼裡,對孩子們健康確實有幫助。

  我們應該相信科學,相信張醫生的為人。」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一位年輕媽媽說道:「是啊,我家孩子用了張醫生的疫苗後,身體明顯比以前強壯了,感冒都少了。」

  一位大爺也笑著說:「張醫生這麼坦誠,把疫苗可能存在的問題都告訴我們,這樣的醫生值得我們信任。」

  然而,人群中還是有個瘦高個男子提出了質疑:

  「比賽跑步只能說明孩子的運動能力,這不能完全代表孩子的綜合素質。

  我覺得還得進行跳遠和鉛球比賽,這樣才能對兩個孩子的綜合素質有個綜合評判。」

  小小家長聽了,眉頭一皺,說道:「你這不是故意刁難嗎?

  孩子們還小,這麼頻繁地比賽,身體能吃得消嗎?」

  瘦高個男子卻不以為然地說:「這怎麼是刁難呢?

  我們只是想更全面地了解孩子們的身體狀況,看看這疫苗到底有沒有那麼神奇。」

  了了家長一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說道:

  「對,就得再比,我就不信我家了了在其他方面還比不過他。」

  張岳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大家先別激動。

  雖然頻繁比賽對孩子們身體有些負擔,但為了能讓大家更全面地了解疫苗對孩子綜合素質的影響,也為了讓兩位家長心服口服,那就再比跳遠和鉛球吧。

  不過一定要確保孩子們的安全,做好熱身運動。」


  眾人來到了醫院的另一片空地,這裡已經擺放好了跳遠用的沙坑和鉛球。

  首先進行的是跳遠比賽。

  兩個孩子站在起跳線前,小小活動了一下手腳,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

  了了則有些緊張,不停地搓著雙手。

  「開始!」隨著張岳一聲令下,小小快速助跑,然後猛地一躍,穩穩地落在了沙坑裡。

  眾人紛紛鼓掌,有人喊道:「小小跳得真遠啊!」

  了了也不甘示弱,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助跑。

  可是在起跳的時候,他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最後只跳出了很短的距離。

  了了家長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大聲嚷道:「這地面太滑了,不算,重新比。」

  瘦高個男子也在一旁附和:「對,地面有問題,這比賽不公平。」

  小小家長氣得滿臉通紅,說道:「你們怎麼能這樣?

  明明是自己孩子沒跳好,還怪地面。」

  張岳走上前,嚴肅地說:「大家先別吵。這地面是經過檢查的,沒有問題。

  了了在起跳的時候自己沒把握好,不能怪地面。

  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可以讓兩個孩子再跳一次,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了了家長雖然不情願,但也只好同意。

  第二次跳遠,小小依舊發揮穩定,再次跳出了不錯的成績。

  了了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小心翼翼地助跑、起跳,終於跳出了比第一次好一些的成績,但還是遠遠比不上小小。

  接下來是鉛球比賽。

  兩個孩子站在投擲區,小小拿起鉛球,感受了一下重量,然後調整好姿勢。

  了了看著小小的樣子,心裡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拿起了鉛球。

  「投!」張岳一聲令下,小小用力將鉛球投了出去,鉛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了較遠的地方。

  了了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投出了鉛球,可鉛球只飛出了一小段距離就落在了地上。

  了了家長看到這個結果,氣得直跺腳,他衝著了了吼道:「你怎麼這麼沒用,平時白練了。」

  周圍的人再次紛紛指責了了家長:「你怎麼又罵孩子,孩子已經很努力了。」

  「就是啊,你這樣的家長太不合格了。」

  瘦高個男子也無言以對,默默地低下了頭。

  張岳走上前,對著兩位家長和眾人說道:


  「通過這幾場比賽,我們可以看到,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優點和不足。

  孩子們的成長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不能僅僅通過幾場比賽來評判。

  而我們的疫苗,是為了幫助孩子們更好地健康成長,提高他們的身體素質和免疫力。

  雖然它可能不是完美的,但我們會不斷改進,確保它的安全和有效。

  希望大家能夠理性看待,不要盲目質疑。」

  小小的家長走上前,對著張岳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張醫生,謝謝您。

  通過這次比賽,我更相信您的疫苗了,也相信您是為了孩子們好。」

  了了家長也紅著臉,走到張岳面前,低聲說道:

  「張醫生,對不起,我之前錯怪您了,還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請您原諒我。」

  張岳微笑著說:「沒關係,大家都是為了孩子好。只要孩子們能健康成長,這些都不重要。」

  周圍的人紛紛鼓掌,對張岳表示敬佩和感謝。

  從那以後,張岳研發的疫苗得到了更多人的信任和認可,越來越多的孩子受益於他的科研成果。

  詹蘇蘇朝張岳豎起大拇指:「你可真利害,連這種疫苗都能研發出來。」

  張岳微微一笑:「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詹蘇蘇問:「接下來你還打算研究哪方面的醫學課題?」

  誰知張岳搖搖頭:「醫學課題讓醫學團隊的人管吧,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詹蘇蘇一愣:「休息休息?也好,這段時間你的確累了。」

  張岳點點頭:「所以我想去一趟南極,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去南極?我?」

  「對,你如果不願意,我就找別人了。」

  詹蘇蘇忙道:「當然願意,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張岳笑著拍了拍詹蘇蘇的肩膀:「咱們先準備準備,大概半個月後出發。

  不過去南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得提前做好各種準備。」

  詹蘇蘇興奮地點點頭:「沒問題,我都聽你的安排。不過去南極要做些什麼準備呀?」

  張岳思索片刻說道:「首先得準備專業的防寒裝備,南極那地方冷得要命,普通的羽絨服可扛不住。

  還有防滑的雪地靴,在冰面上走路得小心,不然很容易摔倒。

  另外,還得帶上高能量的食物,那邊物資匱乏,得保證咱們有足夠的體力。


  對了,還得辦理相關的簽證和手續,聯繫靠譜的科考船或者旅行團。」

  接下來的半個月,兩人忙得不可開交。

  他們跑遍了各大戶外用品店,挑選最合適的防寒裝備。

  張岳對裝備要求極高,每一件都要仔細檢查,確保質量過硬。

  詹蘇蘇則負責整理行李,把各種物品分類打包,還準備了一些常用藥品。

  在辦理簽證和聯繫旅行團的過程中,也遇到了一些麻煩。

  有一家旅行團原本答應得好好的,結果臨近出發前突然說船隻出了問題,無法按時出行。

  這可把兩人急壞了,詹蘇蘇著急地說:「這可怎麼辦呀,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難道去不成了?」

  張岳安慰道:「別急,咱們再找找其他旅行團。我就不信找不到合適的。」

  於是,兩人又開始四處打聽,終於在出發前一周聯繫上了一家靠譜的科考旅行團。

  團長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探險家,他拍著胸脯保證會帶他們安全地遊覽南極。

  終於,出發的日子到了。

  兩人懷著激動的心情登上了前往南極的科考船。

  船在海上航行了幾天後,逐漸靠近了南極大陸。

  當那片潔白無瑕的世界出現在眼前時,詹蘇蘇興奮得跳了起來:「哇,太美了,這就是南極啊!」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下船登陸時,突然遇到了暴風雪。

  狂風呼嘯著,吹得人站不穩腳跟,雪花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船長緊急下令:「大家先回船艙,暴風雪太大了,現在登陸太危險。」

  詹蘇蘇有些失落地說:「好不容易到了,卻不能下去,真可惜。」

  張岳笑著說:「安全第一,等暴風雪過了再說。這也是南極的魅力所在,充滿了未知和挑戰。」

  在船艙里等待了幾個小時後,暴風雪終於停了。船長通知大家可以登陸了。

  兩人穿上厚厚的裝備,小心翼翼地走下了船。他們在冰面上漫步,欣賞著周圍的美景。

  突然,詹蘇蘇指著遠處喊道:「張岳,你看那是什麼?」

  張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群企鵝正搖搖擺擺地朝他們走來。

  詹蘇蘇興奮地跑過去,想和企鵝近距離接觸。張岳連忙喊道:「小心點,別驚嚇到它們。」

  就在這時,一隻調皮的企鵝突然沖向詹蘇蘇,詹蘇蘇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張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這隻企鵝很喜歡你呢。」

  詹蘇蘇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笑著說:「它太可愛了。」

  接著,他們又參觀了科考站,和科考人員交流,了解了很多關於南極的知識。

  然而,好景不長,在返回船上的途中,詹蘇蘇不小心扭傷了腳。

  她疼得皺起了眉頭:「哎呀,好疼啊。」

  張岳趕緊扶住她:「別著急,我先看看傷勢。」

  他小心翼翼地脫下詹蘇蘇的雪地靴,發現腳踝已經腫了起來。

  張岳皺著眉頭說:「這傷得不輕,得趕緊回船上處理。」

  可是,此時他們離船還有一段距離,而且冰面很滑,背著詹蘇蘇走很困難。

  張岳想了想,對詹蘇蘇說:「你抓著我的肩膀,我扶著你慢慢走。」

  詹蘇蘇有些擔心地說:「這樣你會很累的。」

  張岳堅定地說:「沒關係,我能行。」

  就這樣,張岳一步一步艱難地扶著詹蘇蘇往船上走。

  每走一步,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但張岳始終沒有放棄。

  終於,他們回到了船上。船上的醫生為詹蘇蘇處理了傷口,告訴她需要休息幾天才能恢復。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張岳一直細心地照顧著詹蘇蘇。

  他每天為詹蘇蘇送飯,陪她聊天解悶。

  詹蘇蘇感動地說:「張岳,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岳笑著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就安心養傷,等傷好了,咱們再好好玩。」

  幾天後,詹蘇蘇的傷勢在張岳的悉心照料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她興奮地在船艙里蹦蹦跳跳:「張岳,我感覺我完全好啦,咱們可以繼續去探險啦!」

  張岳笑著點點頭:「行,不過還是得小心點,別太劇烈運動。

  咱們這次去更深入的地方看看。」

  兩人再次穿上厚重的防寒裝備,踏上了南極的冰原。

  這一次,他們朝著一個之前從未探索過的山谷進發。

  一路上,詹蘇蘇興奮得像個小孩子,不停地拍照,還時不時撿起一些奇特的冰塊研究。

  「張岳,你看這塊冰,裡面好像有氣泡,就像一個水晶球。」

  詹蘇蘇舉著冰塊,眼睛亮晶晶地說道。


  張岳湊過去看了看:

  「這可能是水在結冰過程中包裹了空氣形成的,在南極這種特殊環境下,就形成了這樣獨特的景象。」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一片巨大的冰川前。

  冰川高聳入雲,表面光滑而又神秘,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

  詹蘇蘇驚嘆道:「哇,這冰川太壯觀了,感覺就像一座巨大的藍色城堡。」

  張岳也感慨道:「是啊,南極就是這樣一個充滿奇蹟的地方。

  不過咱們得小心點,冰川有時候會有崩塌的危險。」

  正當他們欣賞著冰川的美景時,突然,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張岳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側耳傾聽了一會兒,大聲說道:

  「不好,可能是暴風雪要來了,咱們得趕緊找個地方躲避。」

  詹蘇蘇有些驚慌地問:「那咱們往哪兒躲啊?」

  張岳迅速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小型的冰洞,他拉著詹蘇蘇的手說:「快,往那個冰洞跑。」

  兩人拼命地朝著冰洞跑去,狂風在他們身後呼嘯著,吹得他們幾乎站不穩腳跟。

  雪花像子彈一樣打在他們的臉上,生疼生疼的。終於,他們跑進了冰洞。

  詹蘇蘇靠在冰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嚇死我了,這暴風雪來得太突然了。」

  張岳一邊拍著身上的雪,一邊說:「南極的天氣變化無常,這就是它的厲害之處。

  不過好在咱們找到了這個冰洞,先在這裡避一避。」

  然而,他們剛在冰洞裡站穩腳跟,就發現情況比想像中要糟糕得多。

  暴風雪越來越猛烈,狂風裹挾著巨大的冰塊不斷地撞擊著冰洞的洞口,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冰洞裡的溫度也在急劇下降,詹蘇蘇凍得瑟瑟發抖,牙齒不停地打顫:

  「張岳,我好冷啊,這冰洞會不會被冰塊撞塌啊?」

  張岳緊緊地抱住詹蘇蘇,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給她一些溫暖:「別害怕,咱們的裝備能抵禦一定的寒冷。

  這個冰洞看起來還挺堅固的,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塌。」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況越來越危急。

  冰洞的洞口被越來越多的冰塊堵住了,光線越來越暗,空氣也變得稀薄起來。

  詹蘇蘇感到呼吸困難,她虛弱地說:「張岳,我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張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們很可能會被困在這裡,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張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對詹蘇蘇說:「蘇蘇,你在這兒別動,我去看看能不能把洞口清理一下,讓空氣流通起來。」

  詹蘇蘇緊緊抓住張岳的胳膊:「不要,外面太危險了,你別去。」

  張岳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放心,我會小心的。

  咱們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出去。」

  張岳拿起隨身攜帶的冰鎬,小心翼翼地朝著洞口走去。

  當他靠近洞口時,一股強大的氣流撲面而來,差點把他吹倒。

  他緊緊地抓住冰壁,用冰鎬一點點地清理著洞口堆積的冰塊。

  可是,每清理一點,就有更多的冰塊被狂風卷過來堵住洞口。

  張岳累得滿頭大汗,雙手也被冰鎬磨得鮮血淋漓,但洞口依然沒有明顯的擴大。

  詹蘇蘇在冰洞深處看到張岳艱難的樣子,心急如焚。

  她突然想起自己背包里還有一些繩索和工具,也許能幫上忙。

  她不顧寒冷,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背包,拿出繩索和工具,朝著洞口走去。

  「張岳,我來幫你。」詹蘇蘇大聲喊道。

  張岳看到詹蘇蘇過來,著急地說:「你過來幹什麼,這裡太危險了,快回去。」

  詹蘇蘇堅定地說:「不,我要和你一起面對。

  咱們一起努力,一定能出去的。」

  詹蘇蘇把繩索的一端系在冰洞裡的一個堅固的冰塊上,另一端系在自己和張岳的身上,這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被狂風颳走。

  然後,她拿起另一把冰鎬,和張岳一起清理洞口。

  兩人齊心協力,一點點地擴大著洞口。

  然而,暴風雪似乎故意和他們作對,不斷地加大威力,冰塊像雨點一樣砸在他們身上。

  突然,一塊巨大的冰塊從上方掉落下來,朝著詹蘇蘇砸去。

  張岳眼疾手快,一把將詹蘇蘇推開,自己卻被冰塊砸中了肩膀。

  詹蘇蘇驚恐地大喊:「張岳,你怎麼樣了?」

  張岳咬著牙說:「我沒事,別管我,繼續清理洞口。」

  詹蘇蘇看著張岳受傷的肩膀,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她強忍著淚水,繼續和張岳一起與暴風雪抗爭。

  經過幾個小時的艱苦努力,洞口終於被清理出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新鮮的空氣涌了進來,詹蘇蘇和張岳都感到一陣舒暢。

  但他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他們必須徹底打通洞口,才能安全離開。

  此時,他們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手腳也凍得麻木了,但他們沒有放棄,依然堅持著用冰鎬清理洞口。

  又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最後一塊頑固冰塊的掉落,洞口終於被徹底打通。

  狂風依舊呼嘯,但兩人已經能夠勉強站穩身子。

  張岳和詹蘇蘇相互攙扶著,艱難地從冰洞中爬了出來。

  然而,當他們望向四周。

  原本熟悉的科考船和旅遊團的旗幟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白茫茫一片的冰雪世界,狂風卷著雪粒,模糊了所有視線。

  「張岳,咱們和旅遊團失聯了,這可怎麼辦啊?」

  詹蘇蘇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恐懼。

  張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拍了拍詹蘇蘇的肩膀,說道:

  「蘇蘇,別慌。咱們先找個地方避避風,然後慢慢想辦法。

  在南極,慌亂只會讓情況更糟。」

  兩人拖著疲憊且傷痕累累的身軀,在冰原上艱難地尋找著可以躲避的地方。

  幸運的是,在不遠處他們發現了一個被冰雪半掩的小型冰屋,看起來像是之前科考人員留下的臨時住所。

  兩人趕緊鑽了進去,冰屋雖然簡陋,但至少能阻擋一部分狂風,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溫暖和安全。

  「張岳,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啊?沒有旅遊團,咱們怎麼回去啊?」

  詹蘇蘇蜷縮在角落裡,眼神中充滿了無助。

  張岳坐在她旁邊,思考了片刻後說道:「蘇蘇,咱們現在首先要確保自己的生存。

  南極的天氣變化無常,咱們得先解決食物、水和保暖的問題。

  然後,再想辦法發出求救信號,看能不能聯繫上外界。」

  詹蘇蘇點點頭,但臉上的擔憂依舊沒有消散:

  「可是咱們帶的食物和水都不多了,而且這南極上哪兒去找更多的食物和水啊?」

  張岳看了看背包里僅剩的一些高能量壓縮餅乾和一小瓶水,說道:

  「食物方面,咱們得節省著吃。

  這些壓縮餅乾能提供不少能量,咱們每天少吃一點,應該能撐一段時間。

  至於水,南極到處都是冰,咱們可以想辦法把冰融化成水。」


  「可是怎麼融化冰啊?咱們又沒有加熱的工具。」詹蘇蘇皺著眉頭問道。

  張岳四處看了看,發現冰屋裡有一些之前留下的金屬容器和一塊太陽能板碎片。

  他眼睛一亮,說道:「有了,咱們可以用這個金屬容器裝冰。

  然後把太陽能板碎片利用起來,雖然效率不高,但在白天有陽光的時候,應該能慢慢把冰融化成水。」

  說干就干,張岳和詹蘇蘇一起把金屬容器找了出來,裝滿冰塊,然後將太陽能板碎片放在容器旁邊,調整好角度,儘可能多地接收陽光。

  在等待冰融化的過程中,兩人開始檢查身上的裝備。

  張岳的肩膀被冰塊砸傷,傷口還在流血,詹蘇蘇的腳踝雖然已經恢復了一些,但走起路來還是有些疼痛。

  他們用隨身攜帶的急救藥品簡單處理了傷口,然後靠在冰屋的牆壁上休息。

  「張岳,你說咱們能等到救援嗎?」詹蘇蘇輕聲問道,聲音有些微弱。

  張岳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說:「蘇蘇,一定能。

  咱們要保持信心,只要咱們積極想辦法,一定能度過這個難關。

  而且,旅遊團發現咱們失聯後,肯定會派人四處尋找咱們的。」

  不知過了多久,金屬容器里的冰終於融化成了一小半容器水。

  兩人小心翼翼地把水分著喝了,雖然水量不多,但卻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生機。

  「接下來,咱們得想辦法解決食物的問題了。」

  張岳看著背包里所剩無幾的壓縮餅乾,眉頭緊鎖。

  詹蘇蘇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一些企鵝,說道:

  「張岳,咱們能不能抓企鵝來吃啊?這南極上企鵝好像挺多的。」

  張岳搖了搖頭,說道:「蘇蘇,企鵝是南極的保護動物,咱們不能傷害它們。

  而且,在南極捕殺野生動物是違法的行為,咱們不能這麼做。」

  「那怎麼辦啊?沒有食物,咱們遲早會餓死的。」詹蘇蘇著急地說道。

  張岳思考了一會兒,說道:「蘇蘇,你還記得咱們之前看到的一些海藻嗎?

  在南極的海邊,可能會有一些可食用的海藻。

  雖然味道可能不太好,但至少能補充一些營養。

  咱們可以去海邊找找看。」

  詹蘇蘇有些猶豫:「可是去海邊會不會很危險啊?

  這南極的天氣這麼惡劣,而且咱們對周圍的環境也不熟悉。」


  張岳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蘇蘇,咱們沒有別的選擇了。

  待在這裡等死不如出去拼一拼。

  咱們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兩人穿上厚厚的防寒裝備,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冰屋。

  外面的狂風依舊猛烈,雪粒打在臉上生疼。

  他們沿著之前走過的路線,朝著海邊艱難地前行。

  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隱藏在冰雪下的裂縫和冰洞,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終於,他們來到了海邊。

  海邊的景象讓他們有些震驚,巨大的冰塊漂浮在海面上,海浪不斷地拍打著岸邊,濺起高高的水花。

  張岳和詹蘇蘇在海邊仔細地尋找著可食用的海藻。

  經過一番努力,他們終於找到了一些綠色的海藻。

  「張岳,你看,這些海藻能吃嗎?」詹蘇蘇興奮地舉起手中的海藻問道。

  張岳接過海藻,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說道:「這些海藻看起來應該是可食用的。

  不過咱們還是先少吃一點,看看有沒有不良反應。」

  兩人小心翼翼地吃了一些海藻,剛開始覺得味道有些怪,但為了生存,他們還是硬著頭皮咽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他們發現身體並沒有出現什麼不適,這才放心地多吃了一些。

  「張岳,雖然這些海藻能吃,但也不能一直靠它們啊。

  咱們還是得想辦法發出求救信號。」詹蘇蘇說道。

  張岳點點頭,說道:「你說得對。

  咱們可以利用身邊的東西製作一個簡易的求救信號裝置。

  我記得咱們背包里有一些反光鏡和彩色布料,可以用它們來吸引救援人員的注意。」

  兩人回到冰屋,開始動手製作求救信號裝置。

  他們把彩色布料剪成一些醒目的形狀,然後用繩子綁在冰屋的周圍。

  接著,他們拿著反光鏡,在有陽光的時候,不斷地朝著不同的方向反射光線,希望能被遠處經過的飛機或船隻發現。

  然而,幾天過去了,他們並沒有得到任何救援的回應。

  食物和水越來越少,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詹蘇蘇開始有些絕望了,她整天坐在冰屋裡,一言不發,眼神呆滯。

  「蘇蘇,別這樣。咱們不能放棄希望。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咱們就要堅持下去。」張岳坐在她旁邊,安慰道。


  詹蘇蘇抬起頭,看著張岳,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張岳,我感覺我快撐不下去了。咱們是不是真的要死在這南極了啊?」

  張岳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說道:「蘇蘇,不會的。

  咱們一定要相信,救援很快就會來的。

  你想想,咱們經歷了那麼多困難都挺過來了,這點挫折算不了什麼。咱們再堅持一下,好嗎?」

  在張岳的鼓勵下,詹蘇蘇重新振作了起來。他們繼續節省著食物和水,每天堅持用反光鏡反射光線發出求救信號。

  同時,他們也不斷地尋找新的食物來源。

  有一次,張岳在冰原上發現了一些被凍死的磷蝦。

  他興奮地把磷蝦撿了回來,和詹蘇蘇一起分享。

  「張岳,這些磷蝦能吃嗎?」詹蘇蘇有些擔心地問道。

  張岳笑著說:「蘇蘇,磷蝦是南極常見的生物,而且營養豐富。

  這些磷蝦雖然被凍死了,但應該是可以吃的。咱們先嘗嘗看。」

  兩人小心翼翼地吃了一些磷蝦,發現味道還不錯。從那以後,磷蝦成了他們重要的食物來源之一。

  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但求生的信念卻越來越堅定。

  有一天,當張岳像往常一樣拿著反光鏡反射光線時,突然發現遠處有一個小黑點在移動。

  他興奮地大喊起來:「蘇蘇,你快看,那邊好像有東西在動,會不會是救援人員來了?」

  詹蘇蘇趕緊跑到張岳身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遠處有一個小黑點正在慢慢地靠近。

  兩人激動得跳了起來,他們拼命地揮舞著手中的彩色布料,大聲呼喊著:

  「救命啊!我們在這裡!」

  隨著小黑點越來越近,他們終於看清了,那是一架直升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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