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坑你沒商量
張偉上下打量著詹蓉蓉,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他鬆開張岳,臉上瞬間堆起笑容:「原來是蘇蘇的妹妹,幸會幸會!
我是你姐的好朋友,今天特意來拍賣會,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詹蓉蓉皺了皺鼻子,滿臉警惕:「哦?我姐怎麼沒跟我說過你。姐夫,他說的是真的嗎?」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說著,還往張岳身邊靠了靠。
張岳輕笑一聲:「誰知道呢,或許是張博主單方面的一廂情願吧!」
「你……」這話氣得張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他在詹蓉蓉面前不好發作,只能強忍著怒火。
深吸一口氣,張偉眼角餘光掃過詹蓉蓉挽著張岳手臂的手,神色忽然恢復正常,嘴角也掛著和煦的笑意:
「張先生這話說得就見外了,我和蘇蘇雖然認識不久,但一見如故。」
他突然從西裝內袋掏出個絲絨小盒,「這東西本來想等見到蘇蘇當面送的。既然她來不了,蓉蓉妹妹替她收下也一樣。」
詹蓉蓉後退半步,警惕地看著盒子:「這東西還是等你親自給我姐吧!」
然而張偉卻不願放棄,他將小盒硬往詹蓉蓉手裡塞:「你就替我轉交一下,沒關係的。」
詹蓉蓉還要拒絕,忽然張岳開口:「既然對方非要送給你姐,那你就先替你姐收下。改天轉交給她即可。」
詹蓉蓉一愣,扭頭詫異地看著張岳,顯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而張岳則隱蔽地朝她眨眨眼睛。
詹蓉蓉忽然會意,然後點點頭,笑著對張偉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替我姐收下了。」
張偉立刻笑道:「請務必收下來。」
詹蓉蓉點點頭,誰知下一刻,她卻一臉擔心:「我替你轉送沒問題,可如果我姐不收怎麼辦?
要不這樣,你寫個地址給我,如果她真不收,我就給你郵過去。」
張偉立刻哈哈大笑:「放心好了。你只管轉交,你姐肯定會收的。」
誰知詹蓉蓉卻又將這個小盒遞過來:「你如果這樣說,那就別讓我轉送了。」
張偉一愣,沒想到對方這麼堅持,他無奈道:「既然你姐不收,那你隨便找個人送給她就行,不用還給我。」
詹蓉蓉點點頭:「那好吧。」
等對方離開,她忽然看向張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張岳笑著把事情的經過說了,聽的詹蓉蓉表情全是古怪。
「所以你才是張偉要送這個盒子的對象?這個盒子其實是給你的?」
張岳點點頭,伸手就要去拿盒子,卻被詹蓉蓉躲開。
張岳奇怪地看著她:「你幹什麼?這可是我的東西。」
詹蓉蓉笑道:「如果這東西真是我姐的,我肯定轉交,但它是你的,那本姑娘就扣下來了。」
說完將盒子打開,只見裡面放著一個手串。手串呈深綠色,晶瑩剔透,溫潤如水。
看得詹蓉蓉兩隻眼睛直放光。
她忍不住開口道:「沒想到對方竟然捨得,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翡翠吧,而且還是高冰種的。
就這麼一塊東西,起碼也得十來萬。剛和我姐見一面,又聊了幾句天,就送這麼值錢的東西,還說如果我姐不收就隨便送給其他人。
本姑娘見過土豪,還沒見過這麼土豪的。
不行,我得回去問問我姐,如果她看不上張偉,那本姑娘就出馬了。
等等,好像不用問了,以我姐的眼光,怎麼可能看得上他,畢竟這傢伙再有錢也沒你有錢。
既然如此,本姑娘就直接出手了。」
誰知張岳的表情卻有些古怪,他笑著看著詹蓉蓉:「你不會真的看上那傢伙了吧?」
詹蓉蓉微微一笑:「怎麼,我就不能看上他?」
張岳搖搖頭:「那倒不是。畢竟這傢伙雖然脾氣不怎麼樣,但長得倒還是挺帥的,但我想提醒你的是,這款手鍊可不是翡翠。」
詹蓉蓉一愣:「什麼意思?你別挑撥離間呀。雖然我對玉石不是很懂,但也知道玻璃和玉的區別,這東西絕對不是玻璃。」
她手抓著那個手串放在掌心來回摩挲。
張岳微微一笑:「我也沒說這東西是玻璃啊,它既不是翡翠也不是玻璃,而是一種水晶。
當然這種水晶也挺值錢的,就這麼一個手串差不多要七八百。」
詹蓉蓉的表情瞬間就變了,她看著掌心的手串,臉上全是嫌棄:「才七八百塊錢一條,那傢伙也太摳了吧。」
張岳笑道:「話不能這麼說。畢竟剛才你也說了,他和你姐姐只見了一面,隨便聊了幾句天。
雖然天是和我聊的,就算真是和你姐聊天,兩人認識的時間也不長,這種情況下送一串兒幾百塊錢的手串,試探一下很正常。」
詹蓉蓉不屑地撇撇嘴:「如果這傢伙是普通人,一個月只有幾千塊錢的工資,別說他送幾百塊錢的手串,就算送幾十塊錢的,我也不會嫌棄。
可對方身家起碼上億,結果卻送這麼寒酸的東西,可見他有多摳。」
張岳微微一笑不再多說。
下一刻,只見詹蓉蓉直接拉住張岳的手,將手串套到他手腕上。
張岳表情古怪地問:「你這是幹什麼?」
詹蓉蓉道:「還能幹什麼?這是人家送給你的東西,當然要有你佩戴了。
還有,不准取下來呀,畢竟這是那傢伙的一片真心。」
張岳表情瞬間古怪起來,他正想說點什麼,下一刻,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原來時間已經來到早上九點,拍賣會正式開始。
下一刻,只見一個穿著小西服的女人走了上來。
她臉上全是笑意:「大家好,我是今天拍賣會的主持人話梅。
我代表拍賣行對大家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謝謝你們對我們拍賣行的支持。」
她話說完,台下立刻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話梅優雅地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目光掃過台下賓客,聲音清脆悅耳:「今天的拍品皆是珍品,相信定會讓各位滿載而歸。
現在,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有請第一件拍品登場!」
隨著輕柔的音樂聲,工作人員捧著一個精緻的紅木托盤緩緩走上台,托盤上蓋著黑色絨布。
話梅揭開絨布,露出一尊小巧的白玉觀音像,玉質溫潤細膩,雕工精美絕倫,觀音神態安詳,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口普度眾生。
「這是明代玉雕大師陸子岡的傳世之作——白玉觀音像,起拍價八十萬!」
話梅話音剛落,台下便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詹蓉蓉盯著台上的觀音像,眼睛發亮,轉頭小聲對張岳說:「這觀音像可真漂亮,你要是能拍下來送給我姐,她肯定喜歡。」
張岳笑著點點頭:「這個觀音像的確不錯,我這次做的事有點不太地道,剛好把這個觀音像買下來送給她賠禮。」
然而詹蓉蓉卻笑了:「是嗎?我覺得你想成功將其拿下可沒那麼容易。」
聽到她的話,張岳心中一動,目光在競拍人群中掃視。
果然看到張偉正端坐在貴賓席上,眼神專注地盯著台上,嘴角掛著自信的笑,顯然對這尊觀音像勢在必得。
當拍賣師話音落下,他率先舉起競拍牌:「八十五萬!」
張岳又看他一眼,也舉起手中牌子:「九十萬。」聲音不疾不徐,從容且淡定。
張偉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張岳,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短暫沉默後,他揚了揚下巴:「九十五萬!」
「一百萬。」張岳沒有絲毫遲疑,目光似笑非笑地與其對視。
現場氣氛驟然緊張起來,其他競拍者紛紛放下牌子,將目光聚焦在這兩人身上。
張偉臉色陰沉下來,他沒料到張岳會公然與自己叫板,咬牙道:「一百一十萬!」
「一百二十萬。」張岳語氣平淡,仿佛報出的只是個普通數字。會場內一片寂靜,眾人屏息等待著張偉的反應。
張偉緊握著競拍牌,青筋在額角微微跳動。
他深深看了張岳一眼,再次舉起牌子,冷笑一聲:「一百五十萬。」
張岳這下根本不看他:「三百萬。」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一片譁然。
大家平時沒少參加拍賣會,雖然拍賣會採取的是競價制,最後價高者得。
這可以讓拍賣行實現拍品的利潤最大化,然而沒有人是傻子,大家競價都很克制。
比如眼前這塊觀音牌,它的實際價值大約在一百四十萬到一百六十萬之間。
一般來說,按照這種情況,這塊觀音牌的成交價應該不會高於一百五十萬。
沒想到突然出現兩個「愣頭青」不說,最後價格還直接在預期成交價上翻倍,這已經完全不能用瘋狂來形容了。
看著張偉,張岳伸了個懶腰,又鄙視地看了對方一眼,意思很明顯:你一個有點錢的小暴發戶,是怎麼敢和我這樣的土豪競爭的?
不知是不是張偉原本就想加價,還是張岳的表情刺激到了他,就見張偉直接站起身,舉起手上的競價牌,直接大聲道:「我出五百萬。」
話音剛落,現場再次沸騰,他們本以為張岳已經足夠瘋狂,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瘋狂。
五百萬一塊觀音牌,哪怕它是古董,也相當於賣出了天價。
張岳表情古怪地看著對方,然後嘿嘿一笑不再說話,顯然已經放棄了這次的競價。
詹蓉蓉則看的目眩神迷。
她對張岳道:「姐夫,你也太利害了。反手之間就將這傢伙玩弄於股掌之中。」
張岳卻表情古怪起來,他看著詹蓉蓉:「難道你不覺得我放棄競價是一種懦夫行為?」
詹蓉蓉奇怪地問:「懦夫?為什麼這麼說?」
張岳道:「這塊觀音牌本來我是想買下來送給你姐的。
所以它的意義已經不是觀音牌本身。再加上你也知道我的身價,別說五百萬,就是五千萬我也出得起。
結果現在我卻放棄了,這可是標準的認慫。」
誰知詹蓉蓉笑了:「姐夫,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一個價值一百多萬的東西,最後硬生生被抬到了五百萬,如果還要加價,那不是標準的冤大頭嗎?
雖然你平時最喜歡當的就是冤大頭,可這一次把當冤大頭的機會讓給別人也挺不錯。」
張岳朝對方豎起大拇指:「原來你是這麼想的,明白了。」
詹蓉蓉奇怪地看著他:「什麼意思?難道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不一樣?」
張岳笑道:「當然不一樣。我只是覺得自己很慫,感覺幹什麼都抬不起頭。」
見他低頭嘆息的樣子,了解他性格的詹蓉蓉無奈道:「行了,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張岳立刻笑了起來,他扭頭看了張偉一眼,發現這傢伙的表情非常難看,尤其是看自己的眼神,妥妥的一副恨不得生吃了自己的樣子。
兩人在這邊大眼瞪小眼,台上的話梅主持人卻差點直接笑出聲來。
她萬萬沒想到這件觀音牌竟然可以拍出如此高的價格。
對於主持人來說,她的收入除了基本工資,主要是拍賣提成。一件拍品在拍賣之前,拍賣場都會給一個預估值。
比如這件觀音牌給的預估值就是一百五十萬,如果它的最低成交價低於估值的百分之八十,也就是一百二十萬,主持人是沒有任何提成的。
如果超過百分之八十,低於百分之百,主持人可以得到提成的千分之五。
而一旦高於預估值,她的提成就會根據高出的多少,最高可以達到百分之十。
比如這件拍品,話梅在心裡大致算了一下,自己的提成竟然直接突破十萬塊。
一件拍品提成十萬,絕對打破了國內拍賣行主持人提成的記錄,雖然距離世界紀錄還有一段距離,但話梅已經非常滿足。
她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謝謝大家的支持,下面是第二件拍品,這件拍品非常特殊,請看。」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旗袍小姐姐端著一個托盤走上來,托盤上還蓋著一件紅布。
將上面的紅布取下來,主持人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這是一個毛熊玩具。」
只是話音剛落,台下瞬間全是唏噓。
因為這個毛絨玩具實在太破舊了,雖然它洗得非常潔白,看起來很乾淨。
可不管怎樣,這都只是一件普通的毛絨玩具,就算再值錢也又能值錢到哪去?
然而話梅卻微微一笑:「沒錯,這件毛絨玩具的確很普通,但它的主人可是藍菲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