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要殺就先殺你們朱家人!駙馬歐陽倫之死罪!
第403章 要殺就先殺你們朱家人!駙馬歐陽倫之死罪!
第402章啪!
「混蛋!」
啪!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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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兩個狗東西!老子今天非得抽死你們!」
朱元璋的鞭子都快搶冒煙了,卻也不見他的怒氣有半點消散。
這是他的特性一一狂怒。
怒氣不會隨著發泄而減少,反而還會增加!
而李善長,從一開始的慘叫,到此刻已然是半閉著眼晴躺在草垛上直哼哼了,跟一頭死豬差不多。
至於胡惟庸,此刻倒是顯得頗為硬骨頭,任是朱元璋怎麼抽打,都已經是皮開肉綻了,愣是閉著眼晴一聲不。
他這模樣,自然是引起了老朱的好勝心。
「喲呵!挺硬氣麼!」
「來,咱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氣!」
嘩!
啪!
朱元璋手中鞭子猛地一甩,直接甩在了胡惟庸的臉上!
胡惟庸臉皮猛地一抽,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整張臉緊巴成了一團。
一條鮮紅的血印子,就這麼留在了他的臉上,讓那本就不算英俊的臉,愈發顯得獰。
「娘的,賤骨頭!」
朱元璋似是終於打累了,一口唾沫噴在了地上,將手中的鞭子遞給了朱標。
「標兒,你來!繼續打!」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朱標:
66,
「這——·爹啊,何必呢?」
他苦笑道,
「這倆一個都快被您老給打死了,另一個又死活不聲。」
「單純的發泄怒火虐待人,也沒什麼意思啊——」
朱標不喜歡玩兒暴力,更不喜歡自己親自上手玩兒暴力。
那實在是有點跌份啊朱元璋冷哼一聲,將鞭子甩給了朱橘。
「你大哥是個孬啊!老六,你來!」
他下令道,
「把這個胡惟庸的嘴,給老子撬開!讓他跪在地上求饒!」
朱橘聞言,卻是扶了扶額頭。
「我說老爹啊,你現在這樣的做派,有點像個錦衣衛的做派,而且還不是那種高級的,完全是低級的新兵蛋子的做派啊!」
他有些無語的道,
「一味的使用暴力,反而會讓某些人麻痹,反而起不到審訊的效果。」
「兵法有雲,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嘛!你要誅他們的心才行。」
朱元璋白眼一翻。
「這道理,咱當然懂,不用你來教咱!」
他咬牙道,
「咱就是氣不過,想要發泄發泄!這倆烏龜王八蛋竟然想要把老子給毒死,真是太可恨!殺他們十回,都不足以解咱這心頭之恨吶!」
說罷,他又是一腳端在了李善長的身上。
「呢!」
李善長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抽動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對這老傢伙,他曾經感情是很深的,正是因為感情深,遭逢他的背叛,才會更加憤怒!
「好了!不要意氣用事了。」
朱橘擺了擺手,吩咐道「來啊,去把朱叫來。」
「我有事要問他。」
毛驤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朱便踏入了牢房之內,參見三人。
「老三啊,我叫你審訊犯人,你審訊的怎麼樣了?」
朱橘指著地上的兩人道,
「有進展沒有啊?」
朱點了點頭。
「有的,有的六哥。」
他連道,
「這兩個人裡頭,胡惟庸嘴巴很硬,骨頭也比較硬,不容易撬開。」
「但是李善長卻是比較好對付,我那十八般武藝也就在他身上使了五六樣,他就受不了了,交代了不少。」
「不過,這老傢伙也是賤,不肯和盤托出,每次都只能擠出來一點,所以我每次都要重新給他來上幾輪。」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卷宗,獻寶似的遞給了朱橘。
「你這樣搞,就不怕把他搞死了?」
朱標眉道,
「難怪這李善長看著精神這麼萎靡,爹打了幾鞭子就起不來了.怕是沒少挨你的折磨吧!」
朱嘿然一笑。
「大哥,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折磨人最忌諱的,就是把人給整死了,這就等於是犯了最低級的錯誤,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道,
「你覺得,弟弟我會是那麼沒深淺的人嗎?」
「別看就是折磨人,但這也是一門不大不小的技術!在審訊他們之前,我還特地安排人給他們都做了身體狀況的評估呢!摸清了他們身體素質如何,我才能調整下手的強弱。」
「而折磨人第二忌諱的,就是把人弄昏過去了,就比如父皇這樣-把人打昏了,這對於他來說是難得的休息時間,而對於我們來說呢?則是大大的麻煩事,又要把他弄的清醒過來,又怕他死了,這一來二去的,可太耽誤時間了!」
「所以,折磨人最好的手段就是一一在短時間內讓犯人感受到最大的痛苦,但又能頃刻間讓其恢復過來,然後再如法炮製,這,才是真正的欲仙欲死!而對於施刑者來說,也是欲罷不能!最後讓施刑者和受刑者一起,雙雙奔赴刑罰的高潮!」
說著,朱一臉的陶醉。
而朱橘三人則是露出瞭然之色。
「你—」
「你挺會啊!」
朱橘忍不住道,
「老三,原本我以為你就是個廢柴二世祖,沒想到,你竟然能在折磨人這條路上,擁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啊!」
朱元璋望著自家這個三兒子,神色也是有些陰晴不定。
這小子·怕不是活閻王轉世?!
「嘿嘿——六哥謬讚了,論折磨人,我和您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朱嘿笑著,謙遜道,
「在您面前,我這純粹就是班門弄斧了。」
「我還停留在折磨肉體,從而擊潰心靈的層面,而您舉手投足之間,就是直接擊潰人的心靈!」
「這,才是最高境界啊!」
朱橘咧嘴一笑,拍了拍朱稠的肩膀。
「好,這個馬屁你拍的不錯,哈哈哈!」
他樂道,
「你繼續加油,我好看你!你還別說,這刑罰是大道!刑罰搞得好,你可以上升到執法者的地步!」
「大明雖然不是法家治國,但律法和刑罰都是必不可少的!依法治國是基石!所以啊,你大有可為!我期待你走出自己的道路來!若是能成功,將來你可以在朝廷里擔當一個刑部尚書!」
「這,可比你當那勞什子晉王要有用的多了!」
按照他的規劃,以後皇子都沒藩地了,縱然貴為親王,沒事幹也只能當個閒散王爺,
領著國家的俸祿,混吃混喝,提籠遛鳥。
只有有能力的,才能在朝中混個差事做,才能掌握一部分的權力。
不得不說,帶清別的制度不行,但是這管理皇族還是有一套的,無腦照抄就完事了。
「謝六哥!」
「我一定好好鑽研,爭取搞出一套完善的理論來!要是那樣,咱也能名垂青史了!」
朱拱了拱手,眉飛色舞。
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的道!
嘩啦,嘩啦。
朱橘翻看著卷宗。
而胡惟庸和李善長二人依舊是一言不發,宛若屍體一般。
這倆都沒有求饒,也是讓老朱很氣惱,但聽了朱橘那一番話以後,他也是知道一一繼續用蠻力,怕是撬不開他倆的嘴。
得攻心!攻的他們心理防線崩潰!
「這老狐狸,果然還是揀著最不要緊的事兒先說。」
朱橘將手裡的一份卷宗遞給了朱元璋,道,
「爹,你瞧瞧吧。」
老朱接過案卷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朱標也湊了上來,當他看到上面的內容時,神色也是沉了下來。
「這老東西!」
他也是罕見的嘧了一口。
「呵,呵———」
「要處置,就先處置你們朱——朱家人去!去!」
「呢!」
李善長猛地一仰頭,嘴裡噴出這樣一句話來,轉而便是白眼一翻,砰的一聲癱軟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暈死還是裝死。
「都收押起來!」
朱元璋臉色陰晴不定,著卷宗喝令道。
嘩啦!嘩啦!
在獄卒的拖動下,兩個主犯拖著沉重的鐵鎖而去。
「這樁走私茶馬鹽鐵的案子,李善長差不多已經是吐露的差不多了。」
朱稠看著朱元璋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道「謀反案和偷稅案,還沒有足夠的證據還需要進一步的審查。」
「所以-兒臣以為,可以先把茶馬鹽鐵案了結掉,這案子牽連的人數跟其他兩件比起來不算多。」
「主要就是歐陽倫這個主犯,還未曾抓捕—」
這歐陽倫,乃是駙馬!
按照輩分,除了朱標以外,其他的皇子都要喊一聲姐夫!
「抓!」
朱元璋冷酷無情的道,
「既然案件這麼明晰,直接抓了就行!」
「不要因為他是皇親國戚就畏首畏尾,別說是一個區區的駙馬,就算是一個皇子,犯了大罪,咱也照抓不誤!」
「馬上讓錦衣衛抓了!」
朱標聞言,卻是神色一急。
「爹,抓是要抓,可是不是先緩緩?大妹妹那邊———」
他忙道,
「大妹妹與駙馬一向恩愛,突然給她來這麼一出,她肯定遭不住啊!」
「我覺得,要不還是先做一做她的思想工作,讓她的心裡有個準備之後,咱們再低調抓人?」
「和後面的案子比起來,這其實就是一個走私小案子,我覺得沒必要大動干戈—」
朱元璋眉頭一橫。
「她遭不遭的住,咱不管!咱只知道,她的丈夫犯了死罪!」
老朱怒道,
「平日裡那麼多錢,還不夠用,還要幹這樣的勾當!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1」
「他歐陽倫要那麼多錢做什麼?搞不好就是你妹妹奢侈鋪張,給的俸祿銀子不夠用!
要嚴格論起來,她還是個從犯呢!」
「往輕了說,最少也是個御夫不良之罪!丈夫一頭扎進了火坑裡,她沒有勸諫和拉一把,這就是沒有做好妻子的本分!」
「咱沒把她一起抓起來,就算不錯了!毛驤,馬上去辦!」
「遵旨!」毛驟應聲領命,轉身便去。
朱標見不過朱元璋,轉頭看向朱橘,一連使了好幾個眼色。
能制住老爹的,也就只有小橘子了!
但此刻的朱橘卻是無動於衷,聽了朱元璋的話語沒有半點反應。
他對於自己的這個大姐,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情,更別說是什麼駙馬了。
在他眼裡,不是真正對自己重要的人,是沒有資格讓自己動用私心的,一切公事公辦就可以了。
駙馬歐陽倫,聯合反賊斂財,這就是死罪!沒得跑!
一日後。
乾清宮。
「重八,你怎麼回事?突然派人把歐陽倫給抓了!安慶那丫頭今天一早就進宮來找我哭了,害得我勸慰了她好久,」
馬秀英行至內院,皺著眉頭,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他犯了什麼事?」
朱元璋正打著彭玄所教導的太極拳,對於馬秀英的話語充耳不聞。
「喂喂喂!」
「老娘跟你說話呢!你裝什麼蒜!」
「快說!」
馬秀英也不慣著朱元璋,一巴掌就直接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哎呀你作甚啊!咱這才剛剛找到點感覺,都被你給破壞了!」
朱元璋一臉不悅的道,
「你不知道,這太極拳老難打了!說是張三丰創的,親自傳給彭玄的,打好了能延年益壽,最主要的,是能把身體多餘的精力轉換為精氣神,讓人安靜下來。」
「你這麼一弄,咱今天要是睡不著,可就全怪你!」
馬秀英白眼一翻。
「睡不著就吃安神藥!」
她扯著老朱的衣袖道,
「快說,歐陽倫到底什麼事!要不是什麼大事,你就把人家放了!好歹也是咱女婿,
老丈人把女婿抓了,還興師動眾的,多難看啊!」
「待會兒你女兒要是哭到你這裡來了,我可不管了啊!」
朱元璋冷哼一聲。
「她要是敢哭到咱的面前來,那咱就賞她兩耳光!」
他拍了拍手,冷聲道,
「歐陽倫,勾結李善長、胡惟庸等淮西勛貴,走私茶馬鹽鐵,牟取暴利,贓款在百萬兩白銀以上!」
「他是主謀,是發起人!是保護傘!分贓的時候,吃的是大頭!」
「這筆買賣,極大的豐富了淮西反賊們的造反財源!讓他們可以收買人心,甚至是暗中採買糧草,甚至是武器甲胃!」
「你說,就他這罪名,應該定個什麼罪啊?」
啪嗒。
馬秀繭剛端起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死罪?」
她雙目微睜,喃喃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