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父見子未亡,抽出鞋巴掌!老朱暴揍不孝子!
第390章 父見子未亡,抽出鞋巴掌!老朱暴揍不孝子!
第389章見這嘩啦啦突然跪倒了一大片,朱元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你是,是那個,那個那個————·嘶一眼前的朱橘,他已經想起來了,知道是自己的好大兒。
但這地上跪著的眾人,包括大兒子朱標在內,他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
這腦袋裡,好似有一圈濃濃的迷霧,遮蓋住了每個角落,他需要很努力的去撥開迷霧,才能獲得一絲明悟。
「想不起來就先別想,緩一緩。」
彭玄迅速出言提醒道「陛下現在魂靈未穩,一定不能著急,一定要循序漸進。」
聽到這話,朱標等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緊張之色,趕忙將鼻涕眼淚擦了個乾淨,而後站了起來,像是哄小孩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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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別著急——您餓不餓?要不然先吃點東西?」
「又或者——.喝點水?」」
朱標開口,試圖轉移朱元璋的注意力。
「哦—」
朱元璋撫了撫肚子,喃喃道,
「是有點餓。」
「那個,你給咱弄一碗掛麵來吧,多放點蔥花!然後—-再給咱弄個燒餅來,這樣可以蘸著湯吃。」
朱標:「...」
要說什麼山珍海味,御膳房都能弄。
可掛麵燒餅·還真不一定有!這都是應天的街邊小吃啊!
「陛下現在這個情況,是記不起現在的事,但是對昔日往事的記憶還是很清晰的,所以他會想吃以前愛吃的東西。」
彭玄解釋道,
「最好滿足他—.—燒餅掛麵應該有的吧?」」
朱標苦笑一聲,正欲說話,卻聽朱稠道:
「應天有!我現在就喊人出宮,去把那個做燒餅的店家喊起來,叫他做一爐子燒餅!
他話音落下,朱棣又道:
「你順帶吩附御膳房做個掛麵,順帶做幾個清淡小菜。」
「好,好,知道了。」朱點了點頭,走到殿門口,朝著宮女吩咐了起來。
「爹,你連大哥都想不起來,居然能把我想起來?」
朱橘有些訝然的笑道,
「真的假的?我叫啥名?」
朱元璋翻了個白眼。
「你這個逆子,老子當然記得!你一向最是混球,天天就知道給咱添亂,還跟咱對著幹!」
他沒好氣的道,
「也得虧你是咱的兒子,要不然,咱早砍死你了!」
朱橘聞言,不禁哈哈大笑。
屋內眾人也是有些繃不住。
也的確—-朱橘所乾的那些事兒,都是曾經最刺激老朱的,自然是在他的腦海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所以,忘記誰他也不會忘記自家的這個老六逆子!
「你還笑!」
朱元璋瞪眼道,
「咱問你,你們這一大群人圍在這裡作甚?」
「那個誰———你還哭,哭個啥!」
朱標:「???」
不是,我怎麼就成『那個誰」了?我不配擁有自己的名字嗎?
看到老爹認得出小橘子,卻認不出自己這個好大兒,老實說,他的心裡還是有那麼幾分失落的——
「父—·我,我只是情不自禁。」」
朱標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應聲道。
「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哭哭啼啼的,不能跟個娘們似的陰柔,你要跟咱一樣,當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朱元璋指著朱標,訓話道,
「你——.—」
忽的,他的腦海里又閃過一道靈光!
濃霧再度消散了幾分。
「哎呀!咱記起來了!你你是標兒!是標兒吧!」
朱元璋瞪著朱標,略有幾分激動的道。
朱標:「?!」
「是!是啊!爹—我是標兒,我是標兒啊!」
他一臉驚喜的道,
「您怎麼突然想起我來了?」
這說著說著,咋突然把自己給想起來了!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瞎,咱記得經常這樣教訓你,所以剛才這麼一教訓,感覺就來了,就一下子想起來了。」
朱元璋笑著擺手道,
「好,好————·標兒好。」
「坐,坐,你們倒是有心,這大半夜的都來照顧我老頭子,咱是生什麼病了,是吧?」
朱標:「...—
聽到這一問,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是尬笑了兩聲,點了點頭。
「父皇,那您記得我嗎!我是您最黑的兒子!」
朱棣連忙開口道。
「哦,那咱記得,你是老四朱棣吧!」
朱元璋目光一亮,指著朱棣道,
「咱這麼多兒子裡,就老四最黑!錯不了!」
「對,對,兒臣是老四!」朱棣燦爛一笑,心滿意足。
看來,這長得黑還是有好處的,這不,也在父皇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麼!
「父皇,那您還記得我嗎?」
「我我是你長得最英俊的兒子啊!」
朱折返了回來,呼喊道。
朱橘:「?」
朱標:「?」
朱棣:「?」
最英俊?
最不要臉還差不多!
「英俊?」
朱元璋望著朱,有些疑惑的道,
「你———·英俊嗎?」
「咱怎麼瞅你有點猥瑣呢?你真是咱的兒子?」
朱櫚臉色驟然漲紅。
其餘三兄弟一下繃不住,全都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爹,您說得對,這小子的確是有點猥瑣!」」
朱橘哈哈笑道,
「他就是你最不成器的兩個兒子之一!你還記得嗎?有兩個混帳東西在封地胡作非為!這個就是其中一個!」
「他在封地,蓋了一座紫禁城!」
朱元璋兩眼一瞪!
「他娘的!你是老三朱!」
「你,你給咱過來!」
「咱的鞋呢?!」
老朱一聲喝令,滿地找鞋!
「這,這兒呢!」
朱棣非常孝順,迅速將鞋子送上!
「混帳東西!你乾的那叫人事啊!」
朱元璋光著腳,抄著鞋就衝到了朱的面前,喝令道,
「跪下!你個逆子!」
朱噗通一聲絲滑的跪下,目中滿是害怕之色。
好消息—父皇想起他來了。
壞消息·把他做的那些惡,也全想起來了!
「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在六哥的訓誡之下,已經是改過自新了,兒臣—-啊!」
他還沒狡辯完,朱元璋已然是一個鞋巴掌甩到了朱的臉上!
啪!
聲音無比的清脆,一打一個不哎聲!
「你還建紫禁城!你想當皇帝是嗎!」
朱元璋抄著鞋,怒道,
「瞧瞧你那獐頭鼠目的模樣,你哪裡有半點人君之相!」
「老子就算是死了!你的兄弟都死了,這皇位也輪不到你這混帳倒灶玩意兒身上!」
「躲什麼躲!把另一邊臉也給老子轉過來!快點!」
朱櫚涕泗橫流,卻也只能是忍著痛,乖乖把臉湊了上去。
啪!
又是重重一巴掌!
「爹,三弟他———」
朱標見此狀,心裡頭略有幾分不忍,正欲出言勸說,卻是被朱橘給拉住了。
「沒事兒,老爹現在就需要一個這樣的康復訓練,你看他,現在說話都利索了,口齒清晰,思維敏捷,哪裡還有剛才那種呆滯的模樣?」
他笑道,
「教訓人的時候,大腦最是活躍,心情也舒暢。」
「所以,你就不要管了,讓他可勁兒的打就行!我估計啊,打完也就好一半了!」
朱標聞言,不禁愣然。
這是康復訓練?!
不過,聽朱橘這麼一說,他再看去,父皇似乎的確是面色紅潤,整個無論是肢體動作還是面部表情,都已然是靈動了許多。
好吧那就犧牲一下老三吧就當是還債了,畢竟他早晚都要挨這一頓揍。
啪!
啪!
啪!
砰砰砰!
「啊,啊,啊!」
朱慘叫著,一聲比一聲大!
沒辦法,不是他不抗揍,而是老爹的鞋巴掌都快搶出殘影了,力道是一下比一下大,
疼的他臉都已經變成紫青之色了!
眼看著他都要被抽吐血了,朱橘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上前一步拽住了老朱的鞋子。
「好了!差不多得了!」
他道,
「老三雖然混蛋,但我已經重懲過了,他那個晉王宮我也已經拆除了,片磚片瓦也全都還給老百姓了!」
「這小子如今也已經改邪歸正了,在幫我做事審訊犯人,算是戴罪立功了,所以,就不要再打了,教訓可以,發泄怒火沒必要。」
「你剛剛醒過來,不要太動怒了,回去躺著!」
朱元璋猛地一瞪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一一老子打的正在興頭上,你敢來管我?
朱橘反瞪了回去。
就管你怎麼著?!
「快點!」
朱橘催促道,
「自己什麼身體沒點逼數,你要真想把你兒子弄死,那我給你一把刀,沒必要這樣打。」
朱元璋:「..—」」」
他掃視了已然變成豬頭的朱,最終也只能是冷哼一聲,重新回到了床榻之上。
朱橘見狀,這才和緩了神情,朝著身後的太醫吩附道:
「去,給晉王上點藥。」
「遵命。」太醫應聲而去。
老朱這個人的暴脾氣就在於一一人家打著打著就消火了,他不一樣,他越打越來勁越打越暴怒!
很多時候他想殺人,都是這樣一個過程,剛開始其實不想殺的,怒著怒著,就起殺心了。
像他這樣的人,就需要一個刀鞘。
以前馬秀英就是他的刀鞘,朱標算半個,而朱橘麼不是刀鞘,而是一把寒冰刃,
硬碰上去,也能給老朱降溫。
「看在你改邪歸正的份上,咱就姑且放過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改邪歸正!」
朱元璋躺在床上,卻還是斜著眼看著朱稠,冷哼道,
「你要是再做出這種事,你這個晉王也不用當了!咱直接讓你兒子繼位,你特娘的就回來給咱刷馬桶吧你就!」
朱唯唯諾諾,不敢說話,只是跪在地上低著頭。
「這個老三,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那個老二!」
朱元璋吡牙咧嘴的道,
「咱恨死他了!簡直不是人!簡直就是畜生!畜生都干不出這種事情來!」
「咱怎麼會生出這種活畜生來?你們說,你們說說!」
「這畜生在不在?叫他出來!」
比起老三來,老二可以說是更上一層樓。
朱元璋現在腦海里最清晰的,就是他收到那兩份奏疏的時候,那種幾乎要把肺都給氣炸的情緒!
「老二沒來,還在外地。」
朱橘應聲道,
「別太生氣了,我已經狠狠的教訓過他了!」
朱標撫了撫手臂。
那的確是夠狠,他看了都膽寒!
「狠?你能有多狠?你還是太仁慈!」
朱元璋冷聲道,
「這小子也就是不在,他要是在,咱不會給他半點面子!今天就要把他打的跪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打的他哭爹喊娘,打的他鬼哭狼嚎,方才能解咱心頭的這股恨!」
「哼哼!你回頭把他召回來!」
朱橘笑著點了點頭。
「行,行,我不夠狠,那到時候您親自上。」
「我過兩天就把他們召回。」
經歷了這樣的大事,一家人必須要團聚一下,不能兩地分隔了。
順帶著,讓大嫂也回到應天來生娃,那海島上的醫療條件,總歸是不夠的,萬一有個什麼突發情況,各種資源調配也不夠。
朱元璋這點點了點頭,轉而又看向劉正等人,有些狐疑的道:
「你們——也是咱的兒子?」
「咱有這麼多兒子?不會吧?這麼老的?」
劉正:
眾太醫:
「陛下,臣———·臣是太醫。」
「臣等皆是太醫,是來給陛下治病的。」
眾太醫皆是有些尷尬。
「噢,那就好,還好,還好————-咱說呢,你們裡面有幾個,比咱還要老,不可能是咱的兒子。」
朱元璋恍然,點了點頭道。
朱橘有點難繃,轉而看向師父。
這老爹·怎麼感覺處於傻和不傻之間呢?
「陛下現在的情況,就像是一處處暗格子,互相之間並沒有關聯,需要點亮一處,才知道一處的情況。」
彭玄解釋道,
「等到這些暗格子點亮的足夠多了,光亮便能連成一片,到時候就能恢復正常了。」
「我只能是這樣給你打比方。」
朱橘這才恍然。
「那看來,他的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慢慢撿起記憶來。」
他道,
「哎,也行吧!慢慢來!」
「反正活兒我都已經接了,現在也沒他什麼事兒。」
彭玄點了點頭,道:
「讓他多休息,陛下的狀態還是很好的,估摸著最多十天半個月,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了。」
「不過-那些事情,你要斟酌著引導他去想起,不要一下子給他太大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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