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我的口諭就是聖旨!六哥真是越來越像父皇了
第385章 我的口諭就是聖旨!六哥真是越來越像父皇了
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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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
須臾間,朱橘已然是將書信寫完,從而將其裝入了信封之中。
「發六百里加急。」
「去吧。」
他將信封遞給了身邊的錦衣衛,吩咐道,
「如果皇后娘娘問細節,你就說現在一切都在吳王的掌握之中,至於陛下-就說他已被吳王解救。」
對於母親,朱橘還是選擇報喜不報憂,只把好消息帶過去,而其他不利的信息,則盡數隱瞞。
尤其是關於老朱的。
他對這老兩口最是了解,雖然吵吵鬧鬧時常拌嘴,老娘還經常嫌棄老爹,但實際上,
這倆都是對方的心頭肉。
朱橘可以肯定,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老娘肯定是飯都吃不下的,這次給她報一下喜,也算是先吃顆定心丸吧!
「遵命。」
錦衣衛應聲領命,迅速離去。
朱橘略一思。
第二封信,寫給大哥朱標。
雖說他有信心掌控局勢,但要是有靖難大軍的那十幾萬人坐鎮,自然是更加穩妥。
此外,他也需要一個幫手。大哥當年也是當常務副皇帝的人,有他作為左膀右臂,自已的壓力也會減輕許多。
。
須臾間,第二封信亦是寫就。
「這封也要儘快送到我大哥手裡。」
「這封信上面有傳國玉璽的蓋印,讓他接到信件之後,立馬帶領大軍開拔,路上若有阻攔,直接出示此信即可,限他——五日之內,入主應天城來!」
朱橘稍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定了一個限期。
雖說是自己的大哥,令還是要下的,這不能商量著來。
「遵命!」
第二個錦衣衛亦是領命而去。
宮廷中的太監婢女搞不好全都是內奸,所以朱橘直接選擇啟用錦衣衛。
下令給誰,誰就直接去辦,垂直度直接拉滿了。
吲刷刷。
第三封信。
第四封信朱橘的思路逐漸打開,他忽的想起來了不少人。
一張張面孔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有些,是空印案的主政官員。
有些,是科舉出身,自認為他門生的官員。
還有,是當年滅元、東征時候的舊部一封封信,就等同於是一道道聖旨,在這非常時刻,朱橘直接選擇授予他們權柄,讓他們控制地方,控制衛所!
當然了,權力給到了,能不能掀翻淮西叛黨的人,那就要看他們的本事和能耐了。
可以說,這是在朱橘的授意下,吳王黨對淮西黨展開的全面撲殺!
不知不覺之中,已過去了幾個時辰。
「殿下。齊王殿下請求見殿下您一面。」
一個錦衣衛入殿恭聲道。
「齊王?朱博?」
「他居然還有膽子請求見我?呵呵!我不把他宰了就算可以了!」
「讓他滾蛋,我現在沒空搭理他,先把他軟禁起來吧!等回頭沒事了我再收拾他!」
朱橘有些不悅的道。
按照他自己的性格,這朱博也就是一隻蒼蠅,都不需要廢什麼話,直接拍死就可以了。
之所以還留他一條命,主要還是想著尊重老爹的意願,因為畢竟是他的親兒子。
「遵命。」
錦衣衛應聲而去。
半響後,他卻又折返了回來。
「殿下,齊王殿下說——-他只想見您一面,見完之後就去自盡,絕對不會再在您的面前礙眼。」
「您看—」
他此刻有些為難,幾次三番前來打擾吳王殿下,他的心裡頭也是壓力很大的!
但沒辦法,這畢竟涉及到一個皇子的性命,該稟報還是要稟報一下。
「哦?」
朱橘聞言,眉頭也是微微一挑,道,
「這小子,真有自盡的勇氣?」
「那行吧,那就讓他進來吧。」
朱樽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朱橘心裡頭還是有點驚訝的。
而且,這小子要是自盡的話,倒是也能解決一個難題,不至於讓老爹殺子,也不至於讓自己殺弟。
片刻後。
只聽噗通一聲響動傳來,轉而便再無聲息。
沙沙沙。
沙沙沙。
華蓋殿內,朱橘奮筆疾書,連頭都不抬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
嘀嗒,嘀嗒有液體滴落在地上。
「怎麼,還要我主動開口跟你攀談嗎?」
朱橘依舊是頭也不抬的道。
跪在地上的朱博渾身一顫,發抖著嘴唇,聲音無比的沙啞:
「我—我有罪!」
「我罪該萬死!我———我不是東西,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砰!
話音未落,他已然是重重一巴掌甩在了自己的臉上,打的自己的臉都歪了!
這一巴掌的動靜,終於是讓朱橘把臉給仰了起來。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朱眼中的恨意!
是悔恨,是自恨!
看到朱博腫脹的臉龐,朱橘微微頜首,道:
「你的事跡,我已經聽說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什麼,也懶得罵你。」
「你自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只是別忘了自己的承諾。」
要罵,朱橘有一大堆話可以罵,可以罵到朱樽無地自容,但是他不想在朱樽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所謂打是親,罵是愛,老子又不愛你,罵你都嫌費口水。
「我——我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朱博披頭散髮的跪伏在地,顫聲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藥!是————是他們欺騙了我,是塗節欺騙了我!」
「如果知道那是毒藥,我一定不會給父皇吃!我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對天發誓,可以發最毒的毒誓!」
聽到這話,朱橘卻是古並不波,一臉的淡然。
「哦。」
他只賞給了朱博一個字。
朱博瞬間激動了起來。
「你——你不相信我是不是!我知道你從來都瞧不起我!但是我朱樽就算是再混蛋,
也不至於是那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牲!我朱博不是畜牲!」
他雙目赤紅,低吼道,
「我朱博不是狼心狗肺的弒父之人!」
「只要你相信我,我現在就可以去死!我可以以死明志!!」
朱橘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行,我信你了。」
他開口道,
「好了,你去死吧。」
朱博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剛剛還歇斯底里大為激動的他,此刻被朱橘這一句話打了個措手不及,陷入了憎逼的狀態。
「我—我——」
「你———你真信了?」」
他結結巴巴的道。
「是啊,我信了。」
朱橘慢條斯理的道,
「你都已經打算以死明志了,我為什麼不信?」
「去吧。」
「找外面的錦衣衛借一把刀,或者你回到你自己的齊王所里去。找一根白綾上個吊什麼的,也行。」
「記得悄悄的,別鬧出太大的動靜來,也別髒了別的地方,死的時候也別有太大的怨氣,這皇宮裡以後都還是要住人的。」
朱博:「...—·
朱橘的這一番話,讓他膛目結舌,一時間竟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朱橘也不理他,說完話,便自顧自的再度沉浸到了工作之中。
他本來就沒這麼多閒工夫和朱博扯淡。
華蓋殿內,此時靜謐無聲,一片死寂,唯有沙沙的筆聲。
不知過了多久,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華蓋殿時,朱橘方才驚覺。
「哈從來沒因為政事熬夜,這當皇帝有什麼好的,純純大牛馬。」
朱橘伸了個懶腰,而後撇了撇嘴。
這種一眼望得到頭的日子,想想都沒勁,
正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六哥,宮裡頭的事,我差不多都擺平了,那些內侍奴婢全都圈禁起來了。」
朱棣大步流星的走入了殿內,道「宮中的禁衛我也規整了一番,那些統領副統領我全都給下了,還有隻要是淮西人,
也全部拿下,回頭慢慢糾察。」
「還有那些大臣,也全都被放出來了,這會兒都哭著喊著要見你呢!你看要不要見他們一下?」
朱橘笑一聲。
「這幫廢柴,這麼容易就被干翻了,還哭著喊著想來見我。」
他撫了撫額頭,道,
「我才懶得見他們,鬧哄哄的,把我吵都吵死。」
「你叫他們選一個代表出來,來給我匯報一下情況吧!然後告訴他們五天之後,我會召開大朝會。」
本來他是想著馬上就召開的,但是手裡頭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各方面的調整都需要一段時間,故而還是緩緩再說。
五天時間,起碼紫禁城和應天府肯定是拾綴的差不多了,靖難大軍也進來坐鎮了,可以說是萬無一失,到時候可以穩穩噹噹的開大朝會。
「好,我這就去辦。」
朱棣點了點頭,忽的又壓低聲音道,
「六哥,還有一個事,老八朱博他——自盡了。」
朱橘一抬頭,掃視了殿內一眼,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哦———他回去了,我都沒注意。」
「行吧,自盡就自盡吧,也算是有點骨氣,不是孬種。」
說到做到,以死明志。
別的不論,光是這一點,朱橘還是比較認可的。
「以他的罪過,如果活著,父皇醒過來之後,還真會讓他老人家為難。」
朱棣輕嘆一聲,感慨道,
「死了————·確實也是好事。」
「那六哥你打算怎麼給他蓋棺定論?他這個事情,要是抖摟出去,對咱們皇室還是會有點影響的。」
「你看—是不是給他遮掩一下?」
朱橘略一歪頭。
「有什麼好遮掩的?」
他道,
「齊王朱博突然暴病而亡,本王得知之後深感震驚,亦深表痛心。」
「著,以親王之禮厚葬。」
朱棣微微一愣,而後哈哈一笑。
「哈哈哈—————好好好,我也深表痛心,我也深感震驚!」
他笑道,
「那就按照六哥的意思辦!」
這,既保全了皇室的名聲,也算是給了朱博一個不好不壞的死後之名。
「人死帳消,我也不會過於苛責,畢竟是兄弟一場。」
朱橘道,
「估計老爹醒過來了,也願意看到這樣的結局吧。」
朱棣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去吧,讓他們派個代表進來匯報一下。」
朱橘揮手道,
「你要是沒事了就去幫毛驟一把,他一個人可能搞不定整個應天這樣吧,從今天起,你入主大都督府,執掌中樞諸軍事。」
朱棣聞言,瞳孔微微一縮。
這個職位,可以稱得上是大明最有實權的軍職了!
「遵命!」
朱棣拱手應聲,而後垂手站在原地。
「怎麼還不去?」
朱橘挑眉道。
「呢—這麼大的調動,是不是要給我一張聖旨?」
朱棣撓了撓頭,有些然。
「怎麼,我的口諭不能用嗎?」
朱橘似笑非笑的道,
「我說讓你入主,你就可以入主,去吧!」
朱棣:「?!」
「是!」
他沒有更多的遲疑,迅速應聲領命而去。
噠噠噠一頓快步走到殿外之後,他的腳步方才慢了下來。
「這六哥————真是越來越像父皇了。」
他小心翼翼的瞅了身後一眼,嘀咕道。
半響後。
解開快步走入了華蓋殿內,而後一個滑跪直接跪倒在了朱橘的面前!
「吳王殿下!!!」
他呼喊了一聲,已然是帶了哭腔!
朱橘一頓惡寒。
「行了行了!起來起來!」
他一臉嫌棄的道,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麼樣子!」
「窩囊廢一樣!」
「起來說話!」
解開抹了抹眼淚,方才站起身來。
「殿下,您——您終於是回來了!您真是神兵天降,救九州萬方於苦海之中!」
他滿臉激動的道,
「亂黨叛逆,害陛下!更是殘害我們這些大臣!殿下。若不是您神威蓋世,撥亂反正,我等都將遭毒手啊!」
「嗚嗚嗚—..」
他說著說著,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又繃不住哭泣了起來。
「哎呀哎呀,我叫你們選一個代表過來,就選出這麼一個哭包過來嗎?」
朱橘一臉無語的道,
「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你說說你們能成什麼事!」
「再哭就滾出去,派個硬漢子過來!真是—娘們唧唧的。」
解開猛的吸了吸鼻涕,強行將自身的心情平復了下來,恭恭敬敬的給朱橘行了一禮,
有些羞慚的道:
「殿下,微臣失態了,請殿下治罪——」
朱橘撫了撫額頭。
「懶得跟你扯淡,我很忙好逼?」
他有些不耐的道,
「行了,快匯報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