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朱橘抵達東福山島,臭小子你還知道來啊!母子相見!
第373章 朱橘抵達東福山島,臭小子你還知道來啊!母子相見!
第372章胡惟庸亦是大笑了起來。
是啊!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果真如有天助一般!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
李善長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如今應天府和紫禁城已經基本被我們所控,縱然是有些反抗,咱們也能將其鎮壓其他地方已經不需要操心了,你只需要多派點人,把錦衣衛的人都牢牢實控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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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畢竟是有點手段,要防止他們趁機作亂。」
胡惟庸點了點頭,聽從李善長的布局。
有李善長在,他都不需要怎麼動腦,只要把恩師的策略貫徹落實便可!
「師公,要我說,哪裡需要那麼麻煩,把他們全殺了不就行了!」
塗節卻是有些不以為然的道「既然這幫人如此危險,那便殺了!死人肯定不危險了!」
胡惟庸目光一凝。
「閉嘴!」
「恩師做安排,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他呵斥了一聲,使得塗節腦袋一縮,不敢再言語。
「直接殺人,自然是最簡單的辦法,可為什麼到現在,老夫都沒有妄殺一人,而是選擇將那些有威脅的人都關了起來?」
李善長倒也不惱,只是正色道,
「你要知道,我們正在做的,不是政變,不是造反!」
「我們是走正規的流程,在陛下暴病的情況下,遵從陛下的聖旨安排諸事,輔佐齊王殿下登基為帝!我們所做的,全都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事!我們是忠臣,是良臣!而不是奸臣、逆臣!」
「一旦瘋狂殺人,搞血腥鎮壓,性質就變了!天下臣民就要大起疑心了!咱們扯著陛下的這張虎皮,就會失去作用了!」
「懂嗎?」
塗節聞言,頓時恍然,臉上露出慚愧之色。
「師公教訓的是,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他拱手恭聲道。
「哼!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胡惟庸輕哼道,
「少說,多做!」
「恩師的運籌,不是你可以隨意指點的!即便是我,也要跟在後頭學習!」
李善長擺了擺手。
「行了,也不用過於苛責,敢於質疑,也是好事,在一問一答中,你這個徒弟自然也就長進了。」
「不說這個了———眼下,咱們雖說有些優勢,但卻還未曾奠定勝局!接下來的這一步,至關重要一一惟庸。」
胡惟庸迅速上前。
「恩師,您吩咐。」
「發往各大衛所的聖旨,你都已經草擬好了吧?」李善長道,「信也一併寫好了嗎?」
胡惟庸點了點頭。
「昨夜一宿未睡,一直在搞這個事兒,差不多已經好了。」
「不過,我總怕我話語的分量不夠,他們之中,要是有人不配合,那———」
所謂全國一盤棋,一旦有一顆棋子不配合,那這盤棋就存在輸掉的風險。
雖然在預想之中,應當不會有棋子不配合,但—·具體實施起來,總歸心裡頭還是不夠踏實。
「把我的名字也屬上。」
李善長果斷道,
「哼!他們每年所分的分紅,全都是依靠茶馬鹽鐵和剋扣賦稅得來的!只想著拿錢不想著盡義務?這天底下沒有那麼好的事!」
「既然拿了這筆錢,那需要他們做事的事情,就必須頂上去!否則事情敗露,他們全族都要死!」
「上了船,就別想著跳船了!」
「惟庸,你把老夫的這個意思,也給他們表達清楚!語氣要重一點!只有語氣夠重,
他們腦袋才會清醒,才會知道該堅定不移的支持誰!」
「是,恩師。」胡惟庸鄭重的點了點頭。
正此時,秦三貴快步走上前來,
「李大人,胡大人—陛下似乎有要醒轉的跡象。」
他有些緊張的道,
「奴婢剛才聽到他咳嗽了兩聲,臉色也比之前紅潤了不少。」
胡惟庸臉色驟然一變。
李善長已是皺起了眉頭,喃喃道:
「陛下的體質,可真是異於常人啊!喝了那一瓶毒藥,這才過去多久?竟然就要緩過來了!」
「不能讓他醒過來,繼續給他餵毒!
胡惟庸臉色一獰。
「恩師,這反反覆覆的,恐有變數!不如直接將他給毒死,以絕後顧之憂!」
他湊到李善長耳邊,壓低聲音道,
「反正只要我們封鎖消息,這聖旨和政令照樣可以發布!」
「到時候朱博一登基,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李善長聞言,卻是沉默不語。
「恩師?」
「半死不活的皇帝,比死皇帝、活皇帝,對我們都有更大的用處。」
李善長緩緩開口道,
「朱元璋半死不活的這麼躺著,我們永遠都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不要怕麻煩,等需要他死的時候,自然會讓他死的,但現在還遠遠不是時候呢。」
「你不要犯了和塗節一樣的毛病。」
「.—.好吧,我聽恩師您的。」胡惟庸聞言,方才消停了下來,打消了心中那瘋狂的想法。
李善長繼續道:
「這西域奇毒,我那還有幾瓶,你安排人去取來,再給皇帝灌進去就是了,確保他一直處於昏死的狀態即可,此毒有致幻的效果,你別看他一直昏迷,其實他一直處於幻境夢魔之中無法自拔!最好·到時候給我來一個神志不清、瘋瘋癲癲的朱元璋,那便最妙!」
胡惟庸朝看塗節招了招手。
塗節頓時心領神會,迅速轉身離開了華蓋殿。
「朱橘那邊,先不要打草驚蛇,等咱們徹底實控各個衛所的兵權之後,你再下聖旨,
廢他的監國之位!還有他兒子的太孫之位!」
李善長又道,
「這樣,可以確保他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到時候,再把他給抓起來!包括朱標、馬秀英他們·——也全都抓起來!」
「到了那一步,咱們便可以安排朱博登基稱帝了!」
胡惟庸心神一震!
「好!謹遵恩師之令!」
艷陽高照,海鷗飛翔。
東福山島之上,今日可謂是熱鬧非凡。
一艘豪華大船,在眾多艦船的擁護之下,緩緩靠在了海岸邊。
岸上的馬秀英,早已是望眼欲穿,死死的盯著大船,直到那個身影出現。
砰!
朱橘身手矯健,輕輕一跳,便跳到了岸上!
「小弟!」
朱標和挺著大肚子的常美榮笑容燦爛,迅速上前迎接。
「臭小子,你還知道來啊!」
而馬秀英的眼裡,已然是沒忍住,泛起了淚花。
「大哥,大嫂,好久不見!」
朱橘和朱標夫婦打了個招呼,轉而便朝著馬秀英奔去。
「娘,您可想死孩兒了!」
他吼著個大牙,給了母親一個大大的擁抱。
「哎呀,哎呀————·咋還抱上來了。」
「鬆手鬆手」
馬秀英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
她從來不羞於表達愛,自然對朱橘熱烈的擁抱十分受用。
「奶奶!」
「我想你啦!奶奶!我也要抱抱!」
朱長生猛地從甲板上跳了下來,撒開腳丫子奔到了馬秀英的面前,抱住了她的大腿,
一頓撒嬌。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怎麼這麼黑了!」
「比你四叔都要黑了!怎麼回事?我那白白胖胖的大孫兒哪裡去了?」
馬秀英一把將朱長生給抱了起來,仔細端詳之後,不由得打趣道。
這孩子,如今的肌膚都快成古銅色了!
好在,臉還是帥的。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多了幾分英氣和成熟氣質,已然不是從前那個稚童了!
「才沒有,四叔更黑!」
朱長生篤定的道,
「而且,爹說了,男孩子就是應該黑一點!白白嫩嫩的,那是女娃!」
「我黑一點沒事,以後娶個白婆娘就是了!」
一聽這話,眾人皆笑。
「這小子—出門一趟,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啊。」
朱標摸了摸朱長生的腦袋,讚許道,
「他應該經歷了不少吧?」
素來有識人之明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朱長生如今的不凡!
這孩子,似乎經歷了某種洗禮,完成了蛻變!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朱橘笑道,
「古人誠不我欺!這小子啊,這回表現的確不錯,深入基層,體察了一番民間疾苦!」
「他說啊,他想成為漢宣帝劉病已那樣的帝王!」
朱標眼睛一亮。
「可以啊!有志向!」
「有漢一朝,漢宣帝絕對是最傑出的皇帝之一!這孩子——我看有戲,真有戲!」
本來他就看好朱長生,如今自然更是不吝稱讚。
敘話間,船上的徐妙雲、朱棣等人也都紛紛下了船。
「見過母后,見過大哥。」
徐妙雲迎了上來,先是朝著二人行禮,而後目光便被常美榮的大肚子給吸引住了。
「大姐,這有七八個月了吧?」
「還有多久生?」
她有點想去摸一摸常美榮的肚子,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孕婦的肚子,可是不能亂摸的。
「按照太醫的預估,最快還有一個半月,便要生了。」
常美榮笑吟吟的道,
「縱然是慢一些,頂多也就兩個月·-你來了可真好,我正愁沒人陪我說話解悶呢。」
「說好了,你多陪我幾個月,這東福山島是個好地方,待上個半年也不會膩的,這裡的海風潮潮的,住的可舒服了。」
徐妙雲抿嘴一笑。
「那是當然,我打算住半年呢!」
「夫君也說,到時候他要體驗一把漁民的生活,去捕魚吃!」
兩姐妹湊在了一起,拉上了手,交頭接耳便有說不完的話。
「參見母后,見過大哥。」
相對而言,朱棣和朱就顯得比較拘謹了,老老實實的行禮。
「免禮吧。」
馬秀英看了一眼朱棣,臉上還有幾分微笑,可再看向朱之時,神色卻已然是變了。
啪!
只見她一巴掌打在了朱的腦袋上,打的朱渾身一激靈!
「你在太原做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
馬秀英不悅道,
「身為一個皇子,居然干出這樣的事情來!你知不知道,你父皇當年送你們出去的時候,是抱有極大的期望的!」
「他是希望你們成為標杆的!可你們呢?搞成這個樣子!」
「真是,叫人失望!」
朱櫚跪在地上,滿臉羞慚。
「母后,兒臣——·知錯了。」」
「兒臣已經下定決心痛改前非,以後再也不做這些惡事了!請母后—·息怒!」
他朝著馬秀英磕了好幾個頭。
「行了,我沒什麼怒,只是數落你幾句而已,該教訓的,小橘子已經給過你深刻的教訓了。」
馬秀英擺手道,
「起來吧。」
「到時候看你父皇是個什麼態度,他那一關,你可未必好過。」
「這段時間,最好把身體鍛鍊鍛鍊,弄得皮糙肉厚一些,到時候也撐得住你父皇的責打。」
朱唯唯諾諾的起身,心中一片苦澀。
本來心情還好點,有那麼幾分額遊山玩水的意思,被母后這麼一說,可怕的夢魔又找上來了。
他甚至都想現在就回應天去接受父皇的審判了·早死早超生!
「朱呢?」
馬秀英看向前方的大船,有些疑惑的道,
「他應該也來了吧?」
「這小子,比朱還要更混蛋,若非——連我都要忍不住出手教訓他了!」
她知道,朱樓被朱橘廢了一條腿,還差點整成了瘋子,所以,此刻才有這麼一說。
「回母后的話,二哥還在船上躺著,他被彭天師醫治過後,雖然恢復了神智,但還是不太正常,變得無比的嗜睡。」
朱棣回應道,
「醒來的時候,也經常發呆,一天說不了幾句正常的話。」
「而且,他有個毛病—.不能見到六哥,不能聽到朱橘這個名字,甚至是連橘子都不能看見,一看到就會應激發瘋,所以————-就沒讓他下來。」
「我們打算著,等晚一點再單獨把他弄下來,若是能夠清醒過來,便讓他來給母后請安。」
馬秀英眼角微微一抽,警了朱橘一眼。
她的眼神仿佛在說一一下手沒輕沒重的!
真就是「只要整不死,就往死里整啊!」
朱橘吹了一聲口哨,別過了頭去。
「..—.罷了,他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重罰了,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也不用來給我請安了。」
馬秀英輕嘆一聲,轉而揮手道,
「走吧,這邊風大,咱們去莊園裡敘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