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朱橚千里迢迢負荊請罪而來!專搞人家老婆,大明曹孟德?!
第358章 朱橚千里迢迢負荊請罪而來!專搞人家老婆,大明曹孟德?!
第357章府內的郎中盡數到齊,然而看到朱的斷腿之後,一個個卻都是滿頭大汗。
就大明的醫療水平,斷腿想要重接那是不可能了,能把這亂的血給止住,那都謝天謝地了。
郎中們又是用針灸封穴,又是用布帛包紮,可那血還是淚淚的往外滲,眼看著朱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一副昏昏欲死的模樣,朱橘忍不住了。
「你們都是飯桶嗎!」
他喝罵道,
「這止血都不會!實在止不住,就弄點草木灰來堵住啊!民間的偏方都不會用?!」
聽到這一聲喝令,眾郎中方才如夢初醒,急忙往廚房去搞來一坨草木灰,堵在了朱樓大腿的血洞上。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雖然看上去非常的醜陋,但好列血是堵住了。
「媽的,大明的醫學真是沒救了。」
朱橘扶著額頭,指著那幾個郎中罵道,
「你們幾個廢物!以後不要再禍害人了!先回去把醫術學明白再說吧!」
「我告訴你們,以後當郎中,都要考證!持證上崗!要是沒本事,趁早回家奶孩子去,不要出來草營人命!」
眾郎中皆是唯唯諾諾,不敢言語。
「行了,把他先給我抬下去,卸了他一條腿,也算是不小的教訓了。」
朱橘擺手道,
「以後再想作惡,起碼也沒那麼方便。」
「拉下去把傷口處理好,養兩天再說,要是犯了瘋病,那就按照瘋病的法子來治。」
「這你們總會吧?需要我教你們嗎?」
眾郎中:「!!!」
幾人皆是一臉惶恐的連連點頭。
這種時候,誰敢說不會啊?那真是不想活了!
旋即,郎中們連同錦衣衛一起,將朱給抬了下去。
「老四。」
朱橘忽的開口道。
「啊?」
朱棣一驚,忙道,
「六哥,你喊我?」
朱橘點了點頭。
「你給老爹上一封奏疏,就把朱這裡的情況給他講一下,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他吩咐道,
「當然,先把朱在西安乾的那些畜生事講一遍!你不需要添油加醋,但也不要給他遮掩什麼,就實話實說就行!」
「這樣一來,老爹自然會知道,我為什麼要卸他一條腿!」
朱棣一愜,而後點了點頭。
「是,我回頭就去寫。」
一切如實匯報,那按照父皇的性格—-在氣頭上的情況下,恐怕還會覺得朱橘做得對,甚至,
做得還不夠狠吧!
「嗯。」
朱橘微微頜首,有些疲倦的道,
「這混帳,害得老子差點道心都不穩了—」
「還有誰那邊要去?老五那是吧?老五—·比起這兩個傢伙來,情節還是輕一點的。」
「唉真是勞碌命,過兩天又他娘的要趕路去汴梁了。」
這大半個大明跑下來,他也是有些疲乏了.當一個監國,還真不容易!
看上去掌握生殺大權,很是霸道,但實際上,朱橘寧願不要這份霸道,寧願在家裡躺平!
正感慨間,卻聽庭院外傳來一道聲音。
「殿下,啟稟吳王殿下。」
一個錦衣衛走了進來,拱手道,
「周王殿下求見。」
朱橘:「?」
「周王?老五?」
他有些愣然的道,
「老五來了?」
錦衣衛點了點頭。
「是,的確是周王殿下來了,還帶了一眾家眷,不過他來的形式有些特殊。」
「身上綁著荊棘,看上去·—是負荊請罪而來。」
朱橘轉頭看向朱棣。
朱棣的目中,亦是露出驚奇之色。
「老五他從汴梁一路趕來,來負荊請罪來啦?」
「這小子—.」
朱橘笑一聲。
「都說老五是個老實人,現在種種跡象表明,這小子一點也不老實,反而還滑頭的很啊!」
他略有些玩味的道,
「我估計啊,他是一聽到風聲,就火速趕來了,想要自首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負荊請罪——.呵呵,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老掉牙的套路。」
朱棣微微眉。
對老五,他和對別的兄弟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他倆從小就是死黨,是親兄弟中的親兄弟!自然而然的,他不想老五受傷害。
尤其是老三和老二接連被整之後,他還是很怕朱橘對朱下死手的。
「這混小子,他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這會兒做樣子悔過來了!早幹嘛去了?」
朱棣冷聲道,
「我先去教訓他一頓!」
話音落下,他便拂袖而去!一副怒沖沖的模樣。
「夫君?」
徐妙雲看向朱橘。
「愣著做什麼?走啊,咱們也跟著看熱鬧去。」
朱橘笑吟吟的道,
「看看咱們的燕王,是怎麼教訓弟弟的。」
「走走,老三也一起,走!」
朱被點了名,頓時點頭哈腰的跟了上去。
親眼見證朱的慘狀之後,他心裡頭的那點快快不樂早就已經消散了一自己雖有不幸,但他人的苦難,卻是自身不幸的良藥。
秦王府外。
朱背負著荊棘條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他的身後,是一眾家眷。
這一次,他是拖家帶口來的!
朱棣快步走到朱的面前,還沒等朱起身打招呼,他便直接抽出一根荊棘條,抽在了朱博的背上!
啪!
朱樽的臉瞬間扭曲!
朱棣那猛地一抽,就已經讓他的後背鮮血淋漓!而這重重的一拍下來,更是雪上加霜,痛上加痛!
那一條條倒刺,已然是刺進了他的皮肉肌骨之中!
「你能啊你!我原以為你是個老實弟弟!沒想到你竟然干出這檔子事兒來!」
朱棣手握荊棘條,咬牙切齒的道,
「你做些別的勾當也就罷了,竟然強搶民女!還專門搶人家有夫之婦!丟不丟人!你丟不丟人!」
「我們皇家的臉,都叫你給丟盡了!」
啪!
話音落下,又是一鞭子!
朱已經疼得翻白眼了,可朱棣依舊是不依不饒的道:
「你就這麼管不住下面那玩意兒?!色令智昏你知不知道!」
「我看,就應該把你那玩意兒給切了!叫你當個太監!當太監總比當混球好!」
「來!你把褲子脫了,我親自了結了它!」
朱:「!!!」
聽到這話,他嚇得渾身一激靈,整個人差點蹦了起來!
不是,四哥,你來真的啊!
我千里迢迢從汴梁到西安來,是為了徵求寬大處理來的!你要是把我的命根子給割了,那我不是白來了麼!
縱然是把大腿卸了,也不能割了這玩意兒啊!
「你不肯是吧?」
「好好好,你不肯,那我親自動手!」
也不知道朱棣是上頭了還是怎麼的,竟是真的衝上前,一把抓住了朱的褲腰帶!
朱橘雖然老實挨打,但涉及到命根子,他哪裡肯依?頓時和朱棣扭打了起來,兩人對著一根褲腰帶展開了拉鋸戰!
「談行了行了,老四!你這就過分了啊!」
朱橘站在後頭笑道,
「老五罪不至此,罪不至此!」
「你先鬆手!」
雖然知道朱棣這是故意演戲,但他還是馬上叫停了,不讓這場鬧劇再演下去。
原因無他,和老二老三這兩個類人生物比起來,老五起碼還算個人,只是管不住褲襠而已,但就算是這樣,禍害的人也無法跟老二相提並論。
所以對於老五,他也並沒有打算從重處理。
「哼!」
朱棣一把鬆開了手,惡狼狼的道,
「你等著吧!看六哥怎麼收拾你!」
「太原的事情你聽說了是吧?西安的事情你肯定還沒聽說!老二已經被六哥卸了一條腿,這會兒正在搶救呢!」
「你自求多福吧!」
朱:「!!!」
他的臉色驟然一白。
原本就是聽說了朱橘在太原的驚天事跡,他心中害怕,這才馬不停蹄的趕來。
結果西安的事跡竟然更血腥,更暴力!
朱橘此刻只覺得跨下一涼,心中無比的慌亂!
該不會這命根子真的保不住了吧?!
他周王一脈,可還沒開枝散葉吶!
「還不快給六哥磕頭!」
朱棣一巴掌拍在了朱的腦袋上,喝令道「六哥這是代父皇巡視藩地!所以他現在就是父皇!」
「再不磕頭,你就是逆!」
朱橘這才如夢初醒,對著朱橘砰砰砰一頓磕頭!
可憐他背後的荊棘條還在不斷的摩擦著後背,以至於他每一次磕頭,都會刺破皮膚,疼痛無比。
「行了。」
朱橘擺了擺手,笑道,
「老五,你倒是有個好哥哥。」
「起來吧,老四都這樣對你了,我也不好再對你多用刑。」
「看在你千里迢迢,負荊請罪而來的份上,我先不罰你了,把身上的荊棘條去了吧,起來回話朱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感激之色。
「謝六弟,哦不,謝六哥!」
連朱棣都喊六哥了,他此刻自然也是識趣,改了稱呼。
就眼下這個情況,不喊六爹就不錯了!誰叫朱棣直接代表父皇呢!
朱棣見此狀,眼皮也是微微垂下,輕輕鬆了一口氣。
這第一關,算是過了。
起碼朱棣表面上看上去並沒有那麼生氣。
啦。
啦。
朱博身後的家眷小心翼翼的幫他取走後背上的荊棘條,與此同時,也幫他將那一根根倒刺給取了出來。
「嘶————·啊!」
「疼!嘶——」」
一頓吡牙咧嘴翻白眼過後,朱橘的後背雖然是千瘡百孔,但總算是清理乾淨了。
朱棣朝著身邊的幾個僕役小聲吩附道:
「你們府上有治療皮肉傷的藥物吧?去弄一點來!快去!」
兩個僕役應聲而去。
而與此同時,朱橘也是走到了朱橘的面前,
「老五,你也算有心了,這麼遠跑過來。」
朱橘居高臨下的看著低頭俯首的朱,道,
「看來,你是知道你自己犯了多大的錯,是嗎?」
朱不敢抬頭,只是點了點頭。
「說說吧,你是怎麼個動機,為什麼非要去搶人家的老婆?難道人家的老婆更香一點麼?」
朱橘雙手抱胸,審問道。
不過,這已經算是他最溫柔的一次審問了。
「回——·回六哥的話。
「有的是見色起意,有—有的是我與對方兩情相悅,人家情願和離跟我,所以我也就·—..」
朱橘低著頭小聲道。
朱橘:「?」
「有的?你到底有幾個?」
朱愈發瑟縮,帶著十分的氣虛道:
「五———五個。」
朱橘雙目一瞪。
「你——你特娘的能耐啊!」
「五個!你光自己的老婆就有好幾個了吧!還從外面搶了五個別人的老婆!你曹孟德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原以為你老五是個老實人,是個本分人!你居然干出這樣的事情來!還乾的挺歡快!這要是任由你發展下去,你真是曹孟德第二了!」
「你你你———你可真是!」
朱橘此刻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老五這貨,給他反差太猛烈了!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要怎麼罵了!
「我錯了,六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現在把她們全都送回家裡去了!我—我還親自和她們的丈夫道了歉,也取得了他們的諒解!」
「您看——」
朱一邊認錯,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沓紙來,遞到了朱橘的面前,一副無比謹小慎微的模樣。
「喲呵,你還讓家人出具諒解書了?你怎麼知道這能寬大處理?」
朱橘接過那一咨諒解書,笑道「老五啊老五,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我為我先前對你的刻板印象道歉,你小子才是我們一眾兄弟里最精的人!」
朱橘尷尬一笑,沒有應聲。
吲刷!
吲刷!
朱橘隨意的翻看了幾張諒解書,上面的內容都大差不差,無非就是看到朱認錯態度誠懇,所以原諒了他云云。
「這些諒解書里,沒有威逼利誘的成分吧?
他一邊看,一邊隨口問道。
朱縮了縮腦袋。
「嗯?」朱橘抬眼一警。
「沒有威逼!絕對沒有威逼!但是利誘——還是有的。」
朱老老實實的道,
「這個補償還是要給足的,要不然,人家豈能這麼輕易就諒解我——.」」
朱橘點了點頭。
「那你這算補償,不算利誘。」
他拍了拍朱橘的肩膀,道,
「老五啊老五,行!你可真行!」
「你既然這麼精,那你猜猜,我會怎麼罰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