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畏罪潛逃?你朱樉往哪跑!朱橘直接起卦追查!
第353章 畏罪潛逃?你朱樉往哪跑!朱橘直接起卦追查!
第352章西安,秦王府前。
馬車緩緩停下。
「三哥,看來最為奢靡的還是你啊,你看看二哥這秦王府,雖然也挺豪華,但是和你的晉王宮相比,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朱棣笑著打趣道。
朱汕汕一笑,神色有些尷尬。
他也沒想到,朱竟然會如此收斂,這秦王府看上去也就是平平無奇嘛!
朱橘翻身下馬,走到了王府門前。
門房迅速走上前來,眉道:
「你們是誰?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把你們的車馬挪開!不要擋了王府的大門!」
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這王府的門房自然是更加的趾高氣揚,這一點,朱橘早已見怪不怪,故而心裡頭也並沒有生氣。
「我是來找秦王朱樓的。
朱橘一臉平靜的道,
「請問他在府內嗎?」
那門房聞言,驟然一驚,上下打量了朱橘一番後,目中驚疑之色愈濃。
「你—哦不,您,您究竟是誰?」
他迅速改換了語氣,驚疑中帶著幾分敬畏的道「勞煩報上姓名,小的好去通稟。」
他這前後恭的太快,以至於朱橘一時間也是有些驚訝。
「你認出我來了?」
門房搖了搖頭。
「不曾認出—但是您的面相,似乎和秦王殿下有幾分相似。」
他略一拱手,低聲道,
「還有您身後這兩位,也都有幾分相似,所以小的斗膽猜測您也是皇子吧?」
朱棣眉頭一挑。
「一一你這門房,倒也還算有幾分眼力見。」
他抬手道,
「你看的不錯!我們三個都是皇子!」
「這位,乃是當今監國吳王,前來巡查秦地!速速讓你們秦王殿下出來迎接!」
一行人沒有狗腿子,朱棣自然而然的就擔當起了這個身份。
畢竟,總不能讓朱橘親自自報家門吧?那不符合上位者的格調啊!
「啊!原來是三位殿下!」
那門房雖有猜測,但此刻一聽朱棣亮明身份,還是明顯慌了一下,連連即首行禮。
「小的參見三位殿下!」
「給殿下們磕頭了!」
砰砰砰!
「行了,起來吧。」
朱橘淡然道,
「你倒也有幾分機靈勁兒,認得出我們來。」
「快去通稟,把秦王叫出來吧!我有事要跟他交代!」
說著,他摸了摸腰間的玉帶。
父見子未亡,抽出七匹狼!
要是朱這王八蛋在府內,那他就要好好行使一下嚴父的權力了!
「這——.回吳王殿下的話。」
門房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支支吾吾的道,
「您有所不知,我們秦王殿下他他失蹤了!」
「闔府上下都找了好幾天了,也依舊是沒有半點音訊!連西安乃至整個陝西的官兵都出動搜尋了,目前還是毫無進展!」
「您若是想要見秦王,可能——.可能需要等消息。」
朱橘聞言,不禁冷笑一聲。
「我等他?」
「你在開玩笑嗎?」
門房:「!!!
「是是是!是小的說錯話了,小的該打,小的該死!」
啪啪啪!
他趕忙對著自己的臉龐來了好幾個大耳刮子,一秒都不帶停的。
「行了行了!」
朱橘略有些不耐的道,
「我沒空看你在這裡表演!」
「這麼大一個活人,起居出入都有一堆人跟著,哪有那麼容易失蹤?」
「你說秦王不在,那好,秦王妃總在吧?府內的各種親眷家臣總在吧?」
「我要見他們!」
門房停止了自國的行為,連連點頭。
「好,好——.殿般下稍等。」」
他連忙道,
「小的這就去通稟,讓王妃娘娘她們前來迎接!」
話音落下,他便奔入了府內。
片刻後。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卻見秦王妃敏敏帖木兒,領著一眾家眷家臣前來接駕。
「秦王妃王敏敏,見過六叔、三叔、四叔。」
「不知三位叔叔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敏敏帖木兒身上的華服稍有幾分不整,顯然是來的匆忙,沒有收拾的熨帖。
只見她側身輕蹲行禮,眾家眷家臣則是叩首。
「免禮吧。」
朱橘擺了擺手。
這敏敏帖木兒,乃是王保保的妹妹,故而漢名叫做『王敏敏」,說起來,也是大明和蒙元和親的標誌性人物。
能夠嫁給老二朱當正妃,也不算是埋沒了她的身份,甚至稱得上是上嫁了。
畢竟,那會兒除了大哥朱標之外,皇子之中最為尊貴的,也就數老二朱了。
只是後來蒙元被自己所滅,這王敏敏也就失去了統戰價值,在大明的貴婦群中,又顯得格格不入,故而,也沒什麼太大的存在感。
「謝六叔。」
「六叔請到府內敘話。」
王敏敏起身,神色略有幾分緊張和拘謹。
身後眾人也都行禮稱謝,但沒有一個人膽敢抬頭看朱橘的。
顯然,他們都知道朱橘的威名!知道這位爺有多麼的兇悍!
在山西太原所發生的事兒,早已是傳到了西安,甚至已經傳向了全國各地!
拆晉王宮,差點把朱折磨瘋!
誰要是跟他對上了,那不嚇尿褲子,都算是有種啊!
在王敏敏的引領下,一行人走入了秦王府內。
外表看上去頗有些平庸的秦王府,內里卻別有一番風景。
三重垂花門次第洞開,青磚饅地上的方字紋繁複細密,行至正堂,一座漢百玉月台映入眼帘。
「乖乖,這用料比我那可費錢多了。」
朱左右張望著,故意大聲驚嘆道,
「講究,二哥真是講究!」
「我那座晉王宮,看著氣派,其實內里空洞無物,哪裡能和二哥這相比?秦王府雖然不大,卻內藏乾坤!每一處景致,都是精心雕琢過的!這才是天家氣象啊!」
「我遠不如也!」
朱橘警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否認。
要說朱是擺闊充氣派的暴發戶,那朱就是關起門來玩奢侈的貴公子。
要論耗費,三哥別笑二哥,
「三叔說笑了,這些—這些用的都不是上品材料,無非無非是西安的工匠巧手罷了。」
王敏敏略有些緊張的回話道「其實,秦王殿下平日裡還是比較簡譜的,四季常服不過八套「哈!」朱橘哈的笑了一聲,聽得王敏敏嚇了一跳,趕忙將目光轉了過來。
「六叔—怎,怎麼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哈哈,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件有點搞笑的事情,情不自禁。」
朱橘笑著擺了擺手,隨意落座,道,
「你也不用跟我裝,老二是個什麼德行,我是最清楚不過的。」
「這次我來西安,就是來修理他來的,這人啊,不修理不行,不管他,他就容易發飄,就容易做出出格的事兒來。」
「我也懶得跟你繞圈子,什麼失蹤不失蹤的,你跟我交個實底,他現在究竟在哪?」
他說著,目光落在了王敏敏的臉上。
「老老實實的把他交出來,我只針對他,不會波及你們這些家眷。」
朱橘沉聲道,
「人家說,男人都是被女人所蠱惑,所以做出許多荒唐事來,把黑鍋都讓女人背,什麼褒姒啊,妲己啊,都是如此。」
「我卻不這樣認為,作為男人,本就有自己的主見!做錯了事情,讓女人承擔,這算什麼狗屁男人?做了就做了,錯了就認!一人做事一人當!所以說,我修理人從來不波及家人。」
「不信你問老三,他的家人我是不是一個人都沒動?」
刷刷。
眾目光看向朱。
朱桐含淚點了點頭。
這話沒錯,全部的折磨,他一個人全擔了!
家人們所受到的委屈,無非就是失去了偌大的晉王宮,如今只能住在驛館裡,但也僅此而已。
她們還是有著奴婢伺候著,雖然失去了錦衣玉食,但也依舊是過著不錯的生活。
「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只要朱樓出來,我不會連帶你們一起清算的。」
朱橘一臉平靜的道,
「但是,如果你們故意隱瞞,知情不報,那就算是同謀了!是包庇罪!」
「要是這樣的話,等我費力氣把他出來以後,你們可就沒有豁免權了,我會連你們一併收拾「記住,別看我現在樣子挺拽的,此刻,是我最友好的時刻。」
王敏敏身形一僵,許是被朱橘的氣場給嚇到了,又或許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竟然一臉的不知所措,半響也放不出一個屁來。
「二嫂,四弟勸你一句,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朱棣語重心長的道,
「二哥肯定是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妄圖躲過這一劫,對不對?」
「我知道他很怕,但是怕解決不了問題,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要做的,只能是坦然的面對,然後接受該接受的一切,就像三哥那樣,熬過去了就好了。」
「要是冥頑不靈,一心想要和六哥作對,那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包括你們,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弟弟我所說的,全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王敏敏:「..—」
「可—.可他是真的失蹤了啊。」
她一臉憂愁的道,
「當時六叔在太原的那一番事跡傳到西安,王爺就嚇得這魂不守舍,嘴裡一天到晚念叻著完了完了什麼的,飯也吃不下,覺也不睡好—
「我們用了各種辦法,都沒法讓他恢復過來,後來突然某一天-就半個月前吧,他突然清醒了,說要出去逛逛,去城外涉獵,誰知道這一去,就直接沒了蹤影!」
「我們到處都找遍了,連郊外的那些村莊裡都挨家挨戶去找過了,根本就找不到他!我-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
「要是能知道他的下落,我也想第一時間衝上去,把他帶回來啊!」
說罷,她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朱橘轉而看向徐妙雲和朱棣。
兩人亦是看了過來,目光對視中,交換了各自的意見。
這話,聽上去倒有幾分真實性,但卻也不能因為王敏敏的一面之詞,就直接相信。
「現在發動了多少人去尋找?」
朱橘不動聲色的道。
「回六叔的話,算上親衛、城衛、西安府的駐軍,還有整個陝西省正調撥而來的人,已經有萬人以上了。」
王敏敏應道,
「西安府和郊外找不到人,接下來就要擴大搜尋的範圍,我跟他們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探尋到秦王殿下的下落!」
朱橘點了點頭。
「一萬個人,聽上去很多,但朱要是跑進深山老林里,比如說是躲進秦嶺裡頭去了,那這一萬人就跟一萬隻螞蟻一樣,杯水車薪。」
他道,
「不過,我倒是不相信,他有這個膽量,敢去秦嶺深處和老虎鬥智鬥勇。」
「難不成,我比老虎還可怕?」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朱。
朱:「..—難說。」
徐妙雲噗一聲,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自家夫君在諸兄弟的心目中,的確是比猛虎還要可怕啊!
「我倒是想要當綿羊,是你們自己不讓我省心。」
朱橘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們要是爭氣點,不給老爹丟人,不在地方上倒行逆施,用得著怕老子嗎?!」
「真是!」
朱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
「行了!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朱這個王八蛋我是一定要揪出來的,他越是要跑,到時候就越慘!」
朱橘冷笑道,
「以為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他了?他是不知道,我的主業是什麼嗎?」
「老子是個道士!」
「來,取六個銅錢來!」
什麼是道士?山醫命相卜,五術皆通!雖然他主要是內煉修行,但是跟著師父彭玄學了這麼久,其他幾樣多多少少也會點。
內煉上去了,本身自身的靈感和第六感都會大幅度的增強!有些時候,都不需要學太多的易理,第一直覺是什麼,那往往就是什麼!
你朱樓能跑,能躲的過我的易卦心算嗎?!
朱棣聞言,不由得一驚。
「六哥,你這能測出來?」
「真的假的?!」
朱橘呵呵一笑。
「能不能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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