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憤怒百姓吞噬朱棡!晉王宮遭打砸搶,淪為一片廢墟!
第350章 憤怒百姓吞噬朱棡!晉王宮遭打砸搶,淪為一片廢墟!
第349章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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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打開的一瞬間,無數老百姓蜂擁而入,直衝朱而來!
朱:「!!!」
他的臉色已然是白的不能更白了,此刻兩股戰戰,若非朱橘死死抓著,他早就跑了!
「六哥,這場面會不會失控?」
「我看,要不先———」
朱棣略有幾分擔憂的道。
老百姓們瘋狂起來,怕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說不定會無差別的攻擊,把他們也都給沖了!
「沒事兒。」
「我自有主張。」
朱橘擺了擺手,神色卻是風淡雲輕,看不出有半點緊張之感。
「滾下來!滾下來!滾下來!」
「滾下來!!!」
壯年百姓赤紅著眼,手裡頭雖然沒有武器,卻是揮動著憤怒的拳頭,對著朱怒吼!
「去。」
朱橘不由分說,一把將朱櫚給推下了城樓。
「啊——啊啊啊!!」
朱根本沒有想到朱橘會突然來上這麼一出,直接把他從城樓上給推了下去1
這要是在平時,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那絕對是非死即殘!
可今天,底下有人潮,且是密密麻麻的人潮。
而對於朱來說,這反而是更加恐怖的事!
因為,那些人全都恨他入骨!所以,在朱眼裡,這一個個憤怒的百姓,就是一條條飢餓的食人魚,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救命啊!救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救命啊!救救我!啊啊啊!!!」
朱嚇得亡魂皆冒,撲騰著雙手雙腳,臉上的驚恐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六哥,這」
朱棣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道,
「你這也太狠了吧?!」
「這完全就是把三哥往火坑裡推啊!這這,這這這——」
這也不能怪朱屁滾尿流,就算是他見多了世面,還在戰場上拼搏廝殺過的人,碰到這種場面也頂不住啊!
冷不丁的來這麼一下,太崩潰了!
「嘿。」
朱橘咧開嘴,陰險笑道,
「沒事兒,我就是要這樣做,給他一點真正的震撼教育,讓他知道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是有多大的力量!」
「騎在百姓頭上,百姓就要把他摔垮!為百姓當牛做馬,百姓永遠記住他!
」
「這麼樸素的道理,不讓他徹徹底底的崩潰,徹徹底底的重塑自己的認知他是不會明白的。」
「你瞧,他的表情多好,這就說明,我的震撼教育還是很成功的嘛!」
朱棣:「#¥%——.——&;@!!!」
以前,他覺得朱橘很強大,也很可怕,凶起來修理人的本事無人能出其右!
現在,他覺得朱橘不是一般的可怕,簡直是太恐怖了!比父皇都要恐怖的多!
這整人的點子,簡直堪比最可怕的酷刑!折磨身體是其次,更主要是折磨靈魂!
看著下方屁滾尿流,幾乎瘋了的朱,朱棣下定了決心一一這輩子都絕對不能和朱橘作對!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賠錢!你們要多少我都賠給你們,你們要多少我都給!
「你們想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嗚嗚嗚—嗚嗚嗚哇哇哇!」
朱被百姓們用手推來撞去,就像是一葉孤舟,在洶湧的海洋上,孤獨弱小而無助!
就這麼一頓折騰,足足有半刻鐘的時間,直到朱的動靜變小了,不再哭喊求饒了,朱橘看的盡興了,方才揮了揮手。
吲刷!
人潮像是提前排練過的一樣,如潮水般來,如潮水般退去。
與此同時,歡呼聲傳來,所有的百姓化身·強盜土匪和『拆遷大隊』,沖入普王宮的各個院落,將所有桌椅板凳、盆栽器物盡數搬走!
後面的人搶不過前面的人,就開始徒手拆城牆!而拆砸城牆的鎬子,也像是跟地里長出來的一樣,需要就用,上手就用!
所有人都搶的不亦樂乎,沒有人再去管躺在地上的朱稠。
而此刻的朱稠,呆呆的坐在地上,時不時的嘿嘿傻笑兩聲,已然是一副痴傻的模樣。
「走吧,我們下去。」
朱橘笑道,
「再一會兒功夫,咱們這城牆都被人給挖塌了,哈哈哈———·
朱棣:「....」
他的臉上有些無奈之色,但也只能是乖乖遵從,跟著朱橘一起下了城樓,走到了朱的身邊。
而果然,在眾多老百姓熱情而又激烈的猛干下,剛剛他們所站立的城牆,也是轟然塌陷了一角,導致整座城牆歪在了一邊。
不過,他們還是聰明的,知道把那一座有門洞的牆放在最後才拆,要不然的話,進去『打劫』」完以後,提著大包小包要是出不來,那就尷尬了。
「三哥,三哥?」
「你—你怎麼樣了?」
朱棣上前,輕輕搖了搖朱櫚的肩膀。
「嘿嘿,嘿嘿嘿———」」
「嘿嘿,哈哈哈——」」
朱棣:「???」」
「三哥?你,你這..」」
見朱櫚狀若痴傻,朱棣心中頓時有些擔心。
好好的一個哥哥,不會就這樣被嚇瘋了吧?!
「失心瘋而已。」
朱橘撇嘴道,
「叫個郎中來,扎兩針就可以了。」
「妙雲,你去喊個郎中,晉王宮裡應該有的。」
徐妙雲點了點頭,避開一眾『熱情」的百姓,朝著王宮裡走去。
「這———.喉!」
朱棣有些無奈的道,
「六哥,你的震撼教育也太震撼了,換作誰也受不了啊。」
「我已經可以想像二哥的下場了,他幹的比三哥還要更出格。」
朱橘聞言,頓時冷哼一聲。
「哼!老二那個混帳東西,我非廢了他不可!」
他冷聲道,
「我要麼不出手,我一出手,就是要讓他們受不了!」
「要不然,我辛辛苦苦跑來幹什麼?來吃飯喝酒啊?吃飯喝酒在哪不能吃?」
「要不是他們犯渾,老子至於出來這一趟呢!就得好好修理這幾個混蛋!不然都白瞎我出來這一趟了!」
朱棣扶了扶額頭。
眼下這一場,已經是狂風暴雨,甚至可以說是震鑠古今了,尤其是讓老百姓拆了整座普王宮這事兒,絕對是會載入史冊的!
很難想像,到了西安,朱橘會怎麼做。
不用懷疑,絕對是驚天動地!
半響後。
普王宮裡的郎中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一路跑到了朱櫚的面前,見到朱棣幾人,以及周遭的一眾護衛,方才安定了幾分心神。
顯然,他也是有點被今天的陣仗給嚇到了。
「晉王殿下他——他這是怎麼了?」」
「殿下?殿下?」
郎中看著朱狀若痴呆,嘿嘿直笑,不由得問道。
「失心瘋了。」
朱橘輕描淡寫的道,
「你給他扎幾針吧。
郎中:
失心瘋?
聽到這三個字,他先是一愣,而後又恍然的點了點頭。
民間有人橫遭變故,一時間情緒失控,的確是會得失心瘋。
而現在的晉王殿下所遭遇的變故,恐怕要大上幾倍不止!
換誰,都瘋!
「快點,扎吧!」
「或者搞點湯藥也行。」
朱橘催促道。
郎中不敢怠慢,擦了擦額頭的汗,放下藥箱就開始給朱扎針。
吲。
吲刷。
幾針下去。
「嘿嘿,嘿嘿嘿·——·
郎中眉頭一皺,拿出更大號的針頭,再度往幾個穴位裡頭一紮。
刷刷。
吲!
又是幾針下去。
「哩嘿嘿嘿...··
郎中額頭上開始冒汗。
「這——這麼嚴重的嗎?」
「我都已經下狠手了啊!這—」
他神色有些緊張,已然是有些黔驢技窮。
「到底行不行?」
朱橘皺眉道,
「晉王宮的郎中,水平都這麼差的嗎?」
「你直接往他擅中穴一掐,不就行了?費那勁!」
郎中被這一頓訓斥,卻是默然不語。
這法子,他自然知道,就連民間土郎中都知道,靈光是很靈光,但是會很疼!
普王乃是天潢貴胃,他哪裡敢亂來?
萬一給他弄疼了,到時候豈不是還要找自己算帳?
眼前的吳王雖然兇猛,但昔日裡的普王也不是吃素的。
反正—他是不敢動手。
「哎,真麻煩!」
朱橘一把推開郎中,不由分說便將朱的衣服扯開,而後露出容嬤嬤式的擰表情,一把掐在了他的腹中穴上!
啵!
朱渾身一震,胸前的痛楚讓他整個人都縮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啵!
啵!
朱橘一連掐了三下,掐的一下比一下狠,直接把朱的腹中穴都給掐成青色了!
而這最後一下,終於是讓朱痛叫了起來。
「啊!!!」
「疼!!!」
他大喊一聲,掙開朱橘的手,而後放聲大哭。
「嗚嗚!嗚嗚嗚哇哇哇!哇哇哇!」
這一頓哭的,那叫一個慘,真是見者揪心,聞者落淚!
聽得朱棣的臉上再度露出了擔憂之色。
「六哥,這——.不會有事吧?」
「這也太暴力了點吧?」
朱橘咧嘴一笑。
「沒事,大力出奇蹟。」
「哭是正常的,其實他剛才就是被嚇到了,以至於氣機阻滯,我把他的氣給順了,他把那股子情緒全都隨著淚水排出去,也就好了。」
「讓他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哭完就完事了。」
朱棣聞言,便也點了點頭,放心了下來,坐在了朱的身邊,時不時的還給於一些安慰。
沒辦法,這會兒的朱櫚的確是有點慘。
身邊來來往往的人,個個都是滿載而歸,歡聲笑語。
而他卻坐在地上豪陶大哭,像是一個被搶劫了全身家當的可憐孩子。
這個情境,和杜甫的那一首『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公然抱茅入竹去」有點類似。
「夫君,看三哥現在這樣子,確實是蠻可憐的。」
徐妙雲忍不住開口道,
「你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朱橘撇了撇嘴。
「在他身上,就是詮釋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輕哼道,
「也不想想,這富麗堂皇的晉王宮是哪裡來的?還不是搜刮民脂民膏得來的?那些老百姓哭爹喊娘的可憐模樣,你是看不見!要不然,那些百姓更可憐!」
「今天這次,我就是要取之於民,再還之於民,由此來解決這一場冤孽紛爭!」
「目前來看,效果還可以,這樣一場狂歡,能平息老百姓們心中的怨氣,算是朱這小子運氣好了!」
徐妙雲聞言,也是微微頜首,表示認同。
是啊。
那些老百姓的痛苦和委屈,她看不見,卻有千千萬!
她卻在為始作俑者動側隱之心,這顯然是不對的。
日頭,逐漸下落。
早上還富麗堂皇的晉王宮,如今已然是成為了一堆廢墟。
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被搬走了,好用的牆磚和花草盆栽,也都被搬走了。
甚至連地磚都全都被撬走,以至於朱橘等人現在都站在了泥地上。
剩下的,只有斷壁殘垣。
一些人還在斷壁殘垣里挑挑揀揀,企圖再發現一些好寶貝,這樣的情況,估計會持續一段時間,直到這裡所有的東西都不再有價值,最終淪為一片真正的廢墟。
晉王宮的王妃、王子、宮人奴婢,以及一大票家眷們,全都大包小包的背著自己僅剩的包裹,一個個皆是灰頭土臉,哪裡像是養尊處優的王公貴族?倒像是一個個逃難的難民!
他們皆是默不作聲的看著還在大哭的朱稠,有幾個人偷偷望著朱橘,臉上露出幽怨之色。
一切,都是拜朱橘所賜!
他們全都淪落為流浪漢了!
可當然-他們此刻也是敢怒不敢言,朱橘的權勢在大明僅次於皇帝陛下!
他想幹什麼就能幹成什麼,誰敢反抗,那只會得到更猛烈的打擊!
啪!
朱橘一腳端在朱稠的後背上,道:
「行了,差不多得了!聽你嗓子都哭啞了,就別跟我裝了,我知道你已經清醒過來了。」
「起來吧,想想你晚上應該住哪,你這一大家子人應該住哪!作為一個男人,遭遇挫折不可怕,你得有站起來的能耐,也要有直面慘澹人生的勇氣,這才叫男人,懂?」
朱:「..—」
挫折,挫折都是你帶來的啊!
我也想站起來啊!你要是不讓,我站起來不得被你端骨折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