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廢物點心!將朱棡五花大綁,從嚴審訊!
第338章 廢物點心!將朱棡五花大綁,從嚴審訊!
第337章晉王宮外,一片沉寂。
所有人都被朱這倒飛出去的一幕給震撼到了!
就連朱長生都是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徐妙雲。
「娘—」
「爹—還有這樣的一面吶?」
他咂舌道。
剛才那一幕,的確是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見過老爹發過這樣的飆!印象里,爹雖然有些脾氣,
但多數時候都是嬉笑怒罵,從來都沒有這樣暴力過!
哪怕是自己淘氣犯了錯,老爹也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故而.他從未感受過來自於父親的怒火和威壓!
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嗯———你爹年輕的時候,還是比較暴躁的。」
徐妙雲不知道怎麼跟兒子形容,只能是樓了樓兒子的肩膀,略有些尷尬的道「不過,他這一面也只會對你的這些叔伯,對於老百姓,他是從來都不會欺壓的。」
「明白吧?」
雖然朱橘很暴躁,但徐妙雲卻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丈夫的剛猛暴虐,從來都只針對同一階層的人,乃至權勢地位更高的人,而不會去欺負弱小!
這比朱這樣作威作福欺負老百姓的,可好太多了!
「嗯!」
朱長生點了點頭,認真道,
「爹這是為老百姓伸張正義,為民除害!值得學習!」
「以後我也要像爹一樣,大義滅親,為老百姓出頭!」
徐妙云:「.
「那倒也不必這麼過激—」
「你得青出於藍勝於藍,要用更柔和的方式,取得更好的效果,否則的話,
人家難免要說你是暴君的——.」
自家長生,將來可是要當皇帝的!作為皇帝可不能這麼暴躁!要是學朱橘的話,搞不好到時候他能做出當庭毆打大臣的事情來!
「哦·——.」
朱長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他現在還無法理解什麼叫「用更柔和的方式取得更好的效果」,在他看來,
老爹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就是震人心最有效的方式了。
在母子倆對話間,在場的眾圍觀百姓已然是沸騰了起來!
「打得好!早該這樣了!」
「這天殺的晉王,總算是有人能治一治他了!青天大老爺啊!你可要為草民做主啊!」
「吳王殿下,我有冤情,我有天大的冤情!」
要時間,呼喊聲此起彼伏,一瞬間跪倒在地的人,竟是黑壓壓的一大片,一眼望不到頭!
在朱倒飛出去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非常樸素的確認一一眼前這個青年王爺,就是他們的救世主,就是來搭救他們這些被普王欺壓,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的老百姓的!
此時不鳴冤,更待何時?!
朱橘朝著身後掃了一眼,卻是並沒有做過多的理會。
他不是真的來當青天大老爺,給老百姓申冤的。
「肅靜!」
毛喝令道,
「爾等速速散去,不要在此聚集喧譁!」
這一聲喝令,配上錦衣衛的威嚴造型,一下子就讓全場安靜了下來,哭爹喊娘之聲夏然而止。
朱長生見此狀,目中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朱橘緩緩上前,走到了朱的身邊。
此時的朱,臉頰高高腫起,嘴裡還噴著血,見朱橘上前來,他的臉上,本能的露出了驚恐之色!
「來人,來人!」
「救命!救命啊!來人啊!救命!」
他不斷後撤,嘴裡哀嚎道。
吲刷!
正此時,普王宮內忽的衝出來一群甲冑齊全的士兵,幾個呼吸之後,土兵日然是有上百人之眾!
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多中!
顯然,這些士兵,全都是晉王的親衛!
「保護本王!快啊,本王——·咳!咳咳咳!」
朱看到了自己的親衛,才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安全感,連滾帶爬的躲到了一眾親衛身後,嘴裡的鮮血依舊是止不住的噴涌而出。
然而,他那一絲絲安全感才剛剛升起來,朱橘已然是緩步走了上來。
「滾開。」
他淡淡的道,
「不想被誅九族,全家暴死,就識趣的滾開。」
「你們雖是晉王的親衛,但更是大明的兵,皇帝的兵!自己考慮清楚,和皇帝作對是什麼下場。」
這些親衛雖然裝備精良,但在朱橘眼裡,卻還遠遠不夠看的。
手裡頭的這支錦衣衛,就是他最大的底氣!除此之外,山西的駐軍和普王府乃是兩個不同的行政體系,互相之間並沒有上下級的統屬關係。
而他有提調山西一切軍政要務之權,也就是可以直接調動山西所有的駐軍!
在這支大軍面前,朱稠縱然有上萬的親衛,那也完全不夠看的!
「吳王殿下——您,您且息怒。」
為首的普王府統領硬著頭皮拱手道「不管怎麼說,晉王殿下都是您的兄弟,方才那幾下——已是讓晉王身受重傷,我想,您的目的肯定也不是要打死普王殿下吧?這樣到了陛下那-您也無法交差的。」
「所以,您先消消氣,有什麼話,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慢慢說?」
朱橘聽到這話,卻是笑一聲。
「你什麼東西,也配來規勸我?」
「我代天子出巡,縱然是把他打死了,又如何?那也是代皇帝打死這個逆子!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我告訴你,如果是陛下本人在此,就不是這幾個巴掌,這一記窩心腳這麼簡單了!」
親衛統領:「!!!」
吳王居高臨下,威壓強大,他的額頭上已然是冒起了冷汗。
「好狗不擋道,滾開!」
「本王辦事,還沒有人敢阻攔!你們這幫私穿甲冑,膽大包天的丘八,給你們三個呼吸的時間,解除身上的甲冑和兵器,站到一邊去,否則,皆以謀反罪論處!」
大明律早有明文規定,私藏甲胃者,以謀反罪論處,私穿甲胃者,以叛軍論處!
朱武裝自己的私人部曲,這本就是犯忌諱的事,稍微上綱上線一下,那就是死罪!
在短暫的猶豫過後,普王親衛們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脫去了身上的甲胃,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給朱橘讓開了道路。
沒有人願意為了晉王把九族都搭進去。
大家都是混口飯吃,一個月幾兩銀子,玩什麼命啊!
「你——你們!」
「老子白養你們了!白養你們這幫王八蛋了!」
朱捂著心口,歇斯底里的怒嚎道。
眾親衛皆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朱橘冷笑一聲。
「是你養的麼?你他娘的吃的不是父皇的俸祿,侵吞的不是百姓的民脂民膏?」
他上前又是一腳端在朱的腿上,道,
「一路子老子不知道聽了多少人對你的控訴!你既然做出那些畜生事來,那就得做好被清算的準備!你以為你是皇帝,什麼都能幹?沒人能治你了?」
「今天老子就跟你算總帳!」
「滾起來!才端了你幾腳就跟死狗似的,丟我老朱家的臉!」
砰!
他二話不說,上去又是一腳!
「啊!」
朱稠慘叫一聲,白眼一翻,整個人竟是暈死了過去。
這腦滿腸肥,大腹便便的模樣,身子骨早就不如當年了,自然是經不住這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
「廢物點心。」
朱橘冷聲道,
「來啊,把他給我用冷水潑醒!」
毛驟點了點頭,迅速上前。
「吳王殿下!」
正此時,宮門口的婦人沖了上來,跪倒在了朱橘的面前,哭道,
「請吳王殿下高抬貴手,讓晉王殿下稍稍喘息片刻!」
「他縱有天大的錯處,也————也不能把他往死里整啊!他———他畢竟是陛下的子孫啊!」
朱橘雙目一橫。
「你是誰?」
「我——我是晉王妃謝芸。」
謝芸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道,
「永平侯謝成之女。」
朱橘微微頜首。
「哦,原來是謝成的女兒。」
他道,
「你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北征的時候,就屬他手腳最是不乾淨,甚至還欺辱邊民,爭奪民利,所以遲遲都封不上侯。」
「說起來,他跟老三,也算是一丘之貉了。』
謝芸聽到這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紅,這樣羞辱父親的話語聽在耳中,她哪裡受得了?
但此時此刻,朱橘的威權,又讓她只能是伏低做小。
「殿下教訓的是—」
「家父如今就在太原城中擔任指揮使一職,如今殿下駕臨,也請殿下多多訓誡,讓家父能有所悔改,造福一方百姓。」
謝芸跪伏在地,低聲道。
朱橘眉頭一挑。
跟朱比起來,這個晉王妃謝芸,倒也算是能屈能伸了。
「六哥,我看———還是先緩緩吧。」
朱棣亦是湊了上來,勸道,
「我贊同懲治三哥,但也不能太過於激烈了,畢竟,咱們的主要目的,還是督促他改邪歸正,而不是折磨他。」
謝芸連連點頭。
「是,是,燕王殿下所言極是!」
「妾也希望晉王殿下能夠有所改正,重回正軌,還請吳王殿下好好訓誡!」
她一頓叩首,亦是讓身後的一眾普王家眷盡皆跪地磕頭。
朱橘瞟了朱棣一眼。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
「呵呵。」
朱棣神色微微一凜,迅速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朱橘的霸道,比起父皇有過之而無不及!
「行吧。」
朱橘頜首道,
「既然燕王都發話了,那本王就給他這個面子!也給你晉王妃一個面子!」
「來啊,把朱給我綁起來!我回頭還要再審他!」
「遵命!」毛應聲領命,迅速上前,將朱一頓五花大綁。
在宮裡頭呆久了,他對於捆綁朱櫚那是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這世上,有三個人,哪怕是奉了皇帝命令,他都是不敢隨意動手的,便是馬秀英,朱標和朱橘三人。
其他人,奉命就抓!絕不含糊!
「起來吧。」
「在這山西地界,這些年來,恐怕也是沒有人能讓你這樣磕頭了。」
朱橘略一抬手。
「謝殿下。」
謝芸這才規規矩矩的起身,而後恭恭敬敬的道,
「殿下請隨妾身入府上座。」
「府內一切,全憑殿下吩咐。」
朱橘沒有應話,只是擺了擺手,朝著普王府內走去。
朱棣和徐妙雲。朱長生三人,亦是跟著入了晉王府,身後錦衣衛等眾,也是迅速跟隨。
至於圍觀的一眾百姓,則是在毛驤的刻意疏散下,逐漸散去。
當然,可以預見的是,今天發生在晉王府外的這一幕,馬上會在太原府內瘋傳,甚至用不了三日,就會傳遍整個山西!
無法無天的普王,遇到了真正能治他的克星!
那一拳一腳,絕對過癮!
晉王府內。
「說是府,倒是比皇宮還要氣派。」
朱橘四處張望著,不禁冷笑道,
「朱倒是會享受的。」
朱棣點了點頭,心中暗嘆。
這三哥,也太奢靡了一點吧!這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在短時間內造起來這樣一座氣派的王宮啊?
反正,他是不敢這樣放肆的———
「爹,我有個問題。」
朱長生忽的上前,扯了扯朱橘的衣角。
「嗯,你說吧。」
朱橘點了點頭。
對待兒子,他還是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為什麼你不理那些老百姓啊?他們看上去有很多冤情的樣子。」
朱長生仰著頭,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覺得——應該要幫一幫他們矣。」
剛才那哭訴之聲此起彼伏,聽得他都起了隱之心,想要出手幫助。
但那些聲音那些人,卻好像都被老爹刻意的無視了。
「嗯,你能這樣想,說明你是個正直的好孩子,如果你是一方父母官,那你肯定能造福百姓。」
朱橘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笑道「當父母官的職責,就在於為民申冤,還老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但你不是父母官,你要知道,你是君,而非臣!作為君,你得有更高的視野,要抓住問題的本質!」
「那麼多老百姓,若是一件件冤情處理過去,那你這輩子都不用離開太原了!」
「故而,咱們就要找到問題的本質,然後一一正本清源!」
「這就好比一條臭水溝,我們不是費力氣去淨化臭水的那個人,而是直擊源頭,讓水源變得清澈的人!」
「源頭的活水一清,整條河流自然也就清澈了,這才是身為君,應該有的思考方式!明白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