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老朱抓狂且無奈!朱雄英和朱長生沒法比啊!
第274章 老朱抓狂且無奈!朱雄英和朱長生沒法比啊!
第273章應天,驛館之內。
李與正望著面前的三封國書,目中露出然之色。
「太子殿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神色有些畏縮,小心翼翼的道。
朱標此刻的臉上卻是沒有往日的溫和姿態,反而神色頗有幾分冷峻。
「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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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的道,
「只是三封國書而已,分別是孤、父皇,還有監國吳王給你們朝鮮國主的國書。」
「你現在就可以帶上這三封國書,連夜趕回朝鮮去,讓你們國主好好看看!
看完之後再好好考慮考慮!」
李與正心神一震。
這神態,這語氣,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這——.」
「臣,臣能先看看這三封國書裡頭的內容嗎?」
朱標微微頜首。
「自然可以,你看吧!」
言簡意,多餘的字一個也不說。
李與正將國書收入了手中,緩緩打開其中一封一一那是朱元璋寫的。
嘩啦。
國書拆開,他隨意看了幾眼,臉色驟然一變。
「這,這—」
「太子殿下,並非是我國主故意不給出明確答覆,實在是———」
「無需多言,孤現在也不想聽你解釋什麼。」朱標面無表情的道,「繼續看下去吧。」
李與正:「.—」
被朱標這一句,他一時也是壹住了,只得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看。
朱元璋的這封國書不長,大意就是:
你這個朝鮮國主不作為,一直在拖延時間不給出明確答覆,所以老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別給臉不要臉!
老朱是個農民出身的皇帝,雖然後來也學了文化,但情緒上來了,哪怕是寫正式的國書也會爆粗口,而朱標模仿著他口氣寫的這封國書里,自然也夾雜著鄉間語,頗有一種老農罵街的感覺。
直白,通俗易懂!
也最直擊人心!
李與正看著看著,手指頭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
「看完了?」
「看完了繼續,看第二封,孤的國書。」
李與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將第二封國書打開。
相比較朱元璋而言,朱標自己的這封就沒那麼粗獷了,但措辭卻愈發嚴厲,
以大明太子的身份,將朝鮮國主噴了個狗血淋頭!還是不帶髒字兒的那種!
最後,更是帶上了恐嚇之語!嚇得李與正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見他的臉色發白,朱標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來,自己精心寫就的這封國書,還是頗具威力的。
不過,比起小橘子那言簡意炫的那幾個字,自己這長篇大論還是遜色了一些。
「看完了,那看吳王的這封吧。」
朱標笑著,主動將第三封國書遞到了李與正的手裡,笑道,
「吳王,你認識的吧?」
李與正連連點頭。
「認識,認識吳王朱橘,他自然認識!
所有外國使臣,沒有不認識這尊殺神的!一年多前的那一場殺,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清晰無比。
想到那幾個東瀛使者慘死的模樣,他現在都會覺得頭皮發麻!
對於朱橘,他的態度很極端。
一方面,因為朱橘宛如神兵天降一下解救了他和朝鮮使團的所有人,故而心中充滿了感激!
可另一方面,朱橘那殺人不眨眼的姿態,也是讓他極度的驚恐!
午夜夢回之時,他時常慶倖幸好不是他們主動和東瀛使團起的衝突,要不然的話,如今自己墳頭草怕是都幾米高了!
而這種死,完全沒有意義!就像是屠雞殺狗一般!
吳王滅殺東瀛使團的後續,他也一直有所關注,自然知道東瀛方面無比的慣概和屈辱,曾多次派遣使者前來大明討說法。
結果呢?
全都被拒之於國門之外,連登陸都不讓你登陸!
膽敢滯留,那就當做倭寇,直接射殺!
與此同時,大明更是發動海軍,在海洋上專門清繳倭寇,一年多的時間,竟是把海上倭寇全都火殺了乾淨!
這般強勢的姿態,讓東瀛國主膽寒!後來再派遣使者,就不是來抗議和討說法的了,而是想來解釋。
從討說法,到解釋。
這態度上的轉變,讓人不禁想笑,可想笑的同時,再細想一下,卻笑不出來了。
原因很簡單大明今天看東瀛不爽,可以這樣對待東瀛,那將來看自己的國家不爽了呢?
是不是也會這樣強勢,這樣絲毫不留情面的趕盡殺絕?!
這是所有外邦使臣和國主都在思考的問題。
而朝鮮,無疑是最焦慮的那個!
眼下,一個處理不慎,就有可能重蹈東瀛的覆轍,甚至比東瀛還要更慘!
因為,東瀛最起碼還有一個海隔著,可朝鮮卻是與大明的邊疆相連!若是那一支摧毀元朝的天下第一陸軍攻來,李與正真的無法想像,朝鮮如何才能招架的住!
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個結局,他和國主之間早已是達成了共識一一如果真的扛不住大明方面的壓力,那就答應吧!
此時此刻——..—他已經有點扛不住了。
而當他看到第三封國書上的字眼的時候噗通!
李與正兩腿一軟,直接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不然,我親自來!
懂?
這短短几個字,已是嚇得他亡魂皆冒!
「李特使,你沒事吧?」
朱標見狀,嘴角不禁再度上揚,但還是故作關切的道,
「怎麼突然摔了?」
「來來,孤扶你起來·—」
李與正被朱標扶著,這才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來,額頭上早已是布滿了冷汗。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這,這————.臣——」
他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別急,別急,咱們有話慢慢說,急什麼呢?」
朱標笑吟吟的道,
「來,喝口水。」
說著,他還親自給李與正倒上了一杯茶。
「殿下,吳王殿下這太霸道了,臣·臣實在是有些被嚇到了!」
李與正勉強坐在椅上,拍看胸口連聲道。
朱標聞言,卻是哈哈一笑。
「是嗎?哈哈哈—」
他笑道,
「對不住,孤可能忘記提醒你了,我們家老六啊,一向來都是這樣霸道的性子。」
「他的事跡,你也曾聽說過吧?他要是生氣起來,那真是伏屍百萬,血濺千里!孤的父皇都制不住他!」
「怎麼,他國書上寫什麼了?」
李與正:「..」
這一番話語,聽起來像是安慰,但在他的心裡,這完全是十足的恐嚇!
連皇帝陛下都制不住這吳王,那他要是真惱怒起來,豈不是真就領兵十萬,
踏破朝鮮了?!
「殿下.」
李與正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其實,臣昨天剛剛收到國主的來信,來信上說,他已經是做出了決定,願意配合大明,共同抗擊東瀛,事實上,朝鮮也一直飽受東瀛騷擾之苦。」
「眼下有機會能參與反擊,國主自然是樂意之至,先前之所以一直說辭含糊,主要是國主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配合大明。」
「如今,他已經想好了——」
朱標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哦?」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他想怎麼配合?」
沒想到,竟然這麼巧!
不對,哪有那麼巧的事!這朝鮮使者肯定是早就著這張底牌了,只是大明不施壓,他就一直裝糊塗打太極而已!
娘的,賤骨頭!就是要恐嚇一番才肯行動!
朱標一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是怎麼一回事,心裡暗罵了一句,再看李與正,已然是露出了幾分嫌棄之色。
到底是小國之人,無論是氣量還是性子,無不顯露出一股子小家子氣!
而且還皮癢!非得抽兩下才舒服!
這樣的人,還真得小橘子這樣的強勢之人來治理!要是搞懷柔那一套,搞不好這幫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國主說,他不但願意讓大明軍隊借道,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為軍隊提供部分糧草、木材、鐵具。」
李與正忙不迭地的道,
「凡是大明需要的,只要朝鮮有,朝鮮一定給予最大程度的支持和配合!」
朱標笑了。
「好,好啊——..—」」
他拍了拍李與正的肩膀,笑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孤看,你們國主就是一個俊傑。」
「不過,提供那麼多東西,不會讓你們太為難吧?」
李與正連連搖頭。
「不為難,不為難!」
他忙道,
「這些都是朝鮮作為一個藩屬國應該做的!」
「朝鮮,就是大明最忠誠的忠犬!大明劍鋒所指,朝鮮定然誓死追隨!」
朱標聞言,不禁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這話,孤愛聽!」
「朝鮮既有做忠犬的心,大明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只要日月山河還在,朝鮮便絕不會覆滅!這是父皇的承諾,也是孤的承諾!」
李與正聞言,頓時露出喜色。
與此同時,他又看向朱標,小心翼翼的道:
「太子殿下,臣斗膽問一句,這——是否也是吳王殿下的承諾?」
朱標一愣。
聽這老小子的意思,最看重的還是小橘子的意見?
看來,小橘子這一尊殺神,的確給他嚇得不輕啊!
「呵呵,自然也是。」
朱標撫了撫短須,淡笑道,
「你放心,吳王殿下若是知道你們如此識時務,定然大為欣喜,而後誇讚你們的。」
聽到這話,李與正方才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懸著的那一顆心,此刻總算是落了下來。
「好了!」
朱標擺手笑言道,
「貴使受驚了!還沒用午膳吧?來來,和孤一起,共進午膳可好?順帶,聊聊你們朝鮮的風土人情,孤對這個頗感興趣。」
李與正聞言,亦是露出了笑容。
「好,好,榮幸之至。」
「要說我們朝鮮,雖然比不上大明,但也的確頗有一番景致——」
紫禁城。
華蓋殿內。
朱元璋看著面前默然不語的朱雄英,眼角微微抽搐。
「這還聽不懂?」
「好,好—.那咱就再說的簡單一點,你——你好好聽著啊!怎麼會聽不懂的呢?」
老朱深吸一口氣,勉強將自己急躁的心情給平復了下來,而後斟酌再三,換了一種更加簡單淺顯的方式,對朱雄英進行了一番說教。
他此刻,已然不求朱雄英可以像朱長生那樣主動搶答和舉一反三了,他只求這小子能聽懂他的話語·.·就足夠了。
半響過後。
「聽懂了沒有?」
朱元璋望著朱雄英,低聲道。
他的眼晴,盯著自家孫子,盯的朱雄英有點害怕。
「我,我—————·我聽懂了。」」
朱雄英怯生生的道。
朱元璋緩緩閉上了眼睛。
終!
於!
聽!
懂!
了!!!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不知道是該感到欣慰,還是該沮喪。
或許,最能表達他情緒的,是『哭笑不得』四個字。
這比朱長生,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朱元璋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眼睛,道,
「聽懂了?」
「真的聽懂了?那好,那你複述一遍,儘量用你自己的理解,自己的話來說。」
「來一—」
朱雄英抿了抿唇。
他陷入了短暫的岩機狀態。
其實,這在一個五歲不到的小孩子身上,是再正常不過的表現了。
他的確是有一定的思考能力,但才思並不敏捷,也沒有足夠的詞彙量來精準的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所以,必然是要多思考一陣子。
但朱元璋見他不說話,頓時有些急了!
「到底有沒有聽懂?聽懂了就說聽懂了,沒聽懂就說沒聽懂!你千萬不要給咱撒謊啊!」
他語氣有些嚴厲,道,
「咱不喜歡打腫臉充胖子,更不喜歡愛撒謊的小孩!」
朱雄英被這一頓凶,眼裡瞬間泛起了淚花。
「鳴——」
「嗚鳴———·嗚鳴嗚哇哇哇!!!」
他眼眶一紅,淚水一落,大聲且用力的哭了起來。
朱元璋:「....」
「哎!」
老朱猛地一扶額,只覺得一股子深深的無奈在心中升起。
這孩子或許真的不是那塊料,自己又何必非要逼他呢?
又或許,他是那塊料,只是年歲還太小,還未顯露而已,人家不是說了麼,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很多有才的人都是大器晚成的對著自己一頓安慰之中,朱元璋收拾了心情,將朱雄英抱了起來,哄道:
「好了好了,雄英乖,雄英不哭哈—」」
「是爺爺不對,爺爺不應該凶你的,爺爺給你時間考慮,好不好?」
「不哭咯,男子漢可不能動不動就流眼淚哦——」
好哄歲哄了一頓,朱雄英總算是止住了哭聲,貼在朱元璋的懷裡揉著眼晴。
「爺爺這回不催逼你了,你就好好想,想好了再說。」
朱元璋格外溫柔的道,
「要是實在想不出來也沒什麼,沒關係的,咱們慢慢來,哈———」
在溫柔的引導之下,朱雄英方才小聲說道:
「爺爺剛才的意思———·就,就是————要有看人的能力。」
「要懂得分別—-好人和壞人,我們要和好人做朋友,不要和壞人來往·——」
朱元璋聞言,這才點了點頭。
總算是說出來了一點東西。
雖然極為淺顯和粗陋,但好歲說的話是對的。
只不過,就這樣的程度,是無法讓他感到滿意的,更別說是讚揚了。
哎!
曾經滄海難為水啊!
有了朱長生這樣的孫子,再看看朱雄英很難不覺得他平庸啊!
妹子還說兩個孫子不會有太大的差距,可目前實踐來看,兩人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
不是朱雄英太愚笨,其實他是符合一個四歲半孩子的狀態的,甚至比一般四五歲的孩子還要聰明不少,因為他在引導之下,起碼能完整的表述出自己的想法來。
要怪,就怪朱長生太過於天才吧。
同樣是四歲多,一個還需要引導,另一個已經可以和他探討『識人」這個話題,並給出自己辨別忠奸的見解了。
沒法比!
心中給出了這樣的判別之後,朱元璋自然而然的,愈發傾向於培養朱長生了。
這和當師父的心態是一樣的,出於對門派未來的考慮,對於更聰慧的弟子,
自然更願意耗費心血去培養,以期望對方『長江後浪推前浪」,超越自己,將來再創輝煌。
如果一代不如一代,那麼將來門派必然衰敗。
在朱雄英的身上,朱元璋的確是看不到對方超越自己這個爺爺的潛力啊!
噠噠。
「爺爺!」
一聲清脆的喊聲傳來。
只見朱長生手裡捧著一塊玉璽,屁顛屁顛的奔來,撲進了朱元璋的懷裡。
「爺爺您看!」
「孫兒刻了一塊玉璽,和您的那塊一模一樣哦!」
他獻寶似的將玉璽送到了朱元璋的懷裡。
朱元璋:「?」
雕刻玉璽?
這小子··怕不是在作死!
也得虧是自己的孫子,要不然,做出這番大逆不道的事情來,怕是九族都不想要了!
朱元璋接過玉璽定晴一看,不由得啼笑皆非。
「這也叫一模一樣?長生啊,你對這個詞的誤解有點深啊!」
他笑道,
「玉璽是玉做的,你這個完全是泥捏的啊!雖然看上去差不多,但材質上完全不一樣,一看就是仿品啊!」
「你要仿造,最起碼要用同樣材質的玉石才可以啊!還有,你這底下寫的四個字也不對,咱的玉璽上寫的是「皇帝寶璽」四個字,非常的清晰,你這稀里糊塗的,看上去一團糟,太不精緻了。」
「爺爺不得不說,你這工藝實在是有些不過關哦!」
朱長生聽到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我也想用玉的啊,可是娘不樂意,她不讓我弄。」
「還有纂刻字,我找了好幾個人,他們都不願意給我弄,所以,我就只能自已刻了.」
朱元璋哈哈一笑。
誰敢給你弄?
腦袋不要了?
他笑著摸了摸朱長生的腦袋,道:
「好啦,回頭爺爺送你幾塊玉石,你刻著玩去吧。」
「還有,你既然喜歡玉璽,那你就拿去玩,爺爺一共有三塊玉璽,允許你拿回家去一塊,只是有一點,你不能弄壞了,要是弄壞了,以後可別想再玩了!」
對於朱長生,老朱可謂是寵溺到了極點。
就連最珍貴的玉璽,都直接丟給他玩,想玩多久玩多久!
「好!」
朱長生笑容燦爛,道,
「我一定可以做出和爺爺您的玉璽一樣的玉璽來!」
「您等著吧!總有一天,我可以以假亂真!」
「好,好,咱等著,哈哈———」朱元璋笑意吟吟,卻是不以為意。
這玉璽看上去平平無奇,可其中的工藝卻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當年為了盡善盡美,光是廢掉的玉璽都是上百顆,用的全都是最好的料子,最頂級的工匠。
朱長生想靠自己的力量一比一的復刻,哪怕最好的料子有了,也絕對搞不出來,他哪有這造的本事?
「哥一—」
朱雄英有些幽怨的道,
「你是不是沒有看到我呀。」
朱長生聽到這道聲音,方才將腦袋轉了過來。
「矣,雄英你也在啊!」
他笑嘻嘻的上前,捏了捏朱雄英的臉,笑道,
「你怎麼啦?剛哭過鼻子?」
「這眼睛怎麼紅紅的?』
朱雄英:「!!!」
「才沒有!」
「我可沒哭!我,我—」
他一副嘴硬的模樣,在哥哥面前裝硬漢。
「好吧好吧,沒哭沒哭,我們雄英可是男子漢呢!」
朱長生很自然的將朱雄英給樓到了懷裡,笑道,
「肚子餓不餓?吶——」
他隨手掏出一個果子,遞給了弟弟。
雖然倆人只差了一個時辰,但朱長生卻像是年長了朱雄英好幾個的大哥哥,
變著花樣的哄著自家弟弟。
不得不說,這畫面·—.還挺有意思的。
「謝謝哥!」
朱雄英露出驚喜之色,二話不說便啃了起來。
小孩子,總是對甜食水果沒有抵抗力。
朱元璋眼角又是一抽。
這小子·—-果然還是像老六啊,就是這掏果子的動作都是一模一樣!
「你倆都少吃點,小心爛牙。」
朱元璋提醒了一句,而後才道,
「長生,你怎麼突然跑過來了?」
朱長生這才仰著頭,望著朱元璋認真道:
「爺爺,我發現你昨天說的有一個點是不對的,或者說,不那麼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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