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八家的傻兒子> 第248章 朱元璋大開殺戒!剝皮實草,怒斬千官!

第248章 朱元璋大開殺戒!剝皮實草,怒斬千官!

  第248章 朱元璋大開殺戒!剝皮實草,怒斬千官!

  第247章須臾間,朱標已然是將事件的來龍去脈給常美榮說了個清楚。

  平日裡他是不太和妻子說起政治上的事情的,但這一回,心中實在是有些苦悶,也倍感壓力,故而,也實在是需要找一個人傾訴一番。

  說完,他便吐出了一口濁氣,只覺得精神都鬆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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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這樣」

  常美榮點了點頭,道,

  「那的確是難辦—政治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懂,不過,我覺得殿下您還是要多想想辦法去勸解父皇。」

  「他老人家的情緒,左右著整個大明啊。『

  朱標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正想著,該怎麼勸說勸說,但父皇這個人—其實是很固執的。」

  朱標輕嘆道,

  「就比如說上次讓我給孫姨娘戴孝的事兒,我極其不樂意,好說歲說,

  都鬧騰了一番,最終不還是乖乖屈服了?要不是有小橘子那一鬧,我這會兒還戴著重孝呢。」

  「你再看小橘子出宮,導火索也不是這件事嘛—-所以說,要把爹給扭轉過來,實在是難,縱然成功了,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不過,小橘子雖然出宮了,但好列也算是平穩著陸了,沒鬧出大亂子來—說起來,咱大明上上下下,真的能制衡爹一番的,也就只有小橘子了。」

  和老朱爭,朱橘基本都是贏。

  不是大贏,就是中贏,最起碼也是慘贏。

  這能耐,全大明除了他以外,沒有人擁有。

  「那要不要—去請他來商量商量?

  常美榮眨了眨眼,道,

  「你們兄弟商討商討,總好過你一個人在家裡悶著。」

  「你說是不?」

  朱標微微頜首。

  「好吧。

  廣「過兩天我找人跟他通個氣,他進宮,或者我去他那一趟。」

  「不過這次說來也怪,朝中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真的就不譜世事,啥也不管了?」

  「有點奇怪的—

  紫禁城,御道之上宋忠手裡著供詞,神情頗有幾分不忿。

  「這個也這樣說,那個這樣說,難不成,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成績,最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不服,你們都不讓我上報,我就偏要上報!若不攪他個天翻地覆,

  哪有我出頭之日?!」

  宋忠的眼裡,野望進發!

  他不甘心只當一個小小的鑾儀衛副指揮使!

  他要爬上去,爬的更高,手握大權!

  而目前來看,朱標這一座靠山,未必靠得住,兩人的思路與手段作為,

  都不是一個路數的。

  況且,他也不想熬。

  他就想馬上出成績!要不然累死累活為的什麼?

  心中想著想看,宋忠的路線已然是偏了,一路朝看華蓋殿而去。

  華蓋殿內,燈火通明。

  朱元璋正奮筆疾書,嚴厲申飾著上奏的官員!

  他近來情緒很差,上奏的官員幾乎沒有一個不被他罵的!就連朝會的時候,那些大臣稍微做錯的地方,都會迎來他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可以說,如今的朱元璋,潛意識已經是回到了當初那個放牛娃,把所有的官員都當成了憎惡的對象!

  這種狀態,暫時無人能夠扭轉,反而愈演愈烈,

  「混帳,混帳!」

  「都他娘的王八蛋,沒有一個好東西!要麼是尸位素餐,占著茅坑不拉屎,要麼就是貪污腐敗,包藏禍心!」

  砰!

  朱元璋將手裡的茶碗砸在了地上,砸的殿內一眾奴婢皆是惶惶不安。

  正此時,一個內侍低著頭快步走了進來。

  「啟稟陛下,鑾儀衛副指揮使宋忠求見。

  他恭聲道。

  「宋忠?」

  「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莫不是審訊有進展了?」

  朱元璋頭也不抬,隨意翻閱著奏疏,吩咐道,

  「叫他進來把。

  1

  噠噠。

  噠噠噠。

  「微臣宋忠,參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宋忠一進到華蓋殿內,便愈發恭敬了起來,比在東宮的時候,還多了幾分緊張。

  人,是有氣場的。

  他身為鑾儀衛副指揮使,可以說是所有官員都不放在眼裡,聽慣了那些大官的慘叫,他早已養出了一股子獨屬於自己的虎威。

  但自己的這點虎威,在皇帝陛下面前,那就是跟小貓沒有區別。


  陛下都不用抬眼,他就已經是心中發緊了。

  「怎麼是你來匯報,不是毛驤過來?」

  朱元璋開口問道。

  宋忠略一斟酌,心中掙扎了一番,最終還是咬牙道:

  「回陛下的話,指揮使大人並未允許臣來匯報,臣是自己來的。」

  刷。

  朱元璋略一抬眼。

  「他為何不讓你來?」

  老朱沉聲問道。

  宋忠神色掙扎了幾秒,最終咬牙道:

  「回陛下的話,因為指揮使大人不認同微臣的進展,他不讓微臣上報,

  但微臣認為,案件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果,獲得了不少的證據。」

  「微臣也知道,陛下急需這些證據,所以,即便是指揮使大人不同意,

  微臣也一定要來向陛下匯報。」

  「請陛下治微臣越之罪!」

  說罷,他便將腦袋扣了下去,磕的地磚砰砰作響。

  「毛驟不讓你來?」

  朱元璋神色略有幾分陰沉,伸手命令道,

  「把你所獲取的證據,拿出來給咱看。」

  「快!」

  宋忠聞言,心中頓時一喜。

  陛下這番話語,就意味著他沒有怪罪自己,反而是認可自己的這種行為「是!」

  他迅速上前,將手中的一沓供詞盡皆奉上。

  朱元璋沒有讓內侍去接,而是自己親自走下了玉階,走到了宋忠的面前從他的手中接過了供詞。

  嘩啦!

  嘩啦!

  朱元璋看一張,便扔一張。

  而每看一張,他的臉色就越發難看一分!

  刷!

  刷!

  須臾間,華蓋殿內供詞翻飛。

  「好啊,好啊!」

  「果然和咱所預料的那樣,果然是有天大的貪污,驚天的腐敗!『

  他看了不過十幾張,臉上的盛怒已然是掩飾不住,瞬間爆發!

  啪!

  剩下那厚厚一沓供詞,他連看都沒看,直接就扔在了腳下!

  「後面全都是這樣麼!」

  朱元璋面色陰沉,冷聲道。


  宋忠略一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

  事實上,他是把已經查清楚,確實是有腐敗的那十幾張供詞放在了最上面,剩下的那幾百張,則是刑訊逼供,屈打成招出來的。

  但此刻,陛下既然這麼問了,那他瞬間就意識一一這是一個千載難逢,

  上位的機會!

  「回陛下,是這樣的。」

  「供詞大同小異,基本上那些罪官剛開始都很嘴硬,但在微臣與魔下鑾儀衛的審訊之下,全都招了。」

  「這些官員,真是罪大惡極!」

  朱元璋目中殺氣進現!

  「很好,你做得好。」

  他下令道,

  「看來,現在毛驤已經是無用之輩了,你比他更有能力。」

  「在咱這裡,向來都是有能耐的人上位,無能之輩滾蛋,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鑾儀衛指揮使了!至於毛驤,你回去傳咱的旨意,他辦事不利,還刻意隱瞞,居心回測!」

  「念在他這些年還算有些功勞,降為千戶!戴罪立功,全力配合你做事!」

  宋忠:「!!!」

  果然!

  他的預感是準確的!這果然是自己上位的最佳機會!

  此時此刻,宋忠的內心無比的激動!臉上更是溢出了克制不住的笑容!

  終於!

  辛辛苦苦這麼久,他終於是成為了鑾儀衛的老大,再也不是千年老二了!

  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謝!陛下!」

  宋忠跪伏在地,無比恭敬的道,

  「臣!定然效死力!為報君恩,臣縱然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朱元璋神色沉鬱,點了點頭。

  「現在,你回去好好整理一番。」

  朱元璋又道,

  「把這些罪官的供詞,分別定罪!罪行最為嚴重的,寫一張名單,稍次的,寫一張名單,再次的,也寫名單,依次整理好!」

  「整理好了之後,馬上給咱!」

  「聽清楚了嗎?」

  宋忠神色一凜!

  「微臣遵旨!微臣現在馬上回去,連夜整理!」

  說罷,他便直接趴在地上,將皇帝剛才扔的滿天飛的供詞一一撿了起來,活像一條看到香骨頭的哈巴狗。

  撿完了供詞之後,他才恭恭敬敬的躬身退去。


  朱元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勉強止住心中的殺意。

  「你們等著吧,都等著吧—·

  詔獄。

  從巨井到石室的這一段路,宋忠是龍行虎步,一路走至門前,卻是被兩個守門的鑾儀衛給攔了下來。

  『副指揮使,毛指揮使審訊完犯人,現在正在休息睡覺,您有什麼·.....

  「滾開!兩條看門狗,敢擋我的道?叫毛滾出來見我!」

  兩個鑾儀衛聞言,神色皆是一變。

  這宋忠,怎麼愈發囂張了!

  「副指揮使大人,不管怎麼說,毛大人也是鑾儀衛的最高指揮,您這樣大呼小叫,屬於以下犯上!」

  石室內,一個千戶聽聞動靜走了出來,神色不善的道,

  「你的話語,毛指揮使已經聽到了,念在同僚多年的份上,他不跟你計較,但你不要得寸進尺!」

  「否則,你會後悔的。」

  砰!

  宋忠沒有半句廢話,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將那千戶翻在地!

  「以下犯上?」

  「那你這樣跟我吆五喝六的,是不是也屬於不把我放在眼裡,也是以下犯上?」

  「你不是說他在睡覺嗎?怎麼又能聽見我說的話了?既然沒睡,那就傳我的命令,叫他滾出來見我!」

  宋忠的大聲,引來了眾多鑾儀衛的注意。

  雙方手下的心腹,都在朝著石室靠攏。

  看到這一幕,宋忠嘴角不禁微微上揚一一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噠噠。

  一陣腳步聲傳來。

  「宋忠,你鬧夠了沒有?」

  毛驤從石室內走出,看著面前囂狂的宋忠,臉色難看。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來啊!」

  刷刷!

  一聲令下,數十個鑾儀衛上前,將宋忠團團包圍!

  而與此同時,石室的外圍,更有上百個鑾儀衛形成了更大的包圍圈!

  毛驤,到底還是當了那麼多年鑾儀衛的老大,且在中樞深耕多年,底蘊還是相當雄厚的。

  一聲令下,大半的鑾儀衛盡皆聽命!

  甚至,有許多人早就是虎視,看宋忠不爽,想干他了!

  眼看著人越聚越多,宋忠身邊的人也是略有幾分緊張,紛紛朝著他靠攏,做保護態勢。


  但在這狹小的環境內,真要鬥起來,他們必然是束手就擒的下場!

  「呵!」

  宋忠冷笑一聲,卻是渾然不懼,負手而立,昂首道,

  「有口諭!」

  此三字一出,毛驟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去見陛下了?!」

  他頓時想到了宋忠為何敢如此囂張,甚至,在這一瞬,他都已經想好了自己的下場!

  「我說宋忠盯著毛驤,緩緩道,

  「有,口,諭!」

  噗通!

  毛不再猶豫,直接跪在了地上。

  嘩啦!嘩啦!

  在場所有的鑾儀衛盡皆跪下,目中露出驚疑之色。

  宋忠,是全場唯一站著的人。

  他非常享受這種眾人臣服的感覺,雖然是借著皇帝的威勢,但一次,就足以上癮,足以讓他的野心再度膨脹。

  『鑾儀衛指揮使毛,辦事不利,隱瞞案件進度,舉止而誤國!」

  宋忠冷聲道,

  「毛驤,你可知罪?!

  毛驤低著頭。

  「臣,知罪!請陛下責罰!』

  宋忠警了毛一眼,沉聲道:

  「咱本欲從嚴治罪,但念在你這些年有些微薄功勞,且貶為鑾儀衛千戶,戴罪理案!」

  「自今日起,撰升宋忠為鑾儀衛指揮使,全權掌理空印一案!」

  話音落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毛千戶,以後的工作,還請你多多配合本指揮使。」

  宋忠指了指身旁的包圍圈,笑道,

  「大家通力合作,把案件辦好,你也可以在陛下那邊消罪。」

  「你說是吧?」

  此刻他不再情緒暴躁,反而是和藹可親了起來,頗有幾分上位者的派頭。

  「罪臣遵旨!」

  毛跪伏在地恭聲道,

  「罪臣叩謝陛下恩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的目中,沒有一絲一毫不服之色,反而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麼大一個燙手的山芋,總算是給扔了出去。

  故而,毛驟不但沒有半點不爽的感覺,反而內心對宋忠還有幾分感激之意。

  謝謝你以自身跳坑為代價,讓我跳出泥坑。


  活菩薩啊!

  「嗯。」

  宋忠對毛此刻恭敬的態度頗為滿意,抬手道,

  「行了,起來,都起來吧。』

  毛驤這才緩緩起身。

  「指揮使大人,先前多有冒犯,還望恕罪。』

  他恭聲道,

  「此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屬下一定全力配合您查辦案件。」

  見此情形,眾鑾儀衛也是主動的將包圍圈散開。

  老大都光速滑跪了,他們還較勁個什麼?以後都是要在宋指揮使手下混飯吃了。

  宋忠哈哈一笑。

  「什麼屬下不屬下的,都是兄弟,咱們商量著來唄。』

  他拍了拍毛的肩膀,笑道,

  「走吧,走吧,叫兄弟們都跟上。」

  「咱們探討一下,陛下剛剛有指示,讓我把所有的供詞以罪行輕重分檔「先把罪大惡極的那一檔提出來!」

  毛驟點了點頭。

  「是!」

  」

  「一切全聽宋指揮使的!」

  「指揮使大人請!」

  他果斷的讓出了身位,讓宋忠先行「客氣了,客氣了。」

  「哈哈哈哈哈—」

  宋忠的臉上洋溢著無法掩飾的笑容。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啊!實在是讓人著迷啊!

  兩日後。

  清晨,紫禁城,乾清門前。

  眾官員默然不語,抬腿邁過金水橋。

  昔日官員們在皇帝沒來之前還會說說笑笑,閒聊一番,但自從空印案爆發以來,皇帝脾氣愈發不好,動輒責罵懲處,監察御史們更是繃緊了心神,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可以說,眼下朝廷的氣氛,就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文武兩班大臣行至門外,前排卻是止住了腳步,以至於後方低頭行走的眾官差點碰了個跟頭。

  「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發生什麼事了?」

  官員們抬眼一看,要時間,一股子寒意從腳底板直達腦門!

  只見乾清門廣場之前,密密麻麻跪滿了身穿囚服的罪官,一眼望去,竟是望不到邊!

  「這,這—..」


  「這得有多少人啊!那—·那不是劉士奇兄麼!」

  「王漣兄.」

  官員們看著前方的囚犯,不少人已是失聲。

  眼前跪在地上的官員,很多都是熟面孔,甚至是昔日的同僚好友!

  而更恐怖的是,這一個個昔日的好友,如今模樣卻是無比的悽慘,滿身的血痕。

  一眼望去,竟然沒有一個健全之人!

  正在文武百官心中震怖之時,一襲明黃色的龍袍出現在了乾清門之下。

  只見朱元璋目光掃向全場,神色漠然。

  而他的身邊,跟隨的並非是太子朱標,而是新晉錦衣衛指揮使宋忠。

  「都愣著幹什麼?」

  「怕了?」

  朱元璋冷聲道,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都給咱進來吧!咱不是沒給你們留位置!」

  眾官員看向廣場。

  上千名囚犯之中,還真是在中間留出了一個空間,足以讓文武百官站進來。

  「劉大人,進去吧。

  「徐帥——

  文官,本是以中書省左丞胡惟庸為首。

  但因皇帝摘去內閣的「臨時」二字,並正式認定內閣首輔的官品為正一品。

  一下子,內閣首輔就成為了大明文官最高的頭銜。

  丞相不出,無人可與之爭鋒!

  至於武官,那徐達自然是無可爭議的坐頭一把交椅。

  此刻的劉伯溫,略有幾分遲疑,轉而看向了徐達。

  而徐達的臉上,也是罕見的浮現了一抹凝重之色。

  「今天,怕是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徐達低聲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劉大人,進吧。」

  自從二次北伐之後,徐達在朝廷中的地位已然是無比的超然,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可即便是他,看到眼前的場景,也是無法再淡定了。

  足足上千個罪官!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跪在乾清門下,一場大朝會,像是成了菜市場問斬一般!

  劉伯溫默默點頭,邁開了腳步。

  他的身後,跟著胡惟庸、宋濂等一眾文官,此刻也是安靜如雞。


  顯然,就連一向膽大的胡惟庸,都被震鑷到了,

  噠噠噠。

  噠噠噠。

  文武百官分成兩列走入了廣場內,自覺的進入了包圍圈之中。

  「臣等參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齊齊下跪,齊聲道。

  啪嗒!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了龍椅之上。

  「萬歲?」

  他冷聲道,

  「天天喊萬歲,萬歲,咱看,你們是巴不得咱早點死!」

  「大明開國以來,大大小小的貪腐官員那麼多,各種貪腐的手法可謂是層出不窮,咱是殺了一批又一批,可貪官卻如雨後春筍一般,越殺越多!」

  「咱真的想問你們一句一一不貪,會死嗎?」

  全場鴉雀無聲。

  罪官們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宛若死屍,在被提上來之前,宋忠已然是把他們折磨成了半個廢人,此刻就是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有幾個嘴裡念叻不斷的,也是狀若瘋癲,顯然已經精神失常。

  文武百官們亦是低頭不語。

  「你們不說,那咱就告訴你們。

  朱元璋面無表情的道,

  「在咱這裡,不貪,不會死。』

  「貪,只要抓到,那就必死!一個貪,咱殺一個!十個貪,咱殺十個!

  一萬個貪,咱就殺一萬個!」

  「不要覺得人多了,根系深了,咱就拿你們束手無策了!」

  「現在,就讓你們看看,咱殺貪官的決心!」

  「宋忠!」

  刷!

  宋忠應聲出列。

  「把你審訊出來的情況,說說吧。」

  朱元璋沉聲道。

  「遵旨!」

  宋忠將早已準備好的證據供詞從懷中取出,大聲道:

  「山西左布政使劉過,右布政使張乾,知府趙琉,同知錢文,夥同貪腐稅糧十三萬五千石,並利用空印,矇騙朝廷!」

  「陝西左布政使張旁,知府孫參,夥同貪腐稅糧九萬八千五百石,並利用空印,矇騙朝廷!」

  「北直隸...」

  隨著宋忠不斷的念誦,一個個重刑犯被鑾儀衛提了出來,提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須臾間,已然是有十五個罪官被提了出來。

  「這,是你們的供詞!全都已經簽字畫押!」

  宋忠喝令道,

  「證據確鑿,罪行明晰!」

  「此刻在陛下面前,爾等還有什麼話要說?」

  十五個罪官頭顱低垂,默然不語。

  「陛下,無人翻案。」

  宋忠恭聲道。

  朱元璋的目光掃視著面前的十五個官員,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只是這笑容之中,帶看無盡的冷意與殺意!

  「咱記得,咱待你們不薄吧?」

  朱元璋冷聲道,

  「山西的,陝西的,你們之中不少人,咱記得還是前元的官員吧?」

  「你們這幫人,作為前朝的餘孽,本來早就應該被殺!但是咱心存了一絲慈悲。心想著大明初創,正是缺人才的時候,所以不計前嫌,不但沒有把你們殺了,還讓你們繼續當官!」

  「原以為你們會心存感恩,會兢兢業業,本本分分的做官,結果呢?響呵!」

  「咱真是瞎了咱的眼睛!重用你們這幫餘孽!咱當初就該想到,餘孽就是餘孽,全都是該殺的貨色,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們當大明還是前元,還能夠這般肆無忌禪的魚肉百姓,欺上瞞下嗎!」

  「宋忠!」

  「微臣在!」宋忠神色一凜。

  「把他們的皮剝了,剝皮實草,懸掛於應天府城門之上!」

  朱元璋下令道,

  「此外,抄沒所有家產,尋其源流,誅其九族!』

  眾文武百官:「!!!

  剝皮實草,誅滅九族!

  光是聽到這八個字,都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而此時此刻,在專業屠夫鑾儀衛的操作下,一場血淋淋的剝皮之刑,已是在眾人面前上演!

  「呢啊啊啊啊——啊!」

  「呢」

  十五個罪官,本就是半死不活,被剝皮的時候,只有少數幾個人叫喚了幾聲,剩下所有人,只能發出絕望的呻吟。

  劉伯溫神色不忍,閉上了眼睛。

  在場眾多文官都接受不了這樣恐怖血腥的畫面,皆是閉上眼睛不忍直視而就連身經百戰,見慣了戶山血海的武將們,此刻也是頭皮發麻!

  殺人不過頭點地,砍頭什麼的,倒不覺得有什麼,但這種慘烈的場面,


  即便是他們都有點無法接受。

  「都把眼睛給咱睜開!」

  朱元璋大聲喝令道,

  「誰要是把眼睛閉上,咱也就讓他嘗一嘗剝皮實草的味道!

  「都睜開!

  他之所以在乾清門直接對這十五個重刑犯進行剝皮之刑,就是要讓這極端恐怖的場景,深深的印刻在所有官員的腦海里!

  讓所有人都知道,貪污腐敗的下場,就是這樣的悽慘!

  「監察御史,給咱看清楚!」

  「誰要是不把眼睛睜大了,睜圓了,那就把他記下來,咱說到做到!」

  監察御史們頓時心神一緊,開始睜大眼睛,盯住了所有的官員,而所有的官員也不得不睜大眼睛,看著面前血腥的畫面。

  整一場剝皮實草,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

  不得不說,鑾儀衛這幫屠夫的手法非常的專業與熟練,將一張張人皮完整的剝了下來,而後掛在掛鉤之上,高高懸掛。

  噗通!

  噗通!噗通!

  忽然間,一個罪官似乎是受不了這樣的衝擊,白眼一翻,暈倒在了地上。

  而這樣的嚇暈,似乎是形成了連鎖反應,一個倒下之後,馬上又有一個倒下,宛如多米諾骨牌一樣!

  須臾間,全場上千的官員,竟然是有兩三百人嚇暈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文武百官之中,兩腿發抖,面如土色之人亦是數不勝數!

  他們被皇帝逼著,一定要看這絕慘的畫面,而這樣的畫面,根本不是他們的大腦能夠承受的住的!

  在極致的精神壓迫和極致的視覺衝擊之下,臉色慘白已然是比較好的了!有幾個心裡脆弱的,已然是癱軟在地,屁股底下流出了黃白之物!

  可這個時候,沒有人會笑話他大小便失禁,因為對於所有人來說,這都是一場煎熬!也許下一秒,癱軟在地,大小便失禁的就是自己,

  朱元璋環顧全場,嘴角微微上揚,心情終於是好轉了幾分。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這一遭之後,再看誰還敢越雷池一步,再去行貪腐之事!

  「這就嚇倒了?」

  朱元璋冷笑一聲,道,

  「不要以為暈過去了,就不用受刑罰了!咱告訴你們,你們的死罪都不可免!」

  「這一回,咱絕不姑息!」

  說罷,他已是猛地起身,將身旁那厚厚一沓供詞扔在了地上!


  「別說咱是濫殺嗜殺!咱殺人有理有據有節!」

  朱元璋厲聲道,

  「這,是你們所有人的供詞,既然你們都已經簽字畫押,那就說明,你們都已經認罪,也認罰!」

  「那麼,現在咱就宣布對你們所有人的判罰!

  「刑部侍郎何在?」

  文武百官之中,刑部侍郎呂本顫顫巍巍的出列,他的臉色也是無比的難看,不過到底是主管刑罰的官員,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有一些的,故而雙腿雖然發軟。但還是勉勉強強站了起來。

  「回陛下——·臣在。」

  呂本唯唯諾諾的應聲道。

  「這些罪官,已經認罪認罰。

  朱元璋道,

  「咱的判罰是統統處死!」

  「抄沒全部家產!」

  「這一樁判罰,就由你執行!」

  呂本:「!!!

  上千個官員,統統處死?!

  這菜市口根本裝不下啊!就算是有十個菜市口,也根本殺不了這麼多人啊!

  哪怕是要殺一千頭豬。那需要的場地也是極為龐大的!

  他甚至都有點無法想像到時候的場面!

  「怎麼,有問題嗎?」

  朱元璋沉聲問道,面無表情。

  「沒!沒有問題—.」」

  「臣,遵旨!」

  這種時候,他哪裡敢有半分為難的意思?

  哪怕是要他把這些死刑犯殺掉以後全都做成人肉包子,他也得硬著頭皮答應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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