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朱橘命數不可測算!好聖孫降在老六家,難道是上天的暗示?
第242章 朱橘命數不可測算!好聖孫降在老六家,難道是上天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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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劉伯溫臉色微微一變。
皇帝這一問,讓他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想起當初的天雷滾滾,他現在還心有餘悸!
「吳王殿下——·陛下恕罪,臣無法推算。」
劉伯溫沉聲道,
「或許是因為殿下他師從彭玄道長,已然是有了一定的修為,故而命數不可測算。」
「自古以來,高僧高道的命數,都是無法測算的,縱是強行要測之,也定然不准,這是因為他們通過修性修命,煉已鍊形,在一定程度上已然是改變了命數,故而無法測算。」
朱元璋微微一。
「照你的意思——吳王修行都有火候了?」
他有些狐疑的道,
「不能吧?咱看他一天到晚吊兒郎當的,哪裡有半點修士的模樣?像個小流氓還差不多!」
想起前幾天這小子大鬧靈堂時候的模樣,老朱就氣得牙痒痒。
這能是修士?
「這—臣就不知道了,反正吳王殿下命數的確不可測。」
劉伯溫只得是老老實實的道,
「但是就目前來看,吳王殿下乃是身懷大才之人。
「無論是文治武功,皆是大才!這一點,也不用臣多言,已然是得到了充分的驗證。」
朱元璋微微頜首。
這倒也是事實從某個角度來看,他甚至是比朱標還要更加的優秀!
再加上有個好兒子作為保底··—
想到『好聖孫』這三個字,老朱就覺得有點牙疼!
老天爺,這不是開玩笑麼!把那麼好的一個孫兒降在了老六家!難不成,這是某種暗示嘛?
一時間,朱元璋的內心泛起了陣陣漣漪。
劉伯溫見皇帝不說話,他自然是樂得閉口,兩人不言不語走了好一陣。
「哎.咱現在就是擔心大明的傳承吶!」
朱元璋背著手緩緩走著,忽的輕嘆道,
「咱不在平死,人總歸是要死的,咱的皇陵如今都已經在籌建之中了咱就擔心國祚不穩。」
「你說太子根基淺—這就讓咱有些擔心,咱大明將來的國祚傳承,能否平穩?會不會有意外?」
「你費力,幫忙測一測這個,這對咱來說是最重要的。」
劉伯溫連連擺手。
「豈敢言費力?陛下有命,臣竭盡全力就是了。
他拱了拱手,轉而停下了腳步,閉目掐起了手訣,已然是開始用心推算劉伯溫精通奇門八卦,各種術數無不精通,故而他選用術數往往都是看自己的靈機。
靈機一動,便擇法運籌,往往靈准非常。
須臾間。
劉伯溫睜開了眼睛。
「陛下的擔心是多餘的。」
他笑道,
「大明的傳承,中間似乎是有一些波折,不過最終還是吉祥、無咎的。」
「所以陛下放心,一番小小的波折之後,大明必可興旺三代!至於三代之後,臣也暫時無法窺探。」
倒不是他劉伯溫沒這個能力,而是暫時沒有靈機。
靈機若有,直接如李淳風那樣創作《推背圖》他都可以,直接往後推算千年!
可那一點靈機未到,他也只能勉強窺探一角,且看不太透徹。
「波折?」
「什麼波折?你能具體說說嗎?」
朱元璋連忙追問道。
一聽到可能會有問題,他第一個想法就是把隱患扼殺在搖籃里,不讓它滋生出來!
「這——無法言說。」
劉伯溫頜首道,
「泄了關竅,反而不美。」
「陛下,臣知道您想提前規避,但這是錯誤的想法,既然最終結果是好的,那就不要想著去改變過程,否則過程一變,結果也會跟著變,反而有可能會造成不好的結果。」
「所以,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其實臣也不是很清楚,只能隱約測算到個一鱗半爪的——..—.」
朱元璋聞言,卻是冷哼一聲「你也跟彭玄那個老牛鼻子一樣,藏著掖著,故弄玄虛!」
他略有幾分不爽的道,
「行吧!你打啞謎就打啞謎吧!只要真如你所說的那樣,最後的結果是好的,那麼咱也不多追問了。」
劉伯溫聽到這話,不禁苦笑。
「謝陛下.」
跟皇帝交流真是難。
明明自己已經和盤托出了,可在對方看來還是在賣關子,故意吊人胃「咱也不問這些玄乎事兒了,聽多了也就那麼回事,終究還不是要靠自己?」
朱元璋昂首道,
「說說政務吧,伯溫吶,你當這臨時內閣首輔也有些年頭了,可有什麼心得感觸,亦或是體悟?」
「若在理政中遇到了什麼難處,也可與咱說說,咱們交流交流,若是能夠解決,咱就幫你解決吧!」
劉伯溫心神一凜。
「回陛下,臣覺得這內閣首輔之職,實在是位高權重,事物太過於繁忙。」
他連聲道,
「這兩年來,臣愈發感到心力憔悴,有些難以支撐。」
「所以,臣想請陛下重新物色一個內閣首輔,放臣去做一些清閒的工作,當然—若是能准許臣告老,那自然是最好——.
朱元璋臉色微微一沉。
「伯溫吶,不是咱說你,怎麼每次一提到政務,你都想著挑子不干呢?」
「這種想法可要不得!你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曹操有一句詩說的好老驥伏,它是志在千里!你難道已經喪失了千里之志了嗎?」
「你看看人家宋濂,他就很有幹勁!你要多向他學習!」
劉伯溫:「
被皇帝這一頓教訓,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得是苦笑一聲。
「是不是碰到什麼難處了?」
朱元璋問道,
「咱知道的,你這個人順風順水的時候,是不會想著挑子的,肯定是遭遇什麼棘手的難題了,才會想著打退堂鼓,你一直就這德性!」
「說吧!說出來,咱才能幫你解決,一直悶在心裡,誰能知道?咱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蟲子!
劉伯溫聽到這話,神色略有幾分猶豫「說啊!」
朱元璋再度催促道。
他就不喜歡這股子擰巴勁兒!不夠豪爽直接!
「...—是。」
劉伯溫略一拱手,方才道,
「既然陛下提起了,那臣就斗膽說一說。」
「如今朝廷處理政務的地方,主要有三個,一個是中書省,一個是臨時內閣,還有一個便是樞機處。」
「除此之外,還有陛下您,以及有過問政務之權的監國吳王,由於您和吳王比較特殊,所以臣拋開您和吳王不談,而樞機處是由太子掌管的,也拋開不談,臣只說中書省和臨時內閣。』
朱元璋點了點頭,附耳傾聽。
「臨時內閣,目前是由臣執掌,而中書省,因為丞相之位空缺,所以一直是由左丞胡惟庸執掌。」
劉伯溫沉聲道,
「朝廷以及外地官員的奏疏遞上來,一開始是內閣、中書省兩邊分抹,
分抹之後再各自領走其中一部分進行處置,但慢慢的,中書省那邊總是提前分抹,挑揀完了之後,將其中一部分直接扔給了內閣。」
「久而久之,內閣竟是沒有了挑揀奏疏的權力,只能是被動的接收中書省不要的奏疏,而那些奏疏往往是疑難雜事,一時半會兒難以決斷和解決,
這就造成了內閣總是做吃力而不討好的事情,做不出政績來,以至於今年,
更部考評之時,幾位內閣旁聽竟然都只得了中中的評定。」
「可實際上,他們每天都在為那些疑難雜事絞盡腦汁,且想出了不少點子,解決了好幾個難題!給他們這樣的評價,實在是說不過去——」
朱元璋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你的意思是,中書省搶奪處置權?
他撫須道,
「胡惟庸帶的頭?
劉伯溫略一遲疑,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表明是他帶頭,但想來——.中書省內主事的人是他,若無他的授意,下面的人也不會—————」
他話還沒有說話,朱元璋已是打斷道:
「那這就是你這個內閣首輔沒用了!」
「人家會搶,難道你不會搶?你也安排底下人去搶啊!」
劉伯溫:
「怎麼,你清高,不屑幹這樣的事兒?
朱元璋笑道,
『要是這樣,那就是你活該嘛!活該只能撈到髒活累活兒,吃力不討好!
「作為內閣的首輔,咱給你的權力可不小,是你自己不會運用。』
劉伯溫聞言,再度苦笑。
「陛下有所不知—.—·臣也的確起過爭搶的想法,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道,
「一來,是中書省人多勢眾,整個中書省上上下下有數十個官員,而我們內閣只有七個成員,人數上就占盡了劣勢,哪怕是同時分抹,他們也比我們快多了。」
「二來,中書省的官員———多數都比較兇狠,做派宛如山賊土匪,一個個仗著自己資歷深更是橫行霸道,我們內閣的那些年輕進士們,無法與他們爭鋒.」
「所以·縱然不忿,也只能接受這樣的局面。
?
朱元璋聞言,不由得哈哈一笑。
「胡惟庸他們那幫子人啊,那都是當年跟著咱打天下,刀槍里滾出來的他笑道,
「他們的作風是比較粗暴,論爭搶,你們這些斯文人的確不是他們的對手,更別提那些後生了。」
「那你今天跟咱說這事兒,是想讓咱幫你找回場子嗎?」
劉伯溫神色一凜。
「回陛下的話,臣並非是要挑起矛盾,只是陳述事實。」
「中書省這麼做,內閣的工作不好展開,若是內閣的年輕閣員再被打壓,久而久之,內閣就形同虛設了,這也就違背了吳王殿下當初設立內閣的用意。」
朱元璋點了點頭。
設立內閣,這是一步好棋,是用來制衡中書省的最佳手段!
可眼下,中書省到底還是底蘊深厚,胡惟庸這小子也的確是有辦法,竟是來了這麼一招釜底抽薪,抽的劉伯溫都叫苦了。
若不出手干涉,長此以往下去,中書省拿捏內閣,甚至將內閣作為『垃圾堆」,把那些不好處置的奏疏都往裡送,那這步好棋就成了臭棋了。
「好吧,這個事兒咱知道了。」
朱元璋略一沉吟,方才拍了拍劉伯溫的肩膀,道,
「放心,咱不會讓內閣倒的。」
「不過,你這個內閣首輔也不要吃乾飯,你自己也想想辦法!」
「他胡惟庸有想法有行動,你也別輸給他!他不過是個中書省左丞而已,還不是左丞相呢!你這個內閣首輔又不矮他三分,你怕他作甚?」
他給劉伯溫一頓加油鼓勁。
李善長告老還鄉了,原本勢大的淮西黨得到了大削弱。
而劉伯溫這個浙東黨的黨首還在。
按理說,雙方現在勢均力敵,明爭暗鬥應該更精彩才對!結果這兩年來,大家卻是安靜如雞,唯一的較勁,也就是內閣和中書省這點奏疏上的小小爭端。
這在老朱看來,根本就不夠勁兒!
兩邊大打出手,你參我,我彈劾你,互相揭老底,那才有意思呢!
「這—·陛下,臣這內閣首輔,畢竟是臨時的。」」
劉伯溫一臉尷尬的道,
「內閣也是臨時的,哪裡能跟樹大根深的中書省相比?」
「當年吳王殿下剛創立內閣的時候,的確是聲勢浩大,可如今吳王殿下從不過問政事,內閣在官員們心目中,早已沒了崇高的地位。」
「如今新科的進士,都不對內閣感興趣了,反而更嚮往三省六部———
一個臨時架構,隨時都有可能裁撤,且地位已不超然的臨時內閣,對於年輕官員們來說,的確是沒有上升渠道清晰,發展潛力巨大的三省六部來的有吸引力。
「這樣啊—」
朱元璋略一思,道,
「既如此,那就把這臨時兩個字給去掉!」
「兩年的時間,驗證的也差不多了,內閣的確有存在的必要!咱回去就下一道旨意,正式設立大明內閣!」
「內閣首輔,列為正一品,與左丞相齊平!
『還有那幾個旁聽的,你把他們政績都整理一番報上來,回頭咱再考校他們一番,若是的確優秀,則列為正式閣員,封三品官!」
劉伯溫聽到這話,眼睛驟然一亮。
「謝陛下!」
「臣也代那三位兢兢業業的內閣旁聽,叩謝陛下聖恩!」
說罷,他納頭便拜,朝著朱元璋叩首行禮。
這臨時兩個字拿掉,一下子,底氣都足了不少!
「起來吧,還想告老否?」
朱元璋似笑非笑的抬手道。
「這—臣雖有心報國,奈何年歲的確是有些大了—
劉伯溫應聲道「按照陛下對告老年齡的規定,臣明年也該告老還鄉了。」
朱元璋輕哼一聲。
「是嗎?」
「你要知道,你和李善長是不一樣的,不是有句話,叫做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天下劉伯溫嗎?」
「咱倒是希望你能做這個更厲害的諸葛亮,把『鞠躬盡死而後已」這八個字貫徹到底。」
劉伯溫臉色一變。
吳王殿下誤我啊!
您這八個字,真是害苦我了!
兩人正敘話著,不知不覺,已然是走到了吳王府前。
「嘿喲,這走著走著,怎麼走到這兒來了。」
朱元璋樂呵呵的道,
「這小子搬出來之後,咱還沒見過他呢。如今正巧路過,走吧伯溫,咱一道去視察視察,看看這個老六最近在鼓搗什麼東西。」
說罷,他便走了上前。
身後的毛迅速跟上,朝著門房展示了金色的腰牌。
「陛下親至!」
「爾等速速接駕!」
毛驤低聲吩咐道。
門房何二:
「!!
自從吳王殿下回來之後,他見大人物都快見麻木了。
什麼太子、皇后娘娘,他都見過了,以至於再看那些官員,都有些風淡雲輕了。
他原以為,自己的內心再不會因為誰而起波瀾!
可今天,竟然連皇帝陛下都親自駕到了!
何二的內心,再度風起雲湧!
「參參參———·參見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結結巴巴的連連磕頭,因為太過於激動,以至於行禮的時候,身體都有些僵硬!
「平身吧。」
朱元璋擺手道,
「咱今天是微服私訪,所以不用接駕。
「低調從事,你也不用通稟了,咱自己走進去看看。」
「都放鬆些,不必拘束。」
說罷,他便領著劉伯溫走入了王府之內。
隨身的侍從,也就只帶了毛和兩個鑾儀衛,其餘人等皆在外等候。
「是,是,遵命!」
何二連連點頭,目送著朱元璋進了府內,那一顆心臟還在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
不是說·.當今陛下威嚴無比,脾氣極為暴躁嗎?
怎麼剛才看上去,還挺和藹的?
王府內院。
一個胖子,還有一個頭髮亂糟糟的清瘦男人,此刻正跪在朱橘的面前。
朱橘並沒有讓二人起身就坐,開始開口問道:
「你們叫什麼名字?」
「是從哪裡知道,我要招募人才的?」
那胖子略有幾分拘束,反而是清瘦男人應聲道:
「我叫胡九,你可以喊我老胡。」
「那個是方胖子。」
胖子一聽,頓時急了。
「老子有名字!什麼方胖子,老子叫方勝!」
朱橘聞言,不禁嘴角上揚。
「你倆好像不是很熟的樣子啊。
他道,
「行了,先起來說話吧。
「起來回答我的問題。
d
這回是方胖子搶了先,忙道:
「我們是通過·
「您管我們是從哪裡知道的,我們來就為了一件事一一是不是只要把報紙上的題目答上來,就可以給我們官當?」
胡九再度搶話,語氣略有幾分生硬,氣的方胖子直瞪眼。
「老胡,你再搶話,老子一屁股坐死你信不信!」
「你特娘的」
胡九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他這模樣,倒是引起了朱橘的興趣,
「把題目答上來,只是擁有了一個可以直接找我面試的資格而已。
朱橘淡笑道,
「只有通過面試,才有機會做官。」
「看閣下這模樣,想來是非常有信心?那你先把我所出的那道題的答案,給我說道說道?」
有個性的人,一般都有幾分本事。
朱橘不介意屬下有個性,像藍玉那樣的人,他都能容得下,更何況面前這兩個?
一旁,徐妙雲和馬秀英皆是坐著逗弄著孩子,且饒有興致的看著這邊觀望著這一場特殊的『面試」。
徐輝祖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不斷的在胡九的身上掃視著,似乎對他胸口的一塊牌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好,我這就說。」
胡九當下便開口道,
「若要尋找銅礦,並無那麼多門道,只需尋找一種花。」
說著,他便從隨身的包袱里取出一朵乾的花朵來,遞了上去。
朱橘接過一看,只見那花朵呈現藍紫色,縱然干,卻頗有幾分妖異之感。
再輕輕一嗅,只覺得一股子怪異的鏽味兒傳來,令他微微皺眉。
「此花名叫銅草花,只開在特地的地方。
胡九介紹道,
「而那個特定的地方,便是銅礦所在之地。
「唯有地下富含黃銅,地面上才會長出這樣奇異的花朵來。」
「除此之外,還可用慈石來判斷銅礦的位置,銅礦深埋於地下,其上往往有慈石伴生,若能看到地面有慈石堆積,其下必有銅礦聚集!」
朱橘眉頭輕輕一挑。
「嘿嘿,王爺,老胡這點淺薄的見解,不知道能否入您的眼?」
方胖子諂媚笑道,
「不是小的跟您吹噓!咱不光會紙上談兵,咱實地考察那也是一絕!這湖南湖北,嶺南雲南,咱哪個地方沒去過?若能實地觀察,都不用這些東西,咱只要捏起一撮泥土,往鼻子下面那麼一嗅,什麼礦脈水脈,什麼侯王將相」
啪!
胡九一腳端在了方胖子的屁股上,
「咳咳!反正——·反正要我倆找礦,那是一絕!」
方胖子自知失言,趕忙改口道,
「若是不信,您可以讓我倆試試!剛才小的說的那四個地方隨便挑!咱保管給您找出一條野的礦脈來!」
他話音落下,胡九亦是看向朱橘,臉上雖然無甚表情,目光卻炯炯有神他的眼裡,有幾分隱晦的渴望。
「是嗎?這麼厲害?」
朱橘呵呵一笑,捏了捏手裡的銅草花,笑道,
「好吧,這一株銅草花,我就算你們把題目答上來了。』
「雖然你們沒有走正規的路徑,原則上我是不會讓你們通過的,但你們走運,眼下我手裡缺人才。」
「你二位若真是人才,我自當破格錄用。」
「接下來,就是面試的環節了方胖子摩拳擦掌。
胡九則是沉著冷靜,用心聆聽。
「剛才聽你們夸下了海口,說什麼只需要一撮土,就能知道底下是什麼礦脈,那好,那我的問題來了。』
朱橘道,
「說說如何勘察金脈、銀脈、銅脈、鐵脈。
「此外,再說說這四種礦脈,在哪裡富有,可以輕易搜尋的到。」
方胖子聞言,迅速戳了戳胡九。
胡九不慌不忙,回應道:
「上有丹沙者,下有黃金;上有鉚砂者,下有白銀;上有慈石者,下有黃銅;上有赭者,下有鐵。」
「這是最簡單,最直觀的勘測之法,然而實際上,這四種勘測之法,只能勘測到一部分礦脈,許多礦脈深邃複雜,並無這些東西。」
「至於分布,就我的經驗來說,金脈多分布於西南之地,水金多出自麗江,麗江因多金,也被稱之為金沙江。砂金則多出自於河南、江西等地。」
「而至於銀脈,則各有分布,如浙江、福建、四川、甘肅,皆有美礦。」
「銅脈多出於四川、貴州,而鐵脈則無處不在,尋於峻岭高山之上,多有所獲,不計其數,也正因此,鐵最賤。」
朱橘微微頜首。
「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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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讚許道,
「能說的這麼詳細,看來你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這胡九看上去遙過過的,可肚子裡還真有東西!這一番對答,可以稱得上是如流啊!
「這些皆是粗略一說,若是王爺需要細說,我還可以繼續。」
胡九沉聲道,
「只不過在此之前,您需要許諾我們一官半職,否則,我不能和盤托出。」
方胖子神色一凜,略微有些緊張。
「王爺,他—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的意思是—.王爺若能賞賜我倆一官半職,我倆自然能夠幹勁十足,為王爺赴湯蹈火,去尋找礦脈!」
他忙解釋道。
這個胡九,太過於死腦筋,怎麼把心裡想的全說出來了!
也不知道婉轉一點!
這些達官貴人,是聽得了這種話的人嗎?萬一一個不高興,到手的鴨子就飛了!
「哈哈哈,沒事兒,我這人就喜歡直性子,不喜歡彎彎繞繞的。』
朱橘卻是不以為意,擺手笑道,
「吃飯的本事,自然不能和盤托出,這我當然能夠理解!」
「胡九,總體看下來,我覺得你不錯,或許能夠擔負起我的任務!行吧,我可以給你一個官職!」
方胖子聞言,差點沒蹦起來!
胡九也是眼晴一亮,目中露出期待之色。
「不過,官職只能給你一個人。」
朱橘又道,
「我大明的官位,不是可以隨便授予的。
?
「按照規矩,得科舉考試才能當官,所以,讓有本事的人當官,這已經是破格了,我不可能讓無能之輩吃朝廷的俸祿。」
「所以,你身邊這個胖子,他沒有官。」
聽到這話,方胖子的臉色微微一白,目中的激動之色頓時消散,目光也是黯淡了下來。
「沒事,沒事——」
「我倆有一個能入選就夠了,夠了夠了—
「祖輩的榮光,咱總算是能掙出來了.
方胖子喃喃道,低聲安慰著自己。
「不,他有用,不是無能之輩。」
胡九忽的開口道,
「我倆是相輔相成的,缺一不可,少他一個,我幹不成事。」
「所以,王爺若是只招我一個,恐怕無用。」
方胖子心神一震。
「老胡,你胡說什麼——」
「你一個人就夠用了!王爺,他胡說的!他一個人完全可以擔事兒!我除了這張嘴巴能說話以外,其他一無是處,的確不配吃俸祿,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罷,他轉頭就要離開。
「你走,那我也不留。」
「要麼就一起當官,要麼就回頭去干老本行。
胡九也沒有猶豫,轉身就要離開。
「老胡!你——·—你糊塗啊!」
「老子又不是美女,你賴著老子幹嘛?滾滾滾!趕緊滾去當官!別噁心老子!」
方胖子吡牙咧嘴,給胡九一頓。
胡九卻是面無表情,仿佛自己丟掉的不是榮華富貴,只是路邊的一顆野草。
「哈哈哈哈——
朱橘哈哈大笑了起來,道,
「你倆倒也有趣,情比金堅啊!」
「這樣的兄弟情,很難得一見!」
方胖子一腳。
「王爺,他不是情比金堅,他是腦子有問題!沒病的人干不出這樣的事!
他懊惱道,
「到手的官兒不當,純傻瓜來的!
「老子要是他,直接翻臉不認人都做得出來,還兄弟,狗屁兄弟!」
胡九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朱橘笑得樂不可支,道,
「你倆這樣的搭檔,我還真是生平僅見!性格完全相反的兩個人,配合起來倒是出奇的和諧。」
「我現在有點相信,他沒你做不成事兒了。
方胖子搓了搓手臂,起了一手臂雞皮疙瘩。
『我可沒有龍陽之好,我愛女人。
這話,讓徐妙雲和馬秀英皆是抿嘴一笑。
這胖子雖然油膩,倒也頗有幾分趣味,可以將人逗樂。
「罷了罷了,既然破格了,那我就破格到底。」
朱橘擺手笑道,
「我可以再多給一個名額,但是官階要降一等。
「畢竟,五品官不是隨隨便便授予的,我雖然有這個權力,但若是隨意授官,朝廷上的那些大臣們會有意見。」
「故而,胡九我可以授予五品官,而你只能是六品,當然了,將來若是立了功,還是可以升官的,這無需多慮。」
「不過,我給你們破格的前提是,你們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如實回答。
「你們剛才說的老本行,是什麼?」
此言一出,方胖子頓時神色一凜,他正要斟酌回答,那邊胡九已然回應道;
「盜墓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