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挾兒子以令老子,讓咱給他道歉服軟?!做夢!
第239章 挾兒子以令老子,讓咱給他道歉服軟?!做夢!
第238章朱橘眉頭一挑。
「毛驤?這麼快就追來了?」
他轉而看向徐妙雲。
徐妙雲吐了一口氣,道:
「不會是要把我們抓回宮去吧?那這也太折騰了——一路走出來我腳都走疼了。」
倆人搞得跟在逃通緝犯一樣,從皇宮一路暴走到王府,還沒歇會兒呢,
追兵就到了。
朱橘擺了擺手,正欲說話,卻見毛驟已然是闖了進來。
「殿下!殿下!」
「哎喲——我的祖宗啊!總算是見到您了!您怎麼到這兒來了?」
「為了找您,我差點把半個應天府都翻過來了!
2
毛驟一邊說一邊跑到朱橘面前,此刻是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鬼知道這兩個時辰他是怎麼過來的!那心裡頭的壓力,簡直就跟死刑犯上刑場差不多!
這要是找不到,自己的腦袋真別要了!
「我奉皇帝口諭,滾出皇宮啊。」
朱橘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道,
「滾出了皇宮,我還能去哪?只能回我自己的王府了啊,你也是笨,這都想不到?」
毛驟:「.
這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問題在於,誰能想到朱橘能這麼乖?他完全是做出最壞的打算,一大批禁衛都被他派遣出城了都!
「對了,你這麼大張旗鼓的,是不是還擾民了?做好善後工作啊,別讓應天的輿論又掀起來,老百姓沒事兒就愛扯淡,到時候又編出一堆宮廷野史來。」
朱橘提醒道,
「反正我不想被人編排。」
自從北伐凱旋之後,民間關於自己的各路話本簡直是層出不窮,那些說書先生為了吸引顧客,那可真是什麼話都敢編!
吳王朱橘』四個字,在民間儼然已經跟神仙差不多了!
「是,是,末將明白!」
毛驟連連點頭哈腰,轉而又伸長了脖子,探頭探腦的道「殿下—能否讓末將看一眼皇長孫殿下?
「陛下和皇后娘娘是下了死命令了,若是找不到皇長孫,那我就不用回去了,直接找個地方把自己撞死算了!」
他清楚,吳王殿下不重要,皇長孫殿下才是重中之重!
「長生他在屋裡睡覺呢。」
徐妙雲應道,
「你要看的話,我領你去屋裡瞅一眼。」
「謝謝謝謝,謝王妃娘娘!」毛千恩萬謝,跟著徐妙雲走進了廂房之內,在搖籃上看到了呼呼大睡的朱長生。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啊—」
毛驟大鬆了一口氣,一頓拱手禱告。
只要這祖宗安然無恙,那自己的腦袋也就安然無恙「行了,看完了你就回去吧!」
朱橘亦是走進了屋內,下起了逐客令。
「這—」
毛驟山山一笑,道,
「殿下啊,您就別跟陛下鬧脾氣了行不?」
「咱有話好好說,不能動不動就離宮出走啊—.您是不知道,當時皇后娘娘知道您跑了之後,整個人都要暈過去了!陛下也一樣———」
朱橘聞言,卻是翻了個白眼。
「你這話就搞笑了,又不是我自己要走的,是皇帝開了金口,讓我滾的!我還能違抗聖旨不成?」
他反駁道,
「我要是不收拾鋪蓋滾蛋,到時候他又一個大帽子扣下來,說我抗旨不尊,我怕是要去蹲大牢了!」
「要說鬧脾氣,那也是皇帝陛下跟我鬧脾氣,我能有什麼脾氣?我一個小小的皇子。」
毛驤:「..
您還一個小小的皇子,最囂狂的皇子就是您老人家了喂!
「..·那您也知道,陛下當時是在氣頭上,說的都是氣話來的嘛———
毛驟又勸道,
「這怎麼能當真呢?」
「眼下,末將斗膽揣摩了一番陛下的聖意,他還是想讓您回去的,所以您看要不還是先回春和宮去?」
朱橘聞言,卻是冷哼一聲。
「讓我滾就滾,讓我回就回,我特麼是皮球啊?任由他踢來踢去?」
他斷然拒絕道,
「不回!既然出來了,我就不回那勞什子皇宮了!」
「這王府我看挺不錯的,身為藩王,我就應該待在王府里!」
「你回去吧!」
毛驤見朱橘如此強硬,一時也沒了辦法,只能是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徐妙雲。
然而徐妙雲卻是搖了搖頭。
她哪裡能做朱橘的主?自家夫君向來主意大!
再說了,她也覺得王府挺好的,沒事兒還能回娘家逛逛,雖是第一天來,但這兒給她的感覺還是挺自在的,比春和宮有人氣兒,也更寬。
見王妃也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毛看了一眼搖籃里的朱長生,不禁輕嘆一聲。
「殿下,那您到底要怎樣才肯回宮?您給個准信,末將也好回去復命啊。」
他一臉懇切的道。
「回宮?」
朱橘聳了聳肩,道,
「那首先得搞清楚一件事,為什麼讓我滾蛋!」
「如果是我做錯了,那麼是我該滾,那他為什麼又要召我回去?」
「如果我沒做錯,那麼就是他錯了!那他是不是應該給我賠禮道歉,誠懇的把我請回去?雖然我不一定答應,但這個態度總要到位,你說是吧?」
毛驟:「???」
此刻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吳王殿下,這是真敢說啊!
他敢說,自己也不敢給陛下複述啊!要不然脖子又要涼颶的了——
「夫君,你這話語是不是太硬了一點?」
徐妙雲略一猶豫,轉而開口道,
「父皇畢竟是皇帝,也不好和他硬是對著幹.——
毛驟連連點頭。
還是王妃娘娘深明大義啊!
「哪裡硬了?我就是這樣的漢子,我就是這樣的性格!」
朱橘昂首道,
「骨頭硬慣了,軟不下來!」
「毛驤,你回去就把我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反正我是做好滾出應天的準備的,所以我啥也不怕!」
「你去吧!我和王妃要歇息了!
毛驤聞言,只得是苦笑一聲。
「是。
「殿下,王妃娘娘,末將告退。」
他朝著兩人拱了拱手,行禮而退徐妙雲望著毛的背影,不禁道:
「夫君,你這是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啊———
「父皇要是聽到你的這番話,估計又得發一回火。
朱橘輕哼一聲。
「發就發唄,反正我又瞧不見。
「走吧走吧,咱們回屋睡覺,先好好的躺他個三天再說!」
說罷,他便樓著徐妙雲朝著床榻走去。
紫禁城,坤寧宮。
「他真是這麼說的?!」
朱元璋瞪著毛驤,喝令道。
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應道:
「回陛下,末將不敢隱瞞·—?吳王殿下他真是這麼說的。」
一路上,他原本想幫著圓一圓,可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說辭來,那只能是實話實說。
「這個混帳東西!他算老幾啊!」
「他竟然讓咱給他賠禮道歉?妹子,你聽聽,你聽聽!這是人話嗎?這是一個兒子該對父親說的話嗎?」
「王八蛋!咱非廢了他不可!」
老朱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朱橘這小子,就是成心想要氣死他!
「毛驤!你現在馬上帶一隊人馬,去把他給咱抓回來!」
朱元璋下令道,
「抓回來之後直接給咱關進天牢里去!」
「咱看,他就是皮癢了,懷念當初蹲大牢的日子了!那咱就成全他!」
毛驟心神一震,一時竟沒有應答。
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吳王殿下,可不是當初那個剛從三清山上回來的小皇子了。
他可是大明的監國,外加北伐戰神,在朝野和民間都具有極高的威望,
並且擁有看一大批忠實的擁定!
現在要是再把他打入天牢,那絕對會引起朝野的震動,乃至於天下的震動!
「重八!你不要衝動!」
馬秀英趕忙勸解道,
「他又沒做錯什麼,你抓他幹嘛?」
「你讓他滾出皇宮,他老老實實的走了,且沒有亂跑,去的是應天的王府,妙雲和長生都很安全,這有什麼問題?」
「情況,已經比我預想的要好太多了。』
她心裡最壞的打算,是朱橘直接帶著老婆孩子鑽進山溝溝里去了!那樣的話,要是碰到土匪強盜、攔路猛獸,若是救援不及時,那是很有可能遭遇生命危險的!
可這孩子竟是去了王府。
聽到這個消息,她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不再突突直跳。
王府就在宮外不遠處,府內的人也都是信得過的奴婢,安全的很!
「那他這——
朱元璋眉頭一豎。
「他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雖然已經當爹了,但在我的眼裡,他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孩子。」
馬秀英道,
「你跟孩子一般見識做什麼?」
「要我說,這事兒也的確錯在你,你若是真心想讓他回來,就給他傳個口諭,委婉的道個歉算了,若如此,他定然不會拂了你這個老爹的面子。」
「他啊,就是吃軟不吃硬的。
朱元璋:「?!」
「他吃軟不吃硬,咱就非得給他服軟?
「憑啥?!」
「咱不會跟他道歉的!哪怕是委婉的也不行!咱一向是硬骨頭,硬慣了,軟不下來!」
若是朱橘聽到這話,一定會上來跟老朱握個手。
哎呀!咱倆可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連講的話都是一毛一樣啊!
「我看你是硬嘴巴!」
馬秀英翻了個白眼,道,
「你不請他回來可以,那長生你也沒得見了。
「見不到大孫子,你心裡就不著急?就不難受?」
朱元璋聽到這話,卻是冷笑一聲。
「你把咱當什麼了?你以為沒了孫子,咱就沒法活了?真是可笑!」
他冷哼道,
「孫兒在則好,不在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老六這小王八蛋,想挾兒子以令老子?做夢!咱朱元璋就是再想念孫子,也絕對不會跟他服軟的!想都不要想!」
「睡覺!」
說罷,朱元璋竟是拂袖走入了寢宮之內,只留下毛驤和馬秀英兩人面面相。
「那皇后娘娘———
「末將這—·還是?」
毛驟有點懵,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
「你退下吧,這兒沒你的事兒了。」
馬秀英擺了擺手,叮囑道,
「對了,記得給吳王府安排一些暗樁,暗中保護殿下。」
「如若皇長孫被抱出了門,那一定要馬上追上,時刻保護,絕不允許有半點差錯!」
「去吧!」
毛驟連連點頭,應聲而退。
馬秀英在院子裡駐足了一會兒,不禁搖頭嘆道:
「這個臭小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她轉而又看向寢宮之內。
「老東西也同樣不讓人省心,沒一個省油的燈!」
轉眼間,三日已過。
因為朱橘的入主,原本冷清的吳王府已然是有了幾分人氣,王府的宅門也不再緊閉,裡頭婢女家丁來來往往,正在對內院進行大規模的修整。
事實證明,朱橘的裁員是裁對了,雖然裁撤掉了一多半的人,但整座王府依然是可以並並有條的運轉,絲毫沒有人手短缺的問題。
由此也可見,先前的人員配備是多麼的浪費了。
門房何二站在府宅右側,身形筆挺,注視看來往之人,擔負看看門護院的職責。
噠噠。
一頂暗金色的轎子行至宅前。
「太子殿下,吳王府到了。」
轎夫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
一個器宇軒昂的年輕男子從轎子中走了出來,對四周一頓打量。
「地方倒是不錯,挺寬整潔的,不過,比皇宮裡還是差了點。」
朱標品評了一番,便朝著府門走去。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何二耳朵尖,早已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哪裡還敢怠慢,迅速上前叩首行禮。
「平身吧。」
朱標晃了晃手裡的摺扇,笑道,
「你們吳王今天在家嗎?」
何二恭聲應道:
「回太子殿下的話,吳王殿下在家,此刻正在府內釣魚,王妃娘娘和世子殿下回娘家了,在徐府。」
朱標哈哈一笑。
「釣魚?那他這王府夠大的啊!居然還有給他釣魚的地方?」
「行行,我也參觀參觀,你帶我去找他。」
「遵命!」
王府後院,一座池旁。
朱橘甩了一桿,而後便優哉游哉的躺在藤椅上,一本書蓋在了臉上,正小憩著。
一旁,還有半拉西瓜伺候。
「小橘子,你好自在啊!」
『我在宮裡累死累活的處理政事,你倒好,在這裡釣魚吃瓜。
「上魚沒有?」
刷啦。
書本落下,朱橘抬眼一看,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喲!是大哥啊!」
「哈哈哈————·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來來,坐坐坐。
朱橘隨手抬出了一個馬扎,送到了朱標跟前。
「吃瓜不?初夏的瓜,不是很甜,但很鮮。
說著,他又將半拉西瓜給推了過去。
朱標也沒推讓,一屁股坐在了小馬紮上,隨意晃動了兩下魚竿。
「我啊——我是偷得浮生半日閒。」」
他感慨道,
「你取得那麼大的戰果,我跟父皇兩個人忙活了這麼久,總算是勉勉強強的消化了一部分。」
「北元的那些俘虜——
「矣!打住啊,不要在我這裡講政治上的事情,我可不聽。」朱橘制止道,「我現在可是閒散王爺,就是混吃混喝等死的角色,你可別給我添堵。」
朱標:「.—
「你啊你啊,你是個錘子的閒散王爺!你是大明的監國談!」
他沒好氣的道,
「監國是什麼意思?那就是監察整個國家!凡是國事,你都要操心勞神的過問,這才是一個監國該做的!」
「還閒散王爺—·你沒聽父皇說過,我們老朱家不養閒人的嘛?」
朱橘撇了撇嘴。
「監個屁國,我都被老爹趕出來了,已經啥也不是了。』
『反正你別跟我講,講了我也不聽,聽了我也當沒聽見噢就擺爛。
「哼哼——.你確定要全都當做沒聽見?」
朱標卻是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來,在朱橘面前晃了晃,道,
「這個,你也沒有興趣?」
朱橘略一睜眼,目光落在紙上,頓時一凝。
「嗯?
「天工院?」
他有些疑惑的喃喃道,
「這個是..」
朱標微微一笑,道:
「就是你之前跟父皇提過的奇技淫巧司,那個名字太難聽了,所以就改為了天工院。」
「這幾天父皇已經在朝會上正式宣布,建立天工院,隸屬於工部。」
「怎麼樣,夠意思吧?」
朱橘猛地從藤椅上起身,將紙上的內容瞧了又瞧,轉而便露出了笑容。
「夠意思夠意思,天工院這個名字也取得好!巧奪天工!」
他贊道,
「大哥,你給取的吧?有水平!」
「辛苦你忙活了!」
朝廷要設立一個新的行政機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譬如臨時內閣,搞得那麼成功,但直到今日,都還沒有摘掉『臨時』兩個字,成為大明正式的行政機構,包括樞機處也一樣,都還是臨時架構。
這些部門,並非隨隨便便就可設立,故而,如今真的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工部下面設立一個天工院,那絕對稱得上是極力支持自己的事業了!
「名字是爹取的,事兒也是爹做的,我又沒出什麼力。」
朱標笑吟吟的道,
「所以啊,父愛如山,爹有些時候說話是難聽,但對我們這些孩子,他可都是放在心上的。」
「尤其是對你,他一向對你是有些偏愛,你做的那些事情,要是換作別人,包括我去做,我都不敢想像會有什麼後果,但你卻屁事兒沒有,還能在這裡優哉游哉的吃瓜釣魚。」
「老實說,我還真挺羨慕你的。』
朱橘眉頭一挑。
「大哥,你這話,我聽著味兒不對啊。』
他玩笑道,
「你該不會是來當說客的吧?」
朱標輕哼一聲。
「埋汰我不是?我這都是有感而發,咱們兄弟之間,我還能跟你玩心眼子嗎?」
「臭小子—」
說著,他啃了一口西瓜。
「嗯,你是會享受的!這西瓜挺鮮!」
朱橘亦是莞爾一笑。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那這天工院?」
朱標抹了抹嘴,道:
「這部門有是有了,但裡頭要如何設計,還需要你來。」
「按照爹的意思,設置一個三品官,兩個四品官,四個五品官,六品七品則不限,你看著弄吧。」
「不過,你要記住主旨,天工院的設立,是要為大明解決當下的疑難問題的,目前來說,最要緊的就是勘探北疆礦脈和開採礦脈的問題。」
「你要是能把這個解決了,那絕對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天工院在朝廷中的地位都能大幅提升!」
「看你的了。」
朱橘點了點頭。
「這你放心,天工院不玩虛的,我要設立它的目的,就是為了解決實際問題!」
他正色道,
「先前我已經有過設想,整個天工院,初步分為九個院系,分別是醫學、數術、物理、化工、材料、農業、地質、水利,航海。」
「醫學自不必多說,我師父他給太醫院的那幫太醫培訓之後,咱們得到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醫學的進步,是對全大明百姓都有益的事情!」
「至於數術,那也不是算數那麼簡單,事實上,數術乃是所有學科之母!數術的基礎越牢固,那麼可拓展的地方就更多!」
「物理、化工、材料同理,而農業、地質、水利、航海則是專門推動大明工業的院系。」
朱標聞言,瞳孔微微一縮,神色略有幾分驚訝。
「小橘子———你這可以啊!」
「居然想的這麼周全!你早就在構思了?
朱橘這一番談吐,雖然他有一些聽不懂,但明顯可以感覺到朱橘是在認真搞這個事業!
比搞其他任何東西的時候,都更加認真!
而且,他能夠感覺到,這九個院系若是建設起來,能出一些成果,那絕對是能夠讓整個大明都受益的!
尤其是後面那四個!
「嘿嘿,那是自然,這是重點項目嘛。」
朱橘嘿然一笑,道,
「朝堂上的那些政治,你算計我,我算計你,互相耗來耗去的,實在是沒有意思。」
「君臣賢明的時候呢,國家政治生態好一些,老百姓日子過得稍稍舒坦一些,若是君臣昏,那老百姓就要苦日子了。」
「我覺得,這樣是很不穩的,誰能保證代代都出明君?沒法保證,所以,想要讓大明的國運延續的長久一些,就要另闢蹊徑!」
「我所設立的天工院,若是能好好運轉,搞出成果來,那就是給大明加上一條長長的血條!加了一個保底!無論朝堂之上怎麼樣,只要這些研究的成果沒有丟,還在應用,那麼老百姓起碼能在溫飽線上過日子,絕不會淪落到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境地。」
「當然了,這屬於我的願景,想要拿到這個保底,還是需要付出很多努力的。」
!
朱標豎起了大拇指,肅然起敬。
「小橘子,你才是真正的高瞻遠矚啊!」
他忍不住稱讚道,
「你這另闢蹊徑,辟的好!大哥會全力支持你的!
「以後你要怎麼做,隨便吩咐!只要我能辦的,我全都給你辦成!你只需要把想法告訴我就行了,我會幫你去落實的!」
朱橘這一設想,把朱標的思路都打開了!
也許,從古至今,先聖大儒們都錯看『奇技淫巧」了!
這,其實是一條能令國家強盛的道路啊!
朱橘咧嘴一笑。
「有大哥幫我,那這天工院必然是能夠搞成的!『
他道,
「既然現在的重點項自是勘探北疆的礦脈,那麼,這九個部門了,就先重點開發地質院系和材料院系。」
「妙雲在宋師傅的幫助下,出版了一些心學的書冊,在應天還算是有些不錯的反響,我呢,是想著擴大規模,做一個報社,發行報紙。」
朱標一愣。
「何謂報紙?」
這又是一個他不懂的新鮮詞彙。
報紙啊·你可以理解為是一本小冊子,分為好幾個版面,比如第一個版面,所收集的都是時事新聞,比如國家有什麼新的政策啊,民間有什麼大事啊,都會刊登在這個版面上,供人閱讀,獲取最時新的信息。」
朱橘解釋道,
「再比如第二個版面,就可以刊登名家的文章,比如宋師傅對心學的體悟理解啊,又比如別的什麼名士對程朱理學,亦或是論語的註解之類,都可以發布在這上面。」
「再有,就可以把一些休閒的內容,比如連載的話本小說放上去,除此之外,還可以安排一個醒目的地方,用於民間人才的招聘,精準招攬人才。」
「暫時就先想到這麼多,到時候還有的話,就再補充。」
朱標睜大了眼睛。
「真有你的啊小橘子!你的腦袋裡怎麼會有這麼多奇思妙想的?我怎麼沒有?」
他驚嘆道,
「昨天父皇還在跟我議論,說政令在民間傳達的不好,許多老百姓,甚至是一些官員都雲裡霧裡,導致朝廷精心制定的政策推行的緩慢..-你這個報紙的主意一出來,簡直是絕妙啊!直接就把這問題解決了!」
「好好好·回頭我就跟父皇說,給你撥款,把這個報社給辦起來!要趕緊辦起來!先在應天試點,若是做的好,馬上全國推行!這等於是國家的喉舌,皇帝的喉舌,可以直接將國家意志傳達到基層!」
朱標一下就察覺到了「報紙」這兩個字的優越性!
朝廷中樞,就缺少一個這樣的喉舌!
也正是因為他領悟到了,才越發覺得朱橘是個天才!
這種主意,他怎麼就想不到呢?
「嗯,能趕緊辦起來自然是最好。』
朱橘頜首道,
「不過也不用著急,事情一件一件來做,穩紮穩打。』
「我回頭制定一下策略,按照規劃來做,必然可以取得好效果。」
先把報社辦起來,讓發行量起來之後,再在報紙上刊登招聘信息,以官職為誘餌,何愁民間的人才不來?
人才一聚,天工院便能出成果!只要出一個成果,就能站穩腳跟,得到國家源源不斷的研究經費!如此良性循環之下,自己的設想就成了!
「對的,咱們穩紮穩打。」
朱標搓了搓手,一臉期待的道「不過,我這會兒都有些興奮起來了!感覺在做一場古往今來都沒有人做過的大事業!」
「小橘子,你跟我回宮吧!回到朝廷的中樞去,咱哥倆一起,大幹一場!」
他的激情,已然是起來了!
然而,朱橘卻是搖了搖頭。
「不,我做這些事情,不需要在中樞,反而是紮根民間更好。」
他正色道,
「無論是搞報社,還是招攬人才,在民間都更方便,紫禁城的門檻太高了,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這就造成了溝通的不便。」
「在這兒,我隨時都可以去民間考察,也隨時可以接見應聘者,方便的很。」
「這就叫一一從群眾中來,往群眾中去嘛!」
朱標微微頜首。
「說的也是。」
他道,
「那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你了—..不過照你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回宮去了?」
「可是———.—娘她很想你矣,這次我來,她還特意叮囑我,叫我好好看看你...」
朱橘哈哈一笑。
「她是想我,還是想她的寶貝大孫子了?」
朱標撇了撇嘴。
「娘是因為寵愛你,愛屋及烏才會寵愛你的兒子,你不要本末倒置了。
他道,
「對娘來說,你永遠都是排在她心裡第一位的那個孩子,誰也比不了的。」
朱橘微微一愜,收斂了笑容。
被朱標這麼一說,搞得他鼻子都略微有些發酸了。
娘最愛的.還是自己這個長不大的熊孩子啊!
這一刻,他竟然有幾分想要回宮陪老娘吃飯的衝動。
「不過看你這樣子,還白胖了幾分,我想娘應該可以放心了。」
朱標笑道,
「算了,不回皇宮也沒事,娘說了,過幾天就會來看你們的,順帶瞅一瞅你在外面的小家。」
朱橘點了點頭。
「好,我等她來。」
嘩啦。
正此時,魚漂微微一動,盪起了幾分漣漪。
「哎喲嘿,還真上魚了啊!」
朱標眼晴一亮,連道,
「快,搭把手!別讓它跑了!
朱橘迅速起身,與朱標合力拽杆!
嘩!
一條大白魚騰空而起,划過水面,被兄弟倆拽到了岸上!
「哈哈哈哈—.—今天可以加餐了!
「大哥,你別著急回,待會兒吃過了飯再走啊!我家廚子做河鮮是一絕兄弟倆勾肩搭背,笑容滿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