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朱長生會喊爺爺了!未喊爹娘先喊爺?老朱心花怒放!
第231章 朱長生會喊爺爺了!未喊爹娘先喊爺?老朱心花怒放!
第230章咚咚!
相比較元嗣君的贏弱不堪,王保保卻是個魁梧的髯壯漢,屬於是標準的蒙古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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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或許是因為淪為了階下囚的緣故,他的精氣神也有幾分萎靡,身形亦有幾分畏縮。
可當他看到朱元璋的一瞬間,目光頓時變得鋒銳,腰板也驟然挺直!
仿佛這樣,可以讓他更多一些尊嚴。
「王保保,別來無恙。」
朱元璋撫了撫短須,笑呵呵的道,
「數年不見,你滄桑了許多。」
「咱對你的才能,可是很欣賞的,當初你若是聽咱一句話,歸順我大明,早已是封侯拜相,又何至於落到今天這般境地呢?
「北元這個爛攤子,支撐起來很不容易吧?」
聽到這番惋惜之語,王保保卻是冷哼一聲。
「我大軍陣斬你明軍一萬五千餘人!若非你兒子奇蹟般的找到了嗣君,
勝負還兩說呢!說什麼爛攤子?你見過這樣強悍的爛攤子嗎?」
他毫不客氣的道,
「你之所以贏,無非是有個好兒子,有個好運氣罷了!」
「大元雖然敗亡,但我,沒輸給你們明朝任何一個人,尤其是徐達!」
徐達聞言,只是微微一笑,並不作爭辯。
朱橘卻是不爽了,冷笑道:
「北元輸了你沒輸,你獨自美麗是吧?
2
「輸的這麼慘,還敢這般嘴硬,我看是大明俘虜的伙食待遇太好了!」
砰!
他直接一腳重重端在了王保保的腿上,迫使其跪倒在地!
「什麼玩意兒!
2
「還真以為自己天下奇男子了!我告訴你,在大明的地盤,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
「更何況,你還不是龍,也不是虎,而是一條敗犬!」
朱橘一番言語羞辱,聽得在場眾人盡皆叫好!
吳王殿下可太會說了!太解氣了!
什麼玩意兒,敗了還敢在皇帝陛下面前吆五喝六的!
「我擴廓帖木兒,可殺不可辱!」
被朱橘這一頓羞辱,王保保已是咬牙切齒,低吼道,
「要殺便殺!」
朱元璋聞言,卻是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咱原本還期望著,你能幡然醒悟呢。」
他慨然道,
「罷了罷了,終有難以降服的烈馬。」
「就以汝頭,祭我大明死去的數萬將士吧。」
「來啊—拖下去,斬!」
對於王保保,朱元璋本來也沒抱有太大的希望。
雖然此人打仗的確是一把好手,甚至客觀來說,是與徐達旗鼓相當的對手!但這個北元最後的頂樑柱,顯然是不太可能歸順,為大明效力的。
既然無法為大明效力,那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也著實沒有必要,
要知道,兩次北伐,還有大明建國之間的戰爭,王保保的手上,可是沾滿了數萬明軍將士的鮮血!
元嗣君可以當做吉祥物養起來,沒事兒還能讓他來一場歌舞表演。
但王保保,如若不可用,則必須死!
「是!」
毛驟親自上前,與副手宋忠一起,將王保保拖到了一旁的荒地上。
在眾目之下,他舉起了手中的佩刀,目中難掩興奮之色!
殺過那麼多人,但現在手裡頭的這個,無疑是最重量級的!
「長生天——」
「我來了,我要問一問你,你為何——」
王保保閉上了眼睛,臉上並無表情,只是嘴裡不斷的呢喃著。
刷!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元朝最後的守護者一一擴廓帖木兒,就這麼在大明應天府郊外,被結束了生命。
他的一生,都在為元朝續命,可最終,還是被徐達和朱橘擊垮。
「擴廓帖木兒死,元方滅。」
朱元璋看著毛拎回來的人頭,深吸一口氣,感慨道,
「咱可以祭天祭祖,告訴上蒼和先祖這個好消息了。」
朱標微微頷首。
滅元這事兒,的確有資格和上蒼表表功勞。
「王保保雖然是敵將,但也算是一個忠貞之士,且頗具能耐。」
朱元璋望看那一顆人頭,吩咐道,
「無論哪個王朝,末期能出現這樣的一個人物,都是值得慶幸的,有這樣的人在,起碼還能再多延續幾年。」
「此人,雖為敵,亦值得敬佩!將其屍首縫合一處,以將軍之禮葬之!」
毛驤聞言,迅速點了點頭。
「遵旨!」
他轉而便將人頭提溜了過去,將王保保的屍身一起,帶離了現場。
「父皇,此次帶回來的,還有北元的不少王公大臣。」
朱標恭聲道,
「一路上,眾俘虜皆是四弟朱棣在看顧,絲毫未出差錯。」
朱元璋眉頭一挑。
朱橘的光芒太過於耀眼,險些是把老四給忘了。
「讓他出來,咱要見見他!」
老朱笑道。
刷!
朱棣早已等候多時,此刻聽到父皇的傳喚,已然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迅速出列!
「兒臣,參見父皇!」
他單膝跪地,昂首高聲道。
萬眾目光,此刻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嘿!這四皇子—·可真黑啊!」
「是曬黑的吧?草原上風吹日曬的——·
6
日黑成他這樣啊·.·
評頭論足之聲傳來,竟多數是討論朱棣的膚色。
沒辦法,這小子黑的實在是太耀眼了!
「,老四,你這一身古銅之色,倒也有幾分大丈夫氣概!」
朱元璋卻是露出讚賞之色,拍了拍朱棣的肩膀,贊道,
「你這黑小子,倒也是能吃苦,竟然真的堅持了下來,還在軍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不錯,不錯,沒給咱丟人!」
朱棣聞言,頓時興奮莫名。
於他而言,父皇的每一句誇獎,都格外的珍貴!
一旁的徐達忽的發話道:
「此次作戰,燕王殿下以一個小卒的身份參軍,屢立戰功,貢獻了不少奇謀,為軍中士卒所稱讚!此後獨領一軍,更是展現出了其過人的軍事天賦!乃是臣魔下最得力的幹將!」
「陛下,臣以為,燕王殿下有帥才,若能加以培養,將來不但可以鎮守一方,更能為開疆拓土之大將!」
朱元璋眉頭一挑。
「哦?是嗎?」
他驚異道,
「這小子,竟有這般天資?」
「好,好好!老四,你不但沒讓咱失望,還著實讓咱驚喜了一把!好啊!」
朱橘就不用多說了,現在朱棣也冒尖了!
咱的兒子.—...個頂個的優秀啊!
霧時間,一股子自豪感油然而生一一這都是他老朱的種下的好啊!
「父皇,大將軍他謬讚了。」
朱棣一臉謙遜的道,
「兒臣不是過按照大將軍的指揮做事罷了,並無太多建樹。」
朱元璋聞言,不禁撫須大笑。
「誇你你就受著!謙虛個什麼?你就要和老六學,把尾巴翹起來!」
他笑道,
「少年郎,就是要意氣風發,就是要得意洋洋!不要太老成了!」
「來!標兒、老四、老六,還有三弟,隨咱一起,同乘龍攀回宮!」
尚關去!
「哦對了!」
一腳踏上龍,他轉而看向眾將士,吩咐道,
「其餘諸將士,朝廷亦早有安排,原地安營紮寨,先宴飲三日!」
「半月之內,朝廷會按照軍功卷上的記載,擬定全軍將士的封賞!屆時,自然會有官員前來,分發賞賜!」
此言一出,三軍皆喜!交口稱讚、叩謝皇恩不表。
龍攀之上。
朱元璋捧著徐達的手問長問短,對於草原上的風貌,問的尤為詳細,
「茫茫大漠,的確是非常的荒涼。」
徐達目中露出回憶之色,感慨道,
「其實說元人掌控草原和大漠,也不盡然,因為元人的部落多數都是依水而建,他們真正能完全掌握的區域,並不大,部落與部落之間,是存在極大的荒漠和草原的。」
「這也就給我軍創造了穿插突進的空間,就比如吳王殿下領兵突襲,其實就是進行深距離的穿插突進,結果竟然是有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幾乎沒怎麼遇到敵軍。」
「元人對草原的掌控力,可見一斑。當然了,這是因為草原地形的特殊,如今大片的草原和荒漠被我們大明收納進了版圖之內,這個問題,就成了我們頭疼的難題了。」
「若置之不顧,久而久之,必然會有胡虜占地為王,發展勢力。」
朱元璋微微頜首。
「從匈奴,到突厥,再到蒙古,一旦咱們漢人對草原的掌控力減弱,便定然會有胡虜趁虛而入。
他沉聲道,
「那裡對於喜歡種地的咱們來說,是地獄,但對於熱衷遊牧的胡人來說,卻是天堂!」
「昔日,唐朝擁有整個北疆,但在高宗、武則天時期,一著不慎便被胡虜侵吞,最終節節退守,以至於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盤,再度拱手讓給了胡人。」
「這樣的事情,絕不允許再重演!北疆,必須永屬大明!」
老朱本來就是小農思想,辛苦打下來的疆域,哪怕是損失一分一毫,都等於是從他身上割肉!
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陛下聖明。」
徐達拱手道。
「聖明個什麼呀,這不過就是最基本,最樸素的願望罷了。」
朱元璋卻是擺了擺手,道,
「三弟,你對那邊熟悉,你說說看,咱們應該做一些什麼措施,才能將其牢牢掌控?」
聽到這一問,徐達瞬間露出了苦笑之色。
「陛下,您就饒了我吧—.」
「我—一個武將,我哪懂這些啊?這些事兒,您應該找那些文官去討論。」
朱元璋聞言,卻是翻了個白眼。
「文官?文官們紙上談兵,誇誇其談,全都是在放屁!」
他沒好氣的道,
「跟他們談,純粹是浪費時間!」
「這幫人,多數只在乎眼前的利益,那北疆離他們十萬八千里遠,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朝中那幫大臣的尿性,他還不清楚嗎?
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最多隨便說兩句敷衍一下,根本就得不到有用的條陳建議。
「這···
徐達也是犯了難。
「罷了,也不為難你,咱知道你是有心無力。」
朱元璋擺了擺手,轉而看向三個兒子,問詢道,
「你們三個,有何高見?」
「誰有想法的,可以說出來,不用怕說錯,說錯了咱也不會怪罪的。」
問那些文臣,還不如問自家兒子來的靠譜!
當然,這一問,也有考校的意思在裡頭朱棣神色一凜,大腦飛速運轉,絞盡腦汁的想要想出一個好答案來。
朱標則是起了眉頭,似乎已經是有了方案,只不過還在斟酌。
至於朱橘—-則完全是在看窗外的風景,根本就沒聽朱元璋的話語,他是車廂里最放鬆的那個人,早就已經神遊天外了。
「老六!」
朱元璋眼睛一瞪,喝令道,
「你有主意嗎?
,
朱橘:「?!」
被老爹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喊,他方才回過神來,一臉懵逼。
「什——什麼主意?」
他有些茫然的道。
朱元璋:「!!!
噠噠噠!
胸口玉佩開始震動了起來。
「咱剛才說話你沒聽見是吧!『
朱元璋惱怒道「眼下如何掌控北疆草原和大漠,提出個見解來!」
「你要是答不上來,就給老子下龍,步行回宮!」
不打勤的不打懶的專打不長眼的!
這小王八蛋一點都沒把自己的話語放在心上,自然是要收拾他!
朱橘:「???
朱標和朱棣皆是一臉同情的看向朱橘。
這小橘子,也是平日裡散漫慣了。
老爹明顯是碰到難以解決的棘手問題了,有那麼幾分急病亂投醫的味道,這才問到了他們三個小輩身上。
這種時候,還敢開小差,不當回事,那不拿你開刀拿誰開刀?
「快點!」
朱元璋一臉不爽的道,
「再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要是還答不上來,咱就親自把你端下車去!」
話音落下,朱元璋都要出腳了,卻聽朱橘大喊一聲:
「且慢!」
「我當是什麼大事呢!這有何難?且聽我道來!」
朱元璋眉頭一挑,將腳半伸了回去。
「你真有辦法?」
他滿臉狐疑的道。
這個問題,他可是想了很久都沒有好的對策,這臭小子,能有好辦法?
剩下三人也都紛紛看向朱橘。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首先要明確兩點。
朱橘扶著腦袋隨口道,
「以史為鑑,讓胡人在草原上自治,和向草原遷入漢人,這都是行不通的。
「前者,胡人一開始可能會比較乖,但用不了幾年,他們就會聚攏在一起,背地裡謀劃復國之事,等待中原王朝內部生亂,他們便驟然起勢,自立為王!唐朝就是如此。」
「後者,耕種為生的漢人沒有願意前往草原放牧的,如果真的能適應草原的生活,那麼時間一久,他們也就成了胡人。歷史上,匈奴、羌、戎,不都是這麼形成的嗎?所以,久而久之,這也是養敵。」
「這兩條路,都行不通,唯一勉強算成功的,是派兵一一在北疆設立諸多衛所,以兵鎮之,我想,老爹你也有這樣的構想吧?」
朱元璋微微頜首。
「的確如此。」
他道,
「你說的那兩條,咱都考慮過,知道行不通。」
「但若是派兵駐守,也有弊端,主要是開銷太大,需要一直保持充足的兵力,這對於朝廷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負擔。」
朱橘點了點頭。
「沒錯,所以想要維持長久的駐軍,就得有錢。」
「剛好,草原上有豐富的礦產資源,無論是金銀銅鐵,還是各種玉石瑪瑙,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若是駐軍的同時,開採北疆的礦石,那所獲之利,不但可以覆蓋軍餉,還能有很大一部分回輸給大明。」
「除了礦產之外,草原上最基本的放牧、養馬產業也可以發展起來,同樣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朱元璋聞言,目光也是微微一凜。
「你的意思是,在北疆駐兵,然後以類似屯田制的制度,令士兵在當地開採礦石和放牧,由此自給自足,甚至還能產生利潤?」
他撫須道,
「要是容易的話,北元早就大規模的開採了,哪裡還輪得到我們呢?」
朱橘微微一笑。
「那當然不容易,礦脈雖然在那,但也不是讓你白撿的,這需要一定的勘探技術和開採技術,後面配套的冶煉技術也要跟上。」
他道,
「這就需要我的奇技淫巧司發揮作用了,只要你加大力度投入經費,我便讓他們主攻這個方向,相信用不了幾年,便會在礦產技術上有所突破。」
朱元璋:
得,原來在這等著呢!
「需要多少錢?」
他翻著白眼道。
「這可說不準,運氣好的話,用不了多少,要是運氣差,沒有這方面的天才帶領團隊完成突破,那麼幾萬兩也未必能聽個水花。」
朱橘攤手道,
「搞科研嘛,就是這個樣子的。」
「咱大明目前也算是全世界最先進的國度了,無處借鑑,只能是自己摸著石頭過河。」
「不過,我可以保證,只要你願意砸錢,就一定能有成果砸出來的!」
北疆礦產,這或許就是一個契機。
朱橘有一種感覺,或許大明的重工業,就在此萌芽!
歷史上的工業革命,不都是在巨大利益的驅使之下,才完成的嗎?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啊!
「—·行吧!」
朱元璋思付了片刻,方才道,
「咱就信你一回!」
「從今年下半年開始,對你臨時設立的奇淫技巧司提升預算,先提到三萬兩!」
「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探礦問題!咱的要求是,咱三年之內,最起碼探到一處可靠的鐵礦!」
作為一個務實的皇帝,什麼金銀銅礦,他就不去想了。
能探查到一座鐵礦,都算是不錯了!
「那應該是十拿九穩。」
朱橘咧嘴一笑,信心滿滿,
茫茫北疆,別說是一座鐵礦,就是十座,百座都有!
後世的羅剎國,光是靠著買礦產資源和石油資源,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幾十上百年都賣不完吶!
『若真能探出礦來,那絕對是好事。』
朱標笑道,
「到時候,不光可以讓駐守的士兵開採,還能從內地派遣礦工。」
「人一多,各種相應的設施也都要跟上,商人自然也聞著味兒就去了,
到時候,有礦的地方,自然而然的就會形成一個個集鎮,或許就會有人長期定居。」
「人氣,也就能這樣慢慢累積了。
「如此一來,朝廷或是鼓勵,或是引導,草原上定然會迎來繁榮!只要能夠繁榮起來,那麼外人就休想隨意侵吞,因為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所侵犯的,便是許多明人的利益了!」
徐達聽到這番話語,頓時豎起來大拇指。
「哎呀!到底還是兩位殿下有辦法啊!」
他大讚道,
「我老徐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樣的法子來,厲害厲害!」
「不愧是大明的監國和太子!」
這番話語雖然是吹捧,但徐達卻也是真心實意的。
朱橘的辦法,和朱標的分析,水準皆高!
「哈哈,你也別吹捧他們,這些也不算什麼。」
朱元璋此刻心情明顯的變好了許多,擺手道「無非就是一些小聰明罷了,作為監國和太子,要是連這點水準都沒有,那他們也不用當了。」
「來來,喝酒喝酒。」
說著,他便抄起了桌上的葡萄釀,親自給徐達倒上了一杯。
「謝陛下,謝陛下。」
徐達連連稱謝。
兩人酒杯碰撞在一起,皆是一飲而盡。
這初夏的幾分熱意,被這甘甜的葡萄釀一解,瞬間消洱於無形。
「對了三弟啊,咱還是想問一朱元璋放下了酒杯,沉聲道,
「你這一回,也算是把北元翻了個底朝天,有沒有找到—傳國玉璽?」
顯然,對於那一枚玉璽,老朱還是耿耿於懷。
縱然是坐了天下,可沒有傳國玉璽傍身,還是會被人嘲笑為『白板天子』,對此,朱元璋除了無能狂怒之外,沒有絲毫的辦法。
所以,這事兒一直都是他的痛處。
也正因此,上回抓閹的時候,朱橘的那一句陰陽怪氣,能讓他大為光火,追著這小子痛打了一頓方才肯罷休!
故而,這一次,朱元璋這一問,也是帶了幾分期待,甚至可以說是希冀然而,徐達卻是搖了搖頭。
「回陛下,臣仔細查探過了,各種大印的確有,但都不是傳國玉璽。」
他輕嘆道,
「臣懷疑,傳國玉璽在宋朝的時候就已經徹底丟失了,元朝根本就沒有擁有過傳國玉璽,所以,無論我們怎麼找,也是找不到的。」
「真正的傳國玉璽,或許流落在了民間,又或許—沉在哪一個湖泊的底部,得是機緣巧合的一日,它才有可能重見天日了。」
朱元璋聽到這番話,不禁露出失望之色。
雖然他已經想到了是這樣的結局,但滅了元朝都沒找到傳國玉璽,還是讓他有些失落,亦是有些迷茫。
「那這東西—它到底會在哪呢?」
他輕聲喃喃道「難不成,真要有聖君降世,它才會現世?」
「咱——還算不上是一個聖明君主嗎?哎——
朱橘湊了上來,將徐達的葡萄釀提了起來,往嘴裡灌了兩口。
「我說老爹,你也真是吃飽了撐得,那玩意兒真有那麼重要?」
他滿不在乎的道,
「不過是一塊石頭罷了。」
「當年秦始皇鑄造了傳國玉璽,想著千秋萬代,不也二世而亡了?
東漢去年三就被示了?」
「所以我覺得吧,這玩意兒它也就是有一些象徵意義而已,代表不了天命,您老人家從一個乞弓,一路打拼成為皇帝,這就是話本都不敢這樣寫啊!您這才叫有天命吶,傳國玉璽根本就沒法跟您老比含金量啊!」
朱標和朱棣也是隨聲附和道:
「是啊父皇,小橘子說得不錯,傳國玉璽不代表什麼,沒有它,我大明照樣可以綿延長存!我們朱家,就是有天命在身!」
「父皇,兒臣也贊同大哥和六哥的說法,傳國玉璽算個什麼?您才是天命的象徵!是實打實的天子!」
三個兒子一同勸慰,倒是讓朱元璋此刻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轉而看向徐達。
「三弟,你覺得呢?」
徐達哈哈一笑,反問道:
「有這樣幾位皇嗣在,還不能證明陛下身懷天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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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先是一愣,而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說得不錯!」
「什麼傳國玉璽,這東西再好,也比不上後代子孫好!只要後代子孫個個傑出,我大明縱然什麼器物都沒有,也照樣可以千秋萬代,超越漢唐!」
「你們一席話,也算是解開了咱的心結!好!哈哈哈—.·回宮喝酒去!
三弟啊,今天,咱今天高興,要跟你來一個不醉不歸!怎麼樣?」
他猛地灌了好幾口酒,重重的拍了拍徐達的肩膀,姿態豪邁。
「喝酒可以,不過———·陛下,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徐達嘿然道「這剛從北方回來,臣還沒見過小外孫呢,能否讓臣先去見見小外孫?」
朱元璋聞言,猛地一拍腦袋。
「哎呀!你看咱這腦子,把這事兒都忘了!」
他連道,
「對對對,先去看外孫!咱這大孫子,可招人喜歡了!」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可愛!咱跟你保證,你只要抱上了他,絕對不捨得撒手!」
「走走走!快,回宮!」
紫禁城,春和宮內。
朱元璋的龍為了追求平穩,故而速度並不算快,算是和馬秀英、徐妙雲等人前後腳一起回的宮。
一回到寢宮,徐妙雲第一件事便是照看兒子,見兒子安然熟睡,她方才放下心來。
雖然手底下有上百個婢女伺候著,但作為母親的她還是不放心,凡事能親力親為,絕對不假手外人也正是因此,小長生格外的粘她,若是醒來見不到母親,必然會大喊大叫。
這小子中氣又足,一聲亮的啼哭,半個紫禁城都能聽見!
「我來看看—」
「小長生,外公來看你了喲—·
雖然前陣子已經是見過了,但此刻的徐達還是滿懷期待之心,搓著手,
一步步的靠近朱長生。
而後,從徐妙雲的懷抱,小心翼翼的接過了孩子。
上回回家太匆忙,他都沒好好看幾眼孩子,更別說上手抱了。
此刻小外孫一入懷,見他那粉雕玉琢的模樣,眉眼之間又有幾分和女兒相似,徐達的心都快化了。
「好寶寶,真是個好寶寶———」
「外公親親他實在是忍不住,上去嘬了一口。
誰料,這一口嘬出事兒來了,朱長生似乎是被徐達粗糙的鬍渣給戳醒了,募然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面前是個表情略有幾分猥瑣的老頭時,一絲驚恐驟然浮現。
「鳴啊啊啊啊啊啊!」
「吶!吶!」
徐達嚇了一跳,連忙將孩子送還給了徐妙雲,神色有些尷尬。
這小外孫,看到他好像跟看到鬼了一樣!
「喔——-小長生乖,小長生乖,娘在這兒呢。」
徐妙雲朝著徐達翻了個白眼,轉而熟練的哄起了娃。
在她柔美的聲音和輕緩的搖晃下,朱長生這才停止了啼哭,一雙大眼晴撲閃撲閃的望著母親。
「小長生乖,剛才那個不是壞人哦,是娘的爹爹哦。」
「你要叫外公,來喊一聲——外公~」
朱長生在母親的引導下,努力的發出聲音:「啊—啊——
徐達哈哈一笑。
「這么小的孩子,連爹娘都還不會叫呢,怎麼可能會叫外公呢?」
「起碼得一歲才會叫吧?」
朱元璋此刻卻是湊了上來,笑吟吟的道:
分PPJ
,白之八了,人票,工1末寸快就極為個七:
「他和一般的孩子可不一樣!」
「來來,長生,喊一聲爺爺來聽,來,跟爺爺學一—爺爺~」
朱長生側目望著朱元璋。
這個老頭,好像還有那麼幾分熟悉。
在朱元璋的引導下,他微微張嘴:
「耶————.耶—
「耶———..耶—.——
朱元璋:「!!!
「你們,你們聽到了沒有!」
「這孩子他喊咱爺爺了,他會喊爺爺了!哈哈哈哈——·
這一刻,老朱再度心花怒放,整張臉宛若菊花般燦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