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說情

  第211章 說情

  好在她早前,拜託過儲四姑娘,請她必要時,去侯府求救。並且言明若是陸大姑娘覺得為難,就說當初滄州欠下的人情,她今日討了,請陸大姑娘務必請陸大人去相府斡旋一二。、

  說她挾恩以報也好,強人所難也行,她只知道她不能坐牢,也不能不管紅影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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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倘若今日陸大人能盡力出面將她救下,她會將這份情記在心裡,日後但有需要,義不容辭。

  還好,陸大人真的來了!

  只不知道,他是被人情所逼,不得不來,還是念往日情份,甘願上門

  胡思亂想的當口,文舒被一群家丁近乎押著推進柴房。進門的那一剎那,也不知誰從背後推了她一把,原本崴著的右腳,頓時發出一陣鑽心的疼痛,她整個人也不受控制的向著前方的柴垛栽去。

  眼見那四分八叉的枝丫就要戳到眼前,文舒奮力將身子一扭,側身撞了過去,手中的竊脂鳥一直被她牢牢抱在懷中,不曾放開分毫。

  尖利的柴枝戳在腰側,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文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柴房門「啪」的一聲從外關上,隱約可見外頭一左一右站了兩個人。

  衝動了,衝動了,文舒無比懊悔。

  早知道就不該說那番話,就讓她們把她當宵小抓起來算了,以陸大人的官位,再加上侯府的聲勢,救一個入院行竊的女賊,應該不難。

  可如今,秦夫人因為那番話對她心生忌憚,唯恐她出去「胡說」,讓官家問罪相府,如此,陸大人再想救她出去也要難得多。

  而她於陸大人並不重要,為了自己的官聲和地位,陸大人不一定會與相府多做糾纏,說不定走個過場就回了,那她.

  文舒越想越覺得心涼。

  前院花廳,陸元丞捧著丫環奉上的香茶,一邊用茶蓋輕輕撥著,一邊卻在思考,要不要趁此機會將她的身世說了。

  原以為她失蹤了近月,定是凶多吉少回不來了,未料今日晚兒卻突然找到她說,文小娘子回來了,只是又誤入相府被抓了。

  他初聽見時,心底也不知該悲還是該喜,但到底是輕鬆了一些,

  好歹活著回來了,總歸是一件好事。

  「陸少卿大駕光臨,未曾遠迎,還望見諒。」王氏扶著丫環的手,從花廳外走來。

  陸元丞忙放下茶盞,起身,叉手道:「是陸某來的匆忙,打擾夫人了才是。」

  「陸大人說笑了,坐。」

  招呼了一聲,王氏由丫環扶著在主位坐下,又飲了一杯茶,方才笑道:「不知少卿突然造訪有何要事?相爺還在衙署,少卿若有急事,不妨直接去衙署尋他。」


  這話說的直接,就差說我一介女流不方便招待。

  陸元丞卻好似沒聽出來,淺笑道:「倒是無甚大事,只是應舍妹相求,來相府求夫人一個薄面。」

  王氏心裡已然有數,面上卻裝作不知,訝然道:「什麼薄面,能讓少卿大人親自來求。」

  陸元丞已經從儲紅那裡得知,文舒是為一鳥兒才翻牆進了相府,便笑道:「舍妹有一好友,是普通人家的小娘子。那小娘子有一從小養大的鳥兒,感情甚好,日前那鳥兒不知去了何方,她焦急找尋,今日相必是以為鳥兒落在了相府,這才冒然闖了進去。此舉雖然大為冒失,但還望夫人念著去歲相助之情,大人大諒饒她一次,回去,我定讓舍妹好好教她什麼是禮教。」

  聽他主動提及去歲之事,王氏面不改色道:「她方才也說去歲時曾背我去過醫館,我原還道她是瞎扯胡說,如今看來確是真的了。」

  陸元丞點點頭,「那小娘子為人仗義熱心腸,夫人出事之地,離醫館可不近,可那小娘子一路上未喊半個累字,事後也沒有邀功挾報,實在難得。」

  王氏拂茶的動作一頓,抿嘴道:「確實難得,只這點小事,也值當少卿大人親跑一趟,不拘派哪個下人來傳個話也就是了。」

  「那哪成,畢竟是相府,相爺日理萬機為國事操勞,下官既是為人求情,合該親來,這也是對相爺的尊重。」

  「陸大人言重了,原該立刻就讓你將你帶走的,只是方才我已派人去通知相爺,請相爺回府,少卿大人既是來了,那就不如再坐坐,等相爺回來了,再一同說道說道如何?」

  「也好,也好。」陸元丞淡笑著坐下,腦海里卻不禁在想,後院到底發生了何事,竟來能讓秦夫人在相爺當值的日子將他喊回來。

  難道是,她的身份已經被看穿了?

  王氏招呼幾句後,便藉口說後院有事需要處理,讓丫環好生招待後,便告辭了。

  陸元丞獨坐花廳,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才見府邸的主人秦培秦相公從外進來。

  「見過相公。」陸元丞忙起身見禮。

  「陸少卿今日怎有空光臨寒舍?」秦培笑著從外進來。

  「確是為求情而來」

  陸元丞只得將先前與王氏所說之事再講一遍,秦培進門前已有小廝告訴了他後院發生的事,聞言捻須道:「原該賣陸少卿一個薄面,只是那女子竟翻牆而入,太過無禮,若此次將她輕放,豈不是教後人效彷,告訴別人我相府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夫人說那鳥確實像極了前日所見的神鳥,有八成可能,所以為免相府吃罪,那女子不能輕放。

  陸元丞聽得眉間一蹙,萬沒想到事情嚴重到了地步,連一向八面玲瓏的秦大人,竟然都公然駁了他的面子。


  後院,文舒靠著柴跺緩了好一會,才慢慢的直起身,彎腰將竊脂鳥放在地上。

  「呱啦~呱啦。」

  竊脂鳥虛弱的朝她靠近,伸出舌頭,幫她舔衹被碎瓦割傷的掌心。

  長長的傷口上,血珠大顆大顆的迸發,鮮紅的血跡染了滿手,竊脂鳥溫熱的舌頭在上一舔一舔,痛就變成了癢。

  正舔著,柴房門豁然而開,一個背著藥箱的老大夫從外進來。

  「聽說小娘子的手受傷了,夫人派老夫過來看看。」

  老大夫進得門來,笑得一臉和藹。

  文舒卻有些不敢伸手。

  這是在相府,這大夫又是相府請的,依照秦夫人方才的行事態度,她很難想像她能有這麼好心給她請大夫,萬一在藥中做些手腳,她怕不是要死在裡面。

  「一點小傷不礙事,不敢勞煩大夫。」

  「還是上些吧,這麼美的姑娘,若是留下疤痕就不美了。」老大夫看像她流血的傷口,笑道。

  文舒還是搖頭,「我不怕,大夫請回吧。」

  見她如此固執,老大夫只能上前兩步蹲下身,一邊打開藥箱,一邊沖她眨眼,輕聲道:「陸大人已在前廳,小娘子稍安匆躁,大人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聞言,文舒怔怔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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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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