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啊啊啊,那樣好羞恥啊!
第74章 啊啊啊,那樣好羞恥啊!
平頭男子再次連開了幾塊玉石,果不其然,全都撲了個空。
「哎呀,今天我這是什麼手氣!」
「兄弟別急,也許下一次就開出個好玉,一下子回本了呢。」老闆拍了拍平頭男的肩膀。
平頭男看了看那堆石頭,又看了看手裡所剩不多的錢,猶豫許久,索性一咬牙,買下了最大的一塊。
「老闆,這是最後一次了,我還要留點錢做路費呢。」
「兄弟要去哪裡發財呀?」
「去面國,過一會兒我就該走了。」
「去國外啊,那一定能發大財,等兄弟發達了,能不能回來照顧生意?」老闆的語氣十分諂媚。
平頭男被老闆的彩虹屁吹得心花怒放,嘴上連連答應。
「那肯定的,等我有了錢,把你這一堆石頭都買下來。」
「小伙子,現在面國可不太安全,你出去做什麼啊?」人群中一個老大爺突然問道。
「要你管!」平頭男轉過頭,不耐煩地喊道。
老大爺見狀,也不再多嘴,翻了個白眼就走了。
此時,老闆已經將最大的石頭切了好幾塊,也沒發現玉石的蹤影。
「唉,怎麼別人手氣都那麼好,就我不行。」平頭男懊惱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兄弟,不再試試了?」老闆企圖引誘平頭男繼續賭石。
「不是我不想,是真的沒錢了。我本來就欠了不少債,等我出國賺到錢,再回來玩吧。」說完,平頭哥站了起來,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攤位。
蘇嘉禾已經猜到了平頭男的狀況——負債纍纍,為了賺大錢被忽悠出國,出去大概率從事非法行業,更大概率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可是這次她不想再管了,像這種賭博成性、不會思考、沒自知之明、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人,被騙不值得同情。
平頭男走後,沒人在願意做大冤種,圍觀的人也漸漸散開。蘇嘉禾繼續趕路,終於在夜晚回到渤海。
「妲己呢?」蘇嘉禾回家後,只看到賀雙卿一個人。
「蘇姐姐,妲己妹妹今天被研究所的人接走了,說是有事需要她幫忙。」賀雙卿說道,「你出去兩天肯定累了吧,我給你做了夜宵。」
一碗熱騰騰的面和幾盤小菜被端了上來,賀雙卿還貼心地泡了一壺花果茶,給蘇嘉禾倒了一杯。
「卿卿,辛苦了,你真好。」
「我不像妲己妹妹那樣有學問,只能做些小事,不能待在這裡白吃白住。」
「不要這麼說,就是十個你,我也養得起。」蘇嘉禾一邊吃麵一邊說道。
第二天一早,蘇嘉禾就找到了陳歐,將帶回的文物悉數上交國家。
「蘇嘉禾,真有你的!」陳歐得知蘇嘉禾的壯舉,驚訝得張大了嘴,「你做了許多人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別誇我,都是老祖宗給力。」
李世民再一睜眼,發現自己還坐在大殿之上,頡利可汗一曲舞罷,正恭恭敬敬地行李。
「天可汗,這是我們部落的舞蹈,陛下可還喜歡?」
滿堂文武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紛紛喝彩,只有李世民看著眼前盛極一時的場景,不悲不喜,目光沉穩冷靜。
宴會結束後,李世民在寢宮裡發現了蘇嘉禾送的東西,吩咐宮人收藏好,千萬不可外傳。
這時,尉遲敬德和秦叔寶前來求見。
「陛下,您剛剛沒事吧。」尉遲敬德眼中滿是關切。
李世民發現,他右手手背有一道血痕,正是在後世與綁匪打鬥時被劃的。
「朕沒事,你們吃了蘑菇火鍋後,沒有不適吧。」
「臣只是剛剛有些頭暈,並無大礙,陛下龍體無恙就好。」秦叔寶說道。
李世民這才想起,那盤蘑菇大半都讓自己吃了。
幸虧他倆吃得不多,不然在大殿上發起瘋來,麻煩就大了。
第二日,李世民下旨,後宮不再納入新人,而且再放出一批未被臨幸的宮女。
「陛下真乃仁君也!」許多大臣紛紛稱讚這一舉措。
「後宮女子過多,必受其亂,朕也是為了朝政穩固。」
若是武媚娘生於其它朝代,李世民反而會佩服,可她絕不能出現在大唐。
蘇嘉禾回到渤海的第二天,收到了李世民的回信。
二十多年來,大唐收吐蕃,滅東瀛,橫跨亞歐,探尋美洲,李世民這位亞洲洲長,成功升級為地球球長。
除了信,傳回來的還有一幅捲軸。
「咦,這又是什麼傳世字畫?」
蘇嘉禾打開捲軸,卻見是一首長詩,內容就是李世民回憶後世之旅多麼美好,稱讚蘇嘉禾對大唐的功勞多麼大。
詩的後面還有幾行小字,大致意思就是,蘇嘉禾對自己恩重如山,贈送任何寶貝都不足以表達感謝,思來想去,只有親手題詩,略表感謝。
收到禮物的蘇嘉禾十分開心,畢竟,二鳳身為地球球長,還肯用心為自己寫詩,比什麼金銀珠寶都可貴。況且,其書法水平和文采都是一流,也算藝術品了。
只是看著華麗的詞藻和不吝讚美的語句,蘇嘉禾都不好意思了,連忙把捲軸收起來,放入保險柜中。
突然,蘇嘉禾閃過一個念頭。
二鳳這首夸自己的詩,不會錄入《全唐詩》吧,流傳後世吧。
啊啊啊,那樣好羞恥啊!
「蘇姐姐,明天是不是又要來人了,我準備一下。」賀雙卿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別緊張,你該做什麼做什麼,」蘇嘉禾說道,「不管來的是什麼大人物,你都不要磕頭下跪了,在這裡,你和他們是一樣的。」
「不知明天來的是誰呢,能親眼見見史書上的人,也是蠻有趣的。」賀雙卿眼中閃著期待的光。
與此同時,面國的地下診所里,蘇嘉禾的哥哥天樹躺在病床上,一根根管子插入他的身體,吸出渾濁的血液。
「哎呦,哎呦,難受死了,」天樹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透析的罪,簡直不是人受的。」
「我的大孫子喲,你受苦了。」奶奶隔著玻璃看著天樹,心疼地落淚。
「兒子啊,天樹到底什麼時候可以手術?咱們都等了好幾天了。」
「這群廢物,抓個人怎麼要這麼久。」蘇父在走廊里焦急地來回踱步。
突然,一個黑衣人急匆匆地小跑過來。
「老闆,供體送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