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這種詩我一天能寫二斤
第185章 這種詩我一天能寫二斤
「小朋友,這是誰教你的?」
盈盈衝著台上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看,你還不如個小孩兒呢。」另一名演員連忙臨場發揮,總算圓了過去。
相聲散場後,天色也晚了,一行人回到車裡,向家的方向開去。
「盈盈,你方才對的『理塘丁真』到底是什麼意思?」陸游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知道,他們接下來會這樣說。」盈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丁真是一個人名,他老家在理塘。」蘇嘉禾解釋道。
「哦,這樣啊。文房四寶對理塘丁真,雖然每個字都能對的上,但是上下聯風馬牛不相及,這就是無情對。巧,太巧了,盈盈真是神童。」陸游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盈盈。
「盈盈,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以後聽相聲,就算提前知道也不要說出來。你這樣刨人包袱,這樣會讓人家難堪的。」王莽對盈盈說道。
「嗯,我知道了。」
蘇嘉禾等人回到家時,一群小孩也放學了。看到了陸游,眾人紛紛圍過去打招呼。
「蘇姑娘,原來你家有這麼多人啊,真熱鬧。」
「這位老先生是誰呀?」賀雙卿問道。
「這位就是宋代詩人陸放翁。」蘇嘉禾隆重地向大家介紹。
「哇!」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你們都認識我?」
「我拜讀過您的詩集,今日得見,真是不勝榮幸。」賀雙卿上前行禮道。
「陸先生,我剛剛學了您的詩,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劉子勛一口氣背完了《游山西村》。
「這是我四年前作的,沒想到八百年後,我的詩作還在流傳。」陸游欣慰地摸了摸劉子勛的頭。
「陸先生,您傳世的詩作有九千多首呢。」妲己說道。
「呦,小妲己怎麼連這個都知道啦,你也知道陸先生?」王莽驚訝地看向妲己。
「我剛學完南宋的歷史。」
聽到自己有九千首作品傳世,陸游頓時又驚又喜。
「真的嘛?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麼多詩作。」
「真的,我都奇怪,你怎麼那麼高產,我們普通人,一首詩都憋不出來。」王莽打趣地說道。
「都是些隨筆罷了。」陸游笑著擺了擺手,「不過我想知道,古往今來的文人,可否有比我詩作還多的?」
「沒有了,您是流傳詩作最多的詩人。」蘇嘉禾說道。
「不對,應該還有一個。」王莽突然打斷了蘇嘉禾,「你把乾隆忘啦,他可留下了四萬多首詩。」
「乾隆是哪位,我能否拜讀一下他的作品?」陸游頓時一臉崇拜。
「乾隆是誰,我是不是還沒學到?」妲己一臉茫然。
「乾隆是後面的皇上,我也是從史書上看到的,不過他還會寫詩嗎?」賀雙卿也奇怪道。
「呃……您確定看乾隆的詩嗎?」蘇嘉禾有些無語。
「你看看吧,就當看個樂子。」王莽從手機上搜了幾首乾隆的詩,遞給了陸游。
「嗯……倒是挺通俗易懂的,就是有些地方虛詞多了些。」陸游看完幾首乾隆的詩,禮貌地作出了點評。
「不愧是讀書人,說話情商就是高。」王莽呵呵地笑道。
其他人出於好奇,也搜了一下乾隆的詩,不過看完後,都露出了一臉好像被詐騙了的表情。
「這種詩我一天能寫二斤。」劉子鸞撇了撇嘴。
說話間,蘇嘉禾點的披薩家庭套餐已經送到,全家一起愉快地飽餐了一頓。
「今天吃了這麼多美食,實在有些撐了。」飯後,陸游在陽台來回踱步,以此消食。
「陸先生,時間還早,咱們一起出去走走吧,正好帶你看看現在的夜市。」蘇嘉禾說道。
「好呀,我也去。」王莽連忙跟了上去。
盈盈吃完飯不久就要睡覺,於是只有三個人一起去了夜市。
「後世的夜市真是燈火通明,比以前還要亮上好幾倍。」陸游望著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由感嘆。
「當然了,以前的人只能點燈燭,現在有電燈啦,電力真是個偉大的發明。」王莽說道。
幾人走了一段路,又來到了酒吧一條街。
「這是什麼地方?」街上各種五彩斑斕的燈光,讓陸游看得出了神。
「這就是人們喝酒消遣的地方,一般天黑才開,一直到凌晨。正好我有一朋友在這裡,咱們去他的店裡坐坐吧。」
蘇嘉禾說著,帶陸游來到了小城聽香門口,卻發現大門緊閉。
「今天這家沒開,咱們去前邊那家吧。」
一行人來到了清吧,果然,進門就看見陳歐親自在吧檯上調酒。
「嘉禾,王大哥,好久不見啊,元旦你們都沒來。」
「元旦那幾天我們忙去了。」王莽說道,「又有新客人來了,給我們上幾杯好酒,不要你調得那些五顏六色的東西。」
「不用不用,我不勝酒力。」陸游連忙婉拒。
「王大哥,你還別看不起這些五顏六色的酒,來嘗嘗我新研製的。」陳歐說著,將兩個玻璃杯端給了王莽。
隔著玻璃,只見最底部是紫色的液體,最上面是淺藍色,中間的顏色過渡十分自然,宛如深海的剖面,液面上,還飄著一隻用薄荷葉做成的小船。
「看起來挺好看的。」王莽拿過杯子,上上下下看了看。
「我不會喝酒,正好你們一人一杯。」蘇嘉禾說道。
幾人坐在了卡座上,陸游端起玻璃杯,小心地抿了一口,一股清涼甜膩的味道,伴隨著酒精的揮發直達喉嚨。
「果然好酒,我從沒嘗過。」陸游又回味了一番。
「嗯,這酒調得確實不錯。」王莽嘗了一口,也點了點頭,「我說老陳,你這新品叫什麼呀?」
「匏樽相屬。」陳歐一邊忙碌,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
「駕一葉之扁舟,舉匏樽以相屬,這個名字取得形象。」陸游馬上說出了名字的出處。
「這句話好像哪裡見過。」蘇嘉禾覺得莫名耳熟。
「出自蘇東坡的《赤壁賦》。」
「哦,想起來了,上學的時候還背過,」蘇嘉禾恍然大悟,「這麼多年過去,都還給老師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