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身份得認可
第1058章 身份得認可
「這次找回了一魂一魄，還要繼續，但你已經被局裡認可了特工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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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
趙無機眨了眨眼，警局辦公室刺眼的日光燈讓他有些不適應。周圍的嘈雜聲像潮水一般湧來——電話鈴聲、同事的交談聲、鍵盤敲擊聲，還有遠處印表機嗡嗡作響。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深藍色制服，胸前的警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趙震！發什麼呆呢？黃Sir找你！「一個滿臉青春痘的年輕警員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無機——現在應該叫趙震了——猛地回過神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TK手槍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安心了些。系統給他的身份信息迅速在腦海中浮現：19歲，警校優秀畢業生，剛剛被分配到重案組。
「知道了，謝謝。「他站起身，整了整制服，朝辦公室盡頭的獨立隔間走去。
隔間玻璃門上貼著「黃志誠高級督察「的名牌。趙震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開門，一個約莫四十多歲、頭髮微禿的男人正埋頭翻閱文件。他抬頭看了趙震一眼，眼神銳利如鷹。
「坐。「黃志誠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你是這批新人里成績最好的，所以我決定親自帶你。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是，長官。「趙震挺直腰背。
黃志誠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檔案袋，推到他面前。「先看看這個案子。「
檔案袋上印著「機密「二字。趙震打開後，第一頁就是一張熟悉的面孔——陳永仁。照片上的男人約三十歲左右，眼神深邃，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但檔案中的其他信息卻讓趙震皺起了眉頭——大部分內容都被黑色墨水塗掉了，只剩下一些基本信息：警號27149，臥底警員，最後出現地點是九龍城寨。
「長官，這檔案.「
「被處理過了。「黃志誠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陳永仁是我們派去新義安的臥底，已經失聯三個月。上面懷疑他可能變節，或者.「他吐出一個煙圈，「已經遇害。「
趙震感到一陣違和感。系統給他的任務是「找回「陳永仁，而黃志誠卻說陳永仁可能已經死了。這其中有什麼蹊蹺？
「你的任務是找出真相。「黃志誠掐滅菸頭，「但記住，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警局裡可能有內鬼，所以別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同事。「
「明白，長官。「
「好了，去熟悉一下環境吧。明天開始正式調查。「黃志誠揮了揮手，示意談話結束。
走出辦公室，趙震感到無數目光投向他。有好奇的，有審視的，還有幾道說不清道不明的視線。他假裝沒注意到，徑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工位桌上放著一台老式電腦和幾份文件。他打開電腦，輸入警員編號和密碼——系統自動將這些信息植入了他的記憶。登錄後，他嘗試搜索陳永仁的完整檔案，卻發現權限不足。
「新來的？「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背後傳來。
趙震轉頭，看見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警站在他身後，手裡端著兩杯咖啡。她約莫二十出頭，眼睛大而明亮，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痣。
「林小雨，檔案室的。「她遞過一杯咖啡，「看你一臉迷茫的樣子，猜你需要這個。「
「謝謝。「趙震接過咖啡，小心地抿了一口。苦澀中帶著微甜，是現實世界中的味道。「我是趙震，今天剛報到。「
「知道，警校第一名嘛。「林小雨靠在桌邊，壓低聲音，「聽說黃Sir親自帶你？他可是出了名的嚴厲。「
趙震笑了笑，沒有接話。他注意到林小雨的目光時不時瞟向他的電腦屏幕——那裡還顯示著陳永仁檔案的搜索界面。
「你對陳永仁感興趣？「林小雨突然問道。
趙震心跳微微加速。「只是隨便看看。聽說他失蹤了？「
林小雨的表情變得複雜。「是啊，三個月了。「她左右看了看，聲音更低了，「有人說他變節了，但我不信。陳sir不是那種人。「
「你認識他？「
「他曾經幫過我。「林小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如果你真想了解他，可以去檔案室找我。有些資料.不在系統里。「
說完，她匆匆離開了，留下趙震一人思索著這突如其來的線索。
下午的訓練課上，趙震測試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19點的體能和敏捷讓他輕鬆完成了所有項目，甚至打破了警校的幾項記錄。教官驚訝的眼神和同事們的竊竊私語讓他意識到，或許應該收斂一些。
傍晚時分，警局漸漸安靜下來。趙震藉口熟悉環境，獨自在辦公樓里轉悠。經過洗手間時，他聽到裡面傳來壓低的聲音。
「.新人今天在查陳永仁.「
「.黃志誠的人.「
「.注意點.「
趙震放輕腳步，悄悄退開。看來黃志誠說得沒錯，警局裡確實有內鬼。但這些人是誰的人？新義安的？還是其他勢力？
回到工位，他決定嘗試一下系統賦予的技能。閉上眼睛，他默念「九陰真氣「，立刻感到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流遍全身。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能聽到走廊盡頭兩個人的呼吸聲，能看清牆上時鐘秒針的每一次跳動，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微弱的電流流動。
「這就是特殊能力嗎.「他低聲自語。
突然，一陣刺痛從太陽穴傳來。趙震捂住頭，眼前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黑暗的巷子，槍聲，一個男人倒下的身影.還有一雙眼睛，充滿絕望的眼睛。
畫面消失得和出現時一樣突然。趙震大口喘著氣，額頭滲出冷汗。這是記憶？預兆？還是系統的干擾？
他想起李精靈的警告：生命拓展系統自帶強大修正策略。也許系統正在試圖同化他，或者.給他提示？
窗外，香港的夜色已經降臨。霓虹燈的光芒透過玻璃窗，在警局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趙震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在這個數字世界裡，他分不清誰是NPC，誰可能是像他一樣的「特殊存在「。
也許陳永仁就是其中之一？也許他的「失蹤「意味著他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趙震打開抽屜，取出一部老式手機——這是黃志誠給他的，說是專門用於這個案子。他猶豫了一下，撥通了林小雨留下的號碼。
「檔案室。現在？「電話那頭，林小雨的聲音有些驚訝，「好吧，我等你。走後門，別被人看見。「
掛斷電話，趙震深吸一口氣。他檢查了一下TK手槍的彈藥，又將警用匕首別在靴子裡。直覺告訴他，今晚可能會遇到危險。
走出警局大門時，他抬頭看了看夜空。不知為何，星星的排列方式讓他感到一絲違和——它們和現實世界中的不一樣。這個細節像一根刺，扎在他的意識深處。
「這只是個劇本世界。「他對自己說，「但陳永仁的失蹤是真實的。找到他，就能升級.「
夜風拂過他的臉龐，帶著香港特有的潮濕和喧囂。趙震——這個由數字和記憶構成的特殊存在——邁步走入霓虹燈下的陰影中。
而在警局頂樓的某個窗口，一個身影正默默注視著他的離去。那人手中握著一部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條剛發出的簡訊：「魚已上鉤。「
檔案室位於警局地下二層，昏暗的走廊盡頭。趙震按照林小雨的指示，從消防通道繞過了值班崗亭。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紙張霉變的味道，混合著某種電子設備過熱的金屬氣息。
他剛抬手準備敲門，鐵門就悄無聲息地滑開一條縫。林小雨蒼白的臉在門縫中一閃而過：「快進來。「
檔案室比想像中寬敞，但被成排的金屬架塞得滿滿當當。角落裡，一台老式CRT顯示器發出幽幽藍光，映照著林小雨凝重的表情。
「你知道陳sir的檔案為什麼被加密嗎？「她直接切入主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下。顯示器上彈出個進度條：[數據恢復中.47%]
趙震注意到她敲擊的不是普通鍵盤——鍵帽上刻著希伯來文和二進位代碼。「你不是普通檔案管理員。「
林小雨嘴角微揚：「你也不是普通新人。「
趙震猛地抽手，TK手槍已經半出套。林小雨卻笑了：「放鬆，我是你的'安全協議'。「她拉開衣領，露出鎖骨下方一個發光的條形碼，「生命拓展局基礎AI「
顯示器突然發出刺耳的提示音。兩人同時轉頭，進度條已經走到盡頭：
[數據恢復完成|完整度63%]
[警告：檢測到數據腐蝕]
屏幕上陳永仁的照片開始扭曲，像素塊如腐爛的皮膚般剝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綠色代碼。趙震太陽穴一陣刺痛，九陰真氣自動運轉，讓他看清了那些閃爍的字符——
**#404實體不存在#**
「這不可能.「林小雨聲音發顫，「系統在否認陳永仁的存在。「
就在這時，檔案室燈光突然熄滅。黑暗中，無數螢火蟲般的藍色數據碎片從文件架上飄起，在空中聚合成一個人形輪廓。趙震的視網膜上自動浮現解析數據：
[異常數據聚合體]
[相似度匹配：陳永仁 87%]
[危險等級：B]
「趙震.「數據人形發出電子噪音般的呼喚，「找到.我.「
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趙震本能地拔出TK手槍，但子彈穿過數據軀體，只在牆上留下幾個冒著青煙的彈孔。數據人形突然暴起，化作漫天光點朝他撲來——
「閉眼！「林小雨大喊著砸碎牆上的消防櫃，取出滅火器猛噴。乾粉霧中，數據流發出高頻尖嘯，如退潮般從通風口逃逸。
燈光重新亮起時，檔案室一片狼藉。林小雨癱坐在地，滅火器從手中滾落。「這不是普通的數據殘留陳永仁的意識碎片在主動尋找載體。「
趙震扶起她時，一段陌生記憶突然闖入腦海：他站在天台，手裡拿著染血的警徽，編號27149。強烈的既視感讓他脫口而出：「陳永仁不是失蹤——他是被系統標記為錯誤代碼後強行刪除的！「
林小雨的瞳孔驟然收縮成兩道細線：「你怎麼會知道？這個信息密級是AAA「她的表情突然凝固，轉頭看向門口，「有人來了。「
門把手開始轉動。林小雨猛地推開備用檔案櫃，露出後面的通風管道：「走！去九龍城寨找'數據縫合師'，他能幫你重組陳永仁的代碼！「
趙震鑽入管道前最後回頭，看見林小雨站在顯示器前快速輸入著什麼。屏幕藍光映照下，她的皮膚下隱約有數據流涌動。
通風管道狹窄逼仄，趙震只能靠肘部蠕動前進。爬行中，他不斷聽到同一個電子音在耳邊重複：「錯誤修正中錯誤修正中.」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現光亮。當他鑽出通風口時，卻駭然發現自己回到了檔案室門口——時間仿佛倒流了，他再次聽到裡面傳來林小雨的聲音：「你知道陳sir的檔案為什麼被加密嗎？「
[系統警告：檢測到時間迴環]
[建議：使用記憶重置技能突破邏輯死循環]
趙震咬牙激活技能，世界如玻璃般碎裂。再睜眼時，他已站在九龍城寨錯綜複雜的小巷中。
[系統連接不穩定]
[生命體徵異常]
[是否強制退出？ Y/N]
「Y」
趙無機躺在休眠艙裡面好一會才是看到李精靈走過來。
「剛才你是不是遇險了」
「是的」
「難怪觸動了我們的基礎協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