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坦白與命定之人成就半步太初

  第399章 坦白與命定之人成就半步太初

  普西婭、摩羅斯、埃德勒、米歇爾聽到艾文研究鎮殺能力的出發點，居然就如此簡單與純粹。

  四人都體會到了艾文狠辣果決的根源，一切所作所為不過是對敵人斬草除根。

  摩羅斯和埃德勒都知道了，跟艾文打交道不能太過強硬。

  否則按照艾文這成為敵人，就要斬草除根的想法。

  他們的能力保不齊什麼時候護不住自己。

  

  「看在你們都選擇暫時與我站在一起的份上。」

  「有些事情，我也不妨直說了。」

  「等這場浩劫過去之後，若是沒有其他大事需要我出面才能解決。」

  「我其實更願意呆在蘭特次元，過著安寧太平的日子。」

  艾文感知到四人心中散發出來的忌憚情緒，緩緩說道。

  每天無憂無慮的陪著伴侶，體驗平凡卻又不枯燥的日常，一直都是艾文的理想生活。

  奈何災難與麻煩不斷，若是完全不管，將會有無數無辜者受到無妄之災，讓艾文不得不到處奔波。

  「吾不能理解你的做法。」

  摩羅斯聞言沒有說信不信，只是表明難以理解艾文的思維方式。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掌握鎮殺剝離規則本源的手段。」

  「我說這種話很難讓人信服。」

  「正常的思維應該是瘋狂鎮殺一位又一位，繼續壯大自身。」

  「不過摩羅斯，你只看到了吞噬規則有其強大之處，卻忽略了其中極為明顯的弊端。」

  「我一直都相信一個信念。」

  「當你獲得更為強大的力量時，就要付出對等的一些代價。」

  「其中我就以這枚從黑暗詛咒魔神·貝拉托，身上剝離出來的詛咒規則本源為案例。」

  「作為一切詛咒的本源，這份規則權柄的強大自不必多說。」

  「不過貝拉托作為黑暗詛咒的掌控者。」

  「這面是貝拉托一直隱藏自身，用以顯露世人的形態。」

  「這一面是貝拉托是真正的根源形態。」

  艾文一邊說著直接從系統背包中，取出一枚規則符文，在掌心上方盤旋。

  艾文以靈魂規則為鏡面，投放出兩道形體截然不同的貝拉托。

  其中表面的形體的構成，看起來只是由無數血蛇纏繞，看起來還算能夠接受。

  可是對比貝拉托那副無數醜陋血口與眼珠，令人看一眼就有種精神受到污染詛咒的醜陋姿態，相差卻是天差地別。

  摩羅斯、埃德勒、米歇爾、埃德勒每一位的模樣，都擁有獨屬於自己的英俊與美麗。

  他們看著貝拉托的根源形態，心中情不自禁產生了一股厭惡之感。

  「你們心中的厭惡有些明顯。」

  「詛咒根源強大不假，但這就是承載這部分力量所需付出的代價。」

  「對於渴望力量的人而言，心中可能也會產生僥倖的心理。」

  「認為自己能夠在承載這份力量後，依舊保留著美麗的姿態，亦或者覺得能夠獲得這種力量，甘願承受這份代價。」

  「可是代價這東西沒有真正承受之前，心中的所思所想都不過是設想。」

  「貝拉托天生掌握這種力量，就連他自身都不願意以其根源形態的模樣面見世人。」

  「若非我將他逼至絕境，他都不會顯露出這副姿態。」

  「在場的各自本身對自己的形體，應該是比較滿意的。」

  「所以基本上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模樣，漸漸變的醜陋不堪。」

  「而詛咒規則本能的代價只是其一，其他的規則權能或許也無比強大，但想要掌控必定也有其所需要承擔的代價。」

  「區別無非就在於那份代價的大與小，自己能否承受的住。」

  艾文感知到就連普西婭的內心，都情不自禁升起一股本能的厭惡感之後，隨意一揮手將投影驅散，緩緩說道。

  艾文確實可以一股腦將如今手中的所有規則符文，都完成吸收。

  可是他即使只是吸收與自己契合的暴虐規則，都要運用到體內的各種規則完成調整中和之後。

  艾文就非常清楚，並不是所有規則權能都是可以吸收掌控的。

  「就像我想要完全發揮淨化規則權能，就不得不變成光明淨化大天使形態一樣嗎？」

  米歇爾聽聞對此若有所悟。

  「沒錯，你不願一直維持那副姿態，就是因為你並不想一直承受那份代價。」

  「普西婭的規則權能，我相信在任何了解過其戰力的人看來，都能給出一個極為完美且強大的評價。」

  「不過她所需要承擔的代價就是，她很難擺脫絕對冷靜的理性狀態，無法真正的理解感性為何物。」

  艾文聞言掃了一眼米歇爾，又看向了普西婭，開口說道。

  艾文都非常認可普西婭的戰鬥力，可若是讓他有的選擇。

  除非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抵消普西婭承載的規則權能的代價，否則他絕對不可能選擇掌握戰鬥權能。

  「對於吾的職責而言，需要的是絕對的公正，而不是情緒化的喜好傾向。」

  普西婭聽到心中也蕩漾起一些別樣的情緒，不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的盡職盡責，但你不可否認，正因你天生掌握這種極致的戰鬥權能與力量。」

  「你不能像我一樣擁有豐富的情感。」

  「因此對比起來，不能擁有豐富的情感，就是你所需要承受的代價。」

  「於我而言吞噬規則也是同理。」

  「先不說我掌握了鎮殺手段的那一刻起，若是讓外人知曉，隨時都有舉世皆敵的代價。」

  「就說吞噬規則帶來的依賴性，會使人內心的貪婪不斷膨脹。」

  「若非我有特殊的規則權能，能夠察覺一切欲望的根源並能夠以意志壓制這一切。」

  「我現在已經走上為了獲取更多力量，吞噬一切的路。」

  艾文對於普西婭的辯解沒有說這是不對的，只是直指代價的本質。

  怖拉修已經掌握吞噬規則，未來有望晉升成一位真正的吞噬太初。

  不過艾文跟怖拉修的區別在於，怖拉修的頭上有艾文壓著。

  而艾文在上方可沒有任何人能夠壓制住他。

  只要他願意擁抱吞噬，那麼一切都將化為他的養料。

  艾文掌握波動規則，深知欲望的恐怖，若是他選擇擁抱沉寂於貪婪。

  吞噬掌控無數規則權能，帶來的代價重重迭加。

  直至他的波動規則完全無法壓制住那份欲望，他最後的結果只會淪為吞噬的傀儡。

  所以艾文即使感覺理想的規則權柄很好用，可是這份權柄並不契合他自身，艾文根本就不考慮吞噬。

  「你的意志力，比吾想像中要強大的多。」

  普西婭無法感知情緒，不過她先前在蘭特次元呆的那幾年，時不時也會觀察艾文平時的作為。

  艾文真的就像是一位德高望重且極具善良之心的強者，融入了螻蟻的生活之中。

  根本看不出，艾文像是掌握眾多與黑暗相關的規則權能的太初強者。

  「意志力如何無須評價高於低，我的所作所為，自始至終都奉承了一個信念，無愧於心。」

  「你們考慮與我暫時站在一起，所以我們現在才有放開心房暢談的機會。」

  「若是你們剛才選擇反水圍攻於我。」

  「我不會親手毀了太初宇宙，但我會和卡隆帶走在意事物，遠遁其他宇宙，不會再管太初宇宙任何事情。」

  艾文感知到普西婭內心的忌憚已經消失，對於這個評價並不是多麼在意。

  艾文的人生信念與作風，一直都是有恩報恩，有德報德，讓自身始終保持念頭通達的心情狀態。

  摩羅斯聽聞對此倒是並不奇怪，因為摩羅斯內心其實是期待太初宇宙完全崩滅的。

  不過埃德勒此時卻是心中升起一股慶幸之感，他看到米歇爾和普西婭的舉動之後，才做出決定暫時站在艾文這一邊。

  現在的太初宇宙的形勢，若是艾文抽身退走，那麼結果只有一個。

  太初宇宙完全被毀滅，埃德勒不得不外走其他宇宙。

  「艾文，既然你不打算吸收手頭上的規則符文，以後打算怎麼用？」

  米歇爾知道艾文守護太初宇宙的心，並不比自己差多少，如今話說開了，因此也沒有再忌憚艾文。

  「遇到天賦、心性合適的人，就可以給出去，造就多一位新的太初，遇不到就永久封存在手中。」

  艾文如今已經沒有什麼顧忌，所以對於這種問題，也是無比乾脆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合適一詞真是廣泛啊。」

  米歇爾聽聞腦海中浮現出一些人影，但是想不到具體符合的人物。

  「時間對於我們而言沒有意義，再廣泛的要求，只要遇到的人與物足夠多，總會慢慢碰上的。」

  艾文對此一點都不著急。

  其實艾文對於手中的一些規則權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人選。

  比如歌蘭蒂婭，只要歌蘭蒂婭能夠一直保持本心，其本身強大的祝福與治癒還有復甦的手段，再搭配【理想】言出法隨的權柄。

  不僅僅能讓歌蘭蒂婭實現其理想，也能夠讓世間減少許多苦難。

  只是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時機，等到這場浩劫結束。

  若是艾文還能留在太初宇宙，那麼贈予歌蘭蒂婭。

  可以讓歌蘭蒂婭擁有更多的能力，根據本心去協助各個次元完成萬物復甦的目標。

  「艾文，你之後真的只打算呆在蘭特次元，不到處跑動？」

  雖說現在浩劫還未結束，不過埃德勒此時則是已經在考慮浩劫之後的事情。

  若是艾文真能履行這句話的誓言，那麼埃德勒也沒有必須驅趕艾文的理由。

  「等浩劫過去，沒什麼意外，我基本只會在自己掌控的次元與地盤內活動。」

  「不過埃德勒別想著以各種條條框框，亦或者讓我簽訂誓約才能得到你的信任。」

  「我願意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做些事情，未來想要繼續在這呆著，完全是看在太初宇宙的份上，而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艾文沒有介意埃德勒心中依舊存有的顧忌，無比坦然的說道。

  「好，希望你能夠遵守你的承諾。」

  埃德勒本身也沒有動過讓艾文簽訂誓約的想法。

  當然他也不是一絲想法都沒有，只是他明白自己的實力與份量，不足以讓艾文被迫答應。

  隨著埃德勒的認可，艾文知道自己這一關是過了。

  不至於他費心費力想盡各種辦法為太初宇宙做些事情，結果這些傢伙不幫自己就算了，還選擇背刺一刀。

  宇宙邊界再度陷入了和諧的範圍，一起觀望著命定之人解救內部各個次元的情況。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一個個淪陷的次元要麼被收復，要麼完全無藥可救被直接覆滅。

  命定之人集體幾乎沒有停歇的間隙。

  基本上收復一個次元之後，跟其他命定之人進行情報互通後，就會立刻前往下一個次元，收復和覆滅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們的實力也在一次次戰鬥中，瘋狂的提升著。

  直至艾文的大弟子之一肝帝，率先突破晉升為半步太初才能擁有的240級。

  艾文和卡隆都感應到規則權柄，傳來了一陣詢問。

  「作為靈魂、冥界、規則的主宰者，您是否同意賦予此人掌握部分權柄的能力。」

  艾文對此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同意。

  卡隆看到艾文那邊已經同意，他自然也沒有介意，選擇同意賦予。

  【您已獲得冥界之主·卡隆、冥界之王·艾文的權柄認可。】

  【冥界的靈魂試煉即將開始，請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再踏入冥界試煉之門。】

  【當您通過之後，您掌握的法則之力將會蛻變成規則之力。】

  肝帝此時收到了來自命運的啟示，一扇冥界之門顯現。

  「感謝偉大的冥界之王，感謝偉大的冥界之主，我定當不負你們的期望。」

  肝帝知道這是師傅在宇宙邊界戰鬥的時候，還用意志觀望著他這邊的情況，對著冥界之門實施跪拜之禮，態度充滿虔誠。

  艾絲特小姐跟他提及過這些，當他晉升半步太初，嘗試掌握規則權柄的路時。

  因為他所修煉的路，未來攀爬至巔峰想要掌握規則權柄，需要得到這條道上這只能的主宰者的認可。

  未來也可能難以掌握真正完整的規則權柄。

  不過因為他的師傅是艾文的緣故，所以只要不出意外，這條路是可以走通的。

  對於鬼泣一道而言，哪怕只是掌握一部分規則權柄。

  未來他成就太初之時，戰力也定將是無比強大的。

  隨後肝帝沒有猶豫直接踏入冥界之門，開啟屬於他的試煉。

  這一幕觀望到的不只是艾文和卡隆，還有摩羅斯幾人。

  「這些傢伙的成長速度未免太逆天了些。」

  摩羅斯看著這些傢伙經歷一場又一場戰鬥之後，就已經有人觸及半步太初的境界，開始試煉，對此也是感到心驚肉跳。

  「這些傢伙若是未來不扼制一下，恐怕會頻繁擾亂太初宇宙內部的平衡。」

  埃德勒看著這些傢伙的成長速度，瞄了一眼艾文，意有所指的說道。

  要知道這個肝帝只是第一位，緊隨其後的還有一大批正處於230-239級的命定之人。

  若是這些傢伙成長至半步太初，成長速度還沒有扼制，那麼等這些傢伙完全成就太初，承載的體量就連埃德勒想管也管不動。

  「他們如今親手拯救太初宇宙，未來他們基本上是不會主動破壞太初宇宙的。」

  「若是他們感覺難以發泄，那就讓他們前往其他宇宙便好。」

  「畢竟我的秘密已經暴露，未來給太初宇宙招來的敵人可不會少。」

  艾文明白埃德勒的意思，開口說道。

  這些傢伙跨入太初的舞台，讓他們在家中少點折騰，去折騰敵人的宇宙就沒問題了。

  至於敵人完全掃除，到時宇宙的數量足夠多，這些傢伙完全可以挑選自己更加滿意的宇宙落腳。

  「這樣也可以。」

  埃德勒知道艾文這是直接做出了決定，沒有扼制命定之人的想法。

  而隨著肝帝晉升半步太初開始試煉，緊隨其後冰上圓舞曲、劍破天、夜裡聽風、萬法歸一等最強的玩家。

  一個個也是相隔不久，也完成了晉升，開始遵循命運的指引，進行各自的試煉。

  其中不是所有道路的極限都有實際掌控者的。

  所以他們的試煉不是得到認可，而是進入一個特殊適合自己的命運空間，利用其中與現世截然不同的時間流速，在其中研究更遠的前路。

  他們彼此也溝通了一下，冰上圓舞曲原本也以為自己研究前路的類型。

  不過冰上圓舞曲踏入命運空間之後，看到了一位完美無瑕如同女武神一樣的身影。

  「吾為太古女武神·普西婭，觀望你已久。」

  「你的心性與天賦，吾都看在眼中。」

  「吾賜予你一次試煉的機會。」

  「在試煉之路上，你會看到你渴望得到的力量，也會看到你所需要承擔的代價。」

  「通過試煉最後是否願意接下這份權柄與責任，將交由你來選擇。」

  普西婭的意志看著冰上圓舞曲，臉色平靜的說道。

  普西婭本來一直都是觀望的狀態，直到她這邊也收到了來自規則權柄的請示。

  普西婭沒有像艾文那般，直接選擇認可其徒弟肝帝，不過普西婭也願意給冰上圓舞曲一個機會。

  同時普西婭，也加上了以前沒有考慮過的力量代價的問題。

  若是沒有艾文那番話，普西婭對於力量的代價並不在意。

  因為她天生就是如此，保持絕對的理性踐行自己的職責。

  不過冰上圓舞曲是傳承者，其身上掌握的不只是貝亞娜的道路，還有其他的道路。

  「好，我會慎重考慮的。」

  冰上圓舞曲見到普西婭的真身，眼神之中的平靜只是出現了些許波動，很快就恢復平常，微微點頭應道。

  隨著在魔法的道路上鑽研的越來越深，讓他看到了更多的宇宙至理與本質。

  冰上圓舞曲現在還殘存的人類情感，只有在同伴面前會略微顯露。

  其他的時候冰上圓舞曲的大腦一直都保持著高度運轉，思索著宇宙的至理與本質。

  對於冰上圓舞曲而言，他也非常清楚自己的路並非只有貝亞娜這一條路。

  「既然你已明白，那麼就去吧。」

  普西婭看著臉色同樣平靜無波的冰上圓舞曲這位繼承者，微微點頭，一揮手一道融合她一切力量的炫紋顯化。

  夜裡聽風進行的試煉，他以為是自己琢磨，直至他踏入試煉空間，見到了那位已經幾十年不見的偉岸背影。

  「師傅！」

  夜裡聽風的心神錯愕了一瞬，隨後他的臉色立刻變得激動。

  「夜裡聽風，你做的很不錯，面對世間各種修煉之路的誘惑，還是堅持了下來，一心堅持鑽研劍道之路。」

  「使得你終於苦盡甘來，走到了如今這個境界。」

  「接下來師傅將會為你展示屬於劍道的魅力與鋒芒。」

  「夜裡聽風，你要明白能夠隨手斬出破滅一切的劍，並不代表真正的強大。」

  「其他道路同樣可以隨手辦到，無非就是攻擊的不同形式。」

  「只有這份力量完全由你所掌控，斬你一切想斬之物，不傷其他分毫，才是真正的強大。」

  「為師贈你劍道真正的奧義。」

  艾文的分神看著滿臉激動的夜裡聽風，眼神充滿了欣賞與認可，緩緩說道。

  艾文擁有四位大弟子，這幾位各自代表著一條道路。

  其中肝帝的表現無疑是讓艾文極為滿意的，不過要說讓他最滿意的，還是夜裡聽風。

  因為純粹的劍道之路，面臨的外界誘惑實在太多。

  特別是身邊就有三位修煉不同的鬼劍士之道，同等級之下戰力遠超自己的師兄弟。

  夜裡聽風還是能夠始終堅持劍道，沒有選擇轉修其他，依靠毅力與努力一直追趕著同門。

  這份心性的堅韌程度，讓艾文為能夠收到這樣的徒弟，感到無比自豪。

  艾文的分神沒有出劍，但是周圍卻出現了無數道無形劍意。

  這些劍意爆發出無比恐怖的鋒芒，一劍又一劍轟然斬落。

  這一剎那，夜裡聽風有種靈魂與身軀完全被切割的感覺。

  很快夜裡聽風就發現這並不只是感覺，而是他的靈魂與身軀此時已經被鋒芒刺穿，身上流出一道道鮮血，劇痛席捲全身。

  不過他很快也注意到了，師傅這種恐怖的一劍斬落，只是斬到了他的身上，卻沒有傷及周圍空間一分一毫。

  「攻守得心，進退自如，武道終成！」

  夜裡聽風看到這一幕心中充滿震撼，聽到師傅的話，忍不住也隨之復讀發出呢喃，師傅的這十二個字，每一個在他的腦海之中，如同鐘鳴不斷迴響。

  如今以他的實力越來越強大，越能領會到力量的把控有多麼艱難。

  想要斬殺一切可以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是斬殺的時候，也總會伴隨一些他本意並不想造成的破壞。

  而如今夜裡聽風見識到了劍道的真正奧義與恐怖。

  讓他心中對於劍道之路的理解，變的更加通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