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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仙王法,結交月嬋

  這群至強天驕背後的投資者各個都是大人物,最不缺的就是手中的底牌。

  但偏偏這是張桓目前最缺的,他甚至連一件像樣的尊者兵器都沒有。

  「外物我得想想辦法才能得到,在這之前,我需要換一部法。」

  這件事迫在眉睫,不然就憑他此刻體內的稀薄靈力,連飛都飛不了多少里。

  仙殿提供的法太簡陋了,修到頭了才不過天神境,換算到後世,連區區聖人法都不如。

  在仙殿中屬於大路貨,每一個核心弟子都會被贈予,潛力非常一般。

  因此許多人都不會修這門法,但凡有更好的選擇,也不會看它一眼。

  也就張桓前身這樣貧寒出身的修士願意修了,代價便是底子不牢固,潛力不大。

  仙殿也不在乎,畢竟若帝沖那樣的真傳,與大族子弟,才是仙殿未來的中流砥柱。

  

  像張桓這般,與其他弟子在大人物眼中,皆是為上面效勞的,混個職位就已是不錯了。

  往後不是死在戰場上,就是在仙殿內鞍前馬後,說難聽點,就是仙殿的一條狗。

  「修行的法關乎修士一身之道行,不可謂不重要。

  我雖沒有自創過古法,但在渾沌海中,曾得到過一縷五行天之主的神念。

  在其記憶中觀摩到了這位仙王所創的經文,如今倒是恰好能派上用場,至少能令我修到仙王境界。」

  那位五行天之主正是過去九天十地中,執掌過五行天的仙王,如今算算,已死了好多年了。

  張桓靜坐,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散發,神魂綺麗,冒出五色霞光,與五行對應,大道符文在身上顯化而出,神聖異常。

  牆壁之上,禁制冒出淡淡燦光,隔絕了內外一切,就連那隻仙殿深處的殘仙也不可能察覺到。

  半月之後。

  張桓將修行之法盡數替換,修復了不少體內的暗傷,頓感身上的氣息殷實了許多。

  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變化,本源經受五行仙法滋養,強了近一倍,致使他的底蘊更加渾厚。

  如今再遇到王乾那樣的初代,就算只用原身的法術,他也能瞬息將其斃命。

  「五行仙法,顧名思義,可掌五行根源,催動金木水火土五種本源道則。

  後期需尋到五行仙光,或是五種道則相關的天地靈物,承載五行之力,進而蛻變.」

  諸如大日焚天炎,三分一氣水,乾元庚金.等物。

  待五行合一,身合五行,即是掌控五行之力之時,一手五行天光刷下,連元神也得化為飛灰,甚是恐怖。


  在渡仙王劫時,也能抵擋一二,怎麼說也不會比其他仙王法弱到哪裡,甚至於更強大。

  「這就是晉升仙王的關鍵嗎,五行之物,我怎麼感覺掉到坑裡來了。」

  「不過也不打緊,這五行仙法我只打算過渡,就算湊不夠五行仙物,也足以讓我修至真仙,屆時我再換更適合的法。」

  張桓道,他現在身上的古法就唯有這一部最是適合,想換也換不了。

  就算五行仙法有些特別之處,倒也並不會妨礙到他的路。

  此後張桓又熟悉了三日,清理了諸多修行路上的弊端,除卻道傷無法根治,其他問題幾乎如數解決。

  時隔近一個月,他終於出門,首站便來到了任務堂。

  在這裡還意外遇見了月嬋仙子。

  她在兌換功勳,看上了幾樣大殺傷性的寶術,與一些價值不菲的靈物,一掃而空。

  畢竟仙古將開,每個人都在儘可能補足底蘊,月嬋也不例外。

  她雖天資超然,但與十冠王這等怪胎比起來依舊有壓力。

  對其他弟子來說,其中的一樣就足以換他們近百年的貢獻點,但對於月嬋,則是不痛不癢,畢竟身份之差擺在這裡。

  張桓走向另一側,並不打算換功勳,而是挺直了腰,對一位趴坐在桌上辦公的長老開口道:

  「這位長老,我因事外出,預計在兩個月之內,請儘快批准」

  連月嬋都在儘可能充實資源,他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仙殿作為凌駕於九天十地的龐然大物,東西雖多,卻不在他眼裡。

  他欲外出尋一張底牌,只要將其得到,不說九天十地任他獨行,也幾乎差不多了。

  除了那幾樣仙王器,與九天十地的禁區,此界再無人可傷他,作為底牌綽綽有餘。

  身前堆著一沓厚厚文件的長老抬頭,揉了兩下眼,在看到張桓的時候猛地黑下了臉。

  「你你還有臉見我?大膽張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我被害慘了!」

  這位長老不是別人,正是被王坤連夜報復打擊的宙狄。

  王乾被殺,王坤將矛頭第一個就指向了宙狄,張桓最早是宙狄一手引薦而來的,二者有交情,這事在長老之間早有耳聞。

  在王坤看來,張桓原身區區一個初代,對上王乾不可能贏。

  這種結局,定然是宙狄這老東西暗中教了什麼,才讓張桓贏了的。

  究其原因是宙狄不想放棄這個引薦來的弟子,事後的決裂乃是演給他看的。


  故王坤懷恨向九長老進言,將其打落冷宮,調來了這個職位,又忙俸祿又少,是個苦差事,用來報復再合適不過。

  聞言張桓點了點頭:「那又如何。」

  「既然是仙殿的調動,受著便是,哪兒來那麼多話。」

  「你!」

  宙狄臉上猛地抽搐了幾下,怒從心中起,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生吞了。

  「好啊,真是翅膀硬了,既然如此,你也不必找我,你的請假我不會批。」

  他冷哼了一聲,扭過臉,連張桓看都不看,繼續處理起事務。

  「你最好批了,不然下場會很慘。」

  話落宙狄拍案而起,怒目而視:「你是在威脅我?!」

  未等張桓應答,一個爽朗的聲音便從殿外傳來。

  「哈哈,宙狄老弟,發那麼大火幹什麼。」

  來者一身繡袍,發色火紅,面相很平易近人,像一隻笑面虎。

  「王坤長老大駕光臨,我等受寵若驚啊,恕小弟不知之罪。」

  宙狄惶惶的迎了上去,三步做兩步,喜笑顏開,甚是恭維。

  「呦,月嬋仙子也在這裡,是老夫打擾了。」

  王坤對月嬋行了一禮,後者略微點頭致意。

  她的身份並不比長老低,相反還要高出幾籌,就算遇到仙殿的至尊,也無需跪拜。

  王坤也不在意,轉頭向張桓看來,笑呵呵的。

  「聽說,仙古秘境即將開啟,我們有位核心弟子卻臨時起意,前來告假,未免也太不知輕重了。」

  王坤語氣沉沉道,立馬引起宙狄的附和,直言張桓不懂事,藉機向王坤靠攏。

  他才被王坤穿小鞋,要是還擺明不了立場,以後還怎麼在仙殿混下去。

  畢竟宙狄才只有虛道境,在王坤長老面前太卑微了,萬一再惹王坤不悅,豈不是徹底得罪死對方了?

  「呵呵,宙狄長老也不必太激動,此子畢竟與你有些淵源,說的太過了。」

  王坤呵呵道。

  「是是是,老夫失言了,還請長老恕罪。」

  宙狄下意識的彎腰,但看到王坤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時,瞬間被嚇了一身冷汗,又轉念連連討好。

  「不不不,此子泯滅人情,連同門都下得去手,實在該罵,王長老不必袒護它,老夫今日就在這裡與其徹底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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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罪不至此嘛,畢竟他與王乾乃是在生死台上一較高下的,於情於理都是過得去的。」

  王乾呵呵道,這反倒讓宙狄不會了,王坤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沉吟了片刻,走了過來看向張桓,再補充道。

  「張桓弟子,此事你可莫怪宙狄,他也是按規矩辦事,你身為核心弟子,可是仙殿的未來,不容有差池。

  萬一出去遇到什麼意外,趕不回仙殿,豈不是錯失一大機緣,這也是為了你好.」

  張桓在心中冷笑,看來這王坤的確不是個省油的燈,還是有點手段的。

  這是想溫水煮青蛙,先斷了他的後路,在仙殿內慢慢搞他。

  但張桓自有辦法破局,恰好月嬋在此地,他當即向其傳輸了一道神念。

  「我知曉你分身所在的位置,有沒有興趣合作。」

  月嬋美眸略微停滯一瞬,神識一掃,不著痕跡的撇了張桓一眼。

  她身上似乎有什麼隱蔽神識的秘寶,連遁一大修士也沒能察覺到。

  「我知道你,前些日子擊殺王乾的那個人。

  恕我直言,憑你的出身貌似沒有資格知曉有關於我的事情,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煩,但是」

  她說的話很直白,但的確是這樣,張桓前身不過是一初代,在仙殿內還能混出些名堂,但對她這等天驕來說不值一提。

  按常理來說,她的秘密斷然不可能被張桓這樣的初代知曉。

  「你在試探?下界清漪,婚禮之夜,小石頭.」

  「住口,別說了!」

  她的眼角微微泛紅,輕哧道,雙目雖聚焦在百寶冊上,但心思早就飄走了。

  「你若真的知曉她的下落,告訴我,我重重回報,不僅送你功法資源,王坤我也可以幫你擺平。」

  月嬋呼了口氣,神念淡淡道。

  張桓搖了搖頭:「不需要這麼麻煩,你只要說幾句話,助我一次便可,屆時我會告訴你的。」

  她粉眉輕蹙,有些不滿:「誰知道你會不會真的告訴我.」

  「你沒得選,對嗎,你一心超脫,道心澄明,與分身之間是你死我活的關係。

  再這麼拖下去,讓她在外面發育,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成分身了.」

  月嬋冷冷的思量,眸光變幻,幾瞬便傳來了神念。

  「我答應了,希望你不要反悔,以補天教的力量,想蒸發一個初代不難。」

  「呵呵。」


  張桓似笑非笑,在他眼中,原本還在挑選靈物的月嬋身影一轉,飄然向這裡走來,開口道。

  「此言差矣,仙殿貌似沒有這種規則,不知是王長老私自追加的,還是您一人定的法?」

  王坤目光一震,彎腰退了數步,哈哈笑道。

  「自然是開玩笑的,只是我與宙狄長老知曉這位弟子的底細,他無父無母,打小就被引薦至了仙殿。

  離開仙殿此舉實屬是害了自己啊,所以我等才苦口婆心相勸,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心思。」

  王坤長老很會說話,三兩句話就圓了回來,說的冠冕堂皇。

  但張桓緊接著就伸手,抽了這二人一巴掌,道。

  「既然仙殿沒有這樣的規則,二位長老放人就是了,哪兒來那麼多話,莫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身為弟子,敢打本門長老?!」

  宙狄渾身顫抖,捂著被打的臉,感覺火辣辣的,尊嚴掃地。

  「適才相戲耳,蒸饃,你不服氣?」

  月嬋捂著臉輕笑一聲:「好了好了,既然都是開玩笑,那便就這麼算了,張桓想告假離開,二位就行個方便吧,若有責任我來擔當便是。」

  「您這是」

  王坤低下的頭瞬息掃過月嬋與張桓,驚疑不定。

  他看不透這二人的關係,只是認識,還是.不論如何,月嬋居然敢擔保一介弟子,這都讓他投鼠忌器,一時不敢妄舉,實在是月嬋的身份太特殊了。

  「既然仙子都這麼說了,那我等也不好再相勸,宙狄,你快去批示,儘快讓這位小友離開,莫耽誤了他的行程。」

  「啊?呃哦,老朽這就處理,這就處理.」

  宙狄跑一樣的奔向桌子,三下五除二就將一頁批紙呈了上來,不敢看張桓的眼睛。

  「呵呵,兩位長老今日的幫助我張桓記住了,日後若扶搖直上,必會報答。」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就離開,拿上宙狄呈上的批紙,向月嬋點頭致意,快速走出大門,向仙殿外側趕去。

  「剛那個人是誰,怎地和不近人情的月嬋仙子那樣親昵。」

  「是啊,平日不染塵埃的月嬋仙子竟破天荒為一個弟子開口,還不惜得罪兩位長老!」

  月嬋有秘寶加身,很輕易就能捕捉到身邊的神識交流,她無奈嘆了口氣,知曉這些竊竊私語馬上就會傳到帝沖耳中,但也只能希望今日的舉動會有所收穫。

  一刻鐘後,張桓飛出了仙殿,施展一樁身法,遁速快了數倍,瞬間就消失在了路口。

  「此人倒是謹慎,這樣一來我等可不好交差了啊。」

  下一刻,有數個身影出現,露出愁容,乃是王坤專門派來截殺張桓的手下。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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