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路上
第954章 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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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宮亮的解釋下,安柏成功了解到這個世界武學的珍貴。
如鐵布衫,鷹爪功,草上飛,戳腳這些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大路貨的三流武學,放在一些小地方,也能算寶物了。
雖然只能磨練肉體,可殺傷力不弱於能夠修行出內力的二流武學,區別只在於巔峰期的長短,以及晚年傷病問題。
在這兩者之上的一流武學,便是那些大門派的鎮派絕學了。
細分下來有很多,南宮亮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
像是拳腳兵器,內功心法中比較有名的一些。
至於最上層的武學,安柏其實也接觸過,就是血魔修行的天魔化血大法。
這種功法往往具備特殊能力,能夠輕易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與之相對的,是其珍貴程度。
往往出現一個,就會引發一陣腥風血雨。
血魔如今的凶名中,最少有一半都是貪圖他所學功法的江湖人,真真正正是以鮮血鋪成的道路。
「這麼說,你家裡也沒有最上層的武學?」
安柏聽了半天,良久後憋出這麼一句來。
南宮亮聽的臉都紅了。
「小兄弟,你還真以為頂級功法是大白菜啊,想要就有?」
「那你有沒有。」
「有但是」
「有就行了,還是說,你捨不得給?」
安柏用犀利且直接的話語,成功讓南宮亮陷入沉默之中。
良久後才緩緩道:「給!」
「那就行了。」
安柏點點頭,隨即對二丫道:「記住這個傢伙,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就要管我們的飯了。」
「嗯!」
二丫乖乖點頭。
南宮亮嘴角抽搐,都有點懷疑自己這個決定是不是對的了,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劉福。
後者點了點頭,一臉我懂的表情。
不是,你明白啥了?
南宮亮一頭霧水,卻也懶得去深究。
吃完面,安柏算是正式入伙了。
縣令給的馬車很大,足以坐下四個人,但他不喜歡跟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執意坐在外面跟老劉一起駕車。
二丫倒是被送了進去,哪怕她並不願意。
馬車裡。
南宮亮看著黑炭般的小丫頭,心裡難免有些懷疑人生。
安柏對自己愛答不理也就算了,畢竟是個男人,怎麼連個小丫頭也這樣?
難道是這身衣服不對?
「小姑娘你好啊!」
南宮亮露出了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然而二丫卻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東西,直接從座位上跳了下來,將馬車的帷幕把身體牢牢裹住,只剩下半邊臉還露在外面。
這
南宮亮眼角抽搐,「你很怕我?」
「不怕!」
二丫立刻回答道:「但你看起來不像是好人!」
南宮亮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我怎麼就不像好人了?」
二丫不說話了,將僅剩的半張臉也給縮了進去。
「怎麼了?」
察覺到馬車裡的動靜,安柏扭頭問道。
「沒什麼。」
南宮亮搖了搖頭。
安柏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將自己埋起來的二丫,輕聲說道:「這丫頭怕生,你當她不存在就好了,別主動說話。」
話音落下,又將帷幕給重新拉了下來。
二丫沒了遮掩,不得不面對南宮亮的目光,這讓她有點不安。
不過好在對方沒有再說什麼,提心弔膽一陣後,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南宮亮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性格的小姑娘,有心想問點什麼,可剛才安柏的話,讓他不得不將這個想法壓住。
總之就很彆扭。
與此同時,馬車外。
「老劉?」
安柏試探性的叫了一句。
「誒!」
劉福笑呵呵的應道:「小兄弟什麼事?」
「我們要去哪?」
安柏望著一眼看不到頭的官道,「前面恐怕沒吃飯的地方吧?」
「最近的一座縣城就是豐縣了,沿著這條路往前五百里,是一個小鎮,那兒能吃上口熱乎的,只是僅靠這馬兒,恐怕得等明天才能趕到。」
劉福先是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陣,隨後才回答最開始的那個問題:「小兄弟你也不是外人,告訴你也無妨,畢竟有些事情少爺不好開口。」
「你說,我聽。」
安柏輕聲道。
「咳咳,這個我長話短說好了。」
劉福清了清嗓子:「鎮南王共有兩兒一女,咱們少爺是老大,乃鎮南王妃所生,只是王妃當年為了生下少爺虧了元氣,沒多久便撒手人寰,剩下兩個則是側室所生,可以因為生母的緣故,在府里嗯,總之就是一些倒灶的事情。」
他在王府中地位特殊,就算是鎮南王也得以禮相待,所以才能把事情直接說出來,否則一般的下人,是不敢提這些的。
尤其是在南宮亮面前說。
「然後呢?」
安柏心裡已經腦補出一些狗血的東西。
「別急,聽我慢慢說。」
老劉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後才慢悠悠道:「鎮南王要替景國鎮守南方,提防南詔國的狼子野心,所以常年不在府內」
「我懂了,後媽不是媽,你家少爺呆不住,所以跑出來撒歡?」
安柏看他猶猶豫豫,便故意說了個理由。
「其實硬要這麼說也不是不行。」
劉福嘆了口氣,「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王府里?少爺跟老爺討了個承諾,只要他能夠將景國南部遊歷完成,並抵達當年王妃長大的地方,就算他贏,反之以後無論什麼事,都要聽從吩咐。」
「所以我們要去哪裡?」
饒了一大堆,安柏還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劉福又是一口酒抿了下去,愜意的哈出酒氣,這才緩緩說道:「七姓之一的盧家。」
「七姓?」
安柏挑眉問道:「這又是什麼?」
「七個景國最顯赫的世家。」
劉福搖了搖葫蘆,發現裡面已經喝完了,略感掃興的將其收好,「你我的任務,就是將少爺送去那裡。」
「之前派來殺手的是那個側室?」
安柏有什麼說什麼,講的毫無顧忌:「這也是一場關於王位的博弈是嗎?」
劉福聽了這話臉色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在決定要接觸安柏之後,他就派人去安家村里打聽了,從那些村民的嘴裡,連安柏幾歲尿床的事情都沒放過。
但眼下這份見識,真是一個鄉下少年該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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