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那晚的月亮
第224章 那晚的月亮……
對於『血之一族』的信息,亞瑟了解的並不多。
除了知道那位『血侯爵』為了讓兒子擁有『天賦』,覺醒『血脈』,令整個『血之一族』在『七年戰爭』中徹底消失外,也就是確認了『血之一族』的消失還有貓膩。
更多?
那就沒有了。
因此,想要完美扮演眼前『血之一族』成員的兄長,就必須要彌補上這一漏洞。
精神分裂!
失憶!
這就是亞瑟想到的辦法。
不過,相較於精神分裂,失憶更加適合眼前的局面。
至於精神分裂?
萬一『血之一族』成員中有治療『失憶』的秘術、藥物之類的,對他施展或者他服下後,他再『精神分裂』也不遲。
人,總想著給自己留條後路!
但『靈媒』不用!
因為,『靈媒』處處都是後路!
一旁的『血之一族』成員看著亞瑟抱頭痛苦的模樣,心有戚戚,只是瞬間,就被拉回到了那個夜晚。
原本是『布萊德利』覺醒的夜晚,但是無數的敵人出現了。
但這並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
月亮!
回想到那一幕,『血之一族』中最年輕的成員『伯恩』全身顫慄。
他知道誰也無法逃過那一場針對『血之一族』的浩劫。
侯爵大人不行,他不行,眼前的兄長也不行。
侯爵大人戰死當場。
他身受重傷,至今未愈。
而眼前的兄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情況更加的糟糕——這位兄長應該是侯爵大人當時派出的隱秘親衛之一,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沒有見過對方。
「厄難,如影隨形。
血色,永不褪色。
當我們再次相聚時,就是暗夜君王誕生之時!」
伯恩的嘴中不自覺念叨著『侯爵夫人』臨終時的預言,看向『血之末裔』的目光變得越發柔和、尊崇。
他,被『獵巫人』所傷,傷勢未痊癒。
甚至,此生都無法再痊癒。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是什麼暗夜君王。
但是眼前的兄長不同,能夠直面那恐怖,還能夠全身而退,足以說明實力的強大了,而且……
說不定就是『侯爵大人』的備選。
當時,族內因為『布萊德利』的事情,曾經不止一次召開『血色會議』,有不少長老就提出過更換繼承人。
侯爵大人雖然沒有答應,但是應該早就做了準備。
眼前的兄長就應該是備選!
『真是太好了!』
惶惶不可終日的伯恩心底歡呼著,他在此刻不僅找到了族人,還找到了依靠,更是卸下了內心的重擔。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輔佐兄長成為新的『血侯爵』。
這並不困難,相信侯爵大人安排好了一切。
難的是……
治療!
家族中有著類似治療的秘術,但是他並沒有掌握。
而想要重新學習的話,就必須要回到族地,可是那裡的恐怖還殘餘著!
伯恩臉色連連變幻。
控制著『血之末裔』的亞瑟將一切收入眼底。
『我現在在對方眼中應該有了一個合適的身份。
那麼,就該……嗯?』
亞瑟剛準備進行下一步表演的時候,霧尼向他傳來了一個畫面,頓時令這位年輕的『靈媒』暗自一皺眉。
隨後,亞瑟控制著『血之末裔』挺直了胸膛,以疑惑的目光看向了『血之一族』成員。
「你是誰?」
『血之末裔』問道。
「伯恩,兄長大人,您可以稱呼我為伯恩——您在侯爵大人的隱秘親衛中一定看過我的資料。」
『血之一族』成員一邊說著一邊期望地看著亞瑟。
他希望眼前的兄長能夠通過一些關鍵字眼回憶起什麼。
『血侯爵的隱秘親衛嗎?』
亞瑟快速接受著信息,然後,泛著紅色光芒的雙眼中出現了迷茫,緊接著就是痛苦,嘴裡更是呢喃著。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帶著呢喃聲,亞瑟控制著『血之末裔』衝進了一旁的陰影之中。
最年輕的『血之一族』成員馬上就追了上去,臉上浮現著濃濃的擔憂——他知道自己太過著急了。
而且,兄長的失憶症不單單是因為直面那恐怖……
不!
正因為直面了那恐怖,才會選擇遺忘!
不然的話,死亡就會降臨!
『該死!』
『我剛剛怎麼沒發現!』
『果然如同兄長所說的那樣,隱匿的安逸不僅讓我喪失了獵手的本能,而且大腦也變得遲鈍了嗎?
還是……
我也被那『恐怖』影響到了,只是我之前沒有發現?』
滿心懊悔的伯恩悚然一驚。
最年輕的『血之一族』成員整個人臉色越發蒼白了,身軀更是控制不住地顫抖,但下一刻,當他聽到破空聲的時候,眼中卻浮現著驚訝。
……
「你確定你感知到了『血裔』?
而不是伱的『父親』?」
阿繆爾跟在費里曼身後,嘴裡不停的問道。
這已經是塔林出身的女士第三次詢問了。
並不是她呱噪。
實在是大半夜被費里曼敲醒之後,這位女士的神智一直迷迷糊糊——白天連續的尋覓,早已讓這位女士疲勞不已,而為了儘快恢復體力,一瓶安神藥劑自然是免不了的,而安神藥劑的作用並不會因為中途被叫醒而失效。
「是,『血裔』!
和我一樣的『血裔』!」
費里曼再一次回答著,這位新『血裔』臉上張狂的笑容並沒有收斂——爆炸聲,他聽到了,長夜女士的異動,他發現了。
而現在,竟然還有『血裔』出現!
尤其是這『血裔』的氣息和他完全不同。
南洛斯除了『父親』之外,還有其它『血之一族』成員。
這一發現令費里曼感到欣喜。
當然了,絕對不是所謂的『親密感』。
對於費里曼來說,他只是從中發現了能夠討好自己『父親』的機會罷了。
「嗯?!」
正在急速奔跑的費里曼突然腳步一頓,依靠著『血裔』的視野,他發現在林蔭小道前面有人。
而且,不止一個。
同時『血裔』的直覺告訴他,危險!
阿繆爾也發現了,不過,還沒有等這位塔林出身的女士開口,費里曼就發出了獰笑。
「擋我路者,死!」
費里曼張狂地一抬手臂,就擺出了戰鬥姿態。
而就在大腦還迷糊的阿繆爾準備等待費里曼解決前面的人時,這位『血裔』卻是轉身就跑。
夜風徐徐,捲起了兩片落葉,吹過阿繆爾身前。
這位塔林出身的女士愣了足有1秒鐘,這才回過神——
「艹!」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