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盜墓:速通古神,你還說不是仙人> 第304章 僧格南允 行境幻化

第304章 僧格南允 行境幻化

  「詛咒。」

  「宿命!」

  隨著幾個字出口。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一行人臉色便會更為慘白幾分。

  之前所過的擊雷山下隧洞就已經足夠詭異,沒想到這鬼地方更甚百倍不止。

  「也就是說,只要進了這座鬼洞。」

  「詛咒就會伴隨終身,和扎格拉瑪族一樣,一代代傳承……永不停歇?」

  楊方咽了下口水。

  瞳孔緊縮,似乎想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神色間難言惶恐。

  按他聽到的,扎格拉瑪一族少說延續了幾千年。

  但直到現在,鷓鴣哨師兄妹三人,還在為破解詛咒奔走忙碌。

  難怪他從懂事起,就從師傅那裡聽說搬山道人,行跡飄渺,倒斗破墓從不求財,只為丹珠之物。

  如今想來。

  哪裡是為了什麼丹珠。

  分明就是尋找能夠破解鬼咒的東西。

  他才二十幾歲。

  要是無法破解詛咒,豈不是這輩子……不,是他這一脈,生生世世,子孫後代都要完了。

  楊方雖然對男女之事還沒什麼想法。

  但開枝散葉,香火傳承,卻是刻在血肉中無法磨滅的東西。

  要是可以,誰又願意生生世世背上如此可怕的詛咒。

  「楊方兄弟莫急。」

  「這趟陳某與道兄之所以千里迢迢來到西域,就是已經找到了破咒之物,只要斬斷虛數空間和古神之間的聯繫。」

  「詛咒自然不攻自破!」

  似乎已經洞穿了他的心思。

  陳玉樓搖頭一笑,平靜的解釋起來。

  雪域魔國之所以能夠下到鬼洞,取走蛇神之眼,最為關鍵的因素,就在『無界妖瞳』四個字上。

  連通虛數空間。

  得以不受詛咒、安然無恙的抵達鬼洞深處。

  而恰好,魔國的至高存在鬼母,便擁有這種超脫佛眼的第七種眼睛。

  魔國古人藉助於妖瞳,竊取雮塵珠,同時也獲得了蛇神的無上力量,在崑崙山建起了一座龐大的宗教政權。

  另外,扎格拉瑪一族先知留下的最後預言。

  真要認真的話,其實也沒有錯。

  他預言自己死後八百年,會有一個古老的部族重臨雙黑山。

  也就是鬼洞族。

  而這一族,並非傳說中真的是從地底走出的妖族,而是雪域魔國滅亡後,一共分為兩支。

  其中一支回到遙遠的崑崙山北,也就是扎格拉瑪山。

  以鬼洞人自居,建立起了精絕古國。

  另外一支則演變為輪迴宗。

  在藏地建立起了古格王朝。

  甚至為了重現魔國輝煌,輪迴宗人異想天開,回到崑崙山,挖開了第一代魔國鬼母的九層妖樓,取走無界妖瞳。

  利用其中行境幻化的力量。

  在風蝕湖邊,鏡像出了曾經魔國舊都惡羅海城。

  而扎格拉瑪一族,甚至於此刻他們身上所中的詛咒,說到底,其實就是被釘上了印記,也就是那隻猙獰的眼球,註定要成為蛇神的祭品。

  至於為何身中鬼咒的族人,一過四五十歲,渾身血液就會變得金黃凝固,最終悽慘而死。

  不僅僅是因為鬼咒爆發。

  而是身為祭品,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無時無刻不在被虛數空間吞噬血液。

  離鬼洞越近,吞噬的速度越快。

  詛咒也就越發提前。

  所以,一過玉門關,被道境壓制的鬼咒重新浮現。

  就是因為,他們離扎格拉瑪山越來越近,練氣關根本壓制不住,若是築基或者及金丹大境,或許還有一線可能。

  「破咒之物?」

  楊方還是頭一次聽聞此事。

  臉上不禁閃過一抹錯愕。

  「是。」

  陳玉樓並未隱瞞,點點頭道,「等到達地底,一切自然能見真章。」

  雖然雮塵珠貫穿前後幾千年。

  歷史塵埃中,一直有著它的痕跡存在。

  但對尋常人而言,它還是太過隱秘,根本無從知曉。

  所以,即便眼下點破名字,也只會給他帶來更多的疑惑,還不如等見到了蛇神遺骨,到時候再說不遲。

  「好。」

  聽出他話里的弦外之意。

  楊方點點頭,也沒有繼續追問。

  而今他們還身處萬丈洞窟的崖壁之上,搖搖欲墜,如履薄冰,與其追問太多,還不如先好好想想,如何應對隨時會突發的兇險。

  「那……印記不用管麼?」


  沉吟間,他眼角餘光忽然見到崑崙正將脫下的長袍重新穿上。

  腦海里一下浮現出剛才所見的情形。

  如同從血肉中長出,猙獰可怖,光是想想都讓他有種渾身發癢的感覺,忍不住就想用力抓上一把。

  但又擔心,萬一抓破的話,那隻眼球會不會真的鑽出來。

  「你小子別胡思亂想就成。」

  看著他猶豫不決的樣子,老楊人哪會不懂他在想什麼,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笑道。

  「不瞞你說,那玩意跟了我二十幾年,小時候不懂事,又怕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它吃掉,發狠之下,拿刀劃、用火燒,甚至自己配藥。」

  「什麼樣的手段都試過。」

  「但這麼多年過去,它還是那樣。」

  聽他說起兒時趣事。

  楊方最後一點擔心也徹底煙消雲散。

  既然陳掌柜說是宿命,無人能逃,想必此行五人皆是如此。

  倒是陳玉樓,聽他一臉自嘲的說起種種行徑,心裡卻像是打翻了調料瓶,五味雜陳,有種說不出的心酸。

  設身處地想一想。

  要是他。

  從出生懂事的那一刻起,就被告知活不過四十五十。

  鬼咒伴隨終身。

  數千年以來,無人能夠逃過。

  可想而知是何等絕望?

  「走吧。」

  暗暗嘆了口氣。

  陳玉樓斂起情緒,招呼了幾人一聲。

  「好。」

  回應在四周傳盪。

  很快就被腳步聲替代。

  一行人繼續往下,繞著旋梯來回。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走在最前的陳玉樓忽然停下腳步,緊隨其後的老洋人差點一頭撞上去。

  還好反應及時。

  下意識握緊蛟射弓,目光謹慎地掃了眼四周。

  「陳掌柜?」

  「到了!」

  與他的疑惑不解,小心謹慎不同。

  此刻陳玉樓,卻是不由長長吐了口氣,眉眼間浮起一抹笑意。

  走了這麼久。

  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瞥了眼風燈內的油盞,燈芯幾乎都要燃盡,一蓬火光如豆,搖曳不停,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身後幾人也是一臉疲態。

  在一座上千年的古棧道上行走。

  無論對誰,都是一種極大地考驗,來自心理和身體的雙重煎熬。

  還好,一路上,除了中途那一次意外,並未遇到什麼兇險。

  尤其是古城以及地下隨處可見的黑蛇。

  在此處反而絕跡了一樣。

  不過仔細一想,似乎也在預料當中,畢竟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守護鬼洞。

  如今他們都已經進入其中。

  自然不會見到。

  另外,不知是奔走太久,氣血驅散了寒意,還是洞底溫度天然就比外面高,下來時那種陰風徹骨的感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到了?」

  聽到這話。

  接連幾道驚呼聲響起,激動之意根本掩藏不住。

  不過,短暫的興奮後,緊隨而來的則是下意識的不安和謹慎。

  他們可沒忘了。

  鬼洞深處……藏著一頭古神。

  按照下來之前陳玉樓的解釋,世間萬物,邪煞怨靈、妖魔鬼怪,不過是後天而生,即便野神同樣如此。

  但古神卻幾乎是與天地共生。

  在它眼裡,世間眾生皆是螻蟻。

  如今,他們卻要以血肉之軀來斬神明。

  說不興奮肯定是假的。

  但卻抵不過對未知的恐懼。

  僅僅是進入它所居之巢,就費盡了無數功夫。

  他們實在無法想像,古神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是實是虛,是人是鬼,亦或者就如藏地所信奉的長生天,無形無狀,根本不可描述。

  不過。

  雖然心緒不安。

  但幾人都是老江湖。

  深知越是深處兇險境地,就越要保持冷靜。

  不敢遲疑,迅速從棧道上快步走下,結五行陣,手中風燈挑起,目光如刀般朝四周望去。

  火光聚攏。

  一點點將黑暗驅散。

  洞底情形,慢慢揭開迷霧,出現在一行人視線中。

  這是一座足有近百米方圓的洞窟。

  遍地白骨。

  看上去有老有少。

  骨骼大都呈現出不正常的彎曲甚至破碎,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從高處硬生生推下拋落。


  「是祭祀古神的奴隸?」

  老洋人看的頭皮發麻,呼吸聲都下意識壓住,低聲道。

  從他們下來時經過的那座古祭壇,其實就不難猜測。

  那些信奉古神的人。

  為了鞏固統治,獲取力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舉行祭祀儀式。

  祭品便是這些人。

  一眼望去,白骨幾乎鋪滿了整個洞底,少說都有成千上萬,甚至數萬具,濃郁的黑霧和地氣,都遮掩不住籠罩其中的死煞之氣。

  仿佛稍一呼吸,古老的血腥都會充斥進他們的胸腔。

  讓人窒息。

  也難怪當初姑墨王子振臂一呼,就有無數人山呼響應,短短時間內,就組建起一支龐大無比的聯軍。

  他們都懷疑精絕人一統西域三十六國的真實目的。

  其實就是從諸國,源源不斷的獲取血祭的奴隸。

  不然,實在無法想像,究竟要多久,才能找到這麼多的血食。

  「四下找找。」

  「看看有沒有其他發現。」

  陳玉樓暗暗吐了口氣,壓下心中不適。

  從十來歲接手陳家,他倒過的斗不計其數,見過的白骨死人自然也是一個難以想像的數字。

  但即便如此。

  身處白骨山中,他也有種說不出的難受,鬱氣橫流,呼吸不暢。

  「好。」

  「是掌柜的。」

  他這句話,一下將眾人從失神中喚醒。

  一邊回應著一邊提著風燈,朝四周走去。

  儘量避開那些森森白骨,但就算再小心,也難免會有不慎的時候,稍一觸碰,白骨瞬間化作一堆齏粉。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少年。

  除了人骨,不時還能看到各種動物的骸骨。

  等一行人從外延,深入洞窟往中心處靠去。

  忽然間。

  鷓鴣哨不知發現了什麼,整個人竟是一下僵在原地,行走江湖二三十年,見識無數的他,此刻臉上竟是泛著一抹病態的白。

  仔細看的話。

  就會發現。

  裹著長袍的削瘦身軀,此刻都在微微顫抖著。

  只不過幅度極小,應該是在拼命壓制著,才會如此,但額頭上根根暴起的青筋卻沒法作假。


  那是只有在無比恐懼的境地下才會如此。

  「師兄?」

  老洋人發現不對勁,不由滿臉焦急。

  刷的摘下蛟射弓,兩支長箭扣在蛟龍筋弦上,快步靠近鷓鴣哨那邊。

  「別過來。」

  察覺到師弟的舉動。

  鷓鴣哨似乎終於回過神來,艱難地轉過身,用力搖了搖頭。

  額頭上冷汗密布。

  似乎就是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

  就耗盡了他全部力氣。

  「什……什麼?」

  還在奔行中的老洋人,見此情形,身形一下頓在原地。

  瞪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完全想像不到,師兄身上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如此。

  偏偏,此刻無論他怎麼去看,師兄身側四方並沒有半點不同,一成不變的白骨,濃郁到仿佛一伸手就能撈起的黑霧。

  不僅是他。

  相隔並不算遠的崑崙和楊方,同樣滿頭霧水,一臉見了鬼的古怪。

  「是行境幻化!」

  「老洋人,回來!」

  終於。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陳玉樓提著風燈,抿著嘴唇,眉心緊皺,眸子裡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

  「行境幻化?」

  「這是什麼?」

  聽到這個陌生的字眼。

  三人不禁面面相覷。

  「幻境。」陳玉樓言簡意賅,「就是之前的屍香魔芋和古洞石匣。」

  「懂了麼?」

  蛇神最為可怕的能力便是於此。

  真與假、虛與實、陰與陽的交織,讓時間、空間甚至生死都變得不再虛無縹緲。

  只要靈魂不滅。

  蛇神隨時都能夠藉助於行境幻化,在天地和時間的盡頭,猶如傳說中的鳳凰涅槃一般,得以重生。

  這也是為何歷代都在傳聞,雮塵珠是能夠登仙化神,永生不死的奇物。

  因為雮塵珠掌控著一切。

  周文王以先天八卦推演,得到的信息自然就是如此。

  「也就是說……」

  老洋人一下明白過來。

  「師兄他陷入了幻陣當中。」

  陳玉樓點點頭,沒有繼續過多解釋,而是隔著數步之外,一雙金光浮動的夜眼細細看向鷓鴣哨所在。

  能夠讓他都在悄無聲息中陷入無法掙脫的處境。

  只有一種可能。

  蛇神遺骨應該就在前方。

  想到這,他心神更是忍不住一凜。

  從這一刻起。

  與蛇神的真正廝殺開始了。

  一道道念頭在腦海里浮現,猶如電影鏡頭般快速閃過。

  許久後,陳玉樓這才吐了口氣,看向身側不遠外那道高大的身影沉聲喝道。

  「崑崙,風雲裹!」(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