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激戰蒙古

  第762章 激戰蒙古

  朔風呼嘯，捲起戈壁灘上的細沙，打在鐵甲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李錚勒馬立於小丘之上，冷眼俯瞰著遠處如黑雲般壓來的蒙古騎兵。他的甲冑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腰間橫刀紋絲不動，仿佛與主人一同凝固成了雕塑。

  「報——！「斥候飛馬而來，馬蹄揚起一串塵土，「蒙古主力距此不足五里，蒙哥親率中軍，兵力約兩萬騎！「

  李錚微微頷首，目光依舊鎖定遠方地平線上逐漸清晰的黑線。在他身後，三萬唐軍已列陣完畢，旌旗獵獵，刀槍如林。這支軍隊安靜得可怕，只有戰馬偶爾的響鼻聲和鎧甲摩擦的輕響。

  「叔父，蒙古人果然傾巢而出了！「年輕的李戡策馬靠近，臉上掩不住興奮之色。他手中的馬槊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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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錚沒有回頭，聲音低沉而平穩：「戡兒，記住，戰場之上最忌心浮氣躁。蒙哥不是易與之輩，今日之戰，勝負尚未可知。「

  李戡抿了抿嘴，強行壓下心中的躁動。他順著李錚的目光望去，只見遠處的蒙古騎兵已如潮水般鋪展開來，馬蹄聲如悶雷滾滾，震得大地微微顫動。

  蒙古人騎術精湛，即使在疾馳中也能保持整齊的隊形。他們身著皮甲，手持彎弓，馬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沖在最前面的輕騎兵已經開始張弓搭箭，只待進入射程便要給予唐軍第一波打擊。

  「傳令下去，按原計劃行事。「李錚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身邊的傳令兵渾身一震，「前軍變陣，弓弩手準備。「

  命令通過旗號和鼓聲迅速傳遍全軍。唐軍陣型開始變化，最前方的重步兵向兩側分開，露出後面三排弓弩手。這些精銳射手冷靜地檢查著弓弦和箭囊，對越來越近的蒙古騎兵視若無睹。

  三百步、兩百五十步、兩百步

  「放！「

  隨著一聲令下，數千支箭矢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然後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沖在最前面的蒙古輕騎兵頓時人仰馬翻，戰馬嘶鳴著栽倒在地，騎手被甩出老遠。但後面的騎兵毫不畏懼，反而更加兇狠地沖了上來。

  「第二輪，放！「

  又是一波箭雨，蒙古騎兵再次倒下一片。但他們速度極快，轉眼間已沖至百步之內。蒙古騎射手也開始還擊，箭矢呼嘯著飛向唐軍陣線。不少唐軍中箭倒地，但陣型絲毫不亂。

  「盾牌！「

  前排唐軍迅速舉起高大的盾牌，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盾牆。蒙古箭矢「哆哆「地釘在盾面上，卻難以穿透。與此同時，唐軍第三波箭雨已經準備好。

  「放！「

  這一次是近距離的平射，箭矢如蝗蟲過境，幾乎貼著地皮飛向蒙古騎兵。如此近的距離，箭矢的穿透力極為恐怖，不少箭支甚至貫穿了第一個騎兵後，又扎進後面騎兵的身體。蒙古人的衝鋒勢頭為之一滯。

  但蒙哥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他立刻改變策略，命令騎兵分成兩股，從左右兩翼包抄唐軍。蒙古騎兵的機動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數萬騎兵如行雲流水般分開，轉眼間就對唐軍形成了半包圍之勢。

  「叔父，他們上鉤了！「李戡壓低聲音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李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告訴各營，按計劃收縮陣型，放他們進來。「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唐軍開始有秩序地向中心收縮，兩翼緩緩後撤，看似是被蒙古騎兵的包抄所迫。蒙哥見狀大喜，親自率領精銳鐵騎從中路突進，企圖一舉衝破唐軍防線。

  「殺啊！踏平唐狗！「蒙哥揮舞著彎刀，一馬當先。他身後的蒙古騎兵發出野性的嚎叫，如狼群般撲向唐軍。

  李錚冷靜地觀察著戰場態勢，眼看著蒙古主力已經全部進入預設區域，他猛地舉起手中紅旗：「合圍！「

  霎時間，唐軍陣型突變！看似潰散的兩翼突然停止後撤，反而如鐵鉗般向內合攏。原本鬆散的中軍也迅速收緊，盾牌手在前，長槍手在後，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牆。

  蒙哥最先察覺不對，但為時已晚。他的騎兵已經全部衝進了唐軍精心設計的「口袋「中。四周的唐軍如同銅牆鐵壁，將蒙古鐵騎困在了一個不斷縮小的空間裡。

  「放矛！「

  隨著這聲令下，唐軍陣中突然飛出無數短矛。這些特製的投擲武器比箭矢更為致命，帶著恐怖的呼嘯聲扎入蒙古騎兵群中。

  「噗！噗！噗！「

  短矛貫穿皮甲的聲音接連不斷。一名蒙古騎兵被短矛當胸穿透，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帶離馬背，釘在了身後同伴的身上。戰馬也被長矛刺穿，哀鳴著倒地。眨眼間，上千蒙古騎兵連人帶馬被捅成了篩子，鮮血如泉涌般噴灑，染紅了乾燥的戈壁沙土。

  「散開！快散開！「蒙哥聲嘶力竭地吼道，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蒙古騎兵根本施展不開。他們引以為傲的機動性被完全限制，戰馬互相衝撞，騎手們亂作一團。

  唐軍的包圍圈還在不斷縮小。第二波短矛已經準備好，隨著又一聲令下，死亡之雨再次降臨。蒙古騎兵如割麥子般倒下，戰場上哀嚎遍野。

  「陛下神機妙算！「李戡激動得聲音發顫，「蒙古人完全落入我們的陷阱了！「

  李錚卻依然冷靜如冰：「現在高興還為時過早。蒙哥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果然，蒙哥很快從最初的混亂中恢復過來。他看出唐軍陣型的弱點在於移動緩慢，立即組織精銳騎兵集中衝擊一點，企圖撕開一道口子。

  「長生天保佑！隨我衝出去！「蒙哥高舉彎刀，親自率領親衛隊沖向唐軍東側陣線。這些蒙古精銳確實悍勇異常，他們不顧傷亡，前赴後繼地衝擊著唐軍盾牆。

  「頂住！不許後退半步！「唐軍校尉們大聲呵斥著。前排盾牌手咬牙承受著蒙古騎兵的猛烈衝擊，不少人被撞得口吐鮮血，卻依然死死抵住盾牌。後面的長槍手則不斷從盾牌縫隙中刺出長槍，將衝上來的蒙古騎兵捅下馬背。

  戰鬥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蒙古人困獸猶鬥，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唐軍雖然占據地利，但也付出了慘重代價。雙方士兵的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匯成小溪，在乾燥的戈壁灘上流淌。

  李錚目光如炬，緊盯著戰場每一處變化。他看到蒙哥的突圍企圖，立即調動預備隊增援東側防線。同時，他命令弓弩手集中射擊蒙哥所在區域，試圖斬首。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