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第五百四十已章 香江往事(23)
第542章 第五百四十已章 香江往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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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閃電從天空中划過,成長出了數條尖銳的枝椏,將整個漆黑的世界染成了雪白,然後再次陷入黑暗。
伴隨著轟鳴的雷聲響起,大雨傾盆落下。
「成了!真的成了!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錢爺!」
在這暴雨之中,一個道士扛著一個昏迷的人向公園外走去,表情欣喜若狂。
另一個道士跟在其身後,臉上滿是恍惚之色,聽到同伴的聲音後,他也是開心的說道:「是啊,我們成功了,我們補全了認知理論的最後一塊拼圖,這下子,那些古典派就再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不過,阿發沒事嗎?」
「這小子還撐得住!」敬德道士頂了頂肩膀上死豬一樣的人,問道:「阿發,能聽見嗎?」
阿發痛苦的嘟噥了一聲,最後還是昏睡了過去。
在夢中,阿發回到了城寨之中,那裡就像是迷宮一樣,他無論怎麼繞都繞不出去。等他醒來以後是第二天了,他睜開眼,發現不是自己家裡,等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出了房間,他才搞清楚,自己是在哪。
「終於醒了啊~」敬德道士站在客廳里,微笑的對他點了點頭:「睡得怎麼樣?」
看著窗外橘紅色的陽光,阿發打了個哈欠,轉頭再一看牆上的時鐘,時針指向六點,於是他搖頭:「不是很好,有點頭暈,感覺要死。」
「正常的。」敬德道士笑道:「你命夠硬,沒那麼容易死。」
忽然,阿發的肚子響起了一陣轟鳴,咕嚕嚕的叫了起來,他捂著肚子說道:「早上吃什麼?時間這麼早,不如大家同去飲早茶,吃點點心?」
「現在哪有早茶給你吃啊?」靈空道士從廚房裡走出來,說道:「現在已經是下午啦,你睡了十幾個小時,等會兒,飯馬上就做好了,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吧。」
「下午?」阿發一驚,拿出了尋呼機看了看,然後馬上用座機打了個電話,隨手拿了個蘋果啃著,給家裡還有社團裡面報了平安。
吃晚飯的時候,阿發問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一點都記不得了?我只記得伱們在我身邊繞來繞去的,然後就……」
「真的不記得嗎?」敬德道士點了點太陽穴,神秘的笑道:「自己仔細想想,你看到了什麼。」
這一句話讓阿發眉頭微皺,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時間有些恍惚,仿佛在遠處某個方向,有著什麼東西已經和他建立起來了聯繫一般。
然後,他眼前似乎出現了九龍城寨那陰暗而逼仄的場景,甚至能聞得到那股淡淡的臭味。
「丟!」阿發猛的站了起來,有些驚魂未定,他想起來了,昨天他真的和兩個道士進入到了那個異空間!裡面還有人在居住!之後……之後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他被敬德道士給扛了出來。
「九龍城寨殘留的認知太龐大了。」錢小乙在旁邊搖搖頭:「一股腦的湧入了發哥的腦海里,讓他有些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靈空老道接口:「但是我們的實驗也成功了,實驗證明了,在現代社會,我們確實可以使用一些手段,來締造出以往只能在機緣巧合下自然形成的鬼域,之後,按照原本的計劃,我們會將阿發與九龍城寨鬼域的聯繫切除,然後回到內地,而就這一點上,敬德師兄和我發生了一點分歧……」
飯桌上,靈空道士笑道:「不用緊張,有我們在,你不會有事的,也不用擔心那裡對你的影響,我們會搞定的,等會兒吃完飯,我們給你做個法事,你就能安心回家睡覺了……」
就在阿發鬆了口氣的時候,敬德道士忽然說道:「等等,錢爺,我覺得阿發身上的情況還有必要再觀察一下,不要那麼的武斷,他現在的情況可是千載難逢啊,可能我們今後一輩子都再也遇不到這種情況了。」
靈空道士有些遲疑:「可,這樣不會對阿發造成影響嗎?」
「對啊。」阿發也問道:「難道不會對我造成影響嗎?那個異空間,根本就不是活人該去的地方吧?萬一裡面的東西纏上我……」
敬德道士說道:「凡事有利有弊,你背後的睜眼關公不也是這樣嗎?之前你壓不住他的時候,他能剋死你,但是等你能夠壓住他,他就是你的守護神,你前段時間經歷過那麼多詭異的事情,現在還生龍活虎的,不正是關二爺的功勞?」
「說得好像……也是。」阿發撓撓頭:「那你是說,異空間裡面的東西也會幫我?」
「很有可能。」敬德道士說道:「九龍城寨是你的家,就算是裡面的異空間,那也是把你當自己人的,不然你怎麼可能進的去?如果能利用得當的話,那個地方也可以像關二爺一樣,成為你的助力。」
「助力……」阿發鬆了口氣:「早說嘛,害我擔驚受怕的。」
他迅速吃完了飯,起身道:「今天法事就不做了,我今晚還約了人去談判,既然沒事的話,那這件事就放到以後說,我走了,有事call我。」
他急匆匆的離開了出租屋,沒想到居然睡了將近一天,這是他意想不到的,現在他風頭正勁,昨天陪兩個道士去九龍城寨公園的時間還是擠出來,這會兒真不能耽擱,晚一點去說不定兩邊都已經打起來了。
在他離開出租屋的時候,他隱約聽見了裡面傳來了爭論,不過此時他心思全都在社團的事業上,沒功夫去細聽,直接就離開了。
錢小乙嘆了口氣,道:「我倒是能想像的到你們在吵什麼。」
靈空老道沉默不語。
出租屋中,等阿發離開後,靈空道士率先發問:「敬德師兄,你搞什麼啊?不是說好的完成實驗後就收手嗎?」
「什麼叫收手?搞得我們像是什麼犯罪團伙一樣,多難聽。」敬德道士笑著安撫道:「錢爺,稍安勿躁,聽我仔細講給你聽,剛剛我就說了,阿發這種情況,碰上九龍城寨這種例子,是不是可遇不可求?如果我們現在就放棄了,回到了國內,那豈不是成了無法復現的孤例?國內現在的風嚮往哪兒邊刮,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那幫死腦筋的古典派質疑我們的理論呢?我們怎麼反駁?」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