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賭局之中(28)
第519章 賭局之中(28)
「為什麼!為什麼會動不了?」青鬼心中狂吼著,想要讓身體動彈起來,但他的軀殼已經不聽他的話了,就仿佛和他無關了一樣,各種嘈雜的聲音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他只能轉動著眼珠子,死死盯著面前的蘆屋吉助,任由驚恐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這變故也讓其他人感到了吃驚,原本他們都以為兩人會展開一場殊死搏鬥,沒想到其中一方還沒有出手,就直接跪了?!
「發生了什麼?」金剛萬分詫異:「難道是蘆屋大人已經展開了什麼看不見的攻擊?」
「不。」武藏趴在他的肩膀上,有些恐懼的說道:「我能感覺到,青鬼的體內有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麼時候……」
金剛皺眉:「你在說什麼啊?到底是什麼力量?蘆屋大人做了什麼?」
「詛咒。」星場讓解答了他的疑惑,他摸著下巴沉思道:「應該是詛咒的力量……但究竟是什麼時候施放的咒術?為什麼我沒有看見蘆屋老爺子的動作?」
「嗯……」錢小乙看著這一幕沉思了起來,他似乎已經有思路了,不確定的說道:「是……雙六棋的緣故?」
「沒錯,也要多謝你們給我爭取到了足夠的遊戲時間。」蘆屋吉助看了錢小乙一眼,眼中露出了欣賞的神色,他開口道:「青鬼,從一開始你們決定和我展開賭局的時候,伱們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你們不該和蘆屋家的人有這種約定,也不該給我足夠的準備時間,更不該,毫無防備的觸碰蘆屋家的東西。」
青鬼瞪著蘆屋吉助,他確定自己在這之前並沒有和對方接觸過。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雖然不在場,但你弟弟和我玩的東西,你應該都通過巢穴的力量看見了吧?」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蘆屋吉助繼續解釋道:「那個【地獄圖】雙六棋,我一開始已經說過了,那是蘆屋家的先祖製作出來的咒物,既然是咒物,那麼驅動的力量自然就只有一種,那就是詛咒。」
「原來如此,我好像有些明白了……」星場讓喃喃道。
錢小乙和琉璃院弘明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只有金剛還是一臉懵逼。
蘆屋吉助打量著自己手裡的摺扇,漫不經心的說道:「雙六棋中,那些所謂的地獄刑罰,其實全都是詛咒,通過收集各種不同的詛咒,來實現地獄中的各種效果,每經歷一次刑罰,就是要承受一次詛咒的力量,赤鬼靠著毅力走到了最後,所以他體內的詛咒濃度已經達到了極限。而你要知道,有時候通過血脈也是能夠傳遞詛咒的……」
青鬼的牙齒咬的嘎吱作響,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在他耳中越來越大,讓他都快要聽不清蘆屋吉助的話了。
金剛恍然大悟:「所以之前赤鬼所做的,讓自己在遊戲中死去,然後把巢穴的力量歸還給青鬼,實際上也將詛咒傳遞了過去?」
「多麼可悲啊……」琉璃院弘明嘆氣道:「赤鬼原本以為能夠用自己的犧牲斬斷青鬼的羈絆,並將自己的力量交付於他,但他卻沒有想到,這一切都在蘆屋大人的計劃之中,勝負從決定這個賭局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無論他們怎麼掙扎,都只是徒勞的。」
蘆屋吉助的表情有些嘲諷,對青鬼說道:「最重要的一點是……為什麼你會把【業障】當做是【力量】?詛咒其實只是一個引子,真正讓你失敗的,還是你自身的貪婪,感覺到了嗎?那些被你、被這個遊戲廳引誘,然後墮落的靈魂們的聲音?只不過是一時的威壓,你就以為自己能夠掌控它們了?」
此時,青鬼已經聽不清蘆屋吉助的話了,他的眼前開始出現了無數個畫面和聲音。
「求求你,我會還錢的!」
「讓我再玩一把!借我錢!我馬上就要翻本了!」
「不要!那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們不能把我趕出去!」
「別殺我!別殺我!」
「別動我的孩子!她還在讀書啊!你們這幫惡魔!」
青鬼的皮膚慢慢的鼓起,無數張臉在他的皮膚下面蠕動著,仿佛是想要從他的體內破體而出一樣,痛苦開始在他體內膨脹,他的力量開始暴走了!
「啊!」青鬼慘叫一聲,開始胡亂的用妖刀砍殺周圍的空氣,仿佛他周圍有著什麼恐怖的存在一樣。
錢小乙搖搖頭:「自作孽,不可活。」
「就這樣?」金剛傻眼的看著之前不可一世的青鬼,此時卻像是個瘋子一樣痛苦的掙扎著,他問道:「就這樣就完了?」
蘆屋吉助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說道:「還有一些收尾……」
現實中,張春發在鏡子前穿好了衣服,戴上了墨鏡,從歌舞伎町的某個酒店中走了出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小弟從兩旁跟上了他的腳步,朝著歌舞伎町的外面走去。
今晚的歌舞伎町似乎有些不同,尖叫聲和怒吼聲時不時的從路邊的一些店裡傳了出來,還伴有打砸的聲音,不少流里流氣的傢伙扛著棒球棍站在街邊,對著那些看熱鬧的遊客發出了警告。
這些店鋪都是傳刀會管理的店鋪,似乎是產生了什麼極道之間的鬥爭,伴隨著警笛的聲音,讓今夜的歌舞伎町顯得格外的喧囂,但是張春發卻對眼前的景象視而不見,他帶著一群人走到了街道上,早已有車子停在了這裡。
很快,十幾輛車子全部出發,目的地明確。
這些車輛駛到了傳刀會會長的宅邸前停了下來,張春發走出了車子,整理了一下西裝,並把腰後的槍套塞好,這才帶著人敲響了門。
「開門!傳刀會長在嗎?我是張!張春發!」
「大姐!會長?!」
沒有人應門,張春發沒有意外,幾個小弟已經翻過了院牆,從裡面將門給打開了。
張春發隨即帶著人魚貫而入,並在屋內找到了傳刀會長的妻子和孩子。
「張?你為什麼會……帶這麼多人來?」會長妻子抱著自己不到10歲的孩子問道。
「大姐!」張春發看向周圍,問道:「會長呢?敵對的幫派勢力正在搗亂,他和副會長的電話都打不通,我怕你們有危險,所以就過來了!」
「他?他應該在和室那邊,他讓我們晚上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會長妻子有些猶豫的說道:「張,你是來保護我們的嗎?」對於張春發,她印象不錯,是幫會裡一直幫忙做事的老人了,應該不會說謊。
「千真萬確。」張春發回頭道:「榮仔,讓人把大姐和少東家帶到安全的地方,我們去找會長!」
「是!」
張春髮帶人來到了和室門口這邊,他對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人將這附近的出口全部包圍,然後摸出了腰後的手槍,手下們也拿出了武器,嚴陣以待,然後,他輕輕拉開了門……
預料中的突然襲擊沒有到來,死寂的和室中,一具瘦弱矮小的屍體倒在了「任俠」的字帖前,他的雙目圓瞪,捂著自己的心口,一副不甘心的怨恨模樣,而他手裡本該拿著的那把家傳寶刀,此時也已經不知所蹤。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