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趙映的強大,蕭鼎天的洞府!
第1422章 趙映的強大,蕭鼎天的洞府!
花慎獨的聲音帶著他獨有的陰鷙。
像是以為勝券在握,絮絮叨叨的,給人感覺是在念說明書。
他的目光落在趙映的身上,「玉露仙紋果,這等仙果,怎麼能浪費在你身上呢,雖然我來遲了片刻,但是,這果子的藥效應該還在你的體內,這會兒應該在發作了吧,我把你吃了,和吃果子一個樣,哦不,不一樣,吃了你,不僅仙紋果的藥力歸我,你這一身修為也歸我,嘿,像你們這麼細皮嫩肉的,我還沒嘗過呢,應該會很美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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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他還舔了舔嘴唇,一副殘忍嗜血的表情,配上那張明顯奸詐的臉,顯得十分的猥瑣。
吃人?
趙映眉頭皺起,「你不是人?」
這不很明顯麼?
陳陽聽到趙映這話,忍不住心中吐槽,就這還開了法眼呢,法眼也不怎麼樣嘛。
這人身上的氣血之力都要溢出來了,九成九都是氣血凝聚出的化身。
境界應該在半仙境。
從其身上的氣息威壓來看,比尋常初入半仙境的強者要強上不少。
此人肯定是妖族,但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東西。
「呵。」
花慎獨輕笑了一聲,「來吧,試試看,你們能在我這陣法之中堅持多久,可別讓我失望————」
一副貓捉老鼠的表情,當即便要催動法陣。
陳陽按捺著沒有動,他想試試看這個趙映如何應對,有多大的本事。
「哼!」
卻見趙映冷哼了一聲,手中出現一道玉符,直接打了出去。
「轟!」
一道金色的毫光從玉符之中飛出,陡然增長到數丈,唰的一下便往陣法衝去。
轟的一聲。
花慎獨那引以為傲的法陣,就像一個水泡一樣,被那毫光一刺便破,屏障陡然炸開,霎時被撕裂。
「啊?」
花慎獨臉上的笑容都還沒有來得及收起,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完全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引以為傲的陣法,只是一個照面就被破了。
「不好!」
這一瞬,花慎獨的心中湧起了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嗖!」
便在這時候,趙映從腰間摸出一根金色的帶子。
真元灌入,輕輕一抖。
帶子直接飛了起來,化作一道金光,直奔花慎獨飛來。
花慎獨嚇了一大跳。
陣法被破,本來就讓他心神受傷,這會兒又哪裡還有能力躲避。
他飛快的往後退了數十步,剛要轉身逃跑,而那帶子已經追上了他,直接從他腰部纏了上去,呼吸之間便將其五花大綁。
花慎獨一個重心不穩,瞬間撲倒在了地上。
他掙扎著,然而,越是掙扎,帶子便收縮的越緊。
金色帶子顯然不是普通寶物,上面附著的法則之力,直接將他的修為和元神定住,讓他的掙扎越來越無力。
氣血之力迅速的收斂,已然是維持不住人形,不過多時便顯出了原形。
一條魚。
一條長約有兩米的大花鰱,兩條須子不住地顫抖,巨大的嘴巴一張一翕,兩隻眼睛裡寫滿了驚恐。
陳陽都有點呆住了。
不僅是驚訝於趙映的手段,而且還意外於這個花慎獨。
他千想萬想,萬萬沒有想到它的本體會是一條花鰱。
花鰱的圖鑑是早就開過了,所以,陳陽暫時也沒想綁定此處。
這麼大一條花鰱,都已經能頂得上一頭大肥豬了,這小天界是真的養人,這要是拿到外面去,不知道要讓多少釣魚佬為之瘋狂。
趙映直接朝著那條被捆縛住的花鰱走去,手裡提著一柄寶劍,一副要送這條花鰱去安享晚年的架勢。
「不,不要殺我。」
花慎獨慌了,它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完全沒有想到勝券在握的自己會如此一敗塗地o
巨大的魚嘴開合著,口出人言。
半仙境的妖族,很多都是可以直接說話了。
「孽畜,你這一身惡業,怕是沒少害人吧?」趙映冷冰冰的一番話,像是在給這條花鰱宣判死刑。
「不,不————」
看著趙映手中的寶劍,花慎獨已經失去了淡定,魚嘴上兩條須子甩來甩去,「我是鑽天老祖座下的半仙,你若殺我,鑽天老祖必定不會放過你的————」
「嗯?」
趙映眉頭皺了起來。
花慎獨見她遲疑,感覺事情還有轉圜,當即說道,「小友,方才是我有眼無珠,你便當我沒有來過,放我離開,我保證不敢再與你們為難————」
這一刻,花慎獨的魂都快嚇掉了。
自己這是招惹上了一位什麼樣的存在。
本來看這兩人似乎修為都不深,憑自己半仙境的修為,加上有陣法幫助,拿捏他們應該是容易至極的才對。
誰能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恐怖。
剛剛那玉符釋放出的毫光,猛烈的一擊,竟是讓他有種面對那位鑽天老祖的感覺。
太強了。
恐怕有隕仙強者一擊的威力了。
上來就直接放大招,而且又是這捆人的法寶,捉他根本毫無懸念。
這女人看起來年輕,但戰力竟是如此的恐怖。
花慎獨亡魂大冒。
一切轉換的實在是太快了,上一秒還在想著品嘗這女人血肉的味道,下一秒便成了階下囚了。
「你不是要吃我麼?」
趙映淡然的看著它,聲音如寒冰一樣。
「不敢,不敢。」
花慎獨倒是能屈能伸,連忙說道,「還請小友憐我修行不易,饒過我這一回。」
趙映卻是輕輕搖頭,「饒過你,讓你繼續作惡,為禍一方?」
它這一身的惡業,是根本騙不了人的。
這隻花鰱,毫無疑問就是一個壞種,不然,上哪兒積累這麼多的惡業。
它身上的,可不同於一般的罪業,而是實打實的惡業,必定是幹過不少傷天害理之事o
既然已經抓住了,又豈有放過它的道理?
「老祖,救我!」
花慎獨像是感受到了趙映的殺意,連忙奮盡全力的嘶吼了一聲。
聲音裹挾著他強行釋放出來的精神力,朝著四方山林輻射而去。
周圍的山林被震得顫抖,樹枝樹葉唰唰作響。
不好!
陳陽心中咯噔了一下。
阻止已經是來不及了。
這裡距離涇川可太近了,如果他口中的那個鑽天老祖就在涇水之中,而且不遠的話,是很有可能收到花慎獨的求救的。
不可否認,趙映剛剛表現出來的戰力很猛。
只是舉手投足之間,便將半仙境的花慎獨給拿捏住了,但是,按照花慎獨的說法,這個鑽天老祖乃是隕仙強者。
如果隕仙強者降臨,陳陽是肯定扛不住的,這個趙映能扛得住麼?
她剛剛施展的手段,完全就是逞了法寶之力,其本身實力有多強,陳陽根本不清楚。
剛剛的手段,趙映還能施展出來麼?
趙映此時眉頭微皺,往涇水的方向看了看,等了有數息的時間,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氣息波動。
「哼。」
趙映輕哼了一聲,看著喊完之後趴在地上不動的花慎獨,「繼續喊呀,怎麼不喊了?
我倒要看看,你口中這位鑽天老祖,拿什麼救你————」
囂張。
這女人的話,是真的有些囂張。
完全沒有把花慎獨背後所謂的什麼鑽天老祖放在眼裡。
一等,二等,左等,右等,等了有數分鐘,都沒有感覺到涇水的方向有什麼異動。
花慎獨有點絕望了。
是自己叫的太小聲了,還是老祖今天不在家?
此處距離涇水那麼近,老祖如果在家,怎麼會聽不到?
如果聽到自己的求援,又豈會不出手救援?
「看來,你這個老祖,也並沒有把你當回事。」
趙映唏噓地說了一句,隨即手中出現了一個棕色的小茶壺。
茶壺只有一指來高,釉質十分的細膩,在壺身之上有一左一右兩個陰陽魚的圖案,另
外還有一些看不懂的咒文。
茶壺的肚子稍大,但茶壺嘴有點短,看起來有點像胖子的那啥。
「你,你想做什麼?」
直覺告訴花慎獨,趙映在這個時候拿出這麼一個東西出來,這麼一個茶壺,就絕對不會簡單。
「你不是說,你的陣法能腐蝕我們的元神麼?巧了,我這輪迴壺,不僅能化掉元神,連肉身也能化了————」
趙映語氣平淡,繼續說道,「那就請前輩你進我這茶壺裡走一遭吧,如果你能活著出來,我就原諒你————」
「不,不要————」
花慎獨那一雙魚眼之中填滿了恐懼,「我不要進去,你饒我一命,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關於一位大能的秘密————」
「緩兵之計,對我來說,沒有作用。」
趙映已經打開了了茶壺蓋子,準備施法將花慎獨往裡面收了。
花慎獨大駭,連忙說道,「我說的是真的,蕭鼎天,你們聽說過嗎,那位大能名叫蕭鼎天,兩百年前,在中州闖出偌大名聲,以一人之力,以半仙之身,靠著一雙鐵拳,獨戰
數十位隕仙強者的絕世強者————」
「無稽之談,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趙映聽到這話,直接臉色發冷。
一人之力,半仙之身,單挑數十位隕仙?你是在開什麼玩笑?
真正的天人境強者,恐怕也不敢說能單挑數十位隕仙大能吧?
這世上能有這麼牛的人?
如果有的話,師門長輩豈能不給自己講?
這廝為了不死,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等等————」
便在這時候,卻是陳陽開口阻止了趙映。
趙映回頭看向陳陽,「你該不會相信了他的鬼話吧?」
陳陽卻是一臉嚴肅,「道友你常在宗門之中,對中州之事並不了解,這也正常,不過,據我所知,兩百年前,中州確實出現過這麼一位人物————」
趙映皺起了眉頭。
「一個人?獨戰數十位隕仙?」
「對,據我所知,其最後一戰,以半仙境修為,獨戰將近二十位隕仙,甚至還有數十位半仙境強者————」
「我看你是瘋了,和這條魚一樣瘋!」
趙映越聽越覺得離譜,只當陳陽是在編瞎話誆她。
這種話說出去會有誰信?
一個半仙境強者,能有和一位隕仙大能一戰而不敗,就已經可以算是半仙境中的佼佼者了,現在你告訴我,他不僅被將近二十位隕仙圍攻,而且還單挑數十位半仙境強者?
國際玩笑都沒有這麼開的。
但她很快發現,陳陽的臉上寫滿了認真。
陳陽說道,「道友且先別管此事的真假,先聽聽它怎麼說。」
趙映雖然感覺離譜,但是很快也鎮定下來,目光落在那條花鰱的身上,「說吧,若敢誆騙我,你應該知道後果!」
「不敢,不敢。」
花慎獨連忙說道,「兩百年前,蕭鼎天來到中州之後,在須彌山中潛修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時候我才不過剛入道真,曾在須彌山中見過他,他須彌山中留有一座洞府,洞府之中應有傳承————」
趙映往陳陽看去。
她根本就不相信世上有這等猛人存在,但既然陳陽相信,那現在花慎獨現在說的這些話,是否可信,那就陳陽自己去判斷。
陳陽問道,「須彌山在何處?」
花慎獨說道,「從此處,順著涇水往上遊走上五十里左右,便可見到一大片山巒,遠觀如佛陀睡臥,那便是須彌山————」
五十里,倒也不遠。
如果是白天,大概肉眼就能看到。
「你怎麼確定洞府中有傳承?」陳陽問道。
花慎獨說道,「洞府中有多重封界禁制,我突破半仙境之後,破開了其中五層禁制,從中得到過一些機緣傳承,裡面尚有封界存在,不知還有幾層————」
「都得到過什麼傳承?」陳陽繼續問道。
花慎獨說道,「有兵器,有法寶,也有功法和修煉資源,只不過,功法都比較普通,而且,我是妖修,你們人類的修煉功法對我來說沒什麼作用,你們若是想要,我可以直接給你們————」
陳陽卻是不動聲色,「這麼重要的事,你不告訴鑽天老祖,卻告訴我們?」
「我只是想活命。」
花慎獨真的是哭笑不得,你們要殺我,我當然只能用這個來換命啊,至於鑽天老祖,它又不會殺我,我幹嘛無緣無故將這等機緣告訴他?
此等機緣,若非有性命之危,我自己留著獨享不好麼?
陳陽往趙映看去。
趙映輕輕地搖了搖頭,「不足為信。」
簡單四字,便將花慎獨的話給蓋棺定論。
這人不是好人,所以,他的話不可信,有的人為了活命,什麼話都能說出來的。
「我的話句句屬實,願起心誓!」花慎獨連忙大喊。
趙映不為所動。
陳陽卻對她說道,「道友,此地距離他說的地方,也不過五十里,咱們既然路過,倒
也不妨去看上一看,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你信他的話?」趙映微微蹙眉。
她心中或許在想,這人也太容易輕信別人的話了,心計太淺薄,一點江湖閱歷都沒有O
陳陽可沒管她怎麼想,直接說道,「談不上信,只不過,他所說的,兩百年前這位強者,確實存在,雖然聽起來有點匪夷所思,但是,基本上已經是可以確定的事實,而且,我也從好幾位前輩口中證實過這事,其中還有不少此事的親身經歷者————」
「對,這位小友說的對,這位強者,確實是存在過的————」花慎獨連忙附和。
趙映臉上寫滿了狐疑,雖然陳陽和花慎獨都說得信誓旦旦,但是,這番話對她來說,確實如同天方夜譚。
將近二十位隕仙,數十位半仙,對付一個半仙境,而且,這個半仙境,還不用什麼法寶,只用一雙拳頭肉搏,這樣的陣容,恐怕就算真正的天人境強者,也不見得能扛得住吧?
但也正如陳陽所言,須彌山距離此地也不遠,他們過去也不過片刻的功夫,想要證實也很簡單。
沉吟片刻,趙映說道,「你就不怕,它耍什麼陰謀手段,騙了咱們過去,陰謀害咱們?」
「不敢,絕對不敢。」
花慎獨連忙說道,「我的命都在你手裡,怎麼敢害你們?」
趙映看向陳陽。
陳陽認真地道,「我想去看看。」
趙映遲疑片刻,心中也升起了一些好奇。
如果中州真的出現過這等強人,其留下的傳承,肯定也非同凡響。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既然撞上了,豈有避而遠之的道理?
當下,趙映看向花慎獨,「我先收你進陰陽壺,你老實給我指路,如果敢有二心,立刻叫你魂飛魄散。」
都沒等花慎獨說什麼,趙映直接掐了個訣,一道流光從壺口中射出,將花慎獨罩住。
光影閃動,龐大的鰱魚身便被收進了壺裡,原地只剩下那條金色的帶子。
趙映伸手一招,帶子像是有生命一樣,迅速地飛進了她的袖口中。
陳陽在旁邊看著,心中不由得唏噓。
揮手之間,便能將一名半仙境強者輕鬆拿下,這女人的手段,屬實強悍。
身上寶物眾多,出手也算果斷,陳陽換位思考了一下,剛剛那種情況,如果這女人以同樣的手段對付他,他恐怕也難保證結局會比這個花慎獨好。
「走吧!」
趙映緊了緊袖口,看向原地發呆的陳陽,白色蓮台出現在她的腳下,整個人騰空飛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