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信中的勁爆內容!
第131章 信中的勁爆內容!
「哪兒來的?」
陳陽抬頭往陳國強看去。
陳國強道,「徐校長給我的,昨晚學校禮堂不是被盜了麼,今天早上徐校長收拾禮堂的時候發現的,看起來應該是寫給你爺爺的信,徐校長就給我了……」
他今天過來,也主要就是這個事。
「不是你落在學校的?」陳國強見他一臉茫然,便問道。
陳陽搖了搖頭,給爺爺的信,他怎麼可能隨身帶著。
「徐校長說,這信上的字跡,應該是老校長陳敬雲的!」
陳國強也沒太在意,「也許是他身前寫的,出於某種原因,沒寄出去的吧,得空了給你爺爺瞧瞧,行了,東西送到,我村里還有會要開,先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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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送著二人出了門。
陳國強道,「陳國良這兩口子,出了名的渾,之後指不定還得來找你,你自己處理不了,就給我打電話……」
「了解,謝謝國強叔!」
陳陽笑了笑。
那兩口子,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雖然聽陳國強講了些因果,村里是有對不住陳國良家的地方,但是,這和我沒關係呀。
我可不管你遭了什麼難,蒙了什麼冤,我只知道我的車被偷了,偷車的人態度還很惡劣。
擱我面前耍渾,我有一萬種方法治你。
……
堂屋裡。
陳陽把信封放在了老爺子的面前。
信是給陳敬之的,他當然沒那個資格打開看。
看著面前這個鼓鼓囊囊,泛黃的信封,陳敬之有那麼片刻的失神,卻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爺爺,你和陳敬雲老校長關係很好麼?」陳陽有些好奇的詢問。
這話其實也等同於白問,要是關係不好,會寫信麼?
陳敬之回過神來,微微點了點頭,「從小一起長大的,又是親戚,關係自然是好的……」
這兩人,爺爺的爺爺是堂兄弟,堂得雖然有些遠,但也確實算是親戚。
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在夾皮溝,姓陳的往上論起來,幾乎都是同一個祖宗。
先前陳國良在他面前擺長輩的架子,還要出手教訓他,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可惜遇到陳陽這個硬茬子的。
五服內,我認你是親戚,給你面子。
五服外,還擱我面前嗯嗯啊啊的,我管你是誰,慣你脾氣?
當時要不是陳國強來了,保不准那兩口子都得躺著出去。
「看樣子,可能是因為某種原因,沒來得及寄出來,爺爺,你不打開看看?」
這信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陳陽心裡是很好奇的。
「嗯。」
陳敬之點了點頭,小心的把信封撕開。
嘩啦一聲。
從信封里倒出了一大堆東西。
一沓子照片。
外加兩頁信紙。
陳敬之拿起信紙,戴上眼鏡,仔細看了一會兒。
他的眉頭慢慢的鎖了起來。
陳陽雖然好奇信上的內容,但也知道,那是隱私,沒好意思湊過去窺探。
隨手撿起一張照片。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陳陽的目光定住了。
照片比較陰暗,看起來像是在某個山洞裡。
畫面上是一條黑乎乎的通道,地面上散落著很多不知名的動物骨骸。
「什麼東西?」
陳陽眉頭微微一蹙,將桌子上的照片都拿了過來。
一共有十多張,照片的風格都大同小異。
有幾張是人物合影,幾個牽著馬的漢子,露著泛黃的牙齒,老實憨厚的笑。
挺樸實的農村形象,但陳陽並不認識。
有一張照片,畫面上是一個大土坑,坑裡幾乎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動物骸骨。
其中,甚至影影綽綽,還有人的頭骨。
看起來,相當的瘮人。
「咦?」
陡然間,照片上的一個細節引起了陳陽的注意。
有幾張照片上,可以看到山洞壁上附著的藤蔓。
雖然光線原因,拍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是何首烏。
陳陽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莫非,何十五?
屍體,藤蔓。
他很自然的就聯想到了何十五。
「爺爺!」
陳陽立馬往老爺子看了過去,這一刻,他對這封信中的內容就更好奇了。
陳敬之的眉頭緊鎖著。
他並沒有給陳陽看信中的內容,而是將其折起來,重新放回了信封中。
「爺爺,是那株何首烏?」
陳陽把照片遞了過去,他幾乎可以猜到,信中說的,多半是和何十五有關的事。
陳敬之沒有說話。
陳陽現在,心裡就像貓撓一樣,腦子裡儘是疑問。
照片上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老校長會給爺爺寄這些東西?
信上寫的是什麼?
為什麼最後又沒寄出去?
一個個疑問,盤旋在陳陽的腦海中,把他的好奇心完全勾起來了。
許久,陳敬之像在整理思緒。
他拿起照片看了看,眉頭鎖了又鎖。
「照片上,是米線溝麼?」
見他半天不說話,陳陽主動問道。
他去過米線溝,但並未見到過照片上的場景。
當然,米線溝地方也不小,上次是匆匆去的,也許並未探索完全。
陳敬之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是米線溝,是……」
他欲言又止。
陳陽清楚,他在顧慮。
「爺爺,我和那株何首烏,已經是結下死仇了,如果是和那株何首烏有關的信息,你最好告訴我……」陳陽循循善誘。
這幾天他就得進山,這次進山最大的目的就是找那株何首烏,如果是和何首烏相關的信息,他是肯定要知道的。
「這地方,不在旗山。」
「哦?」
陳陽有些許的意外。
陳敬之道,「照片上,是八面山尖峰寺下面的一個地宮!」
八面山,又叫尖峰山。
和旗山一樣,是峨眉另一餘脈,拱衛在少峨另外一側,地理位置上,與旗山緊緊相連。
這座山,橫亘在峨眉和雅市之間,綿延數十里,又高又險,比旗山更加深山老林。
「差不多三十年前,我和陳敬雲跟著馬幫,去過一次尖峰山,只是當時突然下大雨,我們沒有下地宮,這些照片,應該是他後來自己又去過一次!」
「馬幫是……」
陳陽拿過一張照片,上面是那幾個牽馬漢子的合影。
陳敬之道,「以前交通不方便,山裡的東西很難往外運,外面的東西也難運進山,物流基本都靠馬匹託運,一些跑馬人,自發組建小團體,集體行動,相互照應,久而久之,當地人便稱他們為馬幫,也算是一個趕山的行當吧……」
這麼一說,陳陽就瞭然了,他還以為是什麼幫派組織,實際聽起來,更像是一群貧苦大眾在抱團取暖。
「這張照片上,是何首烏吧?你們是奔著何首烏去的?它的巢穴在八面山?」
陳陽有些詫異。
他把其中一張照片挑了出來,上面可以明顯分辨出有何首烏藤蔓。
「這東西,到處跑,天知道它躲在哪座山,哪個角落旮旯里。」
「當年,我們也是聽了馬幫朋友的消息,意外尋到了它的蹤跡……」
……
「所以,你也追殺過那株何首烏?」
陳陽看著自家這位老爺子,看起來老實,實際上不知道多少事情瞞著自己。
「我哪有那本事?」
陳敬之卻是苦笑,「我那是趕鴨子上架,陳敬雲非要拉著我去的,他知道你太爺爺厲害,以為我也有些本事,可他哪知道我就是個水貨……」
「老校長和那株何首烏有仇?」
老爺子水不水,陳陽並不清楚,但他現在對這個老校長陳敬雲卻是相當好奇。
「仇?」
陳敬之嘆了口氣,「豈止是仇啊,當年,他們家成分不好,他爸帶著一家人躲進山里,除了他活著逃了出來,其他人都死在了山里……」
「啊?」
陳陽驚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當年,死在老鬼林的地主一家,是他們家?」
「嗯。」
陳敬之道,「他們家那會兒,確實挺過得去的,他比我大一點,出事那會兒,也才十來歲的樣子……」
說到這兒,陳敬之挑了挑眉,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陳陽,「這事,現在村里應該沒多少人知道吧,你聽誰說的?」
「宋二爺。」
陳陽脫口而出,他總不可能說是大槐樹告訴他的,說了陳敬之也不見得會信。
「這老小子。」
陳敬之笑罵了一句,卻也沒有懷疑。
事情都過去六七十年了,村里還記得這件事的人,少說也七八十歲了。
這些人,要麼當時年紀還小,要麼當年也並不清楚內情,所以,知道這事的人並沒有幾個。
宋二爺應該能算是其一。
「我可以看看這封信麼?」陳陽隨即問道。
陳敬之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他裝好的信封交給了陳陽。
陳陽連忙接過手來。
「看看可以,不過,別犯傻,又跑去八面山,我可不想死在你後面。」
陳敬之站起身來,往院子外走去。
他的心情好像有那麼一點沉重。
他其實並不想給陳陽看這封信的,以他對陳陽的了解,八成會去八面山探險。
可是,他也知道,就算不給陳陽看,這小子肯定也會想方設法的詢問信中的內容。
最近這段時間,陳陽的表現,他是看在眼裡的,有些事,他想勸,但是勸不住,只能是由著他。
……
泛黃的老式信紙,只有兩頁,字體很好看,讓人賞心悅目。
陳陽仔細的閱讀著。
這信,確實是老校長陳敬雲寫的。
開頭是幾句問好,之後便寫到了八面山地宮的事。
事情發生在16年,距今也有八年之久了。
那時候的陳敬雲,已經69歲,因為不甘心上次的無功而返,便又聯繫了那幾個馬幫兄弟,又一次去了趟八面山。
他這一輩子,有一個夢魘,一直揮之不去。
那就是當年在旗山老鬼林,眼睜睜看著父母親人被何十五害死。
他本來是有機會離開夾皮溝,去到外面的世界,擁抱更好的生活的,但是他沒有。
他留在了夾皮溝,一直以來,都在尋找何十五的下落,他這輩子,就一個執念,那就是找到何十五,殺了它,為家人報仇。
終於,從馬幫兄弟的口中,得知了何十五的消息,他怎麼可能放過。
他本來想過再找陳敬之一路的,但是,那時候,陳敬之也六十多了,人家在省城有完滿的家庭,他又如何好再去打擾呢?
於是,那一次,在沒有通知陳敬之的情況下,陳敬雲獨自跟著馬幫進了八面山。
來到了尖峰寺,找到了山裡的地宮。
照片便是在那個時候拍的。
裡面的情況,比陳敬雲想像的還要複雜,他們確實在地宮中找到了何十五的蹤跡,而且還幹了一架。
為此,馬幫的八個弟兄,還折損了兩個。
信上,或許是篇幅有限,陳敬雲並沒有詳細介紹他們和何十五遭遇的過程。
但是,有一點引起了陳陽的注意。
陳敬雲在信上說,那地宮之中,除了何十五外,還有其他的東西。
他沒有具體說是什麼,但是,他們在與何十五戰鬥的時候,確實是遭到了某些東西的攻擊。
也正是因為那東西的出手,差點要了他們所有人的命。
最後還是尖峰寺的一位僧人出手,才帶著他們從地宮中狼狽逃出。
陳敬雲也在這次行動中受了暗傷,回來後一直療養不愈。
前年的時候,感染了風寒,沒能挺過來,帶著遺憾離世。
這封信,直到陳敬雲臨終前,都還在猶豫要不要寄給陳敬之。
一方面,他惦記著和何十五之間的死仇,不甘心就這麼死去,另外一方面,又怕這封信寄出去後,打擾到陳敬之安靜的生活。
最終,信還是沒寄出去。
但因果循環,也許冥冥中真的有什麼東西是註定的,兜兜轉轉,幾年過後,這封信卻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了陳敬之的面前。
想來,這封信應該是放在陳敬雲留下的那張楠木書桌里的,陳廣軍那二人昨晚偷桌子的時候掉出來的。
若非如此,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封信才會重現天日。
信的最後,陳敬雲或許是自己感覺時日無多,留的都是些祝福的話語。
陳陽合上信,有些唏噓。
從堂屋裡出來,老爺子正躺在藤椅上打盹兒。
「爺爺,信上說,那地宮裡還有其他的東西,你了解麼?」陳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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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