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章 團滅,洪三的極限鬱悶!
坑中。
宋風揚已經當場被炸死,金身也沒能護住他,只是勉強保住了屍體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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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炸沒了,渾身是傷,臉上全是血。
一雙血眸之中,寫滿了不甘。
請神之術尚未施展完成,便被爆炸強行中斷,實在是悲催至極。
空洞的眼睛,無力的看著夜空,像是在控訴陳陽不講武德。
這一次,木人代劫之術,根本沒有能夠發揮出作用,爆炸直接斷了他的心脈,震碎了他的元神。
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遠處,另外四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兩名青年,始終還是境界低了些,雖然有玉佩護體,但還是被當場炸死了。
剩下宋世傑夫婦,倒還有一口氣,不過,那中年婦人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元神瀕於渙散,宋世傑倒還好些,斷了一隻手,身上也是浴血,但他還試圖要坐起身來。
「啊,啊……」
宋世傑左右看著,也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接受不了這一現實,布滿血污的臉顯得格外的猙獰。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看到陳陽的出現,宋世傑狀若瘋癲,恐懼的大喊,哪裡還有之前的半分風度,「我是青玄宮弟子,你敢殺我,老祖必會殺你……」
陳陽額頭上划過一絲黑線。
看來這人是真的不想活,明明是在祈求饒命,結果卻還在威脅。
連處境都沒有搞清楚,簡直可悲。
都這樣了,對方豈有殺一半留一半的道理,你要是卑微的乞求一下,對方或許還會動一些惻隱,但你居然在這個時候威脅對方,這不是嫌死的太慢了是什麼?
「下輩子記好了,不要扎堆!」
陳陽給了一句忠告,手中雲中劍直接斬出。
宋世傑的聲音戛然而止。
元神都在他那強大的劍意之下,瞬間崩碎。
宋世傑倒在地上,徹底沒了生機。
風吹過,空氣中帶著濃濃的土腥和血腥味。
……
有時候,解決問題,就是這麼簡單。
兩顆內丹念珠,一切迎刃而解。
……
「叮,發現SS級蠱蟲【同心蠱】,圖鑑開啟,獲得獎勵【問心丹】*20,物品已經放入系統倉庫,可隨時取用。」
……
「叮,任務發布。」
「任務:狩獵SS級蠱蟲【同心蠱】,(進度0\/4)」
「獎勵:同心印*4。」
……
「叮,發現SS級蠱蟲【噬金蠱】,圖鑑開啟,獲得獎勵【問心丹】*20,物品已經放入系統空間,可隨時取用。」
……
「叮,任務發布。」
「任務:狩獵SS級蠱蟲【噬金蠱】,(進度0\/1)」
「獎勵:金劍符*5。」
……
便在這時候,數道系統提示信息出現在陳陽的腦海之中。
同心蠱?
陳陽稍微怔了一下,立刻查看了圖鑑。
同心蠱,一種特殊蠱蟲,擁有此蠱的蠱主,能夠做到同心同力,心意相通,合擊狀態下,戰鬥力能夠呈指數級的提升。
也就是在這一刻,那中年女人也元神潰散,直接咽了氣。
與此同時,五人的屍體腹部都動了起來,各有一隻蟲子,從他們的肚臍出鑽了出來。
四隻粉色的如蠶一般的軟蟲,但從宋風揚身體裡鑽出來的,卻是一隻金色的甲蟲,指甲蓋大小,狀似一隻臭蟲。
四隻同心蠱,父子同心,母子同心,夫妻同心,兄弟同心!
這一家四口,都有同心蠱,可惜,都沒能來得及發揮戰力,便直接被炸死了!
還有這個噬金蠱,能吞噬金屬,增強防禦,對【降僮扶乩術】的金身修煉有極佳的輔助效果,而且擁有較強的攻擊力。
但是,再強的防禦都沒能扛得住內丹念珠的爆炸,讓陳陽都沒有機會見識其威力。
此時,蠱主一死,五隻蠱蟲都是虛弱至極。
尤其是那四隻同心蠱,它們和蠱主的聯繫極深,蠱主一死,它們也是活不成了,離體之後,都不用陳陽出手,很快便氣絕。
……
「叮,狩獵SS級蠱蟲【同心蠱】*4,獲得獎勵【同心印】*4,經驗值+400000點。」
……
「物品:同心印。」
「介紹:可對SSS以下任何生靈使用,使用後,可與其產生心靈感應,讓對方與施術者心意相通,持續時間15分鐘。」
……
同心印?心意相通?
四塊小小的同心結一樣的玉符,出現在了陳陽手中。
陳陽稍微錯愕,當即便領會了這東西的用法。
可以對天人境以下任何生靈使用,心靈感應,心意相通,完全就是獲取對方隱私的不二妙法。
這東西要是能早來一些,剛剛直接對那隻錘蝽王施展,豈不是分分鐘就能獲取它的記憶,知道那血骨的來歷了?
倉促之間,陳陽也沒時間去仔細研究。
這時候,那隻噬金蠱還沒有死,但已經是氣息奄奄,它奮盡全力,化作一道劍光,朝著陳陽射來。
試圖燃盡最後的生命,將陳陽誅殺,以報血仇。
然而,虛弱狀態下,它又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陳陽一記劍指將它擊落在地,收走五人身上的東西,隨即催動離火要術,幾簇火焰飛出,瞬間將坑中的一眾屍身淹沒。
很快,坑中化為火海。
……
「叮,狩獵SS級蠱蟲【噬金蠱】*1,獲得獎勵【金劍符】*5,經驗值+100000點。」
……
「物品:金劍符。」
「介紹:蘊含有五境劍修五分之一的一劍威能,元神牽引即可觸發……」
……
陳陽挑了挑眉,五境劍修的一劍,雖然只是五分之一的威能,那也是了不得的。
他自己也能通過血脈能量,清空全身修為,施展出五境劍意,所以他非常清楚五境一劍有多強。
最重要的是,陳陽雖然能施展出五境劍意,但他畢竟不是五境劍修,施展出來的威力,比之真正的五境一劍,有多大的差距,尚未可知。
一枚金劍符,五境劍修五分之一的一劍威能,他現在手裡有五枚,如果五枚一起使用,豈不是就能發揮出真正的五境一劍了?
就是不知道,真正的五境一劍,能有多大的威力?
陳陽還是有點期待的。
可惜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坑中的火光映亮了陳陽那張俊朗的臉。
剛剛爆炸弄出來的動靜可不小,搞不好還會有什麼存在過來查看,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撤退。
陳陽足尖一點,打著伏魔傘,迅速地離開了現場,身形隱沒在山林之中。
……
夜幕下,火光沖天。
陳陽離開之後,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樣子,一道身影閃現,迅速地來到了那個大坑的旁邊。
坑中的火還在燃燒著。
一塊金屬的面具,野獸的圖紋在火光映襯下晦暗不定,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叮鈴鈴……
腰間的一個鈴鐺發出輕靈的響聲,很快又平息了下來。
洪三緊緊的皺著眉頭,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面前坑中的火焰,面具之下的臉色肯定是十分的陰沉。
剛剛的爆炸,屬實是太過顯眼,他本來是找了個臨時洞府,小心的隱藏著,躲避織母的追蹤。
但是,突如其來的爆炸,讓他心有觸動,清晰的感覺到,有青玄宮的弟子隕落,而且還不止一人。
能讓他有如此感應的,肯定還不是普通的青玄宮弟子,只能是老祖嫡系。
加之牽機鈴響個不停,他便連忙離開了藏身之處,查找爆炸發生的方向追了過來。
前後也就一刻多鐘,現場已經基本被燒得乾乾淨淨,元神從坑中掃過,除了一些骨頭殘渣還在燃燒,其他的根本沒有任何的發現。
甚至,洪三都不知道死的是誰!
按照自己剛剛感受到的隕落氣息來看,是的,應該是五個人,這次青玄宮進來遺蹟的人不少,男女老少都有,但老祖嫡系也就那麼七八人。
一下死了五個,這個數字,也並不難猜,他幾乎本能的便想到了宋風揚一家五口。
死的是他們?
洪三心中咯噔了一下,臉色更是不好看。
這次進來,老祖有吩咐他看護好門下弟子,但他卻私自行動,並未和這些弟子一路。
現在,死了誰不好,偏偏死了這五人?
如果真是這一家五口隕落,以老祖的手段,查明因果不難,兇手固然必死,但是,他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少不了一個失職的罪名。
誰?
是誰幹的?
洪三緊緊地握了握拳頭,額頭上青筋都鼓了起來。
一把火,燒掉了一切,他隨手撿起一片樹葉,感受著樹葉上殘存的淡淡劍意。
四境劍修。
沒記錯的話,都是參加行動的青玄宮眾人,除了他洪三之外,並沒有四境劍修。
也就是說,這五人是死在一名四境劍修之手,而且對方還擅長使用離火。
這是他從現場唯二能找到的線索。
牽機鈴已經停止了顫動,洪三將腰間的牽機鈴取了下來,試圖感應樹葉上殘存的氣息。
但是,牽機鈴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麼可能?
這可是老祖所賜的因果至寶,怎會如此?
便在這時候,洪三突然心中一緊,猛地朝著前方看去。
一道白色身影,飄然而來,迅速地出現在他的面前,站在火坑的對面。
火光映得那曼妙的身子,潔白無瑕。
織母!
又來了!
洪三感覺有一口瘀血瘀在自己的胸口無法抒發。
沒完沒了了,真的是沒完沒了了,這女人不累的嗎?自己不過當年偷了她一把劍,她至於對自己這麼窮追不捨麼?
「娘娘……」
洪山感覺自己已經累了,不想逃了,用一種疲憊的語氣對著織母說道,「不用再追了,當年之事不過晚輩一念之差,彩雲劍,晚輩還給娘娘便是……」
說罷,他把彩雲劍取了出來,雙手奉上。
這把劍確實是好劍,這麼多年以來,早已與他心意相通,要讓他還給織母,他自然是千般不願的,但是現在這狀況,織母已經盯上了他,不把這段因果給了結了,接下來的日子肯定很難過。
不久之前,他用了請神之術,勉強與織母戰了一場,織母的強大,他已經是深有體會了,當時他還想著直接把織母給引到青羊山,讓老祖出手將她解決。
但是織母不是傻子,明知道他的意圖,怎麼還可能追上青羊山去?
他那天回到青羊山之後,織母便沒再出現,本以為織母已經放棄了對他的追殺,但誰能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居然又追到囚龍谷來了。
洪三的鬱悶可想而知,憑他的實力,面對隕仙境的織母,只有躲只有逃的份,想要逆襲將織母誅殺,他可沒有那個自信。
於是乎,他真的累了,只想和織母把話給說清楚,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任打任罰就是了,只希望能把這段因果給清除了。
雖然青帝和白帝兩脈的關係並不怎麼樣,甚至還有祖傳的矛盾存在,只有他們家祖師這一尊大能存在,想必自己只要誠心認錯,織母也不敢真的殺他。
織母聞言,大手一揮。
彩雲劍便飛回了她手上。
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了一下劍身,她的臉上並沒有失而復得的喜悅,而是抬起頭來,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洪三。
洪三心中一緊,連忙說道,「此事是晚輩的不對,還請前輩看在我家老祖的面子上,莫要與晚輩計較,晚輩願對前輩做出補償,只要前輩提出條件,只要在晚輩的能力範圍之內,晚輩絕不推辭……」
他這話說得很漂亮,姿態也擺得夠低,看得出來,這段時間是被織母給折騰夠了,任誰遇上這麼一個難纏的主,肯定都會崩潰的。
「哼!」
織母冷哼了一聲,婉轉的聲音緩緩響起,「直到現在,你都還以為只是一把劍的事?小輩,你裝什麼呢?」
目光如刀,像是要將洪三切割成粉碎。
洪三聞言,心中一緊。
織母的聲音冷厲,「我兒在哪裡,給我交出來!」
洪三登時無語。
又來了,又來了。
你的兒?我何曾見過你的兒?
「娘娘,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晚輩是真的沒有見過令嬡……」洪三無奈地解釋。
都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多少次說這句話了,但是每一次織母都根本不聽不信,完全一口咬定就是他拐走了她的女兒。
這個女人實在是瘋,跟她解釋似乎沒有任何的意義。
此刻的洪三,只想讓織母冷靜下來,好好地聽他辯解辯解,心平氣和的把事情說清楚。
做過的事他可以認,但是沒做過的事,他可不想背這個鍋。
「住口!」
織母直接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還想糊弄本座,本座方才已經感受到我兒的氣息,尋著氣息來到此處,便見到你在這裡,豈有那麼湊巧的事,說,你把我兒藏哪兒了?」
什麼?
洪三聞言,直接懵了。
氣息?
「娘娘的意思是,在這裡感受到了令嬡的氣息?」洪三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
織母冰寒的眸子看著他,「不要試圖在我面前裝無辜,本座不吃這一套,再說一遍,把我兒完整交還給我,否則,宋野那廝也保不了你,我說的!」
「娘娘息怒!」
洪三硬著頭皮,連忙喊了一聲,「娘娘明鑑,我也是剛剛感受到動靜,方才追來此處,此地有我青玄宮的弟子隕落,而且還不止一位,娘娘來之前,晚輩正在勘察,卻只知道出手之人,乃是一位四境劍修,而且擅御離火,我想用牽機鈴探查因果,牽機鈴卻並無反應,現在娘娘又說,此地出現過令嬡的氣息,晚輩想說,拐走令嬡之人,和殺我青玄宮弟子的,會不會是同一人?」
「哼,編,繼續編……」
織母依舊冰冷地看著他,顯然,對於一個曾經盜取自己寶劍的賊人,織母並沒有半分的信任。
「娘娘,晚輩所言,句句都是實話,願立心誓!」洪三舉起手來,便要發誓。
「本座可不信什麼狗屁誓言!」
織母的話像盆冰水,直接澆了洪三一個透心涼,「四境劍修,你自己不也是四境劍修麼?豈知是不是你自導自演,至於牽機鈴,哼,宋野那廝最擅長因果之術,你在青玄宮地位不低,想必已經得了宋野那廝的真傳……」
「前輩,冤枉!」
洪三打斷了她,「晚輩就算再混帳,也不可能對自家門人出手吧,娘娘可不能空口污人清白……」
「你有沒有殺你們青玄宮的人,為何殺你們青玄宮的人,這是你們青玄宮的家事,本座並不關心,本座只是知道,這裡出現了我兒的氣息,而你,這個最大嫌疑人,恰好也出現在了這裡,本座什麼都信,就是不信巧合,而且還是三番四次的巧合,小輩,本座再說一遍,交出我兒,看在宋野那廝的份上,本座或許還可以從輕發落,否則,死!」
織母的聲音冰冷徹骨。
果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織母已經認定了是他,已經容不得他去解釋了。
他很冤枉,但是百口莫辯。
他能感受到織母身上那濃烈的殺意。
逃!
既然解釋不通,留給他的路,便只有逃了。
織母一個死字才剛說完,洪三便選擇了果斷逃走。
嘭的一聲,直接遁入土中,血遁之術,迅速遠遁。
「還說不是你!」
織母眸光猙獰。
原本她是有那麼一點鬆動的,尤其洪三說道四境劍修和離火時,她的腦海中下意識的想到了長留山上毀掉自己一切的那一老一少。
老的是四境劍修,少的會操控離火。
但洪三的嫌疑更大,而且,現在的逃跑,在織母看來,完全就是心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