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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隱身匿跡之法,神農門的信息!

  第859章 隱身匿跡之法,神農門的信息!

  這番邦矮國的功法秘術,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陳陽當即運轉秘術,清涼的太陰能量又從印堂穴中緩緩流出,就像涼悠悠的水流,在經脈之中流淌。

  經脈似乎很喜歡這種能量,讓陳陽感覺異常的舒服。

  大熱的天,給他一種洗涼水澡的感覺。

  陳陽調動這股能量,來到胸口的位置,將其注入脖子上掛著的月神勾玉之中。

  白色的勾玉泛起一層蒙蒙的清輝,陳陽隨即便感覺到一股奇怪的能量從勾玉之中釋放出來,從胸口蔓延至全身,貼著體表,將全身都包裹在內。

  給陳陽的感覺,就好像是整個人被包在一個無形的泡泡裡面一樣。

  八翅蜈蚣說道,「這一層能量膜,不僅能夠屏蔽自身氣血和元神的氣息,還能吸收光線。」

  「吸收光線?」陳陽微微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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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翅蜈蚣道,「沒錯,吸收光線,你之所以能看到我,我之所以能看到你,是因為光線照在我身上的反光,當照在我身上的光線被我完全吸收,你自然也就看不見我了……」

  物理隱身?

  陳陽想到了四盤山那一戰,當時的森山佑一,確實不僅只是屏蔽氣息,同時也做到了肉眼上的隱形。

  從肉眼到元神的全隱身,這玉佩的能力,未免也太強了吧。

  「別高興太早。」

  這時候,八翅蜈蚣說道,「這種光線吸收能力是有限的,並不是很強,也就是說,當光線超過一定的量,這層能量膜吸收不過來,超過負荷,自然就沒法隱身了。」

  陳陽頓了頓,「也就是說,光線越暗,隱身效果越好?」

  「沒錯,你要是在大白天用它,就和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走是一個樣,不會有隱身效果,最多只是屏蔽氣息。」

  「嗯。」

  陳陽微微頷首,倒也可以接受,如果大白天都能隱身,未免過分變態了些。

  他有心試一試效果。

  起床來到牆角的穿衣鏡前。

  太陰能量注入月神勾玉,很快一層能量薄膜便罩住全身。

  他往鏡子裡看去,鏡子裡映出了他的身形,很清晰。

  這時候,他把燈一關。

  房間裡一下子暗了下來,只有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光線可比剛才弱了不少。


  此時再看鏡子,裡面已經是烏漆抹黑,哪裡還有他的半點影子。

  這功能,確實晚上用更好。

  簡直就是隱形匿跡,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利器,老陰比的必備。

  好東西,這一把是真的賺了。

  這個森山佑一,是懂得給自己準備驚喜的,死的真值。

  八翅蜈蚣道,「這月神勾玉,雖然能夠隱形,但是有個缺陷,就是隱形之後,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動作過大,會有暴露的風險……」

  「這個倒是無所謂。」

  陳陽搖了搖頭。

  隱身效果就算再好,別人哪怕看不見你,元神也探查不到你,但你一旦動作大了,會引起空氣的異常流動,有心之人還是能夠輕鬆定位你的位置的,所以,這一缺陷完全可以接受。

  「這老孫子還會《青神劍法》,要不要我默出來給你?」八翅蜈蚣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青神劍法?」

  陳陽稍微一怔。

  腦海中浮現出了余懷真和森山佑一打鬥的場景。

  那什麼《落劍術》,《萬劍術》,確實是夠強夠帥。

  但想到森山佑一的下場。

  偷學別派秘術,這在修行界是禁忌。

  就像陳陽學的《洗髓經》一樣,雖然是薛崇禮傳給他的,雖然是意外學了的,但那天被法相寺的空明神僧給逮了個當場,也搞得他很是尷尬,之後還不知道法相寺會不會再追究。

  現在要是又偷學青神派的秘傳劍法,再被余懷真給撞上,可怎麼解釋,怎麼收場?

  森山佑一學了青神劍法,結果可是直接被余懷真給乾死了。

  雖然余懷真動殺心的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森山佑一是矮國修士的身份,但是,換做其他人偷學,余懷真只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陳陽道,「算了,我要是想學的話,找機會直接問余道長討要便是了。」

  的確,找正主要,還能保證正版授權,當然,人家給不給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門劍法而已,雖然確實很強很酷炫,但對於陳陽來說也不是非要不可。

  「你面子大。」

  八翅蜈蚣戲謔一笑,「你不學,我學。」

  「你學?」

  「怎麼,歧視我?蟲子就不能學你們人類的劍法?」

  「能學?」

  陳陽詫異的看著它,人類的很多功法,都是有極大的局限性的,最關鍵的一點,行功路線,經脈穴位,這些東西都極大的限制了其他物種的修煉。


  一隻蜈蚣,想學人類的劍法,這聽起來多少有點滑稽。

  「嘁,淺薄了你。」

  八翅蜈蚣呲笑了一聲,「這門劍法講究的元神御劍之術,和經脈穴位關係不大,況且,就算有點關聯,以我的智慧,略微推敲便能解決,你瞧好了吧,等我修成劍法,亮瞎你的眼!」

  「呵呵,那就祝你成功吧。」

  陳陽訕笑兩聲。

  「啥也不是。」

  八翅蜈蚣呲然,陳陽的態度算是激起它的勝負欲了。

  ……

  ——

  翌日,清晨。

  「陸凌風?」

  枇杷樹下,一老一少吃著早飯,陳陽把八翅蜈蚣給的信息講了一遍。

  周明遠聽完陳陽的講述,有一些詫異。

  「周老認識這人麼?」陳陽問道。

  周明遠搖了搖頭,「沒見過幾面,北湖省有座神農山,山裡有個隱世門派,名叫神農門,但封山多年,我也很多年沒有去過了,這一派專精藥學和農家,陸凌風便是這神農門的弟子……」

  「我上一次見這人,怕是有六七十年了,當時是在西疆偶遇,那會兒神農門已經隱退,陸凌風距離造化境後期,也只是一步之遙,是為數不多當時還在外界遊走歷練的弟子……」

  「此人的天賦不錯,這麼多年過去,只怕早已進入道真境了,就是不知道,具體到了哪一層次。」

  ……

  「神農門?」

  陳陽聞言,眉頭輕輕皺起。

  「怎麼,你也聽說過神農門?」周明遠見他反應,詫異的問道。

  陳陽微微頷首,「聽倒是聽說過,據說百年前曾經曇花一現,之後便消失了。」

  秦州留下的玉白菜,就是神農門之物,給陳陽留下的遺書里,還讓陳陽想辦法把那顆玉白菜還給神農門呢。

  這個丁煥春,怎麼還和神農門扯上關係了?

  周明遠點了點頭,「這一脈,修的是一個隱字,常年躲在深山之中,很少會在俗世露面,三年前,神農門搞了個什麼宗門大比,派人來蓉都請我,不過我沒去,當時我猜測這一派可能是想現世了,但後來又沒有了消息……」

  「這一派,是正還是邪?」陳陽很關注這個問題。

  周明遠笑了笑,「應該能算是正派吧,畢竟他們封山修行,這麼多年來,也沒影響外界,只顧著自己發展,肯定不能算邪派……」


  「不過,百年之前,神農門現世,正值中土浩劫,很多人都以為神農門弟子現世,是為了懸壺濟世,匡扶社稷,可事實他們並沒有任何作為,出來溜達一圈,不過匆匆一兩年的時間,門人弟子都又撤回了神農山……」

  「由此可見,這一門派,並無多少家國情懷,枉費神農之名,所以,硬要說他們是正派,似乎也有點勉強……」

  ……

  陳陽聽得稀奇,「他們就這麼出來溜達一圈,什麼都沒做?」

  周明遠道,「是啊,他們如果修的是無為道,那還好說,可偏偏不是,他們修的是藥術農法,都是利國利民之術,卻偏偏無所作為……」

  「當年佛道巫三家,以及民間不知道多少教派,都傾盡所有,共赴國難,連北帝派都派了不少弟子出來助戰,可偏偏就這個神農門,無動於衷不說,還特地跑出來溜達一圈,實在諷刺!」

  ……

  「這麼說起來,這神農門確實不是東西。」

  陳陽聽的有點來氣,忍不住開罵。

  不怕你是反派,就怕你啥也不是,你要是個反派,我至少有充足的干你的理由,可這神農門,屬實有些另類。

  這事涉及到民族大義,已經不是什麼見死不救,道德綁架一類的問題了。

  周明遠對這一派的評價肯定是很中肯的,當年神農門對周明遠的邀約,周明遠沒有前往,只怕也是這個原因。

  「唉,不管怎樣,事情也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這一派只要不惹事,當他們不存在便是了。」

  周明遠嘆了口氣,「說起來,還是百年前的那場衰牢山探秘,道真境強者隕落的實在是太多……」

  回想起來,周明遠還是有些感慨的。

  如果不是那段時間他正閉關面臨重要突破,指不定他也栽在衰牢山了。

  陳陽道,「現在,神農門的人,和丁煥春扯上了關係,這神農門,怕不是要越線了……」

  「這麼說為時尚早。」

  周明遠擺了擺手,道,「目前來說,只是森山佑一的記憶里有這麼一個人,但並未見他本人出現,由此便斷定神農門和丁煥春有勾連,過於武斷,而且,這世上,重命的人也有不少……」

  陳陽微微頷首,「但咱們不得不防,周老,到時候恐怕還得多叫一些高手才行,另外,黃龍道人這人,也不得不防。」

  「嗯。」

  周明遠點了點頭,「這事,我知道安排……」

  這時候,陳陽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卻是黃燦打來的。


  「什麼事?」

  陳陽第一反應就是和黃龍道人有關。

  但聽到黃燦說的內容,卻是有點錯愕。

  「怎麼了?」

  周明遠朝他看來。

  陳陽掛斷電話,搖了搖頭,「黃燦說,施工隊在楊柳灣挖了點什麼東西出來,讓我過去看看……」

  「哦?」

  周明遠挑了挑眉,把碗裡的稀飯一口悶了,「走吧,順便消消食。」

  ……

  ——

  楊柳灣。

  距離黃燦的新房子不遠,修路的施工隊,修到這裡就卡住了。

  昨天中午,挖機在擴路的時候,在宋開江家裡的地里挖了個大坑出來。

  宋開江一家人堵著施工隊鬧了昨天一下午,聽說村裡的幹部也來了,都沒商量出個結果來。

  今天一早,施工隊一來,又被宋開江一家人給堵了。

  陳陽沒去過現場,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宋開江這人陳陽是清楚的,以前還一起進過山,挺耿直的一條漢子,應該不至於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才對。

  楊柳灣這地方,算得上村里風水最好的一片地了,背山靠水的,有一個很大的池塘,池塘過去不遠,便是夾皮溝。

  最近連日的大太陽,滴雨未下,村里都已經有些用水困難,池塘的水和夾皮溝里的水都已經是快見了底了。

  路邊的農田,大片的乾旱,地面很多地方都旱出了裂紋,靠著水塘里的水,和上游團結水庫放下來的水,暫時還能保證田裡的作物不被乾死。

  但團結水庫要照顧附近好幾個村子,顯然是有些杯水車薪,力不從心的。

  天氣預報說,最近一周依舊沒雨,形勢確實有些嚴峻。

  陳陽倒是不務農事,感觸不生,但村裡的村民們可很多都在叫苦了。

  村裡的主產是茶葉和水果,天氣太熱,摘不成茶葉,地太乾旱,水果又減產,大家只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這會兒才上午八點過,還有不少村民趁著涼快上山搶茶葉收入的,等會兒到了十點過,天一熱起來,又得往回趕。

  很多人,甚至為了那麼一點收入,趁著晚上涼快,打著電筒摘茶,搞得晝夜顛倒。

  不得不說,務農確實是辛苦,一天勞累下來也還掙不了幾個子。

  一老一少來到楊柳灣的時候,現場已經聚集了有二十多人了。

  除了施工隊的人以外,有宋開江父子倆,還有陳國強和兩個村上的幹部,另外就是些看熱鬧的人了。


  黃燦也在這兒。

  這傢伙是村里出了名的閒人,現場這些看熱鬧的,多是一些沒事幹的老人,就他一個瞧著挺年輕。

  見到陳陽和周明遠,黃燦忙迎了幾步。

  「怎麼個事?」陳陽問道。

  黃燦指了指路邊的農田,「你看,塌了那麼大一個坑。」

  陳陽來到路邊,放眼看去。

  路邊原來是一塊很開闊的玉米地,但是現在,塌下去了一大坨。

  一個直徑怕是有五十多米的大坑,就這麼赫然出現在面前。

  這麼大!

  陳陽只知道是挖了個坑出來,卻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大一個坑。

  也難怪宋開江一家人會揪著不放了,這麼大一塊地,就這麼沒了,甭管換了誰都不可能當什麼都沒發生吧。

  施工隊的人還在旁邊和宋大江一家理論,挖機師傅只是挖了一鏟子,誰能想到下面是空的,直接坍塌了這麼一個大洞,連挖機都陷進去了,幸好是人沒事,今天早上才找了吊車把挖機給吊了起來。

  我們施工隊都還沒找村里要賠償呢,你們還想讓我賠償你。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吵來吵去,大有要幹起來的趨勢。

  陳國強帶著人在旁邊勸,但並沒有什麼效果,一個腦袋兩個大。

  本來修路挺好的一個事,結果弄出這麼個么蛾子。

  「你不是說,挖到什麼東西了麼?」

  陳陽可不關心他們是吵還是打,輪也輪不到他去勸,之所以過來湊熱鬧,是黃燦說挖到了東西,讓他過來瞧瞧。

  黃燦指了指坑底,「剛剛吊車吊挖機的時候,下面發現了點東西,現在泥土滑下去,又給埋住了,像是一口棺材……」

  雖然剛剛只是晃了一下,很快就被掩埋住了,但是黃燦眼尖,用精神力一探查,很快發現了下面的情況。

  「棺材?」

  陳陽微微蹙眉,下意識的用精神力探了探。

  土坑怕是有十多米深。

  確實,坑底的泥土下掩埋著一口形似棺材的東西,眼力好的話還能看到一層淺淺的黑色。

  這是挖到墓了?

  黃燦道,「宋開江說是他爺爺的棺材,但我剛剛下去看了一下,不像,是石棺,而且挺大的,我本想掀開來看看,但是一股寒氣透到我身上,搞得我渾身雞皮疙瘩,心裡發毛,要不是火蠶幫我驅了寒氣,怕是要被凍傷……」

  「宋開江的爺爺?」


  陳陽怔了一下,往正在人群中理論的宋開江看了過去。

  黃燦道,「他爺爺奶奶的墳就在這塊地里,但都這麼多年了,棺材早爛完了,下面這口棺材是石棺……」

  難怪,祖墳被毀了,宋開江一家能幹才怪了。

  陳陽目光轉向坑中,精神力掃了下去,確實是一口石棺,但石材特殊,對精神力有反彈。

  陳陽往周明遠看了過去。

  周明遠卻也只是淡定的搖了搖頭。

  「這麼著吧,先讓吊車看看能不能把棺材吊上來,咱們有問題,去村委聊……」

  陳國強大著嗓門兒,招呼著剛剛吊完挖機的吊車師傅幹活。

  吊車師傅聽說讓吊棺材,千不干,萬不干,直到陳國強承諾給個大紅包,這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燦娃子。」

  陳國強朝著黃燦嚎了一嗓子,「走,拿鏈子,跟我下去……」

  黃燦哭笑不得。

  這種事情,陳國強向來是忘不了他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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