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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峨眉辯經論法,贏麻了!

  第735章 峨眉辯經論法,贏麻了!

  「我後面給他打過幾次電話,都沒打通。」

  錢懷仁連連搖頭,「目前來看,只能等他再主動聯繫我了。」

  聯繫不上麼?

  也不知道周老怎麼樣了,這都兩三天過去了,兩人應該也決出勝負了吧?

  黃龍道人生死不知,周老也是杳無音信。

  雖然知道周老很強,陳陽心中還是多少有點擔心的,畢竟他的對手也很強,而且還是邪修,足夠狡詐。

  但他也知道,這事他插不上手,只能等消息。

  也許,周老處理了黃龍道人,已經回省城了呢。

  

  「有消息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陳陽吩咐了一句。

  錢懷仁連連點頭,繼而又有些欲言又止,「那個……」

  「什麼事,說。」陳陽道。

  錢懷仁道,「陳敬宗又找我,讓我再去看看他父親的墳,說是遷墳之後,他們家出了不少的事……」

  陳陽聞言,眉頭微蹙。

  錢懷仁道,「他們家祖墳的局,是我布的,但我也是奉師命行事,那火坑穴本身便是坑兒旺女,但現在火坑應該還沒有成型,應該不至於會對他們家有太大的影響才對。」

  陳陽道,「這是你自己的事,怎麼做,用不著問我,不過,我只有一條,你動他們家祖墳可以,但不能壞了墓園中其他墓的風水。」

  風水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它也是客觀存在,不管是誰,祖墳風水被破壞這種事,都是挺膈應人的。

  錢懷仁道,「我的意思是,這個叫陳敬宗的,有沒有必要救一救?」

  「救?」陳陽眉頭凝起。

  錢懷仁道,「他姐姐叫陳巧姑,和我師父關係很好,這次的局,毫無疑問是他姐姐安排的,這人卻被蒙在鼓裡,的確有點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陳陽搖了搖頭,「你自己看著辦吧,救與不救,主動權在你。」

  這事,陳陽還真沒有想過插手。

  這家人,都已經榮華富貴過了,還好意思談什麼可憐呢?

  這都算可憐人的話,那天下誰不可憐?

  錢懷仁悻悻的點了點頭。

  他還以為陳陽會因為陳敬宗是他們家的同宗,而對他施以援手呢。

  現在看來,純粹就是想多了,陳陽壓根沒想沾染這事。


  既然如此,他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

  ——

  峨眉。

  從望峨樓出來之後,陳陽猶豫了一下,驅車去了峨眉。

  端午節剛過,景區客流少了一些。

  趕山協會,王援朝的辦公室里。

  王援朝正在埋頭整理文件,聽到敲門聲,抬頭一看,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回過神來,王援朝問了一句,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下。

  陳陽往沙發上一坐,「虎哥說有東西放你這兒了,我過來拿。」

  「呵!」

  王援朝笑了笑,打開抽屜,取出一個盒子,往陳陽丟了過來。

  「小心點。」

  陳陽眼疾手快,伸手抓住。

  那是一個長方形文具盒一樣的紅木盒子,刷著一層暗光色的漆,看起來十分精美。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排銀針,一排金針,有長有短,有粗有細。

  他隨手取出一根,真元灌注進去。

  嗡的一聲,針尖直接筆直,針芒躥出去盈尺。

  果然好針。

  陳陽贊了一句。

  這就是藥王神針麼?傳說中藥王用過的針。

  陳陽感覺都能拿來當兵器使用了。

  王援朝道,「這個劉恆虎,倒也捨得,這副針要是放市場上賣,怕不知道要被多少藥修給搶破了頭。」

  「虎哥一直都大方呀。」

  陳陽笑了笑,將針收回盒子裡,直接收了起來。

  「話說,童家那邊什麼情況?」

  陳陽今天過來,拿針是次要的,主要還是想詢問一些信息。

  王援朝搖了搖頭,拿著訂書機訂載文件,「等著吧,元明大師他們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如果有消息傳回來,元龍大師會第一時間聯繫我的。」

  「哦。」

  陳陽點了點頭,但隨即又忍不住好奇,「你是一點都不知道?應該多少知道一點點吧?」

  王援朝十分無奈的看著他,「你就不能少些好奇。」

  陳陽理直氣壯的道,「童心好歹算我的朋友,朋友出事,我不得關心關心?」

  「呵。」

  王援朝樂呵呵的一笑,隨即又嚴肅了下來,「我這邊收到的消息不多,那天童家那老頭子給我打電話,電話里也亂的很,說也沒說太清楚,但大概是說,山里出了猖……」


  「出猖?」陳陽挑了挑眉。

  王援朝道,「五猖兵馬聽過沒?」

  陳陽點了點頭。

  王援朝道,「猖兵失去節制,出山作亂,是為出猖。」

  「達瓦山怎麼會有猖兵?」

  「那我哪兒知道,這不得等消息麼?童家老頭子也沒把話說清楚,電話也打不通,我這才急忙讓元龍大師他們派人去看看……」

  「不過,放心,去了幾位造化境,山也封了,問題應該不大。」

  ……

  陳陽也沒再多說。

  五猖兵馬,佛道巫三家都有類似術法。

  猖兵按照煉製方法的不同,大致分為天猖兵、地猖兵和人猖兵。

  其中天猖兵最強,算是入了編的正統天兵天將,誕生條件很苛刻,絕大部分都是生前便是端公道公,死後意識不滅,被後來者收編煉製。

  天猖兵擁有一定的自我意識,單個的戰鬥力都是極強,一些強大的猖將、猖帥,甚至能輕鬆擁有造化境、道真境,亦或者更高的境界實力。

  這種兵馬,是兵馬中的特種兵,又被稱為五營兵馬。

  而地猖兵和人猖兵就差得多了。

  地猖兵是端公道公施展秘法,吸引一些山中精怪的意識,附著於人身,從而煉製生成。

  行內又稱其為陰兵陰將。

  這種兵馬相當於編外人員,但戰鬥力同樣很兇猛,但是有一個缺點就是很難管制,一但失了約束,便會生亂,甚至是反噬兵主。

  至於人猖兵,便是用人來煉製了,這種兵馬,表現平平無奇,實力和人死之前的修為很大關聯,但人猖兵有一個特點,它們在修煉方面很有優勢,可以通過修煉提升自身實力。

  隨著修為的精深,人猖兵也可能誕生意識,獲得編制,進入天猖兵的行列。

  這就是猖兵的劃分。

  黃道林從老棺山帶回來的那群猖兵,便是人猖兵,只不過這些猖兵養的久了,修為提升了很多,不少都已經達到靈境,甚至有不少都有要突破造化境的趨勢。

  就是不知道,出現在達瓦山的猖兵,是哪一類猖兵。

  如果是天猖兵或者人猖兵還好說,它們有一定的理智,不至於輕易犯人,但如果是地猖兵,那可就不太好說了。

  ……

  王援朝沒在這件事情上多說,陳陽也沒再追問,而是轉移了話題,「我聽說,西疆神火宗,有人來了峨眉?」

  王援朝挑了挑眉,「消息還挺靈通的嘛,誰告訴你的?不會又是劉恆虎吧,不對,劉恆虎可不知道這事。」


  「樓下庭院裡那株老棗樹說的。」

  陳陽聳了聳肩,隨口胡謅了一句。

  殊不知樓下的老棗樹抖了抖身體,忽然感覺到一陣不適。

  「呵。」

  王援朝笑了笑,「你倒是和它處的挺好的嘛。」

  陳陽訕笑一聲,「是不是有這事。」

  「嗯,來的人還不少,一個道真境,三個造化境,造化境以下,代表團六十多個人,寺里安排他們住宿都費了不少的勁。」

  「他們來幹什麼?」

  「找寺里高僧交流佛法唄,這種事情很常見,像峨眉這種大派,也經常會派一些高僧去其他佛家門派交流佛法……」

  「只不過,這秘宗三派,向來很少和中土佛道諸脈交流,這次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跑來峨眉搞事情……」

  ……

  「話說,交流佛法,具體交流個啥?像電視上那樣,辯經麼?」陳陽倒是好奇的很。

  王援朝莞爾一笑,「差不多吧,外行人聽了,枯燥無味,但他們自己卻樂得其中,這事,一般嘴笨的人干不來,嘴快的又容易被人干,所以也是個技術活。」

  陳陽一臉疑惑,「還要打架?」

  「那是當然。」

  王援朝道,「道理講不過,當然只有動拳腳了,如果拳腳也打不過,那才算是真的服。」

  陳陽臉抖了抖,「那還有什麼必要辯經?直接打架決定勝負不就行了。」

  在陳陽看來,有種脫褲子放屁的嫌疑。

  王援朝笑了笑,「人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一上來就直接動手,人家會說你野蠻、粗魯,先文斗再武鬥,這才是禮儀。」

  「有毛病。」

  陳陽嗤笑一聲,不以為然。

  王援朝道,「這幫人可是有備而來,聽說還下了重注,要請玄通神僧出來參辯,不過玄通神僧閉關多年,恐怕是不會出面的……」

  「重注?什麼重注?」陳陽有些好奇。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畢竟不是寺里的弟子,那辯經看著真沒什麼意思,我也就前天去看過一會兒,便沒再去了。」

  王援朝搖了搖頭,「端午這幾天,已經在報國寺辯過兩場,昨天那一場,元龍大師親自上陣,結果也是鎩羽而歸,今天怕是去天花禪院,找玄靜玄清兩位神僧去了……」

  「呵。」

  聽到這兒,陳陽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王援朝古怪的看著他。


  「沒有,我是在想,他們找誰不好,找玄靜大師,玄靜大師那滿嘴的雞飈,還不把他們噴出糞來呀?」

  「呵。」

  王援朝聞言,哭笑不得,「不錯不錯,你這麼一說,我倒有點想去看看今天這一場了。」

  「你要去?那我也去。」

  陳陽也是好奇,這高僧辯經,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等我收拾好東西先。」

  王援朝把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這才和陳陽一起離開了辦公室,往天花禪院去了。

  ……

  ——

  山路上。

  已經是下午,多是下山的遊客,上山的很少見。

  「王老,西疆三大秘宗,現在實力如何?」

  「這個可說不太好,三大秘宗對於中土教派來說,都是很陌生和神秘的,神火宗現在勢力大些,和峨眉差不多,明面上有兩位道真境,但暗地裡還有一位道真境後期的底蘊坐鎮……」

  「剩下金剛寺和靈山派,也都至少有兩位道真境,當然,這只是我們協會能夠探到的信息,具體情況,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畢竟是秘宗,很多東西都是秘而不宣,三派曾經都有過前科,早些年,三派門人幾乎八成都是邪修,後來被清理過幾次,但依然有人鋌而走險……」

  「邪修的實力提升很快,所以,雖然他們表面老實,但是暗地裡有沒有用邪術培養人才,那就說不準了。」

  ……

  山路上,陳陽和王援朝一邊走一邊聊著。

  「這麼說起來,三大秘宗可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陳陽嘖舌,光是一個神火宗,可就已經能夠和峨眉碰一碰了,要知道,峨眉可是整個蜀地的牌面呢。

  「那可不。」

  王援朝頷首說道,「也就是這些年來,三大秘宗還算老實,不然的話,協會這邊也早想辦法處置他們了……」

  ……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天花禪院外。

  這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過,日頭已經斜到山那邊去了。

  兩人正要進寺,卻見一群秘宗僧人正從寺中出來。

  他們一邊走,一邊時不時的拍手,嘴裡都在嘀嘀咕咕,說著陳陽聽不懂的話。

  但看那一張張激憤的臉,不難猜到他們應該是謾罵。

  陳陽和王援朝,都很自覺的讓到了一邊。


  眾僧陸陸續續的離開。

  元龍和兩位秘宗老僧走在最後。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元龍師兄,你這位師叔還真是……真是一言難盡。」

  其中一名矮胖的老僧,激憤的連連的搖頭,「貴派的水準,我算是領教了,總之一句話,我們不是輸了,只不想和他辯了……」

  「你說我被他打被他罵,我是晚輩,也就認了,可我師父這麼大年紀了,被他滿口髒話的噴,這誰受得了?」

  「息怒息怒……」

  元龍在旁邊陪著笑容,「玄靜師叔天性如此,修的是不戒口禪,狠起來佛陀菩薩都罵,桑傑大師,多吉師弟,菩薩都不生氣,你們也用不著和他計較。」

  「哼。」

  旁邊一魁梧的白須老僧重重的哼了一聲,「明天,就明天,咱們直接武鬥好了……」

  一張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本色如此。

  說完重重的拂袖離去。

  矮胖和尚也說道,「元龍師兄,你也看到了,師尊說明日直接武鬥,咱們武台上見真章……」

  說完也是大袖一揮,直接離去。

  元龍站在原地,目送著這群秘宗僧人離開,臉上的表情僵了下來,不住的搖頭嘆氣。

  「你們怎麼來了?」

  回過頭,便看到陳陽和王援朝走了過來,元龍稍微愣了一下。

  王援朝道,「看來我們來遲了,錯過了好戲。」

  陳陽也有點失望。

  元龍嘆了口氣,「什麼好戲,我倒是寧願不來。」

  陳陽道,「我看那幫秘宗僧人剛剛一個個罵罵咧咧的,看來是咱們贏了?」

  「是啊,贏麻了。」

  元龍苦笑不得的說了一句,接著便領著兩人往寺里去了,路上給他們講了講經過。

  神火宗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這兩天在山下斗佛法,元龍他們是一平一輸,可把這些人給得意的。

  今天又來找玄字輩的神僧辯論。

  玄通閉關沒有出來,玄清不想搭理,躲著他們,只有玄靜跑出來湊熱鬧。

  可玄靜這人吧,嘴巴是真的毒,真的臭,髒話那叫一個鋪天蓋地,他敢講,別人都不敢聽的那種。

  那些個小輩弟子們與他辯,整整兩個小時,水都沒喝一口,直接被噴得懷疑人生。

  氣得多吉和尚親自下場。

  他問了玄靜一個問題,如何成佛?


  玄靜卻伸出右手,給他捏了個拳頭。

  多吉問,「大師的意思,可是說要修到五蘊皆空,諸法無我的境界?」

  結果,玄靜出乎所有人預料,直接給了多吉一拳,並告訴眾人,拳頭夠大就是佛。

  他還揪著多吉的衣領,掄起拳頭,問人家對不對。

  多吉和尚一個造化境,哪裡幹得過道真境的玄靜,直接被問啞住。

  由此逼得桑傑神僧下場。

  兩人都是道真境,說起話來,那就委婉多了。

  桑傑神僧問了玄靜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這本身就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怎麼答都對,怎麼答都不對,關鍵看誰能犟的過誰。

  結果玄靜想也沒想,直接說先有雞。

  桑傑就笑了,問他如果是先有雞,那麼,第一隻雞是怎麼來的?

  結果玄靜回答,只有四個字。

  「生活所迫。」

  ……

  桑傑當時就愣了,詢問其意。

  玄靜卻讓他回去詢問母親。

  桑傑神僧見他壞笑,這才反應過來,直接當場就炸了。

  玄靜卻說,佛陀菩薩可不會因為一句玩笑而動怒,你們之所以生氣,是修行不夠,動了嗔念……

  巴拉巴拉,給他們教訓了一通。

  桑傑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要不是玄清適時的出來救場,這兩大道真境強者,指不定都已經幹起來了。

  於是乎,桑傑也清楚,玄靜是壓根就沒想和他們辯,純粹就是在逗他們玩兒。

  那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武鬥算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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