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 第726章 山中陰煞,三堂會審馬福生!

第726章 山中陰煞,三堂會審馬福生!

  第725章 山中陰煞,三堂會審馬福生!

  偷雞,好小眾的詞。

  王援朝剜了陳陽一眼,「還受害者,如果這事被蕭劍鋒知道,你猜誰會是受害者?」

  陳陽乾笑一聲,「這事,就咱們三人知道,只要王老你不說,誰能知道?」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王援朝一陣無語。

  「我才懶得管你們這些破事。」

  他搖了搖頭,都有點後悔問這個問題,簡直有辱斯文。

  劉恆虎尷尬的道,「這事……」

  「自個兒爛肚子裡。」

  王援朝沒好氣的道,「蕭劍鋒這人,雖然是一派之主,但是心眼可不大,要是發起狠來,可沒幾個人能把他勸住,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劉恆虎一滯。

  剛剛忐忑的心,卻是稍微安定了一些。

  「說正事。」

  王援朝平復了一下心情,張了張嘴,本來想好的說辭,被劉恆虎這一番操作,給整的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他往陳陽看去,「還是你來說吧。」

  陳陽汗了汗,有這麼難講麼,自己都成你們倆的傳聲筒了。

  劉恆虎也疑惑的看向陳陽,既然王援朝剛剛說的不是自己的事,那又是什麼事?

  他說的那位朋友,又是誰?犯了什麼天大的事?

  面對劉恆虎的目光,陳陽倒是毫不避諱,直接和他講起了來意。

  有關蠱神教安排在蜀地的這位神秘聯絡人的存在,以及他們如何把這人給找了出來,此人又是什麼身份……

  陳陽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給劉恆虎講了一遍。

  劉恆虎直接呆住。

  馬福生?

  自己的大師伯馬福生,是蠱神教的人?

  一時之間,他有點接收不太過來。

  王援朝無奈的說道,「知道你很難接受,本來,我上午給你打電話,是想把你支開,然後親自來和你師伯見上一面的……」

  「不是……」

  劉恆虎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王老,你們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王援朝搖了搖頭,「我們有這麼無聊,大老遠的從峨眉過來,跟你開這種玩笑?」

  劉恆虎一滯,一張臉刷白刷白。

  心情和剛才完全不同。


  陳陽講的這事,讓他的信仰都有點崩塌了。

  「有沒有可能,弄錯了?」劉恆虎不敢置信的問道。

  陳陽搖了搖頭。

  王援朝也搖了搖頭。

  「除非馬福生把帳號借給了別人,不然,不可能有錯。」王援朝說道。

  劉恆虎聽到這話,臉色稍微鬆了些,「也就是說,還是有可能弄錯的……」

  王援朝額頭上划過一絲黑線。

  不過他也能夠理解,這事確實應該對劉恆虎的打擊很大,他這麼想,不想放棄任何一點希望,也是正常的。

  王援朝閉了閉眼,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吧,但具體情況,還得等你師伯回來,問過才知道。」

  「那我現在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劉恆虎慌忙站了起來。

  「別。」

  陳陽叫住了他,「你現在給他打電話,萬一他察覺到了什麼,直接跑路了,我們可沒地方再找他去……」

  劉恆虎道,「以我對馬師伯的了解,他不可能是什麼蠱神教的人,一定是搞錯了……」

  他確實難以接受,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幾乎是吼出來的。

  「淡定。」

  王援朝道,「激動個什麼勁,事情沒搞清楚前,他也只是有嫌疑而已,把你手機給我……」

  劉恆虎頓了頓,還是聽話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王援朝直接關了機,把手機揣進了自己的兜里。

  「王老……」劉恆虎一滯。

  王援朝道,「不是信不過你,只是,怕你關心則亂,打草驚蛇,我和小陽在這兒等,一直到等到他回來。」

  龍台山的席,應該也結束了,馬福生回來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

  「可是……」劉恆虎想說點什麼。

  王援朝道,「沒有什麼可是,現在沒什麼事比這事大,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好好想想,你許向奎師伯還和他在一起,如果驚動了馬福生,他見事情敗露,會不會對你許師伯做點什麼……」

  劉恆虎聽到這話,很快冷靜了下來。

  但腦子裡依舊很亂。

  「我上午才和大師伯通過電話,他們明天就會回來。」良久,劉恆虎說道。

  王援朝點了點頭,「蠱神教安排在蜀地的這個聯絡人,我們查了他很久,這段時間,發生過不少事,包括八面山地宮、天王蠱、太歲朝天局等等諸事,甚至當日在四峨山下,以及峨眉雷洞坪,針對陳陽的兩次刺殺,應該都有此人在背後策劃和聯絡……」


  「恆虎,我了解你的性格,如果到時候證實是此人是他,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

  劉恆虎的臉色一變再變,腦子感覺像是要炸了一樣。

  「王老,我知道這件事很嚴重,但我想知道,如果真的是他,會是什麼後果?」

  劉恆虎雖然根本不相信這個人會是自己敬重的大師伯,但是,有些時候,現實是不會因為個人的意志而轉移的。

  王援朝搖了搖頭,「他犯的事太大,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如果他能自首,主動交代,將功補過,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他爭取寬大處理……」

  這也是他能做的極限了。

  如今已經有確切的證據,將馬福生定為嫌疑人,他沒有直接派人上門傳喚抓人,而是親自來鐵丁山勸對方自首,這已經違反紀律了。

  劉恆虎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如果真是大師伯,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勸他自首。

  ……

  ——

  夜,雨停了。

  月出於東山之上,屋外處處的都是蟲子的叫聲。

  大屋旁邊有一個大石包,劉恆虎坐在石包上,看著夜幕下的山外,雙眸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陳陽也爬上了石包,坐在了劉恆虎的身旁。

  石包正對著山口,極目看去,一條大江從群山之間蜿蜒而過,月光之下,像是一條白龍,不知潛向何方。

  「想什麼呢,虎哥?」陳陽隨口問了一句。

  「唉。」

  劉恆虎嘆了口氣,「我實在無法相信,大師伯會是那樣的人,他從小都教導我,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好人,沒有他就不會有我劉恆虎的今天……」

  陳陽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虎哥,現在想這些沒用,你還不如回去睡一覺,等明天他們回來,答案自然見分曉……」

  「呼!」

  劉恆虎長出了一口氣,他現在心亂的很,哪裡睡得著?

  「昂……」

  他正想說點什麼,突然,隱隱約約的一個聲音從遠方傳來。

  陳陽稍微一怔。

  這個聲音在靜寂的夜空里,顯得異常的突兀。

  循聲望去。

  聲音是從後山的方向傳來的,隔的應該很遠,有點像是什麼野獸的長嘶。

  「虎哥,這是什麼聲音?」


  陳陽的耳力是極好的,那聲音雖然一閃而過,但他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劉恆虎也回頭看了一下,說道,「監獄那邊,有個山口,名叫驚馬槽,風吹過山口,就會發出這種聲音,像馬匹長嘶,自然現象……」

  「風聲?」

  陳陽挑了挑眉,風聲能有這麼逼真?

  他從石包上站了起來,望向後山的方向,施展望氣術,開啟眼竅。

  一道金光從他的眸子裡掠過。

  陳陽睜眼看去。

  只見後山深處,隱約有黑色的光芒閃爍。

  「什麼東西?」

  陳陽眉頭微蹙,感覺不太對勁。

  「虎哥,我想去後山看看。」陳陽道。

  劉恆虎稍微一怔,「大晚上的,山裡有什麼好看的?」

  陳陽沒有理會,已經下了石包,直接往後山走去。

  ……

  ——

  後山。

  白天下過一場雨,山里到處都是濕噠噠的,枯枝敗葉混合著稀泥,走起路來深一腳淺一腳。

  月光下,樹影斑駁,林間蟲子叫聲此起彼伏,不知名的夜鳥發出滲人的叫聲。

  穿過一大片密林,一座老舊的監獄出現在山間,高高的院牆爬滿藤蔓,一群蝙蝠飛過,像是一座鬼堡。

  鐵丁山監獄,曾經,陳陽他們就是在這兒,遇到的黃偉恆,也就是楊東關的奪舍體。

  剛剛那團黑芒已經收斂,天眼之下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

  但可以肯定的是,方才所見的黑芒,就是出現在監獄附近一帶。

  繞過監獄,劉恆虎帶著陳陽來到了他口中的驚馬槽。

  在監獄後方,大概一里左右,有一個山口。

  兩邊都是筆直的山崖,像是有人用斧子在中間劈了一下,在下方形成一條通路,中間最窄的地方不過一米。

  兩人站在山口,山風從窄小的山口吹過,產生振動,從而發出嗚嗚的聲音。

  有點類似野馬長嘶,但和剛剛陳陽聽到的聲音,還是有那麼一點區別的。

  劉恆虎道,「這地方的傳說不少,小時候聽老人們說,這裡是山神爺爺藏陰兵的地方,有時候遇上雷雨夜,山谷里還會出現刀兵廝殺的聲音,不過,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一次……」

  「藏陰兵?」

  陳陽聽過的類似傳說不少,以前電視台都做過不少類似的科學解密節目。


  但基本都是虎頭蛇尾的,開始營造的多麼恐怖和神秘,最後都是以科學現象解釋。

  什麼鐵礦磁礦,在特殊的條件下,記錄了環境的聲音,在雷雨夜,又重新播放出來。

  總之一句話,都是科學。

  但多少有些強行解釋的意思。

  陳陽用精神力將兩邊山壁都探了探,卻也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劉恆虎道,「這條驚馬槽有一百多米長,裡面連著一個稍微大些的山谷,歷代以來,我們馬幫的馬,如果死了,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都會送到這個山谷里埋葬……」

  「哦?」

  陳陽聞言,眼神微動,「可以進去看看麼?」

  這種地方肯定對馬幫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能不能進去還是得徵求一下同意。

  劉恆虎微微頷首,一馬當先,帶著陳陽走進了驚馬槽。

  沒一會兒,穿過驚馬槽,一個平坦的山谷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劉恆虎說這山谷不大,但其實並不小,起碼都得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

  周圍都是山崖,高高的崖壁圍成一圈,谷中的植被很少,只有靈星的一些雜草。

  剛踏進這裡,陳陽就感覺到一種莫名的陰冷,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用望氣術一看,可以看到一層淡淡的黑氣在谷中瀰漫,因為周圍山壁阻擋,無法吞吐出去。

  這股黑氣,陳陽也算得上是熟悉了。

  陰煞之氣!

  一般出現在墳地或者亂葬崗一類屍體成堆的地方,陰氣與地脈能量衝撞,從而成煞,是為陰煞。

  陰煞與神煞相似,卻也有區別,神煞很難後天養成,但陰煞的形成卻要簡單得多。

  這山谷正好處在鐵丁山的地脈之上,又被馬幫選為墓地,屍體一多,陰氣壯大,與地脈衝撞,形成的陰煞能量被地形所困,聚而不散,久而久之,風水寶地反而成了煞地。

  陳陽對風水懂的不多,但跟著叔公耳濡目染,這些淺顯的道理還是知道一些的。

  雷達探知打開,直接將整個山谷給探了一遍。

  地面之下,確實是屍骨成堆。

  大量的馬骨,也有一些尚未完全腐敗的屍體,數量驚人。

  幾乎谷中每一處的腳下都有。

  馬幫歷代以來,死掉的馬,很大一部分都埋在這兒了,倒也不稀奇。

  只是陳陽用雷達掃到的數量,確實有點震撼。


  「這地方陰嗖嗖的,呆久了不好,也沒什麼好看的。」

  劉恆虎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大晚上的來這種地方,饒是他一身正氣,也覺得滲人。

  「虎哥,這地方都成煞了。」

  陳陽挑了挑眉,將谷中的情況給劉恆虎講了講。

  風水方面,他只是半吊子,但是谷中滿滿的陰煞能量,他是看的清清楚楚。

  先前在山外看到的黑光,恐怕就是這些陰煞之氣儲存到一定程度,突然噴發出來的。

  那聲嘶吼,也許也是因此而來。

  劉恆虎聽完,眉頭微蹙,「歷代以來,我們馬幫的馬都是安葬在此處,一直也沒出現過什麼問題呀?」

  陳陽道,「好在是埋的馬,不是人,不然你們馬幫先祖恐怕早就想辦法處理了……」

  如果是馬幫先祖都埋在這裡,馬幫又怎麼可能放任一個風水寶地變成凶地?必定是會讓懂行的人出手修改格局的。

  他們埋的是馬,自然沒有處理的必要,反正也不會影響周邊。

  「這地方的陰煞能量過於濃厚了些,虎哥,我建議你們最好還是找人處理一下,不然,這種地方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借用陰煞能量修煉,怕是很容易誕生邪修……」

  陳陽提醒了一句。

  「好。」

  劉恆虎點了點頭,記在了心裡。

  陳陽用精神力將山谷附近都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才跟著劉恆虎退了出去。

  ……

  ——

  翌日,傍晚。

  一輛轎車沐浴著夕陽,進入了白馬村。

  車子停在了大屋旁邊,從車上下來兩名老者。

  正是馬福生和許向奎。

  兩位老人都略顯疲憊,他們都久未出遠門,這一路的風塵,車子在山道上繞來繞去,搞得兩人都有點暈車了。

  「咦?王會長?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馬許二人見到王援朝都有些意外,精神也跟著振奮了些許。

  「昨天來的,等你們一整天了。」

  王援朝臉上帶著笑,眸子裡的眼神卻略顯幾分複雜。

  陳陽也上前打了個招呼。

  畢竟對方現在還只是嫌疑人,事情並沒有定性,保不准還有什麼反轉,表面的客套還是要的。

  兩人看到陳陽,也是有些意外。


  ……

  幾人一起進了屋。

  劉恆虎眼神複雜的看著馬福生,「大師伯,王會長有一點事,想要和你單獨聊聊。」

  馬福生見他情緒不對,有些錯愕。

  許向奎也是一愣,隨即說道,「你們聊,我有點暈車,睡會兒去,恆虎,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叫我。」

  話說完,許向奎十分識趣的退了出去。

  許向奎一走,馬福生獨自面對陳陽他們三人。

  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一個個的眼神都十分的複雜。

  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怎麼都這麼看著我?」

  馬福生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咳。」

  王援朝輕咳了一聲,也不兜著繞著了,直接開口說道,「馬老哥,問你個事,你協會APP的帳號,是你自己在用吧?」

  話音落下,陳陽已經戒備了起來,生怕馬福生會突然發飆,或者直接逃走。

  馬福生聞言,卻是稍微怔了一下,錯愕的看著王援朝,「你們搞這麼個陣仗,我還以為你們在搞三堂會審呢,就問這事?」

  「師伯!」

  劉恆虎沉聲開口,「王會長在問你話,正面回答。」

  馬福生古怪的看了看劉恆虎,這小子平常可是從來不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的。

  「是不是自己在用?」王援朝再次問道。

  馬福生點了點頭,「是我,怎麼了?」

  三人聞言,都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是他麼?

  劉恆虎看向馬福生的眼神,已經變了,濃濃的都是失望。

  「為什麼?」

  劉恆虎立刻質問了起來,「師伯,你不是一直教導我,要行俠仗義,做個好人的麼?你為什麼要和蠱神教勾連?」

  激動之下,他的聲音都拔高了很多。

  馬福生聞言,一臉的懵,看了看劉恆虎,又看看王援朝和陳陽,「什麼蠱神教?你在說什麼?」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