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嬈疆來的王招娣,喬老認識蕭三槐?
第424章 嬈疆來的王招娣,喬老認識蕭三槐?
就算黃偉恆還活著,也只是一具被三屍蟲操控的行屍走肉。
陳陽不是沒遇上過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帶怕的。
……
回到禪房。
秦州見他面帶愁容,當即問道,「擺個苦瓜臉,發生什麼事了?」
「小事。」
陳陽搖了搖頭,沒有多說,隨便洗了個腳,便往床上一躺。
「老頭,你說,這世上,怎麼就這麼多壞人呢?」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躺在床上,陳陽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問的有些莫名其妙,神神叨叨的。
秦州一聽,樂了,「你這話問的,有天就有地,有陰就有陽,有男就有女,這有好人,當然就有壞人,沒有壞人的話,怎麼襯托咱們這些好人的好?」
陳陽扭頭看向秦州,「你能算是好人?」
秦州笑了,「我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怎麼不能算好人?」
「是,你是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只是埋過不少人罷了!」
「我埋的都是該埋的人,而且,你小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秦州戲謔一笑,「這叫平衡,叫天道,如果這世上沒有壞人,那麼,好人也不存在了。」
「呵。」
這老頭子,還講起哲學來了。
陳陽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陡然間,臉上表情稍微僵了一下。
「咚咚咚……」
寺院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又有人來了?
陳陽怔了一下,這麼晚了,除了他們倆,還有人來?
「誰呀?」
沒一會兒,就聽到雲清的聲音,多少帶點不耐煩。
「來了來了,別敲了。」
雲清喊了一聲,往門口跑去。
大晚上的,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沒一會兒,寺門開了。
「叮鈴,叮鈴……」
一陣鈴鐺的響聲,雲清帶著人來到了禪院。
陳陽掀開窗縫,往外邊看了看。
雲清後面跟著兩個人。
前面的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模樣普通,看起來有三十來歲。
在他後面,是個穿著斗篷,戴著斗笠的人。
看不清樣貌,但是,看體型應該是個男的。
陳陽的目光,落在了前面那個女人的身上。
……
姓名:王招娣。
體魄:392。
……
一個接近四品境的女人。
王招娣?
看到這女人的名字,陳陽稍微錯愕了一下。
這名字,聽起來好熟悉。
有種似曾相識的既視感。
招娣,盼娣?
不會和之前那個王盼娣是一家的吧?
正這時候,似乎是感受到了陳陽的目光,那女人扭頭往陳陽所在的禪房窗邊看來。
兩人的目光正好碰上。
陳陽倒是坦然,根本就沒有迴避對方的目光,反而還朝著她點頭微笑了一下。
但是,對方貌似並不領情。
那女人瞪了陳陽一眼,眸子裡夾雜著些許的警告,隨即又收回了目光,跟著雲清往另外一側的禪房走去。
這麼,高冷的麼?
沒有禮貌!
陳陽看著他們進了禪房,這才把窗戶關上。
秦州也湊到了窗邊,他也看到了那個女人,「嬈疆的人!」
「哦?」
陳陽看著他,「怎麼看出來的?」
秦州那雙斜眼中,帶著些許的得意,「當然是用眼睛看出來的,她衣角上的紋路,是嬈疆特有的,我應該是見過,但具體是嬈疆哪一家的圖騰,記不清了……」
嬈疆!
陳陽眼神微動,之前那個王盼娣也是從嬈疆來的,如果這女的也是嬈疆來的,名字也這麼像,恐怕還真有可能是兩姐妹。
「會不會是牛頭山劉家寨?」陳陽問了一句。
秦州搖了搖頭,表示記不清了。
「我看這女的,頂多也就三四品境界,想必也是奔著地宮去的,用不著理會,咱們可是正兒八經的科考隊……」
秦州枕在床頭,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就這點本事,也好意思來八面山闖蕩,哎,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老頭,多少有點膨脹了。
他雖然入了靈境,可也才四品境而已,有什麼資格去嘲笑人家?
陳陽道,「嬈疆的人,多會一些奇術,不能以表面實力揣度,而且,我看她後面跟著的那人,貌似有些不簡單……」
他剛剛用系統探查的時候,並未探查到後面那人的信息反饋。
這就讓陳陽有些疑惑了。
一般就算是靈境強者,系統都能查到一些簡單的體魄和精神力信息。
秦州笑了,「不簡單?能有多不簡單,難不成,還能是造化境?」
他頭也沒抬,完全不以為然。
這老頭,確實膨脹了啊。
「怎麼,難不成現在只有造化境才能入你的眼了?」陳陽戲謔的看著他。
秦州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不還有你麼,咱爺倆聯手,造化境以下,還能有幾個是咱們的對手?」
陳陽哭笑不得,「你這話說的,有你沒你,那不一個樣麼?」
還聯手,我有必要跟你聯手麼?
秦州咧嘴笑了笑,「安心啦,管她是什麼人,她沒來招惹咱們,咱們又何必招惹她?如果是個麻煩,自有科考隊去解決,不關咱們的事……」
他打了個哈欠,手機往枕頭下一塞,「早點睡啦,明天還有正事呢。」
陳陽也沒再多說。
關了燈,躺上了床。
……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
陳陽他們起床的時候,昨晚那女人已經走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陳陽就聽到外面傳來叮鈴噹啷的鈴鐺聲,他開窗一看,正好看到兩人離開。
兩人依舊是昨晚的裝扮。
經過他們屋檐下的時候,陳陽特地又嘗試查看那個斗篷人的信息,系統依舊是沒有反饋。
難不成,真是造化境?
不至於吧,如果是造化境,我這麼偷窺他,他能沒反應?
而且,梧桐樹也沒給自己提示警告。
……
天已經亮開了,洗漱完,陳陽他們來到飯堂。
寺里就只有雲清和雲飛兩人,所以早飯就比較簡單了,一鍋白菜稀飯,外加一盤子鹹菜。
「兩位師傅,昨晚來借宿的那兩人,是什麼人,你們知道麼?」
喝著熱騰騰的稀飯,陳陽不經意的對雲清二人詢問道。
雲清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說是來山上探險,沒來得及下山的,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最近來咱們山上探險的人特別多,有不少人都會來我們寺裡邊借宿,有時候半夜都有人來……」
雲飛道,「也不知道咱們這八面山上,有什麼險可探的,前段時間來了一波更誇張,四十多個人,一個比一個能吃,咱們寺里本來就拮据,米都給我們吃空了,呃,我沒別的意思,別誤會,我沒說你們……」
他說著說著,覺得有些不對,趕緊給陳陽他們解釋。
陳陽只是笑笑,並不在意。
他來寺里借宿,可不是白借宿的,寺里的功德箱,他哪次來不得貢獻三百五百的?
咱花了錢的,這稀飯吃的理所應當。
雲清道,「前天晚上,還來了一撥人,那幫人更凶,一來就嚷嚷著要吃的,雲飛大半夜起來給他們煮稀飯,結果還挨了他們一腳,哎,現在的人,也不知道怎麼了,戾氣太重了些……」
雲飛在旁邊也是連連搖頭,「臨走的時候,還把普賢殿裡供奉的水果給順走了,連功德箱都沒放過,也不怕菩薩怪罪……」
「你們沒報官呀?」秦州道。
雲清搖頭,「咱這地方,這麼老遠的,等官方派人來,那些人早跑了,沒用,只能認虧……」
雲飛也是一臉忿忿,「現在寺里就我們兩個人,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就提心弔膽的,都不敢大聲說話……」
「呵,也是稀奇,居然還有盤功德箱的。」秦州戲謔一笑,「知道是什麼人麼,以後要是遇上,我幫你們制裁他們……」
一般的盤山人,誰會盯上功德箱裡的那三瓜倆棗?
更像是一些小毛賊,秦州現在膨脹的厲害,自然不會把這種小敗類放在眼裡。
雲清道,「聽口音也不像是本地的,領頭的是個老嫗,有六七十歲的樣子,叫什麼,孫紅棉?還是什麼,她說她是我們金明師祖的朋友,我們才把他們迎進來的,誰想到這麼不堪……」
雲飛也連連點頭,「幸好他們只住了一晚上,不然的話,保不准還得怎麼折騰我們。」
「孫紅棉?」
秦州挑了挑眉,似乎是聽說過這個名字。
陳陽也有點意外。
他自然也是聽過這人的。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你們認識這人?」雲清問道。
秦州乾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有聽說過,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同一個人……」
他打了個哈哈,實際他不僅聽說過,而且還見過。
那可是真正的靈境強者,比起他這半吊子的靈境來,不知道強了多少。
他剛剛還妄言要幫這兩人找回場子,現在看來,更像是一個笑話。
……
——
早飯過後,兩人便從尖峰寺下來。
在土龍坡附近等了一會兒,差不多十點鐘左右,喬洪軍、王援朝等人也來到了土龍坡。
隊伍可不小。
加上陳陽和秦州,一共有二十三個人。
這其中,算上喬洪軍,有十一個人,是從京都總會下來的。
剩下十二個人,則是蜀地趕山協會臨時抽調過來的。
科考隊由喬洪軍帶隊,除了喬洪軍一位造化境以外,還有八位靈境。
除了陳陽、秦州、王援朝,還有一位叫張兆雲的,其餘四位都是喬洪軍從總會帶過來的。
其餘都是靈境以下,有修士,也有地質和生物學方面的專家。
浩浩蕩蕩的穿過土龍坡,往地宮所在的方向出發。
這八面山,造型奇特,周圍都是懸崖,只有靠近尖峰寺的這一面,有一條陡峭的山路能夠上來,所以每一次去地宮,都得走這邊。
從土龍坡開始,地勢便相對平坦了很多。
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一些山峰峻岭。
從土龍坡到老棺山,爬溝過坎,放尋常人身上,少說也得走上兩三個小時。
前幾天下過雪,林間都還有積雪的存在。
「鐵丁山那事,劉恆虎給你說過了吧?」
王援朝和陳陽走在一塊兒,講起了鐵丁山監獄,黃偉恆的屍體不翼而飛的事情。
陳陽點了點頭。
「你怎麼看?」王援朝隨即問道。
陳陽怔了一下,「沒了就沒了,我能怎麼看?」
王援朝道,「我的意思是說,你覺得,這事是有人搞鬼,還是說,是三屍蟲在搞事?」
「你這問題,我答不上來。」
陳陽搖了搖頭,「不過,王老,這個黃偉恆,被關押在鐵丁山監獄,都多少年了,協會這邊都沒想過怎麼處理他?現在弄出這事,你們得負主要責任呀……」
王援朝聞言,臉皮抖了抖,這小子,說著說著,居然還指責起自己來了?
「這事,算得上是歷史遺留問題了,黃偉恆這個人的存在,有一定的安全隱患,但他又沒有犯事,協會這邊也無法給他定罪,所以只能是秘密看押……」
「鐵丁山有馬幫鎮著,也不怕他翻出什麼浪花來,前面幾屆都不想招惹麻煩,便都沒有動他,只當這人不存在,反正協會每年會給馬幫一筆撥款,算作是看押這人的費用……」
「我和老柳也才到蜀地兩年,一堆的攤子要我們收拾,前幾屆都沒去動他,我們當然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
王援朝是有一大堆的理由的。
這人又不是我關的,我才來多久,這鍋我可不背。
「可現在,不是翻出浪花來了麼?」陳陽搖了搖頭。
對協會的作風,他算是有一定的領教了。
說直白一點,大家都不想擔責任唄,反正這人只要在自己的任上不出事就行了。
「還說呢。」
王援朝丟過來一個白眼,「我有時候真懷疑,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體質,怎麼就這麼招事呢?別人去鐵丁山都沒事,怎麼偏偏你一去就出事了?」
「怪我了?」
陳陽哭笑不得,這都能甩我身上來?
王援朝撇了撇嘴,實話實說,「你要是不去,還真保不准,就不會出這事了。」
「你怕是忘了,上次在米線溝,要不是我,您老現在,恐怕都運回老家安葬了。」陳陽道。
王援朝臉抖了抖,沒了音。
確實,上回在米線溝,還真要多虧了陳陽。
眼下,他也有點搞不清楚,陳陽這傢伙,究竟算是福星,還是煞星了。
說他是福星吧,有他在,貌似經常會出些糟心事。
說他是煞星吧,有他在,貌似又能經常化險為夷。
這時候,陳陽往他身邊湊了湊,低聲說道,「上次跟你說的那事,你查的怎麼樣?」
「什麼事?」王援朝一臉茫然。
陳陽挑了挑眉,「蕭三槐!」
「這……」
王援朝一滯。
他偷眼往走在前面的喬洪軍看了看,顯然是有些什麼顧忌。
這時候,喬洪軍停下了腳步。
此時,隊伍已經來到了一片坡地的坡頂,紅溪谷已經在望。
貓頭嶺,當初陳陽弄死李豐田和胡有才的地方。
曾經戰鬥的痕跡,早被積雪給掩埋了。
站在貓頭嶺的坡頂,遠遠看去,一片紅牆橫亘在天地之間。
那便是紅溪谷的懸崖,越過那片懸崖,老棺山便到了。
「原地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再趕路。」
喬洪軍吩咐了一句。
他們這些修士的體魄都異於常人,這點路當然不覺得累,但是,隊伍里還是有普通人在的,那幾個老專家,早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隊伍開始原地休息,喝水的喝水,吃東西的吃東西。
陳陽他們也找了塊乾淨的地方,直接席地而坐。
喬洪軍往他們走了過來。
也沒有客套,挨著王援朝,在陳陽旁邊坐了下來。
「你懷疑蕭三槐是丁煥春,有什麼事實根據麼?」
陳陽正疑惑他過來幹什麼的時候,喬洪軍冷不丁的開口問了一句。
陳陽一滯。
王援朝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剛剛兩人的談話,只怕是被喬洪軍給聽到了。
畢竟,人家是造化境的高手,耳朵肯定比普通人好使。
陳陽道,「喬老認識蕭三槐?」
「當然認識,朋友加同事,我們認識很多年了。」
喬洪軍點了點頭,沒有半點避諱的意思,「你且說說,你為什麼懷疑他?」
「喬老不是說過,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麼?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有充足的懷疑這個人的理由。」
陳陽用手肘捅了捅秦州,讓秦州來說。
秦州也是無奈,硬著頭皮,把當年在青神山下巧遇段秋萍和蕭三槐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老頭是會講故事的,講得繪聲繪色。
喬洪軍只是聽著,並沒有急著發表什麼意見。
陳陽道,「段秋萍臨死前,跟我說過,丁煥春在13年的時候,去青神山找過她,而秦老頭在青神山遇到段秋萍和蕭三槐,也是在13年。」
「另外,段秋萍說,那時候的丁煥春已經突破造化境,而這個蕭三槐,也是造化境的強者,喬老,我覺得,這不僅僅只是一個巧合。」
……
他說完,便直勾勾的看著喬洪軍,他不知道喬洪軍和蕭三槐究竟有過親密的關係,話趕話的說到這個份上,他肯定是要把自己的觀點表達出來的。
喬洪軍作為總部的特派專員,應該能在大是大非之前,分得清楚什麼是正道大義,什麼是私人情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