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丁家遇襲,損失慘重!
第374章 丁家遇襲,損失慘重!
黃燦抬頭看了兩人一眼。
王盼娣抬起笛子,作勢要吹。
「別!」
實時更新,請訪問
黃燦連忙叫住,臉上寫滿了驚懼,「你先把那玩意兒放下!」
「快說!」
王盼娣放下了笛子,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被自己馴服的蟲子。
黃燦道,「他說他叫金壇,我前段時間上山挖黃精的時候遇到的他……」
他大概把那天遇上劉長青的情況,給段秋萍講了講。
當然,內容是經過藝術加工的。
他在山上遇到重傷垂危的劉長青,劉長青把火蠶傳給了他,收了他當徒弟。
……
「你放屁。」
王盼娣對著黃燦怒目而視,聲音異常的尖利,「老祖公怎麼可能收你這種人當弟子,我看,分明就是你趁人之危,殺了老祖公,奪了火蠶,你該死……」
黃燦直接怔住了,這個女人,這麼瘋批的麼?
雖然陳陽有提醒過他,但是,真正見識到這個女人的瘋批行為,他還是傻了眼了。
他怔怔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丫頭,閉嘴。」
「祖婆婆,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老祖公怎麼可能把火蠶傳給他,而且還收他當徒弟,你看看他,長得賊眉鼠眼的,像個什麼東西!」
王盼娣絲毫都不吝嗇對黃燦的讚美,兩片嘴唇像是機關槍一樣,儘是鄙夷不屑的語言。
「死肥婆,我忍你很久了。」
黃燦也是個有脾氣的好吧,直接指著王盼娣便罵開了,「要不是看你是個女人,老子早特麼錘你了,也不窩泡尿照照你自己什麼模樣,一臉豬相,還說老子賊眉鼠眼……」
「你……」
王盼娣直接傻住,完全沒有想到黃燦會直接辱罵。
光是肥婆二字,便已經觸碰到她敏感的自尊心了,她指著黃燦,氣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
黃燦眼珠一瞪,「說你丑你還不樂意?還給你丑出自信來了?」
和黃燦比素質,她還真是挑錯對象了,這小子肚子裡的髒話,比她吃過的飯都還多,要不是怕過不了審,早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完了。
王盼娣氣急,直接拿起笛子就吹。
笛聲響起,黃燦體內的火蠶又躁動了起來。
腹中燃起的灼燒感,再一次席捲全身,黃燦捂著肚子,痛的嗷嗷叫。
段秋萍見了,卻也沒有阻止,似乎是有意想給這小子吃點苦頭。
王盼娣心中有氣,根本就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吹得更加的賣力,大有要將這個嘴臭的男人弄死在這的架勢。
「啊,啊……」
黃燦捂著肚子,弓著身,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但是,疼痛也激起了他心中的戾氣。
他這人性格就是吃軟不吃硬,疼的實在受不了,霎時火冒三丈。
「我俏麗嗎……」
怒由心中起,惡向膽邊生,黃燦牙齒都把嘴唇咬破了,猛地躥了出去,疼痛化為憤怒,直接一巴掌朝王盼娣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
王盼娣根本沒有反應,整個人直接被扇懵了,緊接著被暴怒的黃燦在肚子上踹了一腳。
「嘭!」
王盼娣跌跌撞撞,摔倒在地,差點沒把陳陽家的電視機給砸了。
「吹吹吹,吹你麻痹吹!」
黃燦罵了一聲,直接奪過她手裡的笛子,猛地的往抬腿一頂,折成兩截,隨手就給扔在了地上。
人在憤怒的狀態下,真的很容易失去理智的,他還覺得不解氣,隨手抄起旁邊的凳子,像是混混打架一樣,就要往王盼娣身上招呼。
王盼娣腦子嗡嗡的,還沒回神。
「夠了。」
這時候,段秋萍一聲厲喝炸響。
黃燦高高舉著的凳子,停滯在了半空,腦瓜子被這一聲低喝給震得有那麼一瞬的恐怖。
瞬間冷靜了下來。
王盼娣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這小子給打了,慌忙起身,便要和黃燦拼命。
「哼!」
便在這時,段秋萍又是一聲冷哼,「怎麼,我說的話,不好使麼?」
「祖婆婆……」
王盼娣臉上寫滿了委屈。
一個紅腫的掌印迅速的浮了起來,異常的顯眼。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是可惜,長相差了點,實在難以讓人憐惜。
段秋萍根本沒有搭理她。
剛剛,看著王盼娣被打,她也並沒有阻止,其實也是有心想挫一挫她的銳氣。
她的目光落在了黃燦的身上,「小伙子,脾氣倒是不小嘛。」
「哼。」
黃燦放下凳子,冷哼了一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
別說,還真特麼有幾分男子氣概。
段秋萍道,「再給我講講,你的這個師父……」
「我跟你們講的著麼?」
黃燦根本不想搭理,直接轉身要走。
段秋萍屈指一彈,一顆花生米飛了出去,打在了黃燦的小腿上。
黃燦頓覺被什麼東西撞到了麻筋,一個踉蹌便撲倒在了地上。
「小伙子,我讓你走了麼?」
段秋萍語氣冰冷,比外面下著的雪都冷。
黃燦咬著牙,回頭看向段秋萍,色厲內荏,「看你們也不像什麼好人,你敢動我一個試試,我師父可是尖峰寺的人,尖峰寺你們知道麼……」
「呵。」
段秋萍聞言,不禁笑了,一個小小尖峰寺,唬得了誰?
段秋萍起身,走到黃燦面前,伸手將他拉了起來,「小伙子,我沒有惡意,跟我好好聊聊你師父……」
說著,還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
——
半個小時後。
黃燦從陳陽家離開,堂屋裡就剩下段秋萍和王盼娣兩人。
「祖婆婆,你當真相信他的話?」
王盼娣捂著半邊浮腫的臉,眸子裡寫滿了憤恨。
「可信度很高。」
段秋萍臉上表情凝重,她不是一個容易輕信任何人,任何言語的人,但是,遇上劉長青相關的事,她有些本能的失了方寸。
但是,仔細想想,黃燦剛剛和她講的那些事,合情合理,根本沒有任何的漏洞。
劉長青在旗山上遭遇大難,遇上了黃燦,為保傳承不失,把火蠶渡給了他。
這很合乎情理。
至於王盼娣說,可能是黃燦殺了劉長青,從而得到的火蠶。
這幾乎沒有可能。
就算劉長青再菜,傷得再重,都不是黃燦的能夠殺的了的。
她在黃燦身上,並沒有發現多少修煉的痕跡。
唯一的修煉痕跡,她還很熟悉。
青神山的功法,《中元九段功》。
這功法,是當年她給劉長青的。
如果是黃燦殺了劉長青,又怎麼可能得傳這門功法?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劉長青主動傳給他的,也就是說,劉長青確實選了這小子當傳人。
王盼娣忿忿不平,「就算是真的,那也只能說明,老祖公當時油盡燈枯,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傳給他,如果我當時在場,根本就不會有他什麼事,我一會兒便去找他,把火蠶拿回來……」
「行了。」
段秋萍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先觀察觀察再說吧,你老祖公死的蹊蹺,這事,還得好好查查。」
剛剛他也問了黃燦,但是黃燦一口咬定,他見到劉長青的時候,劉長青就已經奄奄一息了,劉長青傳了他火蠶和功法,他就暈了過去,等他醒來,已經沒見了劉長青的身影。
合情合理,根本找不到懷疑的點。
也就是王盼娣不願意相信,她現在對黃燦恨到了極點,哪怕這魂淡真是老祖公的徒弟,她也非弄死這廝不可。
……
——
傍晚,陳安民家。
鞭炮響過之後,晚飯開席,段秋萍和王盼娣姍姍來遲。
已經沒有位置了,只能在旁邊等著,等頭席吃完了,換二席。
「呀,你這臉是怎麼了?」
陳陽湊了過去,一臉錯愕的看著王盼娣臉上的巴掌印。
「關你什麼事?」
王盼娣暴躁的回了一句,立刻捂住了臉。
黃燦那廝,下手也太狠了,她用冰塊敷了一下午,臉上的痕跡都沒見消減,巴掌印依舊明顯。
「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段秋萍淡淡的說了一句,便去了堂屋,給陳安民又上了一炷香。
黃燦傳菜路過,聽到這話,咧嘴一笑,「是啊,摔了一跤,摔到我巴掌上了。」
「你……」
王盼娣立時炸毛,正要找黃燦麻煩,兜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忿忿的瞪了黃燦一眼,連忙走到了院外接了電話。
陳陽和黃燦相視一笑。
「祖婆婆!」
片刻後,王盼娣臉色大變,慌慌張張的跑去了堂屋。
堂屋裡。
段秋萍剛給陳安民上完香,見她大呼小叫,驚擾靈堂,不由得微微蹙眉。
王盼娣急道,「祖婆婆,不好了,丁家出事了。」
「什麼?」
段秋萍剛要呵斥,聽到這話,頓時兩條眉毛皺到了一塊兒。
外面觥籌交錯,加上喪樂不停,很是嘈雜。
王盼娣連忙上前,附在段秋萍的耳邊,大聲的說起了悄悄話。
剛剛的電話,是丁連雲打過來的,天池山遭到了襲擊。
失蹤許久的姜有明和姜有光兩兄弟,今天下午,突然出現在了天池山,十分冒昧的拜訪丁家。
這兩兄弟是段秋萍的徒孫,丁家當然是以上賓之禮接待。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兩兄弟毫無理由的突然翻臉,丁連雲幹了起來。
當時,港島陳家的那五位靈境正巧在場,見這情況,二話沒說,直接落井下石,差點把丁連雲乾死。
丁家的兩隻造化境靈獸都被驚動了。
也就在丁連雲以為掌握了形勢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隻蜈蚣靈獸,和龍鱗黃金蟒幹了起來。
港島那五人,直接和另一隻造化境靈獸對上,而剛剛被輪了一遍的丁連雲,又被姜家兄弟一頓爆錘。
戰鬥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雙方各有損傷。
姜家兄弟和陳家五人,十分默契,打完就跑,丁連雲被刺了幾劍,受傷不輕,族中好手也折損不少。
連那龍鱗黃金蟒,都受了些輕傷。
丁連雲可以說是暴跳如雷,等把傷勢控制住,立馬就給段秋萍打來電話。
姜家兄弟可是你的徒孫,無緣無故,為什麼要這麼搞我?
連你們青神山,都要這麼明目張胆的搞我們丁家了麼?
……
段秋萍聽完之後,明顯有點呆住。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她的兩個徒孫還活著,但壞消息是,這兩個小畜生,莫名其妙和丁家幹起來了。
真是腦子被驢踢了。
這不是沒事給她找事麼?
她給這兩個徒孫的任務,是讓他們保護丁成傑這個誘餌,到少峨一帶,嘗試釣出幕後黑手的。
這兩混帳到了凌江就玩失蹤也就罷了,居然和丁家生起矛盾?
這事,仿佛透著點詭異。
「祖婆婆,丁連雲都氣炸了,我們要不要現在去貢市走一趟?」王盼娣問道。
段秋萍眼珠一瞪,「我去了能有什麼用?給他解釋,道歉?他配麼?」
「這……」
王盼娣一滯。
「打電話,問問那兩個小畜生在哪兒,讓他們來見我。」
段秋萍的聲音冰寒。
王盼娣能感受到她的憤怒,根本不敢多言。
……
——
天池山,丁家。
丁連雲躺在床上,家庭醫生剛來過,給他做了手術,把身上的傷口縫好。
「咳咳……」
他掛斷電話,氣得渾身發抖。
丁四海和丁四河站在床邊,兩人都是面如土色。
丁四海連忙道,「爸,你消消火,醫生說了,你不能動怒,小心扯破傷口。」
丁四河也道,「二叔,你可不能再出事了,不然,咱們家……」
丁連城已經很久沒有消息了,雖然大家都不願意承認,但心裡幾乎都認為他已經凶多吉少。
現如今,丁家就只有丁連雲這一位靈境壓陣,如果丁連雲再出事,還不被盤山界的其他勢力給欺負死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丁連雲氣得直捶床,「給我看好了陳家那幫人,別讓他們跑了,等四江回來,我要他們好看。」
姜家兄弟是青神山的人,他沒法輕易處置,但是,港島陳家那幾人算什麼,居然敢趁火打劫,當真以為我丁家好欺負不成?
可惜那兩隻造化境靈獸,不能離開天池山,不然的話,這幫傢伙,都得給我死。
丁四海和丁四河對視了一眼,臉上表情有點難看。
「爸,陳家那幫人,已經跑了。」
丁四海戰戰兢兢,說出一句話來。
「什麼?」
丁連雲聞言,氣得吐血,「廢物,都是廢物,給我滾!」
「爸,你消消氣……」
丁四海慌忙規勸,生怕他氣出個好歹來。
港島陳家帶來的那五位靈境,下午打完架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溜了,這會兒只怕已經上了回港島的飛機。
他們根本來不及阻止,也沒能力阻止。
畢竟,那可是五位靈境。
他們來內地的目的,就是給陳敬宗老爺子出氣來的,被丁家在這拖著,這麼多天都沒理出個章程來,連個最起碼的道歉都沒有。
他們本來就心中有氣,這會兒逮著機會,狠K了丁家一頓,把氣給理順了,不跑?難道還等著挨訓麼?
他們臨走的時候,還隨手收拾了丁家好幾個三四品的族人。
也難怪丁連雲會暴怒,這一次,可把他們丁家的面子給折透了。
不僅折了面子,還損失慘重。
那五個人,這會兒怕不知道在怎麼笑話他呢。
他之後要想找回場子,也就只有去港島跑一趟了。
可是,他敢麼?
這個虧,只能吞了。
丁連雲氣得要死,這段時間,為什麼會這麼不順。
明明他都已經讓丁家子弟退守到天池山了,居然還會有麻煩找上門來。
一個港島陳家也就罷了,這事是他們理虧在先,可是,姜家兄弟又怎麼回事?吃錯什麼藥了?
他剛剛也是氣急了,居然打電話去質問段秋萍,也幸好是王盼娣接的電話,不然的話,無法想像惹毛了段秋萍,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老二什麼時候回來?」
丁連雲努力的平息心中的怒火。
丁四海道,「他們這周日的飛機,爸,這邊的情況,我已經給老二說了,他說他花了大價錢,請了一位很厲害的前輩隨同,雖然沒說什麼境界,但我猜,保不準會是一位造化境的存在,到時候,我看誰還敢在我們丁家面前叫囂……」
「嗯。」
丁連雲深吸了一口氣,「行了,你們下去吧,準備好,做好接待工作,別怠慢了貴客。」
「是。」
兩人應了一聲,連忙退了出去。
……
——
夾皮溝。
居然沒走?
薛凱琪對丁家出手了,這事,陳陽也已經得知了經過,但有點出乎他意料的是,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且還牽扯到段秋萍的徒孫,這女人居然還能穩得住。
居然也沒說要離開。
看她這樣子,貌似還真準備等老祖公葬禮過後再離開了。
靈堂外。
陳陽思考著對策,既然這女人不走,那就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她永遠留下。
打是打不過的,那就,用毒?
這女人已經造化境,對肉身的掌控,幾乎已經到了極致,普通的毒,恐怕也奈何不了她。
一旦失敗,必定遭到她瘋狂的報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