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8章 心有潔癖,算計偷偷(4k,求訂閱)
只是,瞧見此幕的衛圖,心中卻大為古怪了。
因為,他此刻輕薄泣河魔祖也只是為了搪塞偷偷老祖,絕了此妖收泣河魔祖為爐鼎、恢復傷勢的想法……並非真的對其美貌有所垂涎。
此女現在如此『配合』,雖不至於打亂他的布局,但也讓他對此女的『濾鏡』稍有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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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不論在人界,還是在靈界、始魔源界,此女一直以來都是他這下界小小凡修眼中高不可攀的『仙神』。
「難道此女自認倒楣後,亦是妄想以我為橋,更進一步?」衛圖眉宇微挑,頓時想起了此前的妾室嚴孝蘭。
一者築基,一者魔祖,看起來天差地別,但如今的他,亦是『貴不可言』,是有望證就渡劫之人。
此前,其為魔祖,還不至於攀附於他。
但現在,在淪為『階下囚』後,過往的地位、實力自然也就無用了。
與其淪為魔仆、亦或就此一死了之,選擇成為他的『道侶』,確實亦是一個新的、不錯的出路。
這一選擇當然不為錯。
算是『識時務』。
只是,此女此前那一不介意自解的決絕之言、烈女姿態,可是在他耳中還餘音未絕、記憶猶新!
「不過,也不宜逼得此女太緊。」
暗暗掃了一眼袖中所藏的『偷偷老祖』,衛圖目光一斂,落在泣河魔祖道袍內的大手隨之一停、動作放緩了許多,像是多了一些憐惜之意。
前景可期,確實是一說服泣河魔祖向他『臣服』的好藉口,但……魔祖也有魔祖的尊嚴。
他對其若是凌辱得狠了。
難保此女不會生出『異念』。
屆時,此女不僅會變得『毫無用處』,也極有可能會反過頭來坑他一把。
對盟友、對僕從,合則兩利永遠都是最優解。
「這姓衛的是……」但察覺到衛圖突然『放手』的泣河魔祖,卻不禁暗皺起了秀眉,不清楚衛圖在賣什麼關子。
「莫非,是因身上……那負心漢的『魔魂』,給那負心漢一個面子?」泣河魔祖眸閃冷芒,瞬間有所恍悟。
以她對衛圖的了解,自不會認為此般是衛圖收起了色性。
念及此,她臉上儘管仍是那副冷傲之色,但嬌軀卻也下意識的、向衛圖所在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而這時,察覺這一『異態』的衛圖,也隨即暗鬆了一口氣,明白泣河魔祖是真的有心『藉此』緩和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了。
與此同時,他也趁此機會,以神識暗暗窺探了一番泣河魔祖體內、那一被安良才所種的『魔禁』。
在見其確實難以『根除』,如安良才當年所說那般——早已和此女的根基融為一體,他亦在此瞬間,立刻放下了隱憂。
接著,他便目光微閃的傳音道:
「衛某和泣河道友說起來,當年也是有著『半師之誼』……今日,若非泣河道友威脅衛某,你我二人也不至於走到今日境地……」
「只是,衛某也不欲徹底奴役泣河道友,只要泣河道友在『求願教』內多助衛某一二,他日衛某若證渡劫之境,自也不會忘記泣河道友的恩情……」
此話一落。
在衛圖懷中、被衛圖所禁錮的泣河魔祖,在微是一怔後,也頓時大為心動了起來。
因為,這些要求對她而言,無一例外,都非苛刻。
甚至,可以說輕鬆的可怕。
「至於……此子的信譽?」
泣河魔祖沉吟片刻,腦海中也隨即再次浮現出了雪瓊羽、大淵妃等人的面容。
想及這裡,她亦暗暗點頭。
人的名,樹的影。
衛圖在人界、靈界內,聲名儘管狼藉,但也更多是因好色之事……
反過來,只要她對衛圖並無威脅,並且美色仍舊……其又怎會對她另起殺心?
「只是,一直侍奉此子?」但念及此處,泣河魔祖心中也頓時大為惡寒,玉背暗暗冰冷了起來。
不過——在想到自己體內的『魔禁』後,此刻哪怕再是心中不忿,她亦只得忍耐心性、微點螓首,以示對衛圖所提這一要求盡數接受了。
「此外,衛某也會在泣河道友體內另種禁制,方便鎖定泣河道友的本體蹤跡……待衛某渡劫之後,這一禁制也會盡數去除……」
衛圖隨即再提要求。
而這一要求,亦在泣河魔祖的接受範圍之內。
只要不真的實打實的淪為『魔仆』,休說一道禁制,哪怕是十道,她也會慨然接受。
「此外——」
「泣河道友的身家……」
接著,似是想到什麼的衛圖,目中精芒再次一閃。
下一刻,他便當機立斷的抬手攝出泣河魔祖放在懷中的儲物法器,在破開其內的法力烙印後,直接拿走了幾件上好的八階靈材、八階靈藥。
「他日,待泣河道友真的為衛某所用……這些寶物,衛某自會如數奉還。」衛圖淡淡說道。
說話間,他亦乾脆利落的、重新將手中的儲物法器塞到了此女懷中。
一副並不貪財的模樣。
無它,對絕大多數修士來說,些許的皮肉凌辱並非切膚之痛……唯有那些寶物的得失,才會讓其真正大感肉痛、心疼,有了一定的沉沒成本。
「這是自然。」
見此一幕,泣河魔祖雖然心中滴血,但亦只得暗自咬牙,接受了衛圖這一要求,沒有表露任何不滿姿態。
然而——
待此話結束之後。
過了許久,見衛圖並未提出新的要求、反倒開始抬手掐動法訣、嘗試在她體內打入禁制後——在衛圖懷中的泣河魔祖,眸底當即閃過了一絲錯愕。
似是不敢相信,衛圖對她的要求、對她的『束縛』,竟然如此簡單?
「此子,該不會真是正道之人?」
她暗暗腹誹。
要知道,在魔道、古魔之中,在對待的投降的修士,一般情況下,絕不會這般輕易的止手……
魔禁控制,往往只是其中一個過程。
肉身折磨、神魂操控等等……基本,能用上的都會用上。
哪怕是她,在此前思索折磨衛圖的時候,也想過上百種酷刑。
……
與此同時,此刻嘗試對泣河魔祖體內種下禁制的衛圖,在看到泣河魔祖的『魔台』時,卻不禁閃過了一絲思索之色。
因為,此女的『魔台』,不只是獨屬於古魔的『魔台』,亦有一些靈修『仙台』的影子。
而這,也毫無疑問符合了他早年對泣河魔祖的猜測:其為仙魔同修之人。
只是,在進階大乘、魔祖之境時,此女似乎並未如七寶魔祖那般順利,迄今為止,亦只是成就了古魔魔祖,並未更進一步……同時成就大乘之境。
但此女『魔台』內的法力,卻亦讓他隱隱察覺到了,其和『真魔血池』所蘊『始魔之氣』的相近……
「看來——我此前的猜測是對的。仙魔同修,可窺魔仙『魔仙髓海』的智慧之門,進而得到那魔仙的傳承……因為此故,七寶魔祖這才一直在修界輪迴轉世……」
「包括偷偷老祖,對泣河魔祖這般上心,不惜暴露本性,也想從我這裡要得此女……難不成也是看重了此女體內,這極似『始魔之氣』的法力?」
衛圖眸光微閃,心中隱有一種撥開重重迷霧之感了。
「若是如此,莫非偷偷老祖和那金丞上仙的突然下界……亦與這『魔仙』有關?」
「在亡嬰冥海的時候,偷偷老祖的『自由度』可是不比那鳳青差……偏偏在我進入『罰域』、進入『真魔血池』後才突然現身……」
登時,想及這裡的衛圖心中微冷,殺念再次浮現。
因為,在『亡嬰冥海』的時候,在未入那罰域之前,若非九嬰魔母以『魔神之血』開路……他這具『分身』,恐怕早就隕落在『亡嬰冥海』的無盡血海之內了。
事後,其儘管在『真魔血池』之內,救他離開了『亡嬰冥海』。
但如今來看,這妖鼠恐怕也是心存了繼續利用他的念頭!
因為——
降住三生仙教教主的他,應該也是整個修界中,距離七寶魔祖最近之人!
在其察覺到、已無可能繼續追上鳳青、並在『亡嬰冥海』逗留後……自然也就再一次地找到了他這一『備胎』,救他這分身離開了『亡嬰冥海』!
如今——
其並未在泣河魔祖身上『執拗』,也只是因為泣河魔祖的法力僅是接近於『始魔之氣』……並非真的能與真正的『始魔之氣』比肩。
當然,這應該也與其傷勢過重有著不小關係,難以立刻與他『翻臉』。
不過,一旦他表露出任何察覺其心思的『異樣』,其恐怕也就會立刻遁逃了。
「眼下,唯一能制住這妖鼠……並且可為我所用之人,似乎也只有那三生仙教教主了……」
衛圖目光微閃。
但片刻後,他又搖了搖頭,打消了這一念頭。
三生仙教教主亦非善茬。
此前,他能借七寶魔祖『一世身』所說的那一歌謠,讓其就此屈服,並不代表真的降服此修了。
一旦真逼得偷偷老祖『叛變』,其亦是大有可能,改換門面,與三生仙教教主聯合對付他了……
「再等等。」
「等晉升大乘後期……亦或成就『大乘巔峰』後,再對付這妖鼠……」
深吸一口氣後,衛圖再次按捺殺念。
……
半日後。
在對泣河魔祖的『魔台』種下法力禁制後……衛圖也隨之鬆開『束縛』,念動咒語,將泣河魔祖體內的魔禁重新壓了下去。
而得此喘息的泣河魔祖,也在幾個呼吸間,重新恢復了全盛之態。
只是,在看到身旁的衛圖時,其亦不敢生怒、仍舊低眉垂眼,沒有說出半點挑釁之言。
「泣河道友,他日你我在『求願教』內再見……」
衛圖淡淡說出這一拜別之言。
然而。
此話一落,低眉垂眼的泣河魔祖卻沒有就此而動,順勢離開,而是暗顰眉頭的看了一眼衛圖的大手。
而這時,衛圖這才『後知後覺』,像是恍悟、也像是戀戀不捨般的,從其凌亂的道袍底下抽回右手。
下一刻,全身脫困的泣河魔祖這才隨之而動,化作了一道魔影,在轉瞬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來血雲道友真的是對這小女魔愛煞了……只是,就這般輕易放其離開?不再陪寢一二?」
在泣河魔祖離開後,藏身在衛圖袖中的偷偷老祖,亦突然開口道。
似是對衛圖……半信半疑了!
無它,哪怕好色之輩,僅一逞手足之快,不做全套?
但對此。
衛圖卻也未曾解釋,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偷偷老祖,似有不悅之感,像是責怪其對此多問了。
「那女魔……是去找這小輩的本體了?」瞬間,偷偷老祖心念電閃,隱有所悟了。
對好色之人的『潔癖』,他還是知曉一二的。
也唯有這點,衛圖才不會輕易向他開口。
念及此——偷偷老祖綠豆小眼微是一眯後,鼻翼亦開始了輕輕聳動,好似僅憑這一點,就能找到泣河魔祖的行跡一般。
接下來,衛圖亦沒有多說,也似是沒有注意到偷偷老祖暗中所做的這一切——一甩袖袍,在魔影一瞬後,便來到了憐蜈魔尊意圖『吞噬』宮舒蘭的那一簡陋洞府之內。
但見到此女的第一面。
他並沒有敘舊,大手一抓,在此女驚恐的目光中,將其瞬間斃命。
接著,再一揮袖袍,徹底泯滅掉了這簡陋洞府的一切。
做完這些後,他這才從此地颯然而退。
不過很快,也就在衛圖離開始魔源界這一偏僻之地第三日的時候。
在他袖中的偷偷老祖,亦隨之不翼而飛,不知去向了。
「果真!」
「我沒有算錯這妖鼠。其確實打定了主意,想借我之手……找到七寶魔祖的蹤跡……」
見此一幕,此刻的衛圖卻也似是早有猜測,臉上浮現了一絲冷意。
他不屑一笑,以命力重新遮掩自己『魔身』後,亦繼續在『始魔源界』內飛遁了起來。
待第四日的時候,這才取出『墟螭遺蛻』,藉此寶劃破虛空,遁往紫宸界。
與此同時。
在始魔源界另一處的泣河魔祖,亦取出了一枚漆黑羅盤,在其內打入了幾道法力後,整個魔軀在這轉瞬之間,也如衛圖一般,變得毫無氣息了。
「那魔女,也是命修?」
這時,虛空中,追尋泣河魔祖蹤跡的偷偷老祖,臉上在此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了。
似是沒有想到,會在此刻遇到這一『意料之外』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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