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血肉為鼎,羽化之妙(4k,求訂閱)
此外。
除了這兩種煉丹法門外。
還有另一破開這『茅屋』,進入下一關卡的方法。
而且,這一方法一旦嘗試成功,不僅可以任意挑選此傳承之地的『避劫仙玉』、『地母神藥』,更可獲得另一神像——『劍元上皇』的無尚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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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僅是略看了幾眼這一方法後,衛圖就斷然將其拋棄了。
無它,這一方法,走的不是『丹陽上皇』的傳承考核,而是『劍元上皇』的傳承考核……其注重的是劍修法門。
倘若僅是普通的劍修術法,他還大可一試,但可惜,『劍元上皇』這人族古仙的劍修法門,太過不一般了。
其與如今靈修的劍修法門大相逕庭。
而是捨棄一切靈修法力,把自己錘鍊為一柄無可匹敵的『寶劍』,一劍破萬法。
這種道法強大歸強大,但卻也太過偏門了一些,至少對他這等『法體雙修』修士而言,並不適用。
……
「避劫仙玉,可避『壽盡天劫』,並且對大乘天劫亦有不小的抵抗作用……對我來說,其亦是渡過『斬命六劫』中最後一劫——『十萬甲壽』的無上至寶……」
「只是,相較於此,這『地母神藥』卻似乎更難以捨棄……修界煉體寶藥奇缺無比,若只靠苦修,煉體突破七階後期遙遙無期……」衛圖沉吟片刻,難以取捨。
兩大寶物都對他十分有用,無論捨棄哪一寶物,都對他的道途會有不小影響。
「但若是耕樵子的話,此修必會選擇那件『避劫仙玉』……」衛圖目光一閃,心中瞬間就有了算計。
耕樵子非是如他一般的體修,其進入這人族傳承之地,本就是為了尋找渡過『壽盡天劫』的延壽方法……
如今,二選一的情況下,其必然不會為了『地母神藥』而捨棄『避劫仙玉』。
因此,對他來說,在此地獲得這『避劫仙玉』的辦法,除了正兒八經的接受傳承考核外,亦是有『殺人奪寶』的這一途徑在。
其次,與『渡劫仙玉』這等外物不同的是,『地母神藥』是直接作用於他的肉身,提高他的煉體境界……
而待他肉身到達『七階後期』之境後,本就會對未來的『斬命之劫』和『大乘天劫』存有一定的抗性、多增一些抵抗之力。
這般想罷,衛圖也隨即不再猶豫,在暗暗記下了茅屋牆壁上,浮現而出的這三種『傳承之法』的入門功法後,便開始認真揣摩起了,『丹陽上皇』所傳下的這門以『血肉為鼎』的煉丹法門。
「這……似是一種極為高明的搬運氣血的煉體功法?不止能用於煉丹?」
數日後,在揣摩完這煉丹法門的微言大義後,衛圖微是一訝,臉上多了一些喜色。
也是!『丹陽上皇』作為人族古仙,在人族傳承之地留下這門功法、這一選擇,自不可能是為了替人族遴選高階丹師,或者傳下這一古老的煉丹法門。
其目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挑選傳人!
挑選人族之內,可以成仙的傳人!
『丹田為爐』、『血肉為鼎』這兩種大相逕庭的煉丹法門,本質上,就是『丹陽上皇』用以區分傳人的辦法。
前者,是專屬於靈修的傳承。
而後者,則是專屬於煉體士的傳承。
換言之,以『血肉為鼎』煉製『三陰丹』,就是習得『丹陽上皇』這尊人族古仙所留煉體傳承的一道入門考核。
「百年前,這一以『血肉為鼎』的煉丹法門,或許還會難住我,但現在……這一法門,不過爾爾。」衛圖目閃精芒,心念一動的開始掐動法訣。
下一刻,他的法體開始泛起華光,在轉瞬間,變得晶瑩剔透、靈光燁然,血管、經脈、周天穴竅,在外面幾乎一目了然。
而且,更加神異的是,他的皮囊似乎快要『羽蛻』了一般,與形似琉璃的肌體相互脫離,構築了另一個形似『衛圖』的光影。
這一秘法,自不是它術,正是衛圖從玉麟子那裡,搜魂所奪的『羽化仙術』。
此術既是靈修秘術,也是可作用於修士法體的『血脈秘術』、『肉身秘術』。
只不過,此刻的他對此秘術的鑽研,還遠遜於『玉麟子』,還難以藉助這一『秘術』,形成真正的『羽蛻』,如那玉麟子一般,一分為二,迎戰柴首座。
不過,有此秘術的加持,再加上他本來的七階中期煉體境界,用來應對『丹陽上皇』的這一考核,卻是綽綽有餘了。
——畢竟,『羽化仙術』是法體的極致蛻變,是可直指成仙的法門,更何況,應對這一『血肉為鼎』、氣血轉化的考核了。
只見,下一刻,那一形似衛圖的『光影』,似是開始有了意識,不斷掐動法訣,向此刻坐在茅屋內、緊閉雙眼的衛圖一一打去。
很快,隨著這些法訣落下,其體內的氣血瞬間開始了沸騰,滋滋作響,似熊熊大火一般,向他的胸膛處涌了過去。
而這時,『羽蛻』而成的這一『衛圖光影』,也隨即一甩袖袍,以法力將陶罐內的靈藥一一攝出,打入了衛圖本體的幾個穴竅之內。
滋啦!滋啦!
數刻鐘之後,在氣血的翻湧之下,這幾株靈藥就逐漸開始液化,融為藥液,而後一一順著衛圖的經脈,向他胸膛處的『真靈仙骨』匯聚而去……
不多時,藥液、以及氣血所化『丹火』,就在衛圖的『真靈仙骨』之內,迅速開始了『熔煉』,將這些藥液凝塑為丹,化為玉簡中的『三陰丹』了。
「三陰丹成了!」
兩日後,在丹藥終於成形的那一刻,盤膝而坐的衛圖本體,終於睜開雙眼,他右手一按胸口,從『真靈仙骨』之內,硬生生的從血肉中,『剝』出了這枚以『血肉為鼎』所煉製的三陰丹。
在看到此藥藥性與玉簡所言一致,他旋即停止掐訣,長舒一口氣後,停下了『羽化仙術』的運轉。
眨眼間,他身上的那一『人形光影』也瞬間回歸本體,法體外溢的華光也於這一瞬間,倏然黯淡,像是在這頃刻間,從高高在上的『仙人』墮入凡塵。
「借『羽化仙術』完成這『血肉為鼎』的考核……雖有一定的取巧,但『羽化仙術』本就是我實力的一部分,哪怕借道於此,修煉『丹陽上皇』的傳承本就是可行的……頂多會在日後繁瑣一些罷了。」
「不過,最為關鍵的是,我以此法借力,應比『耕樵子』要快上幾分……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與此獠的時間差距……」
衛圖心念電閃,屈指一彈,將手中的『三陰丹』直接打入適才裝有靈藥的陶罐之內。
憑藉他的煉體根基,以及【大器晚成】命格對修煉功法的加成……完全習得『丹陽上皇』所傳的這一煉體入門功法,對他而言,並不算是什麼難事。
但可惜,在這『丹陽上皇』神像內接受傳承考核的人,並不止他一人。
一旦任由『耕樵子』先完成傳承考核,結果很有可能,會對他大為不利……
在衛圖此念於腦海浮現的同時。
下一刻,便見一道靈光閃爍,被靈禁重重封印的『茅屋』大門忽的大開,露出了一條通往外界的闊道。
這時,茅屋外界的風景也頓時一覽無餘了。
這是一處依山傍水、形似藥園的莊園。
只不過,因為時代太過久遠,種在這『闊道』兩旁的靈藥亦早已枯萎,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殘灰。
就連靈田內的靈氣,也是不剩一丁半點,顯得格外的淒涼、落寞。
當然,此刻的衛圖也無心在這傷古悲今,他神識一掃這占地廣闊、幾近數百畝的莊園後,目光便瞬間為之一凝,落在了與他此刻所待『茅屋』臨近,但又涇渭分明、被一道『靈禁之牆』所隔絕的另一『茅屋』。
而這時,這一茅屋的大門赫然已經洞開,屋內的人影亦早已不見。
諸如此類的『茅屋』總共有七間之多。
但唯獨這一『茅屋』和他所在的『茅屋』乃是洞開之態,像是剛被打開一樣。
見此一幕。
衛圖雖對此早有預料,但還是不禁眉宇暗皺。
果不其然,比他先入此地的『耕樵子』,亦非凡俗,早早的就完成了這入門考核。
「那裡,應當是獲得『丹陽上皇』傳承的第二道關卡……」衛圖目光一閃,目光瞬間落在了這闊道盡頭、所直通的、那一與此處藥園相鄰的幽深山洞。
他心中一動,便身影一閃的,直接遁入了這座山洞之內。
然而,甫一至此地,一道熾熱的火浪便撲面而來,差點撕破他的防禦法罩,將他的衣袍焚燒殆盡。
瞬間,映入衛圖眼帘的。
不再是那一『幽深山洞』,而是一片望之無盡的火海,以及火海下面、不斷翻湧的熔岩之海。
同一時刻。
在這火海之內,他亦看到了,那一與他相鄰、隔著『靈禁之牆』,正在努力闖過這片火海的『耕樵子』了。
這一幕,頓時讓衛圖暗鬆了一口氣。
耕樵子是比快上一步,先入了這第二關的『火海』,但其進度卻並未比他快上太多……至少,他們二人此刻是在同一險關。
不過,與此同時。
讓衛圖又頓感古怪的是,正在破開這『火海險關』的『耕樵子』,似乎並未使出任何防禦靈寶,庇護己身,反而運用起了,他在茅屋內,所看到的那一『丹田為爐』的運功法門,以此抵禦火海的焚身之痛……
或者說,此修似是在主動以此『煉丹法門』,融入這片火海之內。
只是,不待衛圖細想。
這時領先一步的『耕樵子』,也瞬間意識到了衛圖的到來,其臉上也頓時失去了以往的冷靜之色,雙眸瞪大,一臉的不敢置信。
無它,這一人族傳承之地,向來是人族才可進入的寶地,對外族而言,幾乎等同於必死的險地。
即便能闖入『聖皇殿』,也難進入兩大聖皇的神像之內,更別說完成第一道的考核,進入這第二關了……
「他是人族修士?這怎麼可能?此修不過是我隨意找的一個修士……人族之內,怎會存在我從未聽過的七階丹師?」
「人族修士雖多,無名門的散修更是數之不盡,但……再如何,靈界之內,也斷不可能存在脫離族群,而淪為『散修』的七階丹師……」耕樵子神色愕然,喃喃自語。
以人族『十靈族』的族群之大,出現幾個無名無姓的合體散修,是極為正常的事。
但『七階丹師』卻大不相同……
其在任何一個族群、哪怕是三大霸族,也是值得被高高捧起的存在,斷不可能自己脫離族群,不享受這觸手可及的好處,並且因為此項,而被外族所忌。
「難道……此修是身具人族血脈的異族?也是,人族數量繁多,開枝散葉下,整個靈界內,不屬於人族、但身具人族血脈的異族修士……人數當也不會太少……」
「只是,『丹陽上皇』竟然會這般大方,連雜血的族人也會授予傳承?不排斥其進入這傳承之地?」
一時間,耕樵子心中生出了千般猜測。
包括,那一被人族高層極為重視、千年前曾下界飛升靈界、斬殺了『紫面散人』的『人族叛徒』——衛圖。
只不過,在想及衛圖這一姓名的時候,耕樵子還是忍不住的搖了搖頭,暗道不太可能。
原因很簡單。
——境界、實力不會撒謊。
衛圖的突破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短短不到千年,就從合體初期晉升到『合體後期』之境……
畢竟,此等的境界進速,是連靈界的『合體六神君』都難以媲美的。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其境界真的進速到『合體後期』,實力也不太可能一下子拔高到,輕易制住『大淵妃』的地步。
「不過,他不論是否為人族之修,既非我人族高層……擅入此地,亦只有一個『死』字。此地之秘,絕不能容許外人所知。」
耕樵子眼眸微眯,心生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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