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淨天神符,秘密合作(5k2,求月票
一句句誘惑話音落下。
衛圖面前已是幽香撲面,飽滿的嬌軀帶著略帶熾熱的柔軟觸感,悄然貼近於他,撩撥他的心神……
只是可惜,面對此誘惑,衛圖的心神仍舊冷靜,他心念一閃,就已猜到了大淵妃的打算,畢竟眼下其實力微弱,難以抵擋於他,惟一可供求救的外援,便只剩下了繡榻之外的耕樵子了。
「還請夫人自重,不然,休怪阮某不客氣了。」
和大淵妃所想不一樣,此刻衛圖緊攥她玉腕的大手不僅沒有鬆開,反倒愈發加重了一些,臉上的冷色亦在此瞬間,濃厚了不少。
似是毫不在意她的撩撥,仿佛將其視為了無物。
「阮道友,你捏痛妾身了。」大淵妃心中冷笑,面上吃痛般的嬌嗔一聲,神識卻在此刻,悄然聯絡起了繡榻之外的耕樵子。
眼下,衛圖雖未入套,還輪不到耕樵子上來主持公義,為此『被迫』站到她這一邊,但……此刻衛圖的行為,亦足夠耕樵子上前,說情講和了。
屆時,化解她現在的危機,亦是不難的了。
「看來大淵夫人是真不欲和阮某在此刻好好相處,等到了『幻蜃界』後,再行反目了……」
衛圖神識強大,不難感應到大淵妃在此刻耍的這些小動作,他眉宇稍皺,心中對大淵妃的這般『反覆』行為頗為無奈。
固然他也知曉,這等算計亦算是此女的自救,屬於強者該有的行為,畢竟唯有弱者才會等待他人的憐憫、施捨,強者都是儘可能的自己把握機會。
一開始的入繡榻提前祛毒、以及此番色誘皆是出於這一目的。
只不過,因為此女的心機太弱、實力太弱,反倒使此行徑,變得『小丑』了一些。
語畢,衛圖在冷哼一聲後,亦不再過多的去留情面,他法力一振,緊靠於他的大淵妃,嬌軀上的衣裙瞬間便在這『咔嚓咔嚓』中,盡數碎裂,只剩素白色的肚兜、褻衣還留在原有的地方,堪堪遮掩。
這一切發生太快,以致大淵妃還未明白衛圖適才那番警告之言究竟是何意味的時候,俏臉便登時煞白了起來。
現今,衛圖雖給她顏面,沒有盡數去除掉她身上的衣物,但此刻的她,與赤身裸體又能有什麼異同?
「你……你竟敢如此……」臉色煞白了片刻後,一股巨大的羞辱、以及一股巨大的憤怒,也瞬間涌至大淵妃的腦海,她看向衛圖的目光似是要吃人一般,法體上的法力也在這一瞬間,激盪了起來。
適才,她色誘衛圖不假,但那時她為了自己性命著想,而進行的委曲求全,並不代表她是真的下賤不堪了……在她眼中,那都是為了實施目的的必要犧牲罷了。
但眼下衛圖對她的『施暴』,卻大大不同了。
其是將她的尊嚴,直接踩在了腳底下。
她堂堂四臂猿族的嫡女、霧鬼一族的族長夫人,何曾受過如此屈辱?被人震裂了衣裙,看光了整個身體?
同樣的,在這恥辱背後,亦有驚恐……
因為,她還身兼著霧鬼一族族長夫人這一職位,一旦此事就此傳揚出去……哪怕因她身份尊貴,不至於有什麼後患,但世人又該以何樣的眼光,去看待她?
這可與她適才主動色誘、吸引耕樵子對付衛圖截然不同!
前者是主動使計,未曾讓衛圖占到半分便宜,而後者……則無疑變得『不清不楚』,已然成實了。
也在同一時刻。
被大淵妃神識傳音,所喚來的耕樵子,亦在此刻,神色略顯無奈的,盤膝而起,飛身來到繡榻外面,大手向前一抓,便準備直接撕開這一被『靈禁』所包裹的繡榻,逼衛圖就此離開了。
這一瞬間,驚怒交加、準備與衛圖大加動手的大淵妃也終於明白了衛圖為何突然做此『狠辣之舉』的目的所在了。
羞辱她,並非最終目的。
而是看她是否敢就此直接翻臉,把自己此刻的『不堪姿態』直接暴露在耕樵子面前……
這亦算是對她色誘的反擊。
做事,就要做絕。
「是我小窺天下修士了。」氣急攻心的大淵妃,在此瞬間冷靜了下來,臉色陰晴不定的她狠狠剮了衛圖的一眼後,當即再度神識傳音,嚴禁耕樵子就此進來。
「大淵夫人,這……」在繡榻之外的耕樵子暗自皺眉,他又非此女隨意使喚的僕役,若非此女適才急聲求救,他也不會冒著得罪衛圖的風險,於此刻準備出手。
現在,此女說讓他停手、就讓他停手,難免有些無厘頭了。
「本夫人已和阮道友重新達成交易,適才的所言,只是本夫人口誤……耕樵道友無需在意……」大淵妃聲音鎮定,一如往昔那般,氣度從容的說出這些話,渾然看不出其已在繡榻之內,淪落到了不堪處境。
「當真如此?」
耕樵子眯了眯眼,本能的在這裡面察覺到了不妥,只不過礙於衛圖、大淵妃二人亦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物,所以遲疑片刻也未強闖,而是以此話繼續進行試探。
「此話自是當真。」
大淵妃篤定道。
「也罷,既然大淵夫人說出了此話,那老夫也不欲過多摻和你們二人之間的衝突……」聽此,耕樵子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決定放棄一探究竟的打算,他對繡榻的方向隨意拱了拱手後,便一甩袖袍的重新回到了原地,繼續耐心打坐了起來。
而這時,見耕樵子終於離開的大淵妃,也終於暗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輕撫胸口。
但轉瞬間,她便意識到了,自己眼下的危急處境,那一雙杏眸,便在此頃刻間,再一次的冷冷望向了衛圖。
只是,足足過了數息時間,大淵妃也沒有再開口說什麼話了。
這非是因為她此刻赤身的尷尬,而是驅趕耕樵子離開,本質上,就是她對衛圖的一次『服軟』……
當然,眼下再向衛圖說一些求饒之話,她不是不可,畢竟連先前的色誘她都敢去做,又何懼在這會說些軟話?
只是……相處這小半日,她又豈能看不出來,衛圖的冷靜、利益至上,其是不可能僅因她三言兩句的軟話,就放棄在此刻對她的『控制』,更何況他們二人,已於此間鬧得如此冷硬了。
但下一刻。
令大淵妃頗為意外的是,盡占優勢的衛圖,反倒在此刻先向她致歉了。
「阮某此行,只是因為得耕樵道友的邀請而來,並非意與大淵夫人作對……所行所止,皆是為阮某安全考慮……」
「若在此間,有得罪大淵夫人之處,還望夫人能夠海涵。」
衛圖臉色平靜,語氣淡漠道。
他非軟弱之輩,倘若此行非是前往『幻蜃界』的途中,而是另在它地,他是絲毫不介意,就此下狠手,將此女就地斬殺。
因為,他和裴鴻的衝突,便註定了他和其母——大淵妃是敵非友,能儘早解決這一後患,亦算是一件好事。
不過……既然眼下有『幻蜃界』的利益牽扯,那麼他也不介意,在此刻小小的服一個軟,先做完這件事,再算後帳。
當然,也只是致歉,待此話說完後,衛圖也未鬆口緊扣大淵妃的玉腕,依舊死死的將其束縛在他的眼前……
而聽到衛圖致歉的大淵妃,臉色也在此刻,稍微好轉了一些,她微低螓首,看了一眼自己近乎赤裸的法體,又看了一眼衛圖,柳眉又微是一顰……
只是,她亦明白,適才已遭她算計的衛圖,是不大可能,在未至『幻蜃界』之前,就讓她再度著衣,喚來榻外的耕樵子。
「而且,即便到了『幻蜃界』,少了那丹毒的牽制……我和鴻兒布下的手段,也不見得一定能殺死此修……」她暗暗忖道。
和衛圖所想一樣,她喚來裴鴻參與這次行動,並非只是讓裴鴻藉此粘得一些機緣,而是另有謀劃。
也因此故,她才會急著去除法體內的『丹毒』,以確定計劃順利實施。
只是不曾想到,衛圖心思會那般的縝密,提前補好了這一『漏洞』,並且在她試圖重新計劃之際,又打斷了她這一計劃……
「不過,此修既然和耕樵子不熟的話……」大淵妃目光微閃,心中真的在此刻起了,拉攏衛圖的想法了。
其一,不擺脫衛圖的『丹毒』,她和裴鴻的計劃會暗存一定的危險。
其二,衛圖『毀了』她的清白,固然此事只是她和衛圖二人知曉,但一旦讓衛圖就此逃離,脫離『掌控』……此事,難免就會成為她日後不可預測的一個危機、把柄。
因此,在難以解決衛圖的情況下,轉變思路,進行交好,就成了另一選擇了。
「阮道友,是被那耕樵子邀請而來,就是不知……對那『幻蜃界』的人族寶地知道多少?」大淵妃目光一閃,以似笑非笑的口吻,打破了這繡榻之內的寂靜。
「大淵夫人之意是?」
聽此,衛圖心中亦不禁一動。
他對這『人族寶地』的情報,幾乎全是來源於當年的火發道人所言,更深層的情報……因為其一直受人族高層所掌控,所以知之不多。
大淵妃在此情報上的獲取上,估計和他一樣,但……其卻有一個無法忽視的優點,那便是其作為四臂猿族修士,是可自由進出『幻蜃界』,進而接觸那『人族寶地』的。
從此女和耕樵子聯手,再到此刻他與這二人一同前去『幻蜃界』……這裡面的時間可是相差不少,而這,亦足夠大淵妃在『幻蜃界』內,對那『人族寶地』多番尋找、乃至探索了。
「果不其然,以阮道友的聰明,已經料到本夫人去過那人族寶地……」
「只不過,可惜的是,本夫人雖根據耕樵子所提供的一些情報,在『幻蜃界』的虛空中窺見了那『人族寶地』一隅……但因為本夫人並非人族修士,無緣撕開靈禁,進入到那『人族寶地』之內……」
「事後,本夫人雖抓來了一些人族修士用作試探,但以他們的血脈,也難以進入那『人族寶地』……似乎唯有人族高層,才掌握進入那『人族寶地』的方法……」
「所以,從一開始,本夫人就沒打算讓那耕樵子順利進入那『人族寶地』,『幻蜃界』就是此修的葬身之地……」
「但不曾想,那耕樵子竟然請了阮道友作為幫手,而且,阮道友的實力也非是一般,能夠在那瞬息之間,給本夫人種下『毒丹』……」
大淵妃杏眸微眯了一下後,便直接坦白直言,說出了自己的謀劃、算計。
而且,更加入令人驚嘆的是。
哪怕此女此刻已經『衣裙盡碎』、顯露出了令人口乾舌燥的玲瓏嬌軀,但其臉上卻沒有半點羞澀……渾然不像適才那番以言語、行動誘惑衛圖的浪蕩女修……
或者說,此刻的大淵妃,才是那真正『統管』一族、地位尊貴的霧鬼一族族長夫人。
「阮道友與本夫人一樣,也是人族之外的『異族』,隨同耕樵子亂入那『人族寶地』之後……也不知會發生什麼異變……難道,阮道友不會為此擔心?」
大淵妃頓了頓後,再道。
其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是準備說服衛圖,一同對付攢局、且為人族修士的『耕樵子』。
而聽到此言的衛圖,亦如大淵妃所想那般,陷入了沉思,並未立刻否決、也並未立刻同意。
畢竟,不論是『否決』、亦或『同意』,一旦選錯一方,對其而言,迎來的都將是致命的危機,不得不為此小心謹慎。
「阮某和耕樵道友已簽訂了『血契』,這一『血契』……阮某可沒有辦法解除,那『人族寶地』或許危險,但也好過直面血契反噬之危……」
衛圖皺了皺眉後,謹慎回道。
「如若本夫人可以提供阮道友解除這『血契反噬』的『淨天神符』呢?」聞言,大淵妃微然一笑道。
「淨天神符?」聽此,衛圖心中一動,暗道了一句『果然』。
和他所想一樣,大淵妃和裴鴻敢膽另行謀算,果真有用以毀誓、消除血契反噬的寶物。
但很快,心念電閃的他,臉上亦浮現出了一抹冷笑,「倘若耕樵道友在未入那『人族寶地』之前,就已被解決,阮某豈不是要一同面對大淵夫人,以及那『幻蜃界』內的四臂猿族合體之修了?」
「唇亡齒寒的事,阮某還是清楚的。」
然而,聽到衛圖此番回答的大淵妃也不甚意外,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般,淡淡說道:「阮道友所種下的毒丹,不是還在本夫人的體內?一旦有變,對阮道友而言……想必也遠沒有那麼危險……」
「相比於警惕妾身,那熟知『人族寶地』的耕樵子,才更值得你我警惕!」
大淵妃再道。
此話一落,衛圖臉上似有意動。
但沉吟了片刻後,他還是搖了搖頭。
「與耕樵道友的交易,阮某並不吃虧,倘若就此毀諾……阮某亦難接受,又談何取信大淵夫人?想來,若阮某真的毀諾,到那時候,夫人繼耕樵道友之後,第一個想除掉的修士,恐怕就是阮某了……」
「那阮道友之意是?」聽此,大淵妃暗自皺眉,卻也不甚意外,繼續問道。
「待進入那『人族寶地』之後,倘若耕樵道友真欲出爾反爾,對阮某出手……屆時,阮某必會與夫人聯手,共同應對耕樵道友……」
「只是,只是……」說到這裡,衛圖忽的詞窮,似是難以想到什麼辦法,制約大淵妃了。
畢竟——在出發之前,他已對大淵妃言明了,待到了『人族寶地』之後,就解除此女身上的『毒丹』。
「這有何難?妾身不是阮道友的對手,現在……亦在阮道友之手,倘若妾身真欲聯合『幻蜃界』的同族對付阮道友,阮道友亦可拿出這些私物,讓妾身身敗名裂……」
深深看了衛圖一眼後,大淵妃一咬銀牙,一摸手上的儲物玉鐲,當即從裡面取出了和此刻玉體所穿的素白肚兜、褻衣一模一樣、暗含幽香的私密衣物,扔給了衛圖。
相比『毒丹』的制衡,名聲的些許破敗,威脅無疑更小一點,更何況,此刻的她,『清白』已被衛圖毀的大差不差了。
拿出本就沒有的東西,取信於衛圖,對她而言,代價幾乎等同沒有。
見此一幕。
衛圖心中亦不免為之一動。
類似『毒丹』的制衡手段,大淵妃絕對不會輕易同意,其再有對付耕樵子的心思之切……也斷不可能讓自己處於危險處境。
那麼,『名聲』就成了威脅此女的一個絕佳手段了。
「不過,僅是這些衣物的話,可遠遠不夠。」衛圖眼睛一眯,大手向前一探,從大淵妃的『雲髻』中,取出了一縷青絲。
緊接著,他也不顧大淵妃臉黑如炭般的不滿,指尖輕觸此女玉體,又從此女的身上,取下了數滴精血,放入手中丹瓶。
精血,對修士來說,是至關重要之物,不宜有失。
然而——此刻大淵妃的性命,也幾乎操於衛圖之手,這一暗存危險的事,也瞬間變得不值一提了。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衛圖所取的精血數量並不多。
這點精血,還不足以對大淵妃這同境之人造成太大的威脅。
頂多施展一些,用以探索蹤跡的『血引秘術』。
「除非,他有緣晉升大乘之境,掌握大乘級別的血咒之術……」大淵妃微眯雙眼,漸漸放下心中這一隱憂。
退一萬步來說,倘若衛圖當真成就大乘之境,到那時,其抬手就可捏死她,也不必擔心這一小小的精血遺失了……
反過來,一個大乘仙人,也是她需要大為巴結的存在……其有此『把柄』,反倒亦算是和她的某種親近表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