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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176五月子,殺父母(求訂閱!)

  第177章 176.五月子,殺父母(求訂閱!)

  在看到這些雲蟲以及它們吐出青白珠子增強天上的雨雲的瞬間,徐清就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天災的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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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試圖在讓天災波及的範圍更廣,危害更大。

  而且明目張胆的就在他們眼皮子底子進行,用一些誰也不會重視的小蟲子,以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方式!

  通過白了了的講述,徐清大致清楚了這種雲蟲的習性。

  在沒有雨的時候,雲蟲會安靜躲在岩石縫隙中,普通人和修者都不會特意去翻石頭找這種蟲子。

  就算見到了,也不會太過在意。

  蟲子什麼的,太常見了,石頭縫隙中藏著些蟲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會有人在意,也不會有人覺得不對勁!

  只有下雨時,這些雲蟲才會從岩石縫隙中爬出來,噓氣化作雲氣。

  可這個時候,普通人大多都在躲雨,哪會關心樹林岩石有蟲子爬出來噓氣吐珠。

  修者沒事更不會去關注這種連普通獸類都不如的小小蟲子。

  徐清目光沉凝,必須立刻把這個消息告知觀里和朝廷,不能讓這些蟲子繼續加劇雨勢。

  徐清手一招,身上元炁鼓盪,趴在岩石上的雲蟲紛紛落入其掌心。

  「了了,接下來麻煩你跟我走一趟。有關這些蟲子的事情涉及無數百姓的安危,還請你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徐清頓了頓,再道:「而且你說這些蟲子身上有那個偷走伱們寨子某些東西的小偷氣息,顯然這些蟲子是那小偷所為。」

  「所以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白了了眨巴眨巴眼睛:「大哥哥,有吃的有住的嗎?」

  徐清苦笑不得:「當然有。」

  「那我答應大哥哥。」白了了臉上閃過一抹喜色,「大哥哥說得對,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徐清看了白了了一眼,那雙圓而又亮的大眼睛撲閃著微光,像是有星辰在裡面沉浮。

  「那走吧!」

  徐清以元炁托著身體飛起,他特意沒有帶白了了一同,只道:「了了,接下來跟我走。」

  對於白了了,他還是存在著些許戒心。

  「好。」白了了一口應下,然後從懸掛在腰間的蟲瓶中掏出一隻一指來長的百足蟲。


  往天上一扔,蟲子迎風便漲,轉瞬間就化作了一隻十來丈長,背生六翅,翅如蜻蜓羽翅的飛天蜈蚣。

  白了了騰身躍起,坐在六翅蜈蚣腦袋處,拍了拍身下堅固的甲殼:「龍王,跟著大哥哥。」

  徐清打量這六翅蜈蚣數眼,現在明白白了了家中為何放心讓她出來追擊小偷了。

  一頭四境將近五境的蠱蟲,除了少數地方,天下之大都能去得。

  更何況這頭飛天蜈蚣也未必是白了了的最大依仗。

  兩人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大江之上。

  「小師叔?」寅山師兄、安源道長以及其他正在設置鎮水法陣的弟子察覺到動靜齊齊看了過來。

  「寅山師兄,安然師兄」徐清落在江上,立馬沉聲開口:「我發現了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聽徐清這麼一說,再看他表情,寅山師兄和安然道長表情一肅,作側耳傾聽之姿。

  徐清三言兩語將雲蟲的事告知兩人

  「雲蟲嘛」安然道長隨手一攝,徐清拿出來的雲蟲便有一隻飛起落在其手掌心。

  「欽天監卜算出來的天災明明只是『覆土』級別,但現下卻逾演逾烈,波及的範圍越來越廣。原因竟是這小蟲子所為?!」

  「這幕後之人真是好巧妙的心思,用一種誰也不重視的蟲子,順應了天時,增強了天災。」

  寅山師兄聽聞後也是一臉沉凝。

  這種手段不算有多高明,只是燈下黑罷了,但相比那些付出極大代價去引動天災的做法,無疑深得「順天」的意味。

  如今的天災是天數註定,那幕後之人只是順勢推了一把而已。

  就像是在一場熊熊燃燒的山火之中再放了幾把火,讓山火燒得更烈更猛。

  救火之人自然很難察覺山火之中,那幾把人為放的火。

  「兩位師兄,是否應立時讓官府安排人手去處理這些蟲子。」徐清提議道。

  「沒用。」安然師兄搖搖頭,「為時已晚了,雨下了數月,現在就算出手抹去這些雲蟲也無濟於事。」

  「據京都欽天司卜算,這次天災只會持續到五月中旬,至中旬後,暴雨天時就會徹底結束。」

  「沒有了暴雨天時,這些雲蟲只是一些再普通不過的蟲子罷了。」

  寅山師兄倒是應和徐清的提議:「還是得做一做,既然已經知道了,亡羊補牢總好過什麼都不做。」

  安然師兄眉頭微皺:「師兄,如今官府哪還有足夠的人手」

  「這幾天,你我都清楚了,這數府之地的都水清吏司的巡河御史、管河御史都不知道被調去了處理哪處水脈。」


  「連這大江沿岸鎮水法陣被衝破都置之不理!」

  「那北極驅邪院同樣是這般。偌大的揚州府,竟然只有兩個緝妖直使負責處理那些作亂的妖物。」

  「若不是還有一隻漕運的兵將駐守在這裡,單靠兩個四境的緝妖直使,那些衝上岸的水裔妖族早就將除縣城外的村鎮的百姓吃光。」

  「按小師叔的說法,現在南都乃至整個南方都有這種蟲子,除非請動大神通修者出手。」

  「否則一個兩個四境五境根本是杯水車薪。」

  寅山師兄默然。

  他也知道安然道長的話在理,可是讓他不管他做不到。

  寅山師兄在上山拜入道觀前,一家人五口被洪水沖走,最後唯活他一人。

  所以他才會拜在靜易長老門下,授「太上正一河圖保命籙」,走水之一道。

  為的是有哪一天能夠掌控天下水脈,使人間不再受洪澇災害影響。

  不會有家人被洪水吞沒,眼睜睜看著親人的身影最後消失在河水中;

  不會有屋舍被衝垮,僥倖活下來卻無家可歸;

  不會有田地被淹沒,辛苦勞作後顆粒無收

  即便災時只剩十來天,若放任這些雲蟲不斷加劇雨勢,受災的百姓肯定會越來越多。

  但處理掉雲蟲,可以阻止災害進一步擴大,維持在當下的規模。

  安然道長看著寅山師兄這個樣子,也知道他的心思,嘆了口氣道:「好吧,官府抽不出人手,看來接下來只能我們多費把力了。」

  寅山師兄感激的看向安然道長。

  就在這時。

  寅山師兄和安然道長兩人突然臉色一變,看向毗鄰揚州府的那個大湖,失聲道:

  「決堤了?!」

  同一時間。

  鳳陽府,鳳陽縣。

  正為公務和賑災事宜焦頭爛額的鳳陽府知府葉安時突然聽到了門外傳來騷動聲。

  他眉頭緊緊皺起,心中不滿,衙門之內如此喧譁,成何體統?

  卻不待他命人前去申斥一番時,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直接推開大門,高呼道:

  「大人!決堤了!」

  「決堤了?!」葉時安一下子站了起來,「哪個大堤被沖潰了?」

  「所有!」

  所有?!

  葉時安瞳孔收縮成針狀大小,一股寒意從尾椎骨一路直躥到天靈蓋。


  怎麼可能?!

  明明已經調了數府的都水清吏司過來,怎麼可能讓所有大堤決口?!

  駭然之後,葉時安暴怒:「都水清吏司的那些人在幹什麼,為何會讓所有大堤被沖潰了?!」

  「不知.」

  跑進來通知的那人一臉呆滯,都水清吏司的巡河御史和管河御史都不知道堤壩為何會突然崩潰。

  「不知???」

  葉時安眼中似有火光噴吐出。

  隨後他意識到什麼,神色幾度變幻,嗓音里蘊著巨大的驚懼和憤怒:

  「快!把衙門的所有人派去『亢金龍』那裡。」

  「這」來人聞言遲疑不已,「那百姓呢?」

  大堤決口,都水清吏司的人還在那裡,他們定然會阻止河水漫淹的腳步。

  此時他們應該立即派人帶百姓避難才對。

  葉時安呼吸粗重,雙眉冷戾,臉色難看無比:「你是上官還是我是上官?還不快去!」

  他不在乎大堤決口,河水是否會漫淹一地,百姓是否會因此被洪水吞沒,或者流離失所。

  他只在乎,

  鳳陽皇陵!!!

  大堤崩潰,責任全在都水清吏司上,但皇陵有失,他腦袋上的烏紗帽還有項上人頭,都有可能落地!

  「是。」來人最後還是應命帶人前去守衛皇陵。

  鳳陽城外,某個山頭上。

  「那些大堤如何了?」那個帶著麒麟面具的神秘人對著回來的同伴問道。

  「如你預料中的好用。」戴饕餮面具的蠱師提了提手中的一頭綠毛鴨子,「那些堤都已經決了。」

  戴麒麟面具的神秘人聞言一笑:

  「鳳陽乃大盛龍脈地氣興起之所在,北極驅邪院的『亢金龍』一脈世代鎮守鳳陽皇陵。」

  「如今水淹鳳陽,南都六部和北極驅邪院想必都大驚失色了吧。」

  「又把朝廷和北極驅邪院的一部分力量牽扯住。」戴饕餮面具的蠱師咧了咧嘴,「現在只差最後一步。」

  「你那孽嬰安排的如何了?」

  「後天就是五月五了。」戴麒麟的神秘人輕聲笑道:「那個對曹家懷有最大惡意和恨意的孽嬰也該出生了。」

  五月子,殺父母。

  那個劉三娘所生,懷有曹家血脈,夭折未能出生的鬼嬰,

  經過數十次投胎,卻又一直無法出生,已經積累了滔天的怨氣。


  在後天,它即將誕生,卻是在五月五這個凶煞之日。

  有言道,「夫正月歲始,五月盛陽,子以此月生,精熾熱烈,厭勝父母,父母不堪,將受其患。」

  多次投胎夭折,又是五月毒日出生,這個鬼嬰將對整個曹家抱有極致恨意和殺意。

  「話說你是怎麼瞞過曹家、瞞過朝廷行這培養孽妖的法子?」戴饕餮面具的蠱師好奇的問。

  「元符觀將我們從溺嬰潭中奪走曹家血脈屍骸一事告知過朝廷和曹家,他們怎麼可能不會有所防備。」

  「有人的地方總會有鬥爭。」戴麒麟面具的神秘人搖搖頭道:「這曹家先祖本是淮安岸邊一漁夫,跟隨大盛太祖起勢,累至王侯。」

  「又陰差陽錯之下,偏偏讓他得了一份淮河水運,世代掌管這淮河漕運之事。」

  「可如今朝廷要插手淮河漕運,要以文官替武將。曹家自然不會平白拱手相讓這偌大的利益。」

  「朝堂中樞里自有許多人巴不得他死,不暗中推一把已是無比仁慈。」

  「嘖。」戴饕餮面具的蠱師笑了。

  朝堂上滾滾諸公的鬥爭,卻是以底下無數百姓的性命作為註腳。

  「只要曹家當家的那位現在死了,他身上的那一份淮河水運就會重回淮河。」

  「屆時龜山下淮井的封印定然會暴動,元符觀的那位萬法道君將再也無法出手。」

  帶麒麟面具的神秘人這時忽然向後看去:「到時還請各位在湖君走江時,攻上元符觀。」

  只見神秘人背後一陣迷霧浮動,現出了幾個朦朦朧朧,只能看到輪廓的人影。

  「放心吧。」其中一個人影開口道:「我們與元符觀有血海深仇,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

  「如今能殺入山門,不用你們說,我們求之不得。」

  戴麒麟面具的神秘人微微頷首:

  「鬼宅拖住了淮安城、北極驅邪院和元符觀一部分高端戰力。」

  「如今再有鳳陽皇陵出事,南都六部定然會派出人手守衛皇陵。」

  「連番謀劃,諸多布置,如今天時、地利、人和齊備,若無變數,湖君走江一事算是已經成了。」

  「你為何要如此相助那位湖君走江?」迷霧中的一個人影問道。

  戴麒麟面具倒是沒有隱瞞:

  「鳳陽是大盛龍脈的一個重要節點,南都是大盛立國時設立的國都,如今雖已遷都,但南都依舊匯聚不少大盛龍脈地氣。」

  「而淮河皆流經這兩處地方,一旦湖君成功走江入海,大盛龍脈穩固的局面將裂開一道罅隙.」


  「你們要顛覆大盛?」

  「這對你們來說也是好事吧。」戴饕餮面具的蠱師接了一句,「當初夷滅你們法統,讓你們淪為喪家之犬的,除了元符觀那位道門魁首外,還有大盛太祖啊。」

  「這扭曲的王朝確實早就該滅亡了。」迷霧中的人影冷哼一聲。

  1.「五月子,殺父母」是封建迷信,切勿代入。

  2.劇情會儘快走。現在都追求快節奏,殺殺殺。尤其是對新人來說,搞其他是吃力不討好。我會儘量將前面的伏筆收回,形成一個完整的劇情,筆力有限,哪裡有紕漏請諒解。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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