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501三教混一因果造化破魔仙籙
危機告一段落。
徐清鬆了一口氣。
好在最後沒有人員傷亡。
原本靜清師姐跌境算是最大的損傷,但在仙緣的加持下。
師姐的境界又重新恢復過來。
更有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趨勢。
總得來說,這次危機,機大於危。
軒轅人皇倒持軒轅劍。
「我們先回去。」
「是。」
徐清和軒轅人皇脫離這個地方,回到了韋皓然他們的身邊。
「人皇,沒事吧。」倉頡忍不住開口問道。
原本他對於人皇是有著絕對信心的。
但是剛才見到的那些怪物實在太詭異了,不由得多問一句。
「沒事。那些因果怪物確實棘手,但還奈何不了我。」
軒轅人皇睥睨自雄,語氣透著近乎溢出的自信。
倉頡覺得這才是他心目中無往不勝的人皇。
言語間。
忽然有驚雷在天空奔走不休。
「這是」徐清抬頭仰望天空。
「功德?」
失去了因果怪物的干涉,這因為傳播文字而產生的功德,天道要降下。
傳播文字的功德一分為五。
分別落在了徐清、韋皓然、靜清、玄真祖師和倉頡身上。
倉頡這段時間主要忙著造字,但在徐清他們走向四方傳播人族文字的時候,也於軒轅部落中扛起了傳播人族文字的責任。
所以此時分潤了一點功德。
但大部分還是為徐清四人所得。
當然這些功德遠不如當初倉頡造字的時候。
這份功德對於現在的徐清來說,沒有什麼作用。
但他還是將其融入到法籙中。
消化完天道降下的功德。
韋皓然帶著十足的好奇詢問徐清。
「師弟,你現在的法籙等級是第六階了?」
徐清點點頭。
就在剛才他的法籙已經從第五階升到第六階。
從「上清三洞混一成真三藏涅槃演成聖仙降外魔真籙」變成「三教混一因果造化破魔仙籙」。
第六階法籙繼承了第五階法籙的所有力量。
並在此基礎上進行增強,更強調因果造化上的能力。
從法籙進階反饋回來信息來看,如今的徐清完全可以做到跟因果怪物類似的操作。
比如侵蝕別人的因果,替換掉別人的因果,從而占據對方的身體。
徐清對於法籙的提升涉及因果怪物的身體不意外。
畢竟法籙提升的資糧都是從因果怪物身上獲取的。
他更關注的是法籙最前面的「三教」一詞。
想到自己接連融合道教、佛教、儒教的力量,演化出來的法籙擁有「三教」一次不算意外。
但
三教合流歸一又談何簡單。
就算是仙人都不做,卻在自己的法籙上得到了統一。
另外最讓他感到十足意外和奇怪的還是。
法籙空間內那個古怪東西已經孕育出來。
但沒有想像中的特殊,只是——
一株蓮花。
紅花、白藕、青荷葉。
各代表一家。
徐清目光落在這朵蓮花上,從中感受到了如淵似海的氣息。
這朵蓮花跟他的法籙一樣都是用三教的力量凝聚出來的。
擁有三教對應的種種玄妙神通。
換言之。
徐清現在三教的能力都能信手拈來。
當然這對於他的實力提升或許並不是太大。
但是
三教歸一的力量直指天道,這無疑是一種超規範的力量。
徐清內心在想,這是否是三教在他身上落的子。
因果怪物的事情,這些仙真神聖不願沾染,徐清可以理解。
因為殺死再多因果怪物都是無用功。
在苦海底部有著無窮無盡的紊亂因果。
只要這些紊亂因果在,那些因果怪物就會源源不斷湧現出來。
永遠殺不完,除不盡。
除非除掉根源——
那個誕生因果怪物的「因」!
惟有解決掉誕生因果怪物的「因」,才是真正解決這場大劫的關鍵。
可是眼下的時間節點遠在那個誕生因果怪物的「因」誕生的時候。
還未沒出現的東西,尤其涉及到那些已經超脫的聖人以及天道。
這些仙人神聖也是有心無力。
所以只能在未來的那個時間裡。
只有在那個時間點出售,才是最佳的選擇。
問題是這些仙真神聖也無法清晰窺視未來。
但他們這些從後世而來的人,自然清楚未來世界會因為怪物的出現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此時這些仙真神聖的袖手旁觀,最後祂們只能自食苦果。
按照這種情況,沒有一點變數。
那整個世界都將會被因果怪物吞噬。
徐清不由得想到,
會不會他的出現,還有他們世界的遭遇,都是超脫的聖人布的局?
從之前的情報來看,很明顯那些聖人應該知道因果怪物的源淵才對。
既然知道,後世阻止不了自是不必說,現在這個時間點應該能夠提前防範,避免通天教主再陷入那個境地。
韋皓然和靜清明顯看出了徐清面上的疑慮。
「師弟,怎麼了?」
徐清從思緒中拉出來:
「沒什麼。」
能力提升肯定是好事,只是他冥冥中感覺到有些不安罷了。
棋子不一定就得受人操控。
而且真的被當棋子,徐清也不會惱火。
沒辦法,在那些高位存在面前,能被看上作為棋子並不容易。
想到這裡,徐清轉頭看向軒轅人皇:
「人皇,我們還需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辦些事,事情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沒問題。」軒轅人皇沒有問徐清究竟想幹什麼,大手一揮就答應下來。
徐清他們回到軒轅部落。
人皇繼續坐鎮部落,倉頡繼續回去造字。
而徐清等人則將傳播文字的事情放下。
「師弟,你的法籙已經進階,我們留在這裡還要做什麼?」韋皓然問道。
他們是知道這一趟旅行的任務是什麼的。
第一了解龍族的因果,第二獲取人皇的力量,第三讓師弟的法籙完成進階。
至於布置後手方面,徐清並沒有跟韋皓然他們說明。
此時韋皓然說來,徐清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說出來。
韋皓然和靜清不禁愕然:
「你要留下一些布置,等未來生效?」
「是。」徐清放出「三教混一因果造化破魔仙籙」,張開一個因果結界。
這件事從頭到尾徐清都沒有跟韋皓然、靜清和玄真祖師說過。
不是不信任他們。
而是他們的敵人是因果的化身。
在此之前,他都是隨意布置,一切看命看運,看最後能不能生效。
連他都不知道,為的就是希望靠漫長的歲月時光模糊掉這裡面的因果,免得未來被追溯破壞。
而他說得越多,參與的人越多,摻雜進來的因果越多,他想達成這樣的目的就越不可能。
但現在他的法籙已經提升到了第六階的「三教混一因果造化破魔仙籙」。
擁有與因果怪物等同的力量。
只要在法籙的籠罩範圍內,那問題就不會太大。
「這真的有用嗎?漫長的歲月有太多的意外了,真的能夠跨越這麼長久的時間在未來生效嗎?」
「不確定。」徐清搖搖頭,「一切都是在賭。」
「賭哪怕有一個布置能夠生效。」
「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在地里隨意灑種子,然後什麼都不管,看看這些種子能否在未來成長起來並結果?」玄真祖師眉頭微皺。
「是。」徐清點點頭,「祖師說得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這樣太隨機了。」玄真祖師不認同徐清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中間的時間跨越太長久了,什麼東西都可能會被歲月洪流碾壓消磨。
徐清獨懂了玄真祖師的想法。
他輕聲一吐,吐出了兩個字:
「傳承。」
玄真祖師目光一動。
他的本體就是將救世的希望放在了這兩個字上,聽到這兩個字,他就明白徐清有什麼打算了。
是的,從現在拋下的東西確實扛不過歲月洪流的消磨。
但若是一代代傳承不斷呢?
這個時間距離他們那個時間點中間確實跨越了極為漫長的時間。
可是人族不也一直存在。
現在的人死了,他們的子孫後代還在一代代繁衍生存,一直延續到了未來。
「我明白了,你跟我的本體一樣,都在賭傳承。」玄真祖師似乎想到了什麼。
「傳播文字這個,你有布置嗎?」
「自然是有。」徐清點點頭,「文字跟人族綁定在一起,是幾乎可以確定會傳承到未來的東西。」
「難怪了」玄真眸光微斂,「難怪你對傳播文字這麼重視。」
一開始大家都是以為徐清需要傳播文字的功德來進行法籙的進階。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樣的關竅。
「師弟,你以前不說,是怕那些因果怪物察覺到其中的因果波動,現在沒事了?」
靜清目光落在懸浮在他們頭頂上方幽幽散發著光芒的法符。
「現在這個不用擔心。」徐清微微頷首。
「這枚仙籙以『因果造化』為名,擁有著超越因果怪物的因果力量。」
「除非那誕生因果怪物的『因』真正現世,並回溯過往的因果,否則想要從中察覺到我的因果是不可能的了。」
「但這個基本不可能,那個誕生因果怪物的『因』一旦出世,便是我們跟它的生死廝殺。」
「它若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回溯因果,哪我們輸的也算冤。」
「明白了。」靜清深吸了口氣,「接下來需要我們怎麼做。」
「立法脈!」
「立法脈?」韋皓然三人目光驚疑不定的看了過來。
法脈是一個道統傳承的脈絡,能夠立下法脈都是當世最頂尖的人物。
就像是元符觀那第一位祖師一樣。
當然以他們幾人的境界修為,創立一道法脈並沒有那麼困難。
第七境人間絕頂,都已經是人間的巔峰了,那立下法脈完全沒有問題。
但現在可不是後世啊!
徐清竟然告訴他們要在這個時候立法脈。
「師弟,這個未免太」韋皓然覺得徐清這個想法太天荒夜談了。
但又不好直接反駁掉師弟的想法。
「我要立的法脈不是像元符觀這種師承分明的法脈。」
「而是求法會!」
話音落下。
韋皓然、靜清和玄真祖師齊齊看向徐清,眼神透著不可思議。
「師弟你說你要傳立的是什麼?求法會,那不是造成師祖那次因果混亂的元兇嗎?」
「前朝的滅亡也跟他們有關,簡直跟個攪屎棍一樣。」
「沒錯。」徐清目光掃視韋皓然他們三人。
「我要立的就是求法會。」
玄真祖師目光凝視著徐清。
他跟本體雖然不是完全的共享記憶,但是他通過其他渠道,也了解過,求法會很可能是本體逆流歲月長河後,在過去建立的。
但是現在徐清竟然也要立求法會。
那究竟求法會到底是徐清還是本體傳立的?
「你們相信我?」徐清深吐了口氣。
「如果相信我的話,那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韋皓然三人面面相覷,相互對視了一眼。
最後他們肯定選擇相信徐清。
如果連徐清都不能相信,他們還能相信誰?
「那就行了,接下來你們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這事完成後,我們繼續往走。」
「還要往上走?」靜清眉頭擰了起來。
他們踏上這條因果道路,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
雖然回到他們那個時間的時候,時間不會過去這麼久。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他們心中的那股急迫感越來越重。
重到他們不是說想忽視就能忽視的了。
靜清原以為來到這後就可以結束這段因果之旅了,然後儘快返回到未來。
「是,我們還要再繼續往前。」
他能感覺到,在這條因果道路前方,有人在等著他。
另外竟然還有一段因果聯繫。
跟上古淮渦水君有關
所以他必須再往前走。
等見到那個等著他的人,以及了結與上古淮渦水君的因果後。
這趟因果之旅才算結束。
徐清心頭的急迫感不比靜清他們少。
但越是如是,越需要鎮定下來。
而且
徐清莫名有種感覺,這一次他用的時間已經明顯縮短了。
他不知道這個感覺是怎麼來了。
就仿佛
他已經在這條因果道路上走了不知道多少遍一樣。
很古怪的感覺,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雖然還要繼續向前讓韋皓然他們感到驚訝,但他們同樣選擇了相信。
「我們都聽師弟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