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462碎片

  因果怪物的出現竟然跟道門至高尊神有關。

  這真是出乎了徐清的意料。

  又有點意料之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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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鈴還須繫鈴人，因為因果怪物的誕生源於道門至高尊神，所以這個擔子就落在了道門子弟中。

  「只是因為通天教主當時在闡截兩教鬥爭中落敗，生出了重煉地水火風的念頭，就造就了因果怪物的出現。」

  「一念就能造成這樣的結果嗎？」

  徐清其實已經相信三個僧人的說法，只是下意識在尋求更多認同罷了。

  一想到這個世界，乃至諸天萬界所受的災難都只是因為聖人生出的一念惡意。

  他實在有些無力。

  「是，也不是。」三個僧人點頭又搖頭。

  「聖人的一念惡意固然有著凡人所不能想像的力量，但還不至於如此。」

  「這只是最關鍵的一點罷了。」

  「天庭眾神被封神榜長久束縛，並永遠無法看到盡頭的怨念使得諸世苦海底層的無序混亂因果產生了某種變化是第二個原因。」

  「後者就像是一堆薪柴，沒有火的話，只會慢慢變得腐爛，不會造成影響。」

  「但只要有一點火星，就可以形成火焰，甚至燃燒整片森林，形成一團巨大的火焰。」

  「通天教主的一念惡意便是這點火星。」

  「火星點燃了薪柴燃燒起火焰，即是誕生因果怪物的『因』。」

  「而火焰傳播開來，焚燒樹木形成山火，這就是你們現在、過去以及未來會遇到的因果怪物。」

  三個僧人的解釋很通俗，徐清沒有不能理解。

  只是說到這裡，三個僧人明顯還有些言語沒有完全說明。

  「三位大師，時間有限，有什麼盡可道來。」徐清無聲吐了口氣。

  「其實還有第三個原因。」

  三個僧人對視了一眼，緩聲道。

  「跟你們有關。」

  「我們？」徐清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這個指的是誰？」

  「你們這些藉助因果力量穿梭過去未來的人。」

  「可是.」徐清心頭滿是疑惑。

  他們能夠藉助因果的力量穿梭過去。

  是因為因果怪物的出現。

  如果沒有因果怪物的出現，他們肯定做不到。

  現在他們反而成了促使誕生因果怪物的「因」出現的一個因素？

  這是什麼道理？

  「因果就是這麼難以捉摸。」三個僧人理解徐清的疑惑。

  但是誕生因果怪物的「因」能將本來位於過去的自己傳送到未來更加不可思議。

  「先果後因，果在前，因在後。」

  「但你們與誕生因果的『因』卻不是這樣的關係。」

  「對於誕生因果的『因』，從時間線來看，你們實際是過去的因，所以最後造出那個果。」

  「在你們身上，誕生因果怪物的『因』是果才對。」

  「與之類似的，還有眾仙真神聖登臨封神榜後，永世被神職所縛的怨念，對於誕生因果怪物的『因』來說，也是因。」

  徐清捏了捏眉心。

  這算什麼？

  相對關係？

  因為選擇的參考系不同，所以關係也不同。

  徐清無聲嘆了口氣，事已至此。

  現在去窮究他們與誕生因果怪物的「因」的關係沒有意義。

  他總不能因為這一點，就放棄使用這股力量吧？

  這不是因噎廢食嗎？

  「三位大師，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麼誕生因果怪物的『因』會把自己投向到這個世界。」

  「總不能是隨機的吧？必然有某種理由。」

  「這個具體我們其實也不知道。」三個僧人搖了搖頭。

  「不過我們自從雷音寺逃離後，一直在思考因果怪物的事情。」

  「對此有一些自己的看法。」

  「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一併講給施主聽吧。」

  「好。」徐清微微頷首。

  但旋即反應過來。

  「等等，你們從上古雷音寺逃離後，為何在思考因果怪物的事情？」

  「難道.因果怪物跟佛法滅度有關嗎？」

  三位僧人聽到這話，面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嗯。」

  「事實上，佛法滅度不應該發生在那個時候。」

  「因果怪物的出現，改變了因果？或者讓因果造成了混亂？讓佛法滅度的時間提前？」

  徐清做出了猜測。

  「是。」三位僧人齊齊點頭。

  「因果怪物，其實侵蝕神靈的因果比凡人更加容易。」

  「什麼意思？」徐清難以置信，脫口而出。

  為何因果怪物侵蝕神明會比凡人更容易？

  這個念頭剛轉過後，徐清又立即想到了什麼。

  「是因為因果怪物的誕生跟仙真神聖們有關？也因為通天教主的關係？」

  「但這應該跟佛門沒有關係吧？」

  「施主，別忘了因果怪物對因果的掌控，而佛門在因果一道上，牽扯極深。」三個僧人居中的那位沉聲道。

  「這反而成了壞事。」

  「讓那些因果怪物更能藉助因果影響菩薩羅漢們。」

  徐清早就猜到仙真神聖的消失隱蹤與因果怪物有關。

  但以前猜測只是猜測，沒有經過確定。

  現在算是已經得到明證，但還是讓徐清心中驚駭。

  那麼多仙真神聖，真的都敗於因果怪物嗎？

  不對！

  徐清目光灼灼：

  「一旦被因果怪物吞噬掉所有因果，那意識便會被替。」

  「這樣的話，仙真神聖不應該消失才對！」

  「反而會更加活躍才對。」

  三位僧人左邊那個如是道：

  「施主，仙真神聖們的消失，是因為祂們遭到了因果怪物的侵蝕。」

  「不得已用某種方法陷入非生非死的狀態，暫時沉眠起來。」

  「這樣嘛」徐清又想到龍宮城的真正甲子神。

  「可是我曾於龍宮中見過甲子神。雖然那時他已經算是死亡了。」

  「有少數幾脈算是能夠克制因果怪物。」

  「其中一脈便是真武。」

  「甲子神為六丁六甲之一，是真武的從神，所以當時眾多仙真神聖陷入沉眠時，是他們在應對著因果怪物的侵蝕。」

  徐清想到了玄真祖師所持有的法籙。

  玄天真武無尚將軍真籙！

  內中蘊含一絲真佛盪魔神意，能夠將因果怪物定義為「魔」，從而產生一些克制力量。

  如果是真武一脈的仙真神聖用出來，效果應該會更加突出。

  確實能算是克制因果怪物的力量。

  「眾仙真神聖陷入沉眠，難怪各家宗壇從那時起都無法聯繫神明們。」

  徐清目光閃爍，復又問道：

  「聖人呢？這事聖人沒有插手嗎？」

  「聖人們早已超脫，封神後，天地秩序已成，便不會再管這世間事。」

  「就算這諸天萬界毀滅，於聖人來說，不過一時的生滅。」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徐清說出了一個至理名言。

  「正是此理。」三個僧人紛紛頷首以示認同。

  「三位大師，扯得有點遠了。」徐清將話題拉了歸來。

  「我們言歸正傳，為何誕生因果怪物的『因』，會選擇將自己投放到這個世界的未來。」

  「這也是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三個僧人齊聲回答道。

  「正是因為察覺到，誕生因果怪物的『因』會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某個未來。」

  「我們從雷音寺的動亂中逃離後便躲藏在這個世界。」

  「一邊保留下佛門的種子，尋找佛緣深厚的人傳承下佛法。」

  「一邊一直在尋找那誕生因果怪物的『因』。」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些事情。」

  「誕生因果怪物的『因』不是隨機來到這個世界的。」

  「而是這個世界有某種東西吸引它，使得它在諸天無數世界中，選擇了你們這個世界。」

  「什麼東西？」徐清連忙追問道。

  三個僧人嘆了口氣：「不知。」

  「我們知挖掘到了這一點，加上當時我們在與誕生因果怪的『因』交手的時候，受了重傷。」

  「只能枯坐靜等大限至。」

  「在枯坐的過程中，我們一直在這個問題。」

  「不斷的復盤當時找到的線索，和那短暫的與誕生因果怪物的『因』的交手。」

  「最終我們三人得出了一個有些難以置信的猜測。」

  「或許.這個世界存在著青萍劍的某塊碎片。」

  「青萍劍？」徐清眉頭一挑。

  青萍劍乃是通天教主的佩劍。

  當初在封神大劫中被打碎。

  其後劍身碎片不知所蹤。

  算是當初封神大劫中一個未解之謎。

  沒想到竟然在這個世界存在著一塊青萍劍的碎片。

  這樣說來的話，誕生因果怪物的「因」會選擇來到這個世界也就不奇怪了。

  誕生因果怪物的「因」本身就是因為通天教主的一念惡意而誕生在這個世上的。

  作為通天教主的佩劍，被同源的東西吸引過來很正常。

  「三位大師是怎麼發現這一點的？」徐清繼續追問。

  三個僧人斟酌了下道：

  「我們其實沒有真正見到這個世界是否存在著青萍劍的的碎片。」

  「但是在跟誕生因果怪物的『因』那剎那的交手時，我們都感受到了它對某東西的渴望。」

  「加上它當時以劍斬我們。」

  「我們思前想後，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通天教主被帶往了紫霄宮，誅仙四劍還有陣圖一併被帶了過去。」

  「唯獨只剩下青萍劍下落不明。」

  「除此以外，我們想不到的東西。」

  徐清眉頭微皺。

  三位僧人的猜測太過主管了。

  不過想到龍宮的那柄劍，已經他在協助真正甲子神對抗因果怪物時。

  對方曾經顯現出某把劍的虛影。

  龍宮裡的那柄劍，以及二世皇帝在求法會引導打造出的斬運劍。

  兩者的形制是一樣的，是否就是來源於對青萍劍的模仿？

  徐清覺得有很大的可能。

  而除此之外。

  他也確實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劍這種武器實在太過常見了。

  但真要論這天下絕強之劍。

  唯有誅仙四劍、軒轅劍以及青萍劍。

  徐清思索片刻後，抬起頭看向面前身影漸漸虛幻的三個僧人。

  「三位大師，我還有一個問題。」

  「施主請問，我們在臨死之刻，將自身的時間封印於此，為的便是與施主的見面。」

  三位僧人雙手合十，唱了一個佛號。

  「那尊真佛化身是誰的化身？」徐清對此心中隱有猜測。

  但還需在這三個僧人中得一個明證。

  「乃是菩薩，而非佛陀，不過於我佛門和天下而言，更似佛陀。」

  「便是地藏王菩薩是也。」

  果然

  「為什麼這化身會變成這個樣子？」徐清說是有一個問題。

  但這個問題延伸出太多的問題了。

  說到這裡，三位僧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悲傷之色。

  「當初我們能夠逃離雷音寺，是因為有地藏王菩薩的這尊化身相救。」

  「我們才得以帶著佛法的種子逃離。」

  「但當大量的羅漢金剛菩薩已經被因果怪物侵蝕，神志混沌，只一昧造殺戮。」

  「地藏王菩薩不得已，只能送我們離開雷音寺。」

  「但過程中，這尊分身被眾多羅漢金剛菩薩圍住，脫離時已經是力竭瀕臨消散。」

  「後來地藏王菩薩以大神通窺視未來，言及此身或許還另有用處。」

  「於是施展佛法將化身變作玉像，以待來日有緣人過來。」

  地藏王菩薩是佛門四大菩薩之一。

  雖是菩薩果位，但真要論起來，比一些佛陀還要強上幾分。

  能夠見到當下這個畫面，不足為奇。

  這倒是讓徐清稍微放鬆了口氣。

  不至於為被人奪舍而擔憂。

  「三位大師.」徐清無聲吐了口氣後，再次問道。

  「你們知道誕生因果怪物的『因』會在什麼時候出現嗎？」

  「又會是以什麼情況出現？」

  「再由，你們跟誕生因果怪物的『因』交過手，是否窺探到它的一大情況。」

  「施主的三個問題，恕貧僧三人無法解答。」三個僧人齊齊搖了搖頭。

  「誕生因果怪物的『因』出現的時間節點，以什麼方式出現，這個我們不得而知。」

  「至於施主的最後一個問題。」

  「我們確實跟那怪物有過一番交手。」

  「但是交手的時間只在以剎那，並且對方只是遙遙隔空傳來的一絲力量。」

  「其真正的面貌如何，我們亦不得而知。」

  「實在難以回答施主的這三個問題。」(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