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446回程與變故

  「師傅.」

  嗚嗚的哭聲迴蕩在元符觀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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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清三人看著師傅還有其他僥倖活下來的人跪在山門前。

  心頭微嘆。

  只是三人亦無能為力。

  過去早已註定，在變數沒有徹底出現前，無可更改。

  「師弟，玄真祖師能夠抓住那變數嗎？」靜清問道。

  「不能。」

  太過斬釘截鐵的回答讓韋皓然和靜清都有些怔然。

  「玄真祖師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徐清沉聲道。

  「我也知道。」

  「所以我知道玄真祖師是無法真正抓住它的。」

  「但不能抓住，不代表不會一無所獲。」

  「只要玄真祖師追上那玩意，哪怕只是簡單碰個面。」

  「所獲得的信息都彌足珍貴。」

  「都會是他們在未來決定勝負的關鍵。」

  「所有的事情都會在因果怪物誕生的『因』出現的時候得到解決。」

  「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只是玄真祖師消失的時間比他們想像中的久。

  徐清三人在這段因果中待了足足半年時間。

  親眼看到清虛道人他們的成長。

  雖然比不上徐清，但是提升的速度也十分不俗。

  這半年時間，元符觀選擇了封山。

  但令人意外的是，沒有人察覺到異樣。

  或者過來試探一下。

  畢竟元符觀再落魄，也是一個大宗。

  沒理由弄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後竟然沒有人察覺。

  徐清一開始以為是玄真祖師的布置。

  但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是有人屏蔽了元符觀的天機。

  使得其他人無法察覺到元符觀的情況。

  這其中應該有天道的手筆。

  但是很多的是欽天監的作用。

  徐清看向大盛帝京城的方向。

  欽天監為何插手進來。

  他試圖利用法籙的力量去推演。

  但是反饋回來的情況卻讓他大吃一驚。

  因為這裡竟然是他阻止了。

  可能說的說的有點拗口。

  但卻是他自己阻止了這次推演。

  換句話說。

  是未來的他引導了欽天監屏蔽了的元符觀天機。

  加上天道插手進來。

  便是這個時候的第七境人間絕頂也別想僅僅通過感應知道元符觀發生的事情

  「未來的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徐清目光中閃爍著異樣。

  在因果上的每個動作都必然是有意義的。

  只是當下的徐清情報不足，想不到究竟是為何。

  玄真祖師遲遲沒有，徐清三人又等待了一個月時間。

  「師弟，我們還要等下去嗎？」

  韋皓然抬頭看了下懸浮在他們頭頂的法籙。

  他們待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消耗徐清和法籙的力量。

  縱然徐清的這個新法籙極為特殊。

  但想保持住這種狀態消耗應該不低吧。

  徐清聞言略作遲疑。

  他的新法籙十分特殊，若是單純維持當下這個狀態。

  不需要消耗多少。

  但是他們要在這裡一直乾等著玄真祖師嗎？

  玄真祖師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回來。

  他完全沒有一個確切的把握。

  另外他可沒有忘記他們這次是為了試航。

  如今才走了這麼一段路

  「不等了。」

  在因果中單純的等待是最下乘的選擇。

  他相信玄真祖師真抓住了某些關鍵的信息。

  必然會傳遞出來。

  「我們先走下去，等回頭的時候再過來看看。」

  「好。」韋皓然和靜清自然以徐清的決定為主。

  最後看了眼拼命修煉的清虛道人。

  三人退出這段因果。

  回到那條船上。

  「繼續航行！」徐清催動法籙和船的力量。

  往這條因果之路的更深處走去。

  這條因果之路是由元符觀歷代祖師的因果構成。

  元符觀的歷史極為源遠流長。

  就算有船的輔助，他們想要走到盡頭。

  需要耗費的日子也極為漫長。

  當然在因果和時間上，等他們還航的時候。

  過去的時間不過一點點。

  這路上，他們看到了一代代祖師的風采。

  直至千年前，玄真祖師的因果。

  玄真祖師的因果是組成這條道路的磚石之一。

  但是他們卻無法看到玄真祖師對應的因果事件。

  「怎麼看不到呢？」靜清眉頭微皺。

  「難道是玄真祖師刻意隱瞞了？」

  「有很大可能！」韋皓然點點頭。

  這個操作對於玄真祖師易如反掌。

  只是為什麼？

  「不是祖師隱瞞的，而是他的這段因果涉及極大、極多。」徐清雙眸閃爍著無盡符文。

  目光穿透了無盡虛空，看到了玄真祖師的因果所在。

  「所以天道給抹去了。」

  「又是天道，而且天道還直接抹去了？」靜清眨巴眨巴眼睛。

  這天道怎麼天天做下這麼多布置。

  明明天道至公無情。

  眼下天道卻活躍的不像話。

  徐清沉聲道：「嚴格來說，不算抹去吧。而且將之放在了另外一個空間中。」

  那個授籙的特殊天道空間中！

  那個特殊天道空間本就是元符觀與天道的一處聯接。

  而那裡除了用特定方法外無法進入。

  天道這段因果放在那裡十分保險。

  另外

  當初他以為玄真祖師的一縷性靈能夠出現在那方特殊的天道空間中。

  是因為宗壇的力量。

  眼下來看，很可能不是。

  有那段因果在，估計玄真祖師完全不需要宗壇就能進入到那特殊的天道空間中。

  等等

  想到這裡，徐清有些疑惑。

  那個誕生因果怪物的「因」當時很明顯在尋找這方世界的「開天之因」。

  但元符觀的宗壇能夠通過儀式進入。

  這麼多年每次授籙儀式。

  都可以藉助那個儀式進入到那個蘊藏有「開天之因」的特殊天道空間中。

  為何那個誕生出因果怪物的「因」沒有這樣做？

  徐清腦海中滿是疑惑。

  知道的越多，困惑反而越來越多。

  在思考無果後，徐清選擇了放棄。

  涉及天道和玄真祖師，定然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找到答案的。

  他沒有那麼多時間放在這上面。

  只能等玄真祖師到合適的時間後，將一切告訴他。

  「既然玄真祖師的因果看不了，我們便往更深入的地方走！」

  徐清大手一揮，船往因果之路的更深處航行而去。

  在這些因果中，徐清看到前朝定鼎的時候，鼎盛的模樣。

  橫掃八荒，威臨四海。

  前朝往前，是一個文華極盛的時代。

  儒家讀書人與帝皇共同治理國家。

  只是這個王朝也是個偏安一隅的王朝。

  歷經三千年而被前朝兵鋒徹底踏平。

  三千年的歷史，涉及幾代祖師。

  只是跟一近搬至淮安府旁的元符觀不同。

  這個時候的元符觀還隱於名山大川中，游離於紅塵外。

  唯有弟子下山雲遊時，才會與俗世有所交集。

  因此徐清三人的視角跟隨的是這些祖師下山斬妖除魔的經歷。

  等回山後。

  繼任掌門位置，幾乎都是坐鎮山門中。

  等閒不會下山。

  徐清三人就像是在看電影一樣。

  等過了前前朝後。

  徐清便選擇返航。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走到這裡這次試航就夠了。」

  「等一次正式航行，我們再徹底走到這條道理的盡頭。」

  「那便回去吧。」

  他們在這裡待的時間其實不短。

  就算沒有等待玄真祖師的那些時間。

  他們走到現在也花了兩年的時間。

  當然這跟徐清三人緊緊追尋著歷代祖師有關。

  船掉頭回去，這一次速度極快。

  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大盛定鼎立國的時候。

  「你們看，玄真祖師的那段因果是不是呈現出來了？」

  徐親眉頭緊緊皺起，望向以玄真祖師的那段因果。

  怎麼會這樣。

  明明天道將這段因果摘了出去。

  為何返航的時候，又突然顯現出來。

  「師弟，現在怎麼辦？」韋皓然凝視著徐清。

  在踏上這條因果之路前，他和徐清有過一次交談。

  一致認同玄真祖師的因果必然要進去看看。

  只是來時沒能成形。

  徐清目光閃爍。

  這確實夠詭異的。

  但機會放在面前，無論如何他都會進去看看。

  「等等，會不會有詐？」靜清攔下了徐清。

  「萬一這段因果是假的呢？」

  「你們猜有沒有這個可能。」

  「這段因果突然出現，不是天道的問題，也不是玄真祖師的問題。」

  「而是因果怪物的布置。」

  「因果怪物？」徐清目光凝凝。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因果怪物。」

  「這個世界是沒有，但是沒說因果上沒有。」靜清沉聲道。

  「師姐你的意識，就是在玄真祖師的這段因果中。」

  「比如被玄真祖師奪取身體的那頭因果怪物！」

  徐清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靜清所說有點強詞奪理了。

  畢竟那頭因果怪物已死，並且被玄真祖師奪取了身體。

  如果這樣還能做小動作。

  那被明帝引來的那頭因果怪物豈不是還能繼續攪風攪雨？

  死了就是死了，過去的因果不會被埋葬。

  但也只是一個空殼。

  無法在那個時間段中做出超出對應因果的事情。

  不過保險起見。

  徐清還是利用法籙進行了探查。

  以確保這段因果沒有太大的問題。

  沒錯！

  徐清已經認定這段因果肯定出了問題。

  但只要問題不大到他接受不了。

  他也會進入到裡面。

  有些事，只有親身經歷過，才能看得更加透徹。

  「去！」

  徐清催動法籙的力量落在了玄真祖師的那段因果中。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

  這股力量落在其中，竟然引得整段因果劇烈波動。

  「竟然被師姐說中了.可這怎麼可能？」

  如果因果怪物死掉後，還能在他們存在的過去因果事件施展出朝限的力量。

  這就太匪夷所思了。

  那豈不是，這些因果怪物是殺不死的？

  徐清思緒電轉間，玄真祖師在法籙的力量中漸漸消失。

  變回了原本能夠感知到，卻「看」不見，「摸」不著的狀態。

  在玄真祖師對應的因果事件中。

  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徐清三人。

  旋即跟著消失的因果事件而消失不見。

  「我們去明帝事件的那段因果中！」

  這段因果是徐清本身的因果。

  所以不用借用他人的力量。

  徐清便能去到。

  「師弟，等等，不如我們先回師祖那段因果事件中，看看玄真祖師回來沒有。」

  徐清斟酌了一下，點了點頭。

  於是他們當即向著震乾道人的因果而去。

  重新回到那個空蕩蕩只有幾人的元符觀中。

  徐清頭頂的法籙綻放光芒，搜尋著玄真祖師的下落。

  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

  「祖師還沒有回來。」徐清想了想。

  利用法籙的力量，在這段因果事件中留下了一條訊息。

  如果玄真祖師再次回到這裡，必然會發現這段因果。

  在這條訊息中，徐清著重說明了剛才遇到的事情。

  「走吧，去明帝打造聖皇的那段因果中！」

  徐清頭頂的法籙釋放力量，將他們帶往了明帝事件中。

  他們出現的時間點，是明帝進入到諸世苦海中的時間點。

  這個時候明帝被苦海滲透出來的力量所侵蝕。

  直接墮化成魔。

  徐清掃過當時的自己，正在阻止明帝。

  但對於進入諸世苦海中的明帝一無所知。

  徐清目光閃了閃。

  再催法籙的力量，試探進入到明帝意識的所在。

  阻力前所未有的強大。

  但是可以！

  徐清加大法籙力量的輸出。

  伴隨某種虛幻的破碎聲在腦海中響起。

  徐清三人視線一晃，便出現在了諸世苦海的「此岸」中。

  正準備踏入諸世苦海中明帝忽然回頭。

  看到了驟然出現的徐清三人。

  「你們.」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出口。

  苦海就翻湧巨大的浪潮，將明帝給拖了進去。

  徐清三人準備出手。

  但同時識海中有雷霆炸響。

  天道在做出警示。

  阻止他們干涉這事情。

  甚至徐清能夠感覺到強大的排斥。

  便是他的法籙也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排斥

  漸漸被排擠出這方空間。

  出來後，徐清無聲吐了口氣。

  「去雷音佛國的那段因果！」

  隨著法籙的力量生效。

  徐清三人出現在了當初雷音佛國的因果事件中。

  但令徐清意想不到的是。

  他進入的不是那個時候第一次遇到玄真祖師的時間線。

  而是正常時間線的雷音佛國！

  此時雷音佛國國內百姓安寧生活，不見半點毀佛謗佛的跡象。

  佛法已經在這裡盛昌興旺。

  完全沒有徐清當時所見那樣的打砸佛像。(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