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393西域佛窟
大兄好事將近,加上徐清回來,歡聲笑語一時充斥了整個徐府府邸。
高興的徐母連忙去廚房張羅一桌飯食。
近些年隨著家業越來越大,身份越來越重,徐母已經好久沒有下過廚,都是請來的廚娘安排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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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母去忙活餐食的時候,徐父、徐槐還有徐清三人在庭院的涼亭閒聊。
「大兄的婚事定在什麼時候?」
畢竟是自家兄長的婚事,於情於理他到時都要參加。
但接下來的事情或許不能由他掌控,所以他先問好時間,儘量在那個時間點裡擠出時間。
「在下個月初一,看過日子,這是最近的好日子。」徐父滿臉笑意道。
「還挺急的。」
徐父笑罵著看向徐槐,「是你大兄的問題,私會人家閨女被人撞見。」
「為了人家閨女的名聲,這婚事自然是越快越好。」
徐清聞言眉頭微皺,「被人撞見?」
徐父在淮安城生活了幾年,多少聽說過這大戶人家的腌臢事,知道三兒在擔心什麼。
「是意外,不是有人故意弄這一出來的,刑兄已經派人去探查過,確定是意外。」
「是我小人了。」徐清笑了笑。
隨著他的修為境界越來越高,徐家的地位是水漲船高,就算那些坐地虎也不敢小覷了他家。
剛來淮安的時候,就有人打過大兄二兄的主意,當時大兄二兄心志堅定,一心撲在修行上,倒經受住了美人計的誘惑。
東邊不亮西邊亮,一些人在大兄二兄這邊碰了一鼻子灰,竟然打上了徐父的主意。
好在事情出現前,被二哥發現,後面借李家的勢把那些人都嚇唬了一遍,他們才得了安寧。
徐清剛才從刑叔口中只是得知大兄和那女子無媒私通,沒有言及兩人私會被人撞見。
估計是刑叔考慮到這個從他口中說出來不好,還得是家裡人來說最好,才沒有跟他道明。
「三兒你有這個懷疑也正常。」大兄這幾年練武性子少了往日的幾分憨直,多了幾分沉穩。
「我們家現在是樹大招風,不敢得罪我們,但嘴上風言風語兩句誰也管不著。」
「一些家族還希望從我們身上扒拉下好處。」
「刑叔確認過意外就行了。」徐清緩聲出口,打斷了徐活的話。
他知道大兄這是想給他解釋,但沒必要。
「三兒」徐活看向徐清,見到他輕輕搖頭後便岔開了別的話題。
「三兒你這次在家裡會留多久?能參加我和舒舒的婚事嗎?」
徐父聽到徐活的話,也帶著忐忑和希冀看向了徐清。
身為人父,他還是希望徐清這次能夠在家裡多住些日子的。
不然這次一別,又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見到。
徐父跟人打聽過,這修行的境界越往上,閉關的時日就會越長。
三五年只是等閒,十年二十年更是常有的事。
徐清若是一次閉關十幾年,徐父不知道往後在他埋入黃土前,還能否見到這個最小又最有出息的兒子。
「大兄的婚事我定然會參加,至於能在家裡待多久」徐清搖了搖頭,「恐怕是待不了長久」
徐父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剛好徐母端著盤烙餅走了過來,聽到徐清的話,眼角不自覺泛起淚花。
這麼兒剛回來,又準備要走了?
徐清六感通明,抬頭看向庭院的走廊,發現徐母淚眼朦朧,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小跑過去接住那盤烙餅。
徐母是農家子,做不了什麼上得了台面的菜餚,論手藝也遠比不上聘請回來的廚娘。
在廚房搗鼓了一陣子後,徐母泄氣地只做了一旁烙餅,剩下的還是交給廚娘負責。
「娘,我手裡還有些事需要處理,所以這次在家裡是待不了多久的。」
徐清一手端過那盤烙餅,一手攬徐母的肩膀。
「不過接下來我會多些回來家裡看你們的。」
「這個你可以放心。」
「真的?」徐母帶著疑問的語氣響起,「接下來你不用閉關?」
「我聽說你們這些修行者,一次閉關都要好多年的。」
「不用。」
在走到第五境盡頭前,徐清都不用閉關去苦修,有仙緣相助,相當於別人走路他開車。
還是自動駕駛。
走路的需要不時停下來,但自動駕駛模式下的開車就沒有這個問題。
徐清接下來的修行,除了由第五境晉升至第六境可能需要閉關。
其餘時候不需要閉關進行苦修。
如果沒有什麼事務拖累的話,他甚至可以一直住在家裡。
聽到麼兒的保證後,徐母才放心下來,破涕為笑。
「三兒,你快嘗嘗這烙餅,這是你以前最喜歡吃的口味。」
「好。」
徐清帶著徐母進涼亭坐下,隨後抓起一塊剛出爐還暖呼呼的烙餅放入口中。
相比口感粗糲的烙餅,娘這次做的烙餅口感明顯更柔順,用料不普通。
其實徐清沒多喜歡吃烙餅。
以前喜歡吃,那是因為家裡的吃食不多,烙餅是為數不多還算好吃的食物。
現在吃食什麼的不缺了,如果他想,這天下的山珍海味都能擺在桌前。
這不知怎麼的,反而對娘做的烙餅情有獨鍾。
「好吃。」徐清細細咀嚼將一張餅吃下肚子。
徐母頓時眉開眼笑。
在家裡吃過飯後,徐清暫時告別了徐父徐母還有大兄,回到元符觀去。
徐清的出現,對於清正師叔來說,是一件好事。
最為棘手的九頭龍裔的事能夠處理了。
「師侄,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清正長老見到徐清,明顯鬆了口氣。
「師叔,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徐清看這個樣子,像是某些事發。
清正長老目光瞥向外頭隨著徐清入觀而立馬出現在門外的九頭龍裔。
心中對於自家徒弟靜心告訴他的事情篤定了幾分。
「確實是有事情。」清正長老微微頷首,「進入龍宮的大神通者被困於龍宮藏寶庫中一事,你可知道。」
「知道。」
「知道就好。」清正長老面容凝肅,「現在各方勢力都在商討怎麼拯救那些大神通者,卻缺少了最關鍵的人物。」
徐清神色一動,「四海的龍裔?」
「沒錯。」清正目光再次瞥向外頭,「正是四海的龍裔。論及對龍宮的了解,這天下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們。」
「另外,還有一點,不知怎麼的,前輩們在我們道觀中的消息突然傳了出去。」
「現在各大勢力都想跟我們討一個說法。」
「討說法?」徐清眉頭皺起,「他們有什麼資格向我們道觀討說法?」
「就因為那幾位第七境的龍裔在我們道觀中?」
「嗯。」清正長老沒有隱瞞,「大神通者對於一家勢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現在一些勢力已經著急到失了理智。」
「那就讓他們來討吧。」徐清不以為意,「我就不信了,九頭第七境的龍裔在這裡,他們真敢上門?」
清正師叔微微一笑。
確實沒人敢上門,只是敢在嘴上胡言亂語,並且逼迫大盛朝廷。
希望大盛朝廷出面。
可是大盛朝廷也不是什麼軟柿子,你一句話就跑出來給你辦事。
壓根都沒理會他們。
甚至幫元符觀把事情給推了出去。
「他們嘴上胡言亂語影響不到我們道觀,但是事情終究還是需要解決了。」清正沉聲道。
「而且事情醱酵下去,對整個修行界都沒有好處。」
現在的修行界的平穩局面都是靠這些大神通者撐著,一旦他們全部隕落在龍宮中,整個世界必然會掀起一番勢力洗牌。
屆時一場波及整個世界的腥風血雨肯定是少不了的。
「我知道了。」
徐清這次從萬神法壇出來本也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從大盛的利益來看,如果那些大神通者隕落,對於大盛是一次絕佳的機會。
滅關外、吞南疆、並大雪山、納西域諸國不是什麼痴心妄想的事情。
但是徐清還是不能讓這麼多大神通者隕落在此。
原因是明帝事件中,那從苦海中出來的東西,以及龍宮中那柄釘住真正甲子神的劍,還有遠古龍宮的大敵
冥冥中徐清有種預感,未來遠古龍宮的遭遇會再次發生在這個世界上。
到時候,不管曾經有什麼恩怨,所有人都需要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所以那些失陷於龍宮藏寶庫的大神通者不能這麼簡單的隕落。
「九頭龍裔那邊我會跟它們說。」徐清現在已經接受九頭龍裔「小先生」的身份,驅使它們沒有一點負擔。
「如此最好不過。」清正長老點點頭,「另外還有一件事,可能要跟你說一下。」
「師叔直說無妨。」
「是有關秋長老的。」清正沉聲道:「隗聖那邊追查到秋長老那一批人是被一位第七境人間絕頂擄走。」
「但那位並沒有進入龍宮,而是去了西域。」
徐清聞言眉頭皺起。
清正師叔這個時候提及這個,必然跟他有關,但裡面涉及人間絕頂,隗聖也在追查。
他在其中能發揮出什麼作用?
吩咐霸下它們去協助隗聖追查?
好在清正師叔沒有讓他多加猜測,「西域那邊有座佛窟,秋長老他們被擄到了那裡,隗聖在那座佛窟中發現了一些千年前我們元符觀那位祖師留下的蹤跡。」
千年前元符觀的祖師?
那位輔助大盛太祖定鼎立國,傳立北極驅邪院的道門魁首?
徐清目光閃爍。
「師叔的意思是希望我走一趟西域?」
「是。」清正長老點點頭,「那位祖師在大盛立國後沒多久便神秘失蹤,至今不知道他的去處,難得發現有他留下的蹤跡,自然得走一趟。」
「如今觀里的人手都派了出去,沒有適合的人選。」
「師侄你現在突破至第五境,加上你具備的手段,實力應該能夠媲美第六境。」
「你去的話我比較放心。」
「而且,你去了,門外那幾位前輩也可以派一個跟你一起去,保證你的安危。」
徐清在心裡斟酌。
秋長老的安危固然令人擔憂,但有隗聖在追查,沒有什麼不能放心的。
如果只是秋長老一事,徐清大概是不準備走一趟西域的,但若是涉及那位千年前的祖師
徐清是真起了心思。
「師叔,那就由我走一趟吧。」
「這個最好不錯。」
事情討論完後,徐清出去見那九位龍裔。
「見過小先生。」九頭龍裔在見到徐清的時候,齊齊恭敬一拜。
這一幕若是傳出去,恐怕會驚掉無數人的下巴。
徐清現在已經想清楚,既然已經被算計,那不用白不用,這幾個便宜弟子就該最大程度利用起來。
「龍宮的事情需要你們出馬,你們派幾個過去,另外我需要去西域一趟,你們中一個跟我過去吧。」
九頭龍裔相視一眼。
囚牛越眾而出,「龍宮的事就交給他們八個去處理,我跟小先生走一趟西域。」
「可以。」
徐清不在意他們是怎麼安排的。
「對了,仙緣的事」
聽徐清聽到仙緣,九頭龍裔都不約而同一顆心提起來。
「仙緣畢竟是遠古龍宮傳下來的,最適合的就是你們龍裔。」
「你們又稱呼我一聲『先生』。」
「所以仙緣最後給予你們是應有之義,」
九頭龍裔聽到這話,一個個眼中異彩閃爍。
他們拜眼前的小道士為師,完全是來自龍族先祖的吩咐,再委屈也得受著。
但如果能夠獲得仙緣的話
那拜師受的委屈它們甘之如飴!
「不過給你們也不是隨便給,好歹這是你們龍族先祖給我的報酬。」
「小先生,不知道我們要怎麼才能從你手裡拿到仙緣。」霸下小心翼翼問道。
「簡單,表現好就給。」徐清打了一個響指,「至於怎麼算表現好,當然我說了算。」
睚眥眉頭一皺:「要是你說表現都不好,都不給」
徐清表情玩味,「就算我不給,你們難道不是還得聽我的辦事?」
「睚眥,閉嘴!」囚牛和霸下齊齊一喝。
對於它們來說,有一個盼頭總歸是好的,而且小先生剛才不似在拿它們開玩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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