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蠕動的血管」

  窗外的異常讓昊天奇警惕起來，異響不可能是鏡獸嚇唬人的把戲。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敵人沒理由只用手段嚇唬你。

  昊天奇打算去一樓看看，不了解情況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來不及做準備。

  教學樓一層的走廊並不是全封鎖的，走廊朝外的方向是一些承重柱撐著。也許可以通過一樓的走廊觀察到外面的情況，順便看看二樓的窗戶剛才是被什麼東西砸到了。

  順著樓道快步來到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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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的情況讓昊天奇再一次確信這裡並非現實。

  眼前發生的一切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走廊外什麼都看不清，依舊是被一片混沌的黑霧籠罩。

  一樓的走廊看上去更是奇怪，看上去有些發育不良。具體的說明就是扭曲，筆直的走廊扭曲了。

  就像植物一樣，只有那些距離養分更近的才能正常生長。而那些距離較遠，沒在中心處的則是因為養分，越是遠離中心就越是顯得枯萎凋零。

  手電的燈光朝著遠處照去，能看到有不少蠕動的黑色肉狀的柱體從水泥之中長出來將整個走廊內部覆蓋，像走廊的血管一樣一閃一閃的泛著紅光。

  走廊外則是一片黑霧，不過令昊天奇感覺神奇的是，即使沒有牆壁的阻擋，那些黑霧依舊沒有飄進一樓的走廊里來。

  像是被透明的牆隔離在外一樣，互不侵犯。

  手機上的燈光無法透過這些黑霧，它們像是實體，燈光只會停留在表面透不進去。

  昊天奇有些忐忑地將手伸出走廊的範圍，朝著黑霧之中伸去。

  這期間沒有被什麼東西擋住的感覺。

  黑霧並沒有什麼危險，除了那種瞬間讓手指失去知覺的寒冷以外什麼都沒有。

  黑霧似乎並沒有有蔓延到走廊的能力，寒冷的感覺也被隔離在外。

  「看樣子學校和外面的混沌是分開的。」這算好消息嗎？昊天奇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走廊上這些血管一樣的存在肯定有問題。

  昊天奇將目光轉而看向走廊外面的地面。

  他直接趴在地上，避開了那些黑色的血管。上半身朝著走廊外傾斜，用力將手朝著走廊下方的位置伸出。原本應該能摸到地面的地方，不出所料的是一片虛無。

  他的心瞬間就懸了起來，他的手什麼都沒有摸到。昊天奇的手在顫抖，不知是寒冷還是因為逐漸了解到這個鏡世界的真相帶來的恐懼。

  收回手臂，他緊握拳頭，企圖緩解顫抖的手。一方面是驅散寒意，另一方面是想告訴自己不要慌。

  一樓走廊外面沒有地面，這說明整個學校確實是懸空的，教學樓外面的地區沒有地面。

  昊天奇起身，遠離走廊邊緣的位置。知道那裡不是地面之後，恐高的感覺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總是擔心自己不小心掉下去會怎樣之類的。

  「看來一樓不可能有出口了。」打消了從一樓觀察二樓窗戶的想法，也打消了走出這棟教學樓的想法。

  環顧四周，一樓的走廊位置的情況看上去和二樓差不多，除了這裡走廊多出來的「血管」以外什麼都沒有。

  但昊天奇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危機感，那些從水泥建築中延伸出來的血管看著讓人容易生理不適。

  沿著走廊繼續朝著盡頭方向走去，一樓的盡頭處延伸出不少蠕動的血管，分布的也比樓道那裡的更加密集。

  盡頭處有一間小房間，看上去既不是辦公室，也不是擺放各類工具的雜物間，而是一間單獨出來的小型店鋪。

  這間小店鋪內能依稀看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零食飲料，有櫃檯，還有一些學習用品。基本上學校內用得上的東西都能在這裡買到。

  一般情況下，這種建在學校內的小店賣的零食都比外面超市的貴上不少。

  但因為建在校內，對於上學過程中不能出校門的學生們來說是唯一的購物場所，所以即使賣的很貴，每天都會有不少人來買東西。

  昊天奇有些意外，沒想到這裡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居然能先找到食物。昊天奇站在小店門口，先是回頭看了看走廊上的那些血管，然後又盯著店鋪門窗位置溢出的血管。

  這裡怎麼會這麼多呢？昊天奇忍不住心中疑惑。隨手拿起店鋪門前的一把掃帚，朝著那些溢出的血管戳了戳。

  血管發出粘膩的聲音，通過掃帚回饋過來的手感像是實實在在的肉塊，類似新鮮的牛肉。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他也不能停在這裡。

  剛要進入小店內，背後的血管發出了粘膩的蠕動聲，嚇得昊天奇猛地轉頭，拿著手機朝著身後各個角落照去。

  什麼都沒有發現，一切如舊，昊天奇皺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血管似乎變多了？還是說自己看的角度變了，所以感覺血管移動了？

  盯著後面看了很久，直到那種血管蠕動的聲音再次響起昊天奇才放心，血管們並沒有移動，看樣子是自己多慮了。

  來到小店內，注意到零食飲料上面都是灰，而且還有不少血管纏著，興奮的心情瞬間冷靜下來。

  「這應該不能吃了吧？」說著伸手朝著那些被血管纏著的零食抓去。看著熟悉的零食讓原本沒注意到飢餓感的昊天奇突然覺得有些餓了。

  輕輕用力，能感覺到那些血管纏地很結實，為了以防不必要地危險，昊天奇沒有用力去抓，而是收回手帶著些失落。

  為什麼這些血管會纏著這些零食呢？鏡獸還對這些人類食物感興趣嗎？

  血管一樣的東西是在反應現實世界的什麼東西，但是昊天奇不清楚，如果王警官在的話也許能聯想到什麼。

  但現在他不在，昊天奇只能自己嘗試將零食和鏡獸連接在一起，但是實在想不到二者有什麼聯繫。回想周若雪說過的話，惡獸是由人類執念產生的極端生物。

  如果問題不在鏡獸身上，難道是人身上？老師？學生？鏡獸再次出現是由學校里的某個人的執念誕生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