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第1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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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們要不要聯繫一下喬漢娜？」
卡拉辛姆很自然的問道。
喬漢娜現在就在堪杜拉斯之中，聯繫她並不會耽誤什麼時間。
反正他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立刻就去做。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喬漢娜現在可能在忙。
我記得聖教軍的訓練一旦開始就會持續很長時間，聖殿騎士和聖騎士應該也差不多吧？」
布爾凱索說著將目光投向了一邊的艾丹。
「是的，聖騎士的訓練會持續不斷，按照喬漢娜的說法就是這有助於他們塑造信念。
雖然我是打算直接用正義權柄影響他們的，但喬漢娜似乎有其他的想法。」
艾丹點了點頭。
堪杜拉斯培訓聖騎士這件事本身就是他希望的事情，所以艾丹對此的了解並不少。
「大概喬漢娜是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苗子可以在不動用權柄影響的情況下直接成為聖騎士。
被外力所影響的聖騎士被腐化的概率著實不小。
在黑暗之中讓自己化身火把這樣的做法足夠的崇高。
但是說不準什麼時候火焰就會熄滅，然後自己也深陷在黑暗之中。」
布爾凱索搖了搖頭。
他對那些曾經偉大的聖騎士感到了惋惜。
在他們的信念堅不可摧的時候，那些聖殿騎士和聖騎士是人類對抗惡魔的先鋒！
但隨著時間流逝，他們的信念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破碎。
那個時候他們就成為了空有力量的軀殼，然後就會被腐化。
但每一個聖騎士和聖殿騎士在被腐化之前，他們至少擊殺了成百上千的惡魔。
如果惡魔不是無窮無盡的，那麼人類可能早就取得了這場鬥爭的勝利。
只是面對「無限」這個數量，人類的每一個犧牲都代表著自己又被削弱了一次。
這著實是有些讓人絕望。
「我知道這種感覺，但他們只要在堪杜拉斯，只要我還活著那就就不會絕望。」
艾丹作出了保證。
只是布爾凱索聽到這個保證之後只是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艾丹，並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
「得了吧艾丹，你只是得到了正義的權柄。
但是讓別人永不絕望這種事情只有奧莉爾能夠做到。
而且她也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格魯查克嘲笑一樣的說道。
雖然就單純的實力來說，艾丹現在應該是比格魯查克更強大一點。
他當年還是一個人類的時候就解決了迪亞波羅，現在可能要更加強大一些。
但艾丹的強大和權柄可沒有什麼關係。
如果非要說艾丹的強大需要一個理由，那大概就是他的意志已經凌駕於一些權柄之上了。
但他對於權柄的了解現在看來只能說是十分的淺顯。
「希望對應絕望，雖然拉卡諾斯這個絕望之王已經完蛋了。
但是這不代表絕望的權柄就消失了。
事實上單純以權柄的力量去比較的話，絕望和希望是完全一致的。
只是奧莉爾比拉卡諾斯更加強大，也能夠使用更多希望的力量而已。
所以奧莉爾應該也做不到讓人永遠都不會感到絕望這種事情。
或者說即便她可以做到，她也不會這樣做！」
布爾凱索還是開口解釋了一下。
「那正義的反義詞是什麼？」
艾丹問道。
「反正不是邪惡，或許正義的反義詞就只是單純的不正義？」
布爾凱索有些敷衍。
什麼是和正義站在對立面上的呢？
那大概就只有「不正義」了。
邪惡這種東西所對立的權柄太多了，像是秩序之類的，基本都可以說是和邪惡對立。
「聽上去好像挺值得慶祝的，沒有一個明確的敵人。」
艾丹撇了撇嘴，他對這個答案顯然是不滿意的。
「艾丹，別做蠢事。
在我看來正義權柄最危險的地方就在於正義本身。
你必須時時刻刻都清楚你的判斷到底是不是你自己作出的。
如果你開始被正義的權柄所影響的話，那結果和被迪亞波羅所蠱惑其實區別也不大。」
卡拉辛姆有些猶豫的說道。
他的這番話一開始還在斟酌自己的用詞，但越說就越發的堅決了。
鬼知道正義權柄本身是如何看待正義這個存在的。
說不準哪一天正義權柄就會完全否定奈非天的一切。
到了那個時候艾丹要是被正義權柄所裹挾的話，結果就可以說是糟糕透了。
此時的奈非天之中，艾丹的實力絕對是最頂尖的那幾個人之一！
或許也只是在布爾凱索和李敏之下了。
一個只是人類的時候就能搞定迪亞波羅的傢伙，這種實力顯而易見的是勝過魔神的。
「奈非天上層的實力存在斷層了。
布爾凱索和李敏都是能夠搞定大魔神的存在。
但是我現在也只是能夠保證在單挑的時候解決一個魔神或者大天使。
這種情況聽上去就讓人有些失落。」
艾丹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樣的說道。
他說的雖然是實話，但著實不怎麼好聽。
「所以我們的麻煩從來都不是魔神和大天使，而是他們那無盡的數量。
我就算是能夠一個個的將魔神和大天使的腦袋揪下來，但那也改變不了什麼。
無窮無盡本身就是最大的恐懼源頭了。
我可不能保證自己就能堵死所有惡魔來到人間的通道。」
布爾凱索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現在就剩下一個加強版的魔神和半個魔王。
然後三個保持完整戰鬥力的大天使和一個被削弱的大天使。
奈非天的力量加起來即便不算上布爾凱索和李敏，那也能夠算是勢均力敵了。
但這有改變不了什麼，人類的數量遠遠沒有到無窮無盡的程度。」
格魯查克猛地灌了一口酒說道。
這個話題是讓人有些掃興。
「我記得這個世界上是有一套寶物的。
我之前隱隱有個想法，但是之前時機不怎麼成熟。」
布爾凱索說道。
「如果你的不成熟的想法有可能改變我們面對的情況，那你還是不要說出口了。
巴爾可以從我們這裡得到你說的消息。」
格魯查克有些急躁的擺了擺手，他真的很在意每一個有可能一勞永逸解決問題的機會。
「我只是封鎖了恐懼，但希望又沒有。
或者說奧莉爾在我生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所以直接說出來也無所謂，他們大概是阻止不了我做這件事的。」
布爾凱索拍了拍格魯查克的肩膀。
試圖讓格魯查克平靜下來。
「這個世界存在幾個代表這個世界一大半本源的寶石。
那玩意加起來是可以改變這個世界本身的。」
布爾凱索說道。
話說道這裡的時候，艾丹他們就已經大概明白了。
「但前提是讓高階天堂和燃燒地獄和這個世界融為一體是吧？
但是做到了這一步的話，那麼原本的幾個寶石還能代表一大半的世界本源嗎？」
艾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無限寶石的存在的確是可以被利用的！
「當然不會，但我可以保證我能夠掌握燃燒地獄所催生出的那部分本源。
於是我的手中依然有著一大半！」
布爾凱索嗤笑了一聲。
暗影之牙這個玩意雖然不能代表燃燒地獄的一切，但是最少也能代表三分之一以上了。
然後加上布爾凱索已經拿到手中的幾個魔王和魔神的權柄，得到燃燒地獄一半以上的本源絕對沒有問題。
「那麼高階天堂那邊顯然是不夠的。
至少我可不知道你得到了水晶穹頂的所有權。」
卡拉辛姆說道。
他到不是在拆台之類的，只是希望布爾凱索能夠說清楚一點。
既然布爾凱索已經說了這些消息告訴他們無所謂，那他自然是希望能夠多知道一點的。
「我還得到了這個世界神明之一的『無限』，雖然湮滅的破壞權柄是被巴爾拿去了。
但是巴爾將自己的破壞權柄留給了人類。」
布爾凱索說道。
「這麼說的話，本身就屬於燃燒地獄的權柄現在就只有知識和恐懼了？
你所掌握的燃燒地獄的本源是達到了一半以上，至於具體是多少說不清楚？」
艾丹笑了笑。
因為正義權柄現在也落在了奈非天的手中。
如果有必要的話，以正義權柄的份量也是能夠起到效果的！
「你之所以覺得這個消息說出來也無所謂是因為除了你之外，誰都沒可能掌握一半以上是吧？」
格魯查克也直接樂了。
高階天堂的幾個大天使很難說在這種問題上得開多久的會。
但他們就算是意見完全統一，也不可能掌握世界三分之一的本源！
高階天堂和燃燒地獄雖然作為原本世界的重要組成部分。
但他們各自也只能說是原本世界的三分之一！
那麼加上當下這個完整的世界，那麼他們的份量就被稀釋到了六分之一的程度！
而就這六分之一的份額，甚至還不算是完整的！
奈非天當然不能代表原本世界的三分之一，但是五分之一那是絕對有了的。
這還只是所以奈非天的存在就能代表的東西！
如果再算上奈非天們所掌握的權柄，那麼有四分之一以上是一定的。
和這個世界融合之後，這種掌握的份額可是不減反升！
如果得到了那六顆本世界的無限寶石，那麼這個比例絕對是達到了一半以上的！
所以此時不管大天使和惡魔知不知道這件事，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儘量阻止布爾凱索得到那六顆無限寶石！
反過來他們就算是得到了此時還沒有出現的無限寶石也做不到影響世界。
這消息實在是太值得慶祝一下了。
「如果是這樣的情況，我大概能夠猜到那些傢伙會如何對待你了。
詆毀你，讓所有人唾棄你，然後將你推到人類的對立面上。
這可能是燃燒地獄那邊最可能選擇的方式。」
艾丹有些擔心的說道。
布爾凱索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即便是被人誤會了。
但那些人要是站在布爾凱索的面前謾罵的話，布爾凱索是一定會給那些人一點教訓的。
如此一來反倒是會讓布爾凱索和人類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
而要做到這一點甚至不算麻煩，只要派遣幾個能模仿外形的惡魔裝作布爾凱索做一點事情就可以了。
當下的世界「真相」似乎遠沒有「奪目」來的重要。
就好像人類總是在追逐那些看上去就離譜到浮誇的新聞標題，但對真相卻不是每個人都會繼續關注的一樣。
「聽上去像是比列會使用的手筆，不過比列已經是完蛋了。
只是謊言的權柄現在依然是去向不明的情況。」
說到這裡布爾凱索皺了皺眉。
之前一直在忙碌，加上謊言的權柄也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氣息。
所以大多數的奈非天都忽視了這個權柄的存在。
要不是說起了惡魔可能會用的手段，布爾凱索自己都快要忘了謊言權柄的事情了。
「我會關注的，不過希望不大就是了。
我們是不是現在就應該開始讓人類開始小心這些在可能出現內部破壞？」
艾丹問道。
作為堪杜拉斯的王子，也是堪杜拉斯最強大的奈非天。
他是有資格和人類一方的領導直接對話的。
甚至他也很願意成為人類領導者的一員。
「惡魔那邊做這件事的話一定會很小心，畢竟我最多也只是有很大可能會教訓那些蠢蛋。
但是遭遇了誹謗之後，我一定是會去燃燒地獄找他們算帳的。」
布爾凱索不太在意這個問題。
曾經的奈非天總是被惡魔用武力去壓迫，因為不夠強大所以連辯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但現在情況已經是反過來了，布爾凱索要是不高興了，他直接去燃燒地獄找惡魔撒氣惡魔也是說不出話的。
風水輪流轉？
「好吧，這是有點道理。
但是惡魔從來都不會認為承受代價是什麼需要避免的事情。
只要能夠阻止你那個想一下都讓人激動的計劃，他們應該是願意付出代價的。」
格魯查克一口喝掉了酒桶裡邊的最後一點酒。
一邊的莉亞笑著又拎著兩個酒桶過來了。
這一次莉亞拎著的是那種四十升的大桶，就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酒桶的下端還裝著一個水龍頭。
這點酒倒是不可能灌醉這幾個強大的奈非天，但應該是足夠這場閒聊飲用了。
「對了，我是不是忘了拿出食物了？」
卡拉辛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拿過格魯查克面前的空桶。
下一刻他就將自己常備的食物直接倒進了桶里。
那帶著焦黃色的炒密像是水流一樣，看著讓人有一種奇怪的豐收的喜悅感。
「這米沒有脫殼啊。」
艾丹看了一眼之後說道。
「不需要那麼精細的，反正只是為了吃飽肚子而已。
粗米比精米更能趕走飢餓感。」
卡拉辛姆滿不在乎的說道。
格魯查克拿著之前裝著花生，但現在已經空了的碟子直接挖了一碟子米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然後抓了一把塞進了嘴裡。
「味道如何？」
布爾凱索用揶揄的眼神瞅著格魯查克，似乎還帶著幾分期待。
「味道和你的黑麵包難分高下，一時間我懷疑你們是故意的。」
格魯查克眼神有些複雜的說道。
老實說，以布爾凱索和卡拉辛姆的實力。
他們就算是打獵去也能夠用肉乾填滿背包的。
但他們兩個都選擇了這種這個世界人類眼中糧食含量只有一半左右的食物。
格魯查克很難不懷疑他們兩個是故意的。
「格魯查克，你當年在部落裡邊的時候難道會把所有好的食物都自己吃嗎？
別忘了，我雖然是後來才成為不朽之王的。
但是我在能夠承擔責任的時候可是肩負不少孩子需要的糧食。
而卡拉辛姆那邊也差不多吧，武僧可不禁止食肉。
而武僧的學徒數量也不算少。
我記得當年的天空寺院周圍的土地也算不上肥沃來著。」
布爾凱索一臉追憶過去的表情。
反倒是讓格魯查克有些不好意思了。
最近呆在堪杜拉斯，別的不說他的食物質量是十分不錯的。
這種日子稍微習慣了一點之後，差點就忘了當年所經歷的那種艱苦的歲月。
「你說的對，我似乎也該在背包裡邊放上一點黑麵包去。
面對我突然有一天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滿身贅肉了。」
格魯查克嘆息了一聲。
頗有幾分呂布照鏡子時候的感覺。①
「那倒是大可不必，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完全不需要擔心肌肉變成贅肉的事情。
不過你閒著也的確是不太合適，有空去幫喬漢娜訓練一下聖騎士吧。
聖騎士怎麼說也是戰士類的職業，戰鬥的經驗和訓練上你還是幫得上忙的。」
布爾凱索說道。
這番話其實艾丹也想說，但是他和格魯查克不熟……
如果他說這番話倒是不擔心打不過格魯查克，但格魯查克可不會多聽話的。
這種調侃還是讓作為不朽之王的布爾凱索去說最為合適。
「要我說你這麼關心喬漢娜，你當年……」
格魯查克的話說了一半，忽然感覺布爾凱索的眼神有那麼一點點的危險。
格魯查克訕笑著選擇抓了一大把糙米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這一點上，格魯查克倒是比海拉伯聰明了一些。
①白門樓之前呂布照鏡子說「酒色傷我至此。今日起忌酒！」
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忘了寫標題了……麻了……標題只能修改一下放在第一行了……
別擔心湊字數，不算標題本章五千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