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仁慈和希望是不同的
第886章 仁慈和希望是不同的
高階天堂上，現在只剩下三先祖和蕾蔻還有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的古一在和奧莉爾對視了。
至於馬薩伊爾，這位在忙完了手頭的事情之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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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的說法，他只是離開一小會，過一陣子就會回來。
這個期限是奧莉爾腹中的孩子得到了庇護之前……
這樣正好不會耽誤奧莉爾去做自己的事情。
而他也能夠在高階天堂開始重新孕育天使之前趕回來。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你是怎麼想的？」
塔力克一臉無聊的問道。
他只是在找一個話題。
雖然如果有必要的話，塔力克並不介意保護這個世界的人類。
再怎麼說也是人類的一份子。
塔力克雖然是野蠻人的三先祖之一，但還沒有狹隘到只會保護野蠻人的地步。
只是要說他有多麼的在乎這個世界上的人類，那也不至於。
他只會去管管自己能夠看到的事情。
「和過去一樣。
我們不會插手人類之間的事情。
但只要是和惡魔相關的事情，我們就會插手。
雖然天使也能夠在高階天堂之中孕育。
但是高尚的人類的靈魂也是重要的補充來源。
只要有的選，誰都知道怎麼做。
只可惜這些靈魂之中的絕大多數都得墜入燃燒地獄。」
奧莉爾的話之中總是帶著悲憫。
即便在場的三先祖多少都知道奧莉爾在希望的處理上是有些小氣的。
但對於她的慈悲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這傢伙的慈悲和希望完全需要分開來看待。
或許這個「希望」與「慈悲」兩者之間的不同有關。
希望也不需要作用於其他個體才能展現。
但是慈悲需要……
或許奧莉爾顯得有些彆扭不是因為她什麼都分不清。
而是她在這種東西的事情上分的太清楚了。
「聽上去真是不錯。
但事實上就和放屁一樣。
燃燒地獄入侵這種事情就算是七魔王算上補位的存在只有三個。
那也不是一般人類能夠處理的事情。
你們要是和過去一樣，那人類除了跪在地上求你們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馬上就大聲喊話，申請讓哈洛加斯聖山介入這件事。
布爾凱索還沒有辦法完全吸收剩下的兩種權柄。
但是限制惡魔的行動還是沒有問題的。
大不了想辦法讓他把聖山搬到燃燒地獄門口去！
我們直接守在那裡！」
科力克十分不爽的說著。
對生命最為尊重的科力克不是很能接受高階天堂的說法。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說的辦法可能性不大。
但只要能夠給高階天堂一點壓力那也是好的。
這個世界可沒有世界之石存在。
所以不可能限制惡魔真身降臨。
但是相對應的這個世界的人類也沒有被限制過天賦……
這就有點僵硬了……
沒有被限制天賦的情況下，人類的中位戰鬥力可不怎麼樣……
是的，野蠻人在衡量一個群族的戰鬥力的時候，不是看平均數的。
而是看中位數……
這就和看一個範圍內的人收入水平一樣，平均數能夠說明什麼呢？
什麼都說明不了。
一萬和零平均一下還有五千呢。
問題是那個收入為零的人難道生活水平就到了五千收入的地步？
這不是扯淡呢。
反倒是中位數更能提現收入水平一些……
「我如果告訴你們，尹娜現在就在燃燒地獄門口堵門的話，你會不會好受一點？」
奧莉爾帶著點笑容問著科力克。
這個消息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剛知道的。
「你是說那個萬神之首？天空尹娜？」
卡恩搓了搓自己的鬍子。
這個名字對他來說要更響亮一些……
雖然卡恩和尹娜也不算是一個年代的。
但是卡恩所處的年代正好是尹娜本人消失，而傳說剛剛開始流傳的時候……
尹娜的名字對他來說不是虛無縹緲的強者，而是還能看到背影的強者……
「看你這樣子是知道尹娜有多強啊？說說。」
塔力克努了努嘴，用很不禮貌的方式示意卡恩繼續說下去。
卡恩翻了個白眼回應了一下塔力克的沒禮貌。
然後就是一副追憶的樣子。
「雖然我沒有見過尹娜本人。
但是我接近過她的戰場。
甚至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個戰場……
你們可以這麼想一下，無數的螞蟻手牽著手化作了一張大網。
然後兜頭直接蓋了下來的感覺。
而你們也只是螞蟻之中的一員。
這就是我當時的感覺。
雖然這麼說有些奇怪。
但是那遮天蔽日的透明幻身就是用這種方式去爆炸的。
那種威力，就是庇護之地的地面都被那些玩意給直接掀開了一層。
雖然是比不上世界之石爆炸的威力。
但是我敢肯定，那地方的地面下降的程度至少能夠讓山嶺變成盆地。
而且我總感覺那只是她清理雜魚的招式。」
卡恩說到這裡的時候眼角還抽抽了一下。
大範圍攻擊的威力必然是比集中一點要差上一些的。
尹娜當然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也不可能連集中一點爆破都做不到。
那只能說明尹娜是故意這麼做的。
「是不是那個時候的你還是個小辣雞？
在那種攻擊之下留下了什麼心裡陰影？」
塔力克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卡恩留的問道。
「我當時是不強，但也不至於留下心裡陰影好吧？、
我對那種攻擊的破壞力評價還是挺客觀的。
這麼說吧！你要是還活著。
那你全力釋放的地震就差不多是那種範圍了。
但是你能一腳把山嶺給踩成盆地嗎！？」
卡恩沒好氣的說道。
這傢伙不是沒有大範圍的攻擊技巧。
只是不那麼擅長而已。
相比較使用旋風斬之類的方式去戰鬥，卡恩更喜歡使用狂亂或者順劈斬。
那種利刃斬擊的感覺是旋風斬無法提供給他的。
甚至旋風斬還有被打斷的可能……比如武器不夠鋒利，卡在了惡魔的身體之中？
反正戰鬥之中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發生。
所以卡恩喜歡永遠面對著敵人去戰鬥。
「那聽上去倒是不錯。
問題是這種攻擊你真的認為尹娜是在戰鬥？
而不是在什麼無人的地方試用自己的新招式？
幻身決嘛，我知道這一招。」
塔力克說道這裡的時候還抻了個懶腰。
他是真的對這個話題沒有多少興趣。
「這我就不知道了。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掌握大範圍感知氣息的本事。
就算當時被轟炸的地方有惡魔，在爆炸之後也不會有氣息了。」
卡恩有些木然的說道。
這還真是他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那就閉嘴，然後睡覺吧。
反正奧莉爾也不會弄死我們。
馬薩伊爾都不打算這個時候弄死我們了，其他的天使那也不會。」
科力克直接把手中的斧子收了起來，然後乾脆利落的躺在了地板上。
之前在另外一個世界戰鬥的時候，他們消耗的精力都不算少。
「你們休息吧。
我來守著。
即便是巴爾來了高階天堂，我也能爭取到讓你清醒的時間。」
蕾蔻不打算睡覺。
她只是抱著對峙盤腿坐在了地上。
這種動作對於立刻進入戰鬥狀態也不算好。
但能夠做到利用這個機會的傢伙，大多不會選擇偷襲……
這麼說是有些奇怪沒錯。
但包括地獄七魔王在內的的傢伙們，就算是喜歡使用陰謀詭計之類的玩意。
他們在戰鬥的時候一個個的都還算磊落……
包括蕾蔻在內的野蠻人有很多都想不通為什麼，但是後來他們索性就不去想了。
反正想也得不到答案……
「馬薩伊爾值得你們的尊敬。
但是絕對不值得你們的信任。
我則是值得你們的信任，卻不值得你們的尊敬。
或許在你們能夠哦作出選擇的情況下，只有因普銳斯和泰瑞爾會得到一點奈非天的好感。」
奧莉爾小聲的念叨著。
聲音不大，在場的人應當都能聽得到。
但是他們一個個都當做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
尊重一個存在或者信任一個存在這種事情，不是誰這麼說了就能被認可的。
在場的人都有自己判斷問題的方式，自然是多說無益！
高階天堂之中屬於五位大天使的力量不斷的從在場的人身上穿過。
這就是贈予。
從其中能夠得到什麼那就得看各自的運氣了。
在場的存在之中只有奧莉爾能夠稍微操作一下結果。
但她只會為了自己的孩子去破例。
母愛讓奧莉爾稍微明白了什麼是無私，這當然是好事。
但奈非天不在乎。
……
神盾局之中的尼克福瑞終於見到了托尼。
雖然聯繫的過程發生了不少糟心的事情。
但是結果民強算是好的。
尼克福瑞也就懶得多說什麼廢話了。
「拉托維利亞這個王國之中可能掌握了控制惡魔的方式。
更有可能的是他們掌握製造惡魔的方式。
杜姆博士的技術和智慧你也知道。
所以現在我想問問，如果杜姆博士加入這場研究會不會讓結果出現的更快一點？」
尼克福瑞直接就把情報和問題一起說出來了。
他知道托尼這種科學家的時間是格外寶貴的。
所以不會用廢話和玄之又玄的東西去浪費托尼的時間。
「杜姆博士不是好人，而且惡魔也不可能被人類掌握。
除非他已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強大的惡魔。
至於他加入研究，速度必然會提升。
但是你真的認為讓研究的進度加速是一件好事？」
托尼這不是在反問和譏諷，而是他真的想要知道尼克福瑞對此的態度。
托尼的精力很少會放在算計上。
雖然他也不是對政治一竅不通。
「我不知道。
但是神盾局的專家們認為越快得到成果對於人類來說越好。
能夠將絕望的人從變成惡魔這個結果之中拯救回來，我們能夠保留更多的戰鬥力。」
尼克福瑞說到這的時候獨眼之中閃著光。
提出這個想法的專家已經被他解決掉了。
他又不是傻子。
這番話說的是沒有問題。
的確是有不少優秀的士兵在絕望之中變成惡魔。
但是這個計劃怎麼想都更像是給那些骯髒的政客留一個退路……
轉變成惡魔去討好惡魔。
事後再變回來就好了。
然後說自己只是一時之間陷入了絕望才變成的惡魔。
這麼一來還能讓他們脫罪……
如果無視這個用法的話，技術的確是越早出現越好。
「我拒絕！
杜姆博士不是我們能夠掌握的存在。
至於神盾局的專家？
我可不認為神盾局的專家能夠隔著一個鋼鐵面具去做一個人的微表情痕跡檢測。
這個專家你也最好調查一下。」
托尼皺了皺眉頭。
他的頭髮兩鬢的位置出現了一點點的白髮。
看上去稍微有了些神奇先生的影子……
搞科研的人精力的消耗是十分巨大的。
「我知道了。
托尼，你如果有空的話把你之前那個自動化的工廠放在神盾局一個吧。
我們來提供材料，讓那個工廠不斷運轉。
神盾局現在也算是一個標誌。
需要大量的武器裝備。」
尼克福瑞順勢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托尼的科技也的確是最適合用來武裝一般人的東西。
雖然不是只有托尼能夠高處尖端的武器。
但只有托尼能夠做到流水線生產這些玩意。
像是漢默工業已經被神盾局徹底的掌控了。
至於賈斯丁漢默……這傢伙雖然也算是資本家之一。
但是他的檔次太低了。
那些比他檔次更高的存在選擇犧牲賈斯丁漢默。
漢默工業源源不斷生產的武器正在投入使用之中。
甚至此時NYPD巡邏都不是帶著手槍了，而是直接帶著自動步槍……
惡魔帶給人類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我知道了。
不過鋼鐵戰衣不會提供給你們，只有武器。
自動化工廠也不會離開我的身邊。
但是你們可以帶著材料來巴斯特大廈。
我會請求堪杜拉斯衛隊的人把武器交接給你們。
材料我一會之後會讓賈維斯給你發送單子。
你們到時候直接送過就好了。」
托尼沒有完全拒絕這個想法。
只是他在和神盾局的合作之中是一定要掌握主動權的。
托尼本身性格強勢，這種程度的合作大概就是他能夠接受的合作方式的上限了。
雖然有點像是施捨，但尼克福瑞也不會在意。
要是每一個人的施捨都能夠達到托尼的這種程度。
那麼尼克福瑞甚至在被抽了左臉之後還願意伸出右臉去……
武器裝備才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至於尊嚴？
特工們其實不需要尊嚴……
在有尊嚴的被惡魔吃掉和沒尊嚴的拿起能夠弄死惡魔的武器之間，
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後者。
燃燒地獄的惡魔對於這個世界這些孱弱的人類只有「孱弱」這一個印象。
現在還沒有到他們不使用陰謀就不行的程度。
至少在高階天堂插手人間事宜之前還不至於使用大規模的陰謀……
因為犯不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