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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奉旨出軌?姚茗玥最後的心愿。

  第414章 奉旨出軌?姚茗玥最後的心愿。

  「我說你慢點吃,這段時間沒吃過飽飯啊。」

  病房裡,徐牧森看著拿著筷子一個勁不停往嘴裡塞東西的姚茗玥,還是第一次見她胃口這麼好的。

  這醫院是全球最頂尖的醫院之一了,一天的住院費都要往五六位數上走。

  飯菜自然也都是按照星級標準走的,想吃的差點都費勁。

  可是看姚茗玥這個狼吞虎咽的樣子,像是這一個月都沒吃飽飯一樣。

  姚茗玥嚼著嘴裡的糖醋排骨,悄哼了一聲嘀咕著:「還吃什麼飯,看著某些人的朋友圈天天狗糧都吃飽了…」

  看著姚茗玥這一副醋醋的小模樣,徐牧森忍不住一笑,又夾了一塊排骨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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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那麼久沒吃到解阿姨做的飯,我就喜歡吃,多吃幾口怎麼了?」

  姚茗玥抬高音調,頓時讓一旁還在上菜的徐母開心的眉開眼笑的。

  「茗玥喜歡吃阿姨就給你做,等晚上我再給你熬點蓮子粥來。」

  「嗯嗯,我還要吃你做的桂花糕~」

  「你這孩子,平時不見你吃著吃那的,你解阿姨剛來這裡還沒有好好休息兩天呢。

  柳如霜一旁說著。

  姚茗玥努了努嘴唇:「媽,你要是有解阿姨一半的廚藝我也不至於這不吃那不吃的了。」

  「你這死丫頭,還敢嫌棄你親媽了是吧!」

  柳如霜氣都笑了,輕輕捏著她的小耳朵。

  徐母也是忍不住笑道。

  「好好,都給你做,一路上坐飛機也不累,孩子愛吃我就多做點。」

  徐母寵溺的答應著,看著姚茗玥現在能吃能喝,氣色也好了不少,她的心裡也欣慰了很多。

  「嘿嘿,謝謝解姨~」

  姚茗玥嘿嘿的笑著,還對著老媽露出一副勝利的表情。

  柳如霜哭笑不得,不過看著女兒這充滿活力的樣子,哪怕知道女兒今天的食慾大開多半有為了讓他們開心的因素,她心裡也寬慰了不少。

  而且醫生也說了,現在姚茗玥這個階段,其實什麼飲食和藥物干預作用都不是很大了。

  最重要的反而是心態能調動的激素。

  能開開心心的就是最好的。

  徐牧森轉過頭看著安暖暖,發現安暖暖碗裡基本上沒有動幾筷子。


  「怎麼今天吃那麼少?」

  徐牧森湊過去輕聲問著。

  安暖暖可一直都是家裡的小吃貨,今天反而看起來有點食慾不佳了。

  「不會是吃醋了吧。」

  徐牧森笑著輕語,給她也夾了菜,今天姚茗玥畢竟是病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自然就有點「冷落」了她這位徐家大太太了。

  「沒有啦…」

  安暖暖撅了撅嘴唇,像是對他說「你看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嗎?」

  她揉了揉小肚子:「就是感覺有點沒胃口…」

  剛剛下飛機的時候還有點想要反胃的感覺。

  「身體不舒服嗎?要不去檢查一下。」

  徐牧森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倒是沒有什麼發燒的跡象。

  「應該就是有點暈飛機和倒時差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安暖暖搖了搖頭。

  「好,有什麼不舒服的就告訴我。」

  徐牧森摸了摸她的腦袋,他們現在就身處在全世界最頂尖的醫院,到是沒什麼好擔心的。

  ……

  吃過飯。

  眾人都很默契的給徐牧森和姚茗玥彤騰出了空間。

  「要出去走走嗎?」

  徐牧森看著揉著自己吃的撐撐的小肚子的姚茗玥,笑著開口。

  姚茗玥的精緻的耳朵動了動,眼底閃過期待,可是嘴裡上還是哼哼了一聲露出一副很高傲的表情:「你是在邀請我約會嗎?」

  她就喜歡這樣,自己這樣的美少女一定要,三請四請,半推半就,不情不願的,這樣才能表現出自己的矜持和對方的真心嘛~

  徐牧森略微琢磨,轉了轉自己的鑽戒:「我覺得我們現在的身份,應該說是偷情更合…」

  「徐牧森!!!」

  姚茗玥像是瞬間從高傲的白天鵝黑化成黑天鵝了,氣急敗壞的伸出手腳就要踢他。

  誰偷誰啊!

  要真說起來,她們可是真正結過婚領過證的!

  「哈哈哈…」

  徐牧森看見她這樣氣急敗壞就忍不住笑,直接握住了她踢過來的小腳丫,順便就在她的白嫩的腳心上撓了一下。

  「讓你在這欲擒故縱的,知道氣人了吧?」

  姚茗玥腳心痒痒,又氣又笑的:「徐牧森!我…就要踢死你!」


  「老實點,我幫你穿鞋。」

  徐牧森幫她穿上了襪子,拿起鞋幫她穿上,還順手把鞋帶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怎麼樣,漂亮吧?」

  姚茗玥看著他信心幫自己穿鞋的模樣,還有那精緻的蝴蝶結,她耳朵動了動,卻是又哼了一聲:「馬馬虎虎吧。」

  徐牧森已經習慣她這個小傲嬌了:「走吧。」

  姚茗玥下了床:「你不去和暖暖說一聲嗎?」

  徐牧森似笑非笑:「要不你去說?」

  姚茗玥看著他,嘁笑了一聲,像是又戲精上身了:「我可不去,反正我們是偷…偷偷摸摸出去的,出了事挨打的也是你!」

  「聽起來是有點嚇人……」

  徐牧森認真思考了一下,轉而露出一抹笑容:「不過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

  姚茗玥看著他,欲言又止的。

  你好馬叉蟲啊…

  最後,她忍不住噗呲一笑,這個壞蛋,總是那麼不著調。

  不過,她就喜歡他的不著調~

  ……

  除了醫院。

  「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徐牧森問她。

  「不知道啊,異國他鄉我們孤女寡母的又不敢亂跑…」

  姚茗玥搖了搖頭,其實來了這個國家也一個月了,她還真沒有怎麼出過門。

  畢竟這是一個可以合法攜帶真理的國家,還有一些移民問題,總體治安情況肯定是不如國內的。

  但是醫院外面就是特色的阿美特色的別墅社區區,這一片屬於富人區,治安還是很好的,老美的混亂大多是在底層的混亂,富人區都是納稅大戶,人家佛波了也是真給保護。

  徐牧森入住的別墅就在旁邊,起碼的安全還是沒有問題的。

  「其實…」姚茗玥輕輕挽住了徐牧森的手臂,抬起明亮的眼眸看他。

  「去哪都無所謂,重要是和你一起,就算是一起坐著發呆我也喜歡。」

  徐牧森微微出神,笑道:「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可不容易。」

  「我以前有那麼不好說話嗎?」

  「你沒有嗎?」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

  姚茗玥擰著他腰間的嫩肉,看著他求饒的表情才鬆開手,望著異國他鄉的景色,她微微出神:「可能這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我怕以後啊,就再也沒機會和你說這樣的話了。」


  「痴話!」徐牧森敲了她一下:「以後這種話不要說了知道嗎?」

  看著徐牧森兇巴巴的眼神,姚茗玥卻是嘿嘿一笑,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好了好了,知道了,兇巴巴的,小心以後人家暖暖不要你了。」

  徐牧森倒是一愣,此刻抱著他手臂輕輕搖晃的姚茗玥顯得有幾分憨憨傻傻的,就像是…小時候那個總在他屁股後面喊著哥哥的小跟屁蟲。

  徐牧森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看著這張烙印在自己骨子裡的絕美臉頰,卻怎麼也看不夠。

  是啊,只要是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待在一起發呆也會很開心。

  徐牧森從懷裡拿出了了一塊木牌遞給她。

  「什麼啊?」

  姚茗玥接過來,木牌上字跡已經被風雨侵蝕,幾乎看不出來字跡了,但是看著上面幾個熟悉的字跡。

  她還是瞬間就想起來了這是三年前我們去老君山時你留下的祈福牌。

  她有些驚訝:「你怎麼會有這個…」

  「你說過,讓我以後有時間,就去一趟老君山,看看你留下的祈福牌。」

  徐牧森目光在祈福牌已經模糊的字跡上看著:「所以我和暖暖出發前的第一站先去了一趟老君山。

  還記得老君山上有一個山羊鬍的老道士嗎?」

  姚茗玥一時間還有點呆呆的點了點頭:「嗯。」

  那個白鬍子的老道士她還是挺有印象的。

  「這祈福牌就是他給我的。」

  徐牧森笑了笑:「當初我們掛祈願牌的那棵樹已經斷了,這牌子正好落在鳥窩裡,最後是道館裡的道士清理鳥窩時才發現的,也是有緣,一直保存到現在。」

  姚茗玥握著手裡的祈福牌,倒是沒想到,那麼粗壯的老樹都斷了,這塊小小的祈福牌卻保留了下來。

  「老道士說,這塊祈福牌成了險些被狂風吹走的鳥窩的定風石,鳥窩也陰差陽錯的保留下了這塊祈福牌,冥冥中,這也是一種福分。」

  徐牧森說著,輕輕撫摸姚茗玥的臉頰。

  「這也算是

  枯木逢春,絕境逢生。」

  枯木…逢生……

  姚茗玥默默而念,她握著手裡的祈福牌,這些日子,她遠沒有自己表現的那樣樂觀。

  面對生死,沒有多少人真的能做到坦然接受。

  她還有很多遺憾沒有來得及彌補,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

  尤其是這一個月,她每天看著他和安暖暖去往全世界的每一處角落,那裡…也都是她和他想去的地方。


  可是,她好像又沒有機會了,兩輩子…都是這樣。

  怎麼會沒有難過和遺憾呢…

  她握著手中字跡已經模糊的祈福牌,就像是得到了一份希望的火苗,眼眶微微濕潤,她憨笑著:「原來,你還記得啊…」

  就連她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從小到大,你說的那句話我沒記得過?」

  徐牧森輕輕捏著她的小耳朵:「倒是你,總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姚茗玥眼中帶淚,可她攥著手裡的祈福牌心裡卻暖暖的,嘴唇委屈的撅著:「那我給你道歉好了吧?」

  「你還能再敷衍點嗎?」

  徐牧森笑著敲了敲她的額頭,寵溺一笑:「不過我接受。」

  從小到大,只要姚茗玥一委屈,縱然天大的錯,徐牧森都會無條件的原諒她。

  這一點,也從來沒有變過。

  姚茗玥當然是知道的,她緊緊抱著徐牧森的手臂,那雙素來高貴驕傲的丹鳳眼,此刻也含著淚光脈脈溫柔:「你總是這樣…才把我給寵壞的。」

  「還怪我咯?」

  「就怪你。」

  「怪就怪吧,我寵的,我樂意。」

  徐牧森笑著。

  姚茗玥挽著他的手臂,走在異國他鄉的大街,心裡卻一點也不慌張了。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最溫暖的港灣。

  「徐牧森…」

  「嗯。」

  徐牧森低頭看她。

  姚茗玥此刻輕輕提了提鞋尖,絕美的臉龐朦朧幾分薄紅,眼眸清亮:「如果還有以後…我也聽你的話,不惹你生氣了好不好?」

  如果還真的有機會,姚茗玥也想改一改自己的小脾氣,賢妻良母什麼的,也不比霸道女總裁什麼的差嘛。

  徐牧森則是看著她,半晌後卻脫口而出:「我不信。」

  姚茗玥:???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就認命你的小脾氣吧,賢妻良母就不適合你,你能有柳姨一半的知性優雅就算是燒高香了。」

  徐牧森忍不住哈哈笑著。

  「你……」

  姚茗玥氣的咬牙切齒都,想要給他一口,但是一想起來這樣不就被他說中了嗎?

  她悶哼了一聲,跺了跺腳:「徐牧森,你少看不起人,你等著瞧,我一定會成為一個賢妻……成為一個知性又優雅的成熟大女人!」


  「真的?」徐牧森笑著看她。

  「比黃金都真!」

  姚茗玥揚起自己白潔的脖頸。

  「好。」徐牧森欣慰的點點頭,然後又從懷裡拿出一個香囊遞到她面前。

  姚茗玥伸手接過去,看著上面的精緻的刺繡:「靜安寺的…味道還不錯,你給我求的?」

  姚茗玥聞了聞香囊的味道花香和檀香味道讓人很安心。

  「這個嘛…」

  徐牧森笑容溫暖:「是竹妤蘭送給你的。」

  姚茗玥:??

  略微遲鈍之後,姚茗玥的腦海里瞬間想起了那個每次和她見面都要彼此陰陽怪氣的女生。

  從遲疑,驚訝,姚茗玥瞬間又變得咬牙切齒,抓住了徐牧森的領口:「她為什麼要送你這個?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奸…」

  徐牧森彈了她一下,一副早有預料的笑容:「喲,剛才某個人不是說要當知性優雅的淑女嗎?」

  姚茗玥臉色通紅,但哪裡還管這個,磨著一口小虎牙:「我現在是在問你!」

  果然,姚茗玥還是那個醋罈子,只是和暖暖之間她們像是達到了某種平衡而已。

  對待別的女生,她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說了,是她送給你的,我們之間沒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

  徐牧森笑著開口,倒也很是坦蕩。

  姚茗玥看著他許久,雖然心裡還是有點狐疑,但是也知道這個傢伙雖然渣,但是也算渣的明明白白。

  倒是不會真和人家有一腿還看著她。

  「那她為什麼送我這個,你…告訴她我的事情了?」

  姚茗玥看著手裡的香囊,抬眸看著徐牧森。

  她更在意了,她最不想把自己弱點的一面讓別人知曉,尤其是…還可能是她情敵的人。

  徐牧森知道她擔心什麼,握著她的手:「你的事,我們兩個人知道就好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姚茗玥這才神色輕鬆了一些:「那她…」

  「是她自己猜到了,她說了,按照你這個胡攪蠻纏的性格,我和暖暖去蜜月你也一定會想辦法搗亂的,不會這樣銷聲匿跡,除非,你是發生了自己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姚茗玥聽著,心頭卻是微微一顫,她沒想到,竟然還能有人能這麼準確猜到她心中的想法。

  徐牧森笑道:「都說,最了解自己的,其實恰恰是你的冤家對手,你們雖然一見面就總是不對付,但也恰恰證明了,你們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姚茗玥握著手裡的香囊,這一刻,心裡倒是有一些感動,她這個人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在她的世界裡就只有徐牧森。

  要非說有,暖暖算是一個,而且…她們之間也早就不是這種普通的友誼了。

  所以,竹妤蘭能說出這些,讓姚茗玥覺得這個世界上她也不算太孤獨,至少還是有人能和她說上幾句話的。

  「她還說,你們還有一場架沒有吵完,她等你回來再分個勝負,或許,你們以後真能成為不錯的朋友。」

  徐牧森慢慢把最後的話說完。

  還有一場架沒有吵完…

  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寒暄。

  姚茗玥握著香囊和祈福牌,眼底慢慢浮現出一絲光澤,她抿著嘴唇,最後還是輕聲一聲:「你…幫我謝謝她…」

  讓她姚茗玥感謝一個人可並不容易,就先不強求她親自去道謝了。

  徐牧森笑著點頭:「好,我替你轉達。」

  姚茗玥收起香囊,掛在自己的腰間,抬頭看著徐牧森的笑容,她還是撅了撅嘴唇:「你只能口頭轉達!」

  徐牧森發笑:「那是不是太小氣了?怎麼著也要請吃個飯之類的吧。」

  「要吃,也要等到…等到我們吵完了架,分完了勝負再吃,總之,你不許單獨去找她!」

  姚茗玥很是在意的說著,感動歸感動,但是該防還是要防,可是她一抬頭,就看到徐牧森一直都在微笑的臉龐。

  就像是看著自己吃大醋的小妹妹一樣。

  姚茗玥臉頰紅潤,捶了他一下:「徐牧森,你好討厭!」

  「那我也討厭你。」

  「你敢!信不信老娘咬…」

  「說好的淑女呢?」

  「我…本淑女就畫個圈圈詛咒你!」

  「哈哈哈。」

  ……

  兩個人慢慢在路上走著,悄然間又回到了醫院門口。

  「好快啊…」

  姚茗玥看著偌大的社區,不知不覺間就已經走完了,遠處太陽也快要落下了。

  徐牧森低頭看她,還是能看到夕陽漸落下,她那有些悵然低落的眼眸。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都陪著你的。」

  姚茗玥抬頭看著徐牧森:「其實我今天就已經很開心了,全世界旅遊當然很好,但每天能這樣一起散散步其實也很滿足了。」

  徐牧森撫摸她的臉頰:「或許我們現在去不了很多很遠的地方,但是只要能去的地方,我都會陪著你。」


  距離姚茗玥手術,只有最後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了,他和安暖暖去的地方都很美,但也都有一定的危險。

  雪山,沙漠,草原,雨林。

  這一路上蚊蟲叮咬,摔倒扭腳的經歷很多,姚茗玥的情況當然不能讓她去冒險。

  姚茗玥當然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為了手術坐著準備,她也不能去冒險,這樣的行為是自私的。

  可是她雖然說著每天都能這樣走一走就很開心了,可是又何嘗不想陪著他一起去看看這萬水千山呢。

  如果非要說還有那麼一個地方,又安全,又屬於他們共同回憶的地方……

  姚茗玥的眼眸閃爍了一下,她看著徐牧森:「你說的,只要我想去的地方,你都願意陪著我,是真的嗎?」

  「當然。」

  徐牧森點頭,等她真的沒事了以後,天涯海角,只要她想去的,就算是外太空也不是不可以想想辦法。

  姚茗玥笑了起來,絕美的臉頰在夕陽暖色的光澤下顯得格外夢幻,她伸出手。

  「拉勾!」

  徐牧森看著她,此刻也也有一瞬間的晃神,仿佛看到了小時候那個總跟在後面他後面的小跟屁蟲,每次也都這樣要和他拉勾以後出去玩的時候都要帶著她一起。

  幼稚鬼。

  不過好在徐牧森也是個幼稚鬼。

  他笑著。

  「拉勾!」

  ……

  距離手術還有最後十天。

  姚茗玥又做了最後一次全身的大檢查。

  一切指標都很正常,畢竟是全世界最頂尖的醫院之一。

  負責後面給姚茗玥的主治醫師是一個中年女華僑,性格很好,也一直很關注姚茗玥的身體情況。

  「現在孩子的身體各方面基礎指標都已經平穩了,我們雖然是西醫為主,但是中醫講的大懼傷腎,大悲傷心也是有依據的,情緒會調動身體激素,外在因素已經不用擔心,其實往往最後能提高手術成功機率的就是病人自己的心態。

  最後的這段時間,一定不要讓她有壓力,也不用刻意忌口忌行,該吃什麼吃什麼,該出去放鬆心情就出去,最好能她忘記自己是個病人。

  開心的情緒,勝過最昂貴的藥材。」

  主治醫師語重心長的交代著。

  「謝謝醫生,麻煩您了。」

  柳如霜道著感謝,真的要走到這一步了,她感覺自己都有點控制不住情緒了。


  這傻丫頭,心裡又能有多樂觀呢……

  「小森,最後的這幾天你好好陪陪茗玥,多寵她一些,也只有你的能讓她開心了。」

  柳如霜只能把最後的希望都放在徐牧森的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您放心。」

  徐牧森點頭,轉身看著此刻病房裡正在和安暖暖笑著聊天的姚茗玥。

  來這裡幾天了,姚茗玥和安暖暖的關係倒是越來越好了,每天兩個人待一起聊天的時間反而比跟著徐牧森更長。

  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有這麼多的話能聊,就像是上輩子就有了交情一樣。

  徐牧森推門進來。

  就就看到姚茗玥和安暖暖互相咬耳朵說悄悄話,甚至兩個人還姐妹情深的擁抱了一下。

  徐牧森進來之後兩個人倒是立刻就又都不說話。

  「你倆幹嘛呢?」

  徐牧森感覺自己才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

  「女生之間的事,你不要打聽。」

  姚茗玥哼了聲。

  徐牧森看了安暖暖一眼,安暖暖同樣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徐牧森笑了笑,也不追問了。

  人家頂尖的醫生說了,現在姚茗玥最重要的就是心態,只要她能開開心心的,手術成功的機率才能最大。

  下午,徐牧森陪著姚茗玥在花園裡散著步。

  兩個人沒有聊任何關於生病身體的事情,只是聊著一些日常的瑣碎。

  甚至是把上輩子兩個人的婚後生活那些雞毛蒜皮的陳年舊帳又翻出來彼此甩鍋拌嘴。

  姚茗玥時而得意哼哼,時而嗔怒掐他,時而又咯咯的笑著。

  仿佛此刻他們不是在醫院,而就是一個普通的下午,一個普通的日常。

  可是,十天後。

  這份日常是否還能持續,也只有上天才能知道了。

  夕陽漸落,又一天。

  等太陽重新升起,距離手術時間,只有最後九天了。

  日子真的是恨不得掰開來過。

  「徐牧森。」姚茗玥忽然開口喊了他一聲。

  「嗯。」徐牧森看向她。

  此刻,姚茗玥站在夕陽下,那雙丹鳳眼此刻格外靈動:「前兩天你跟我說的,最後的這段時間,只要我想去的地方,你都會陪著我,你還記得嗎?」

  徐牧森看著她賊亮亮的眼睛,心中已經有點點不太對的預感:「是有前提的,不能影響到你的身體。」


  「那隻要滿足不影響我身體的前提,你就無條件聽我的對吧?」姚茗玥也早有預料他會這麼說,笑容反而更有一種得逞的感覺了。

  徐牧森仔仔細細看了她好一會:「你到底想幹什麼?」

  姚茗玥從懷裡慢慢拿出一張票,在自己的面前展開,這是一張國際機票。

  而目的地…

  「鄭城?」

  徐牧森看清了上面的字跡,伸出手就要拿過來。

  但是姚茗玥卻是直接又收了起來。

  「你到底要幹什麼?」

  「換個地方,換個心情,想回去看一眼不行嗎?」

  「別鬧,太遠了。」

  「坐飛機也就半天的時間,睡一覺就到了。」

  「不行,你的身體…」

  「醫生不是都說了嘛,我現在身體沒問題,反而是應該注意心情。」

  姚茗玥打斷他的話語,看著他擔憂的眼神,姚茗玥笑著走到他面前,捏了捏他板起來的臉頰:「我就想回去看一眼,不要多長時間的,也不會有危險,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已經和叔叔阿姨還有媽媽都說過,他們都同意了。」

  姚茗玥輕輕踮起腳尖,捧著徐牧森還在皺眉的臉頰輕輕捏了捏。

  「我知道我的想法一直都很任性,可這是我最後的心愿,你就陪我…任性最後這一次,好不好?」

  那雙丹鳳眼此刻在夕陽下熠熠生輝,徐牧森默默看著她,這才想起柳如霜方才交代給他的話。

  這十天,哪怕讓姚茗玥一直安安全全的待在醫院裡,對於手術最終的結果的影響或許微乎其微,可是屬於姚茗玥這最後的心愿,可能就真的只有這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你啊…」

  徐牧森許久之後長出了一口氣,終究還是對她又一次的讓步,雖然已經習慣了每一次都是他讓步。

  「你答應了?」姚茗玥眉眼彎彎,開心的有些雀躍。

  徐牧森點了點頭:「等我打個電話訂機票,我也要跟暖暖交代一…」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姚茗玥忽然退後了一步,有點臉熱的憨笑了一聲。

  「你後面。」

  徐牧森轉過身,就看到安暖暖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他們的身後,此刻正帶著一種很溫柔平和的笑容看著他們。

  徐牧森還是有一瞬間感覺到有點奇怪,乾咳一聲:「暖暖,我剛好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我知道。」

  安暖暖打斷了他,她走向前,來到了徐牧森的面前。

  安暖暖此刻帶著笑容,可是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或許這就是來自正宮娘娘的威壓吧。

  她看著徐牧森,幾秒後,從懷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了他。

  「機票?」

  徐牧森拿在手裡,看清了是什麼時候微微一愣。

  姚茗玥忍不住噗呲一笑,來到安暖暖面前,輕輕拉住了安暖暖的手。

  「嘿嘿,其實我早就和暖暖請示過了,她同意了,我才跟你說的。」

  徐牧森瞪大了眼,看著安暖暖,她們手拉手站在一起,像是共同生死過的好閨蜜一樣。

  這場景徐牧森不止一次的幻想過,但是真的出現在眼前,還真是挺夢幻的。

  「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

  徐牧森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很想知道嗎?」

  安暖暖眨了眨清澈的雙眼,笑盈盈的看著徐牧森。

  「咳…其實也沒有那麼著急知道。」

  徐牧森立刻認慫。

  「噗…」姚茗玥忍不住笑了出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安暖暖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她拉著姚茗玥來到徐牧森身邊:「我和你帳回頭慢慢和你算,但是現在,你要先把她照顧好,我等你們回來。」

  安暖暖永遠都是那麼溫柔的語氣,可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往日的憨憨,清澈的像是一彎清水,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看似是讓步,也更像是一種自信。

  對自己的自信,也是對他的自信。

  只是這算不算…奉旨「出軌」?

  他們之間,早就是更為複雜,又不可分割的的情感了。

  至此,徐牧森也任何扭捏了他看著安暖暖,忽的一笑。

  「遵命,老婆大人。」

  來啦,大結局應該就最後兩三章了,本來是手術結束後寫這些內容的,但是感覺放在手術之前會更好,放心,絕對有始有終,下一章更精彩,敬請期待!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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