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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姚茗玥的生死抉擇,換我救你一次。

  第396章 姚茗玥的生死抉擇,換我救你一次。

  「醫生,醫生呢!」

  「快點來人啊!牧森,你不要誰……你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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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憶恍惚…

  滿是消毒水味道和匆忙腳步聲的病房內,滿臉鮮血的姚茗玥撕心裂肺的喊著。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腳步匆忙的趕來,護士更是直接拿著除顫儀和腎上激素針做了搶救措施。

  手術室的紅燈亮起,姚茗玥蜷縮在門口的長椅,那個不可一世的霸道女總裁,此刻沒有絲毫優雅貴氣的姿態。

  她渾身沾染著鮮血,臉色蒼白的沒有半分血色,她捂著胸口,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有一把刀子割破一次又一次。

  她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在手術室門口,這個強勢了一輩子的女強人,此時此刻卻喪失了所有的手段,只能無助的等待著……

  「徐牧森…徐牧森!!」

  醫院走廊的另一端,步伐跌跌撞撞的跑來一道身影,她的雙腿似乎不如常人的利索,一路跌撞,卻速度不減,一頭長髮凌亂的披散在絕美的臉頰,此刻眼眶通紅,雙目血絲。

  她看到了蜷縮在手術室門口的姚茗玥,一步走上去直接抓住了她的衣領!

  「姚茗玥!這就是你說的要保護好他的嗎!」

  姚茗玥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若是平時她肯定會立馬還以顏色。

  可是此刻她的內心早已經麻木,看著眼前女人眼中的淚光和絕望,那是和她一樣的情緒。

  「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告訴你!是你沒有保護好他,沒有好好珍惜他!你不配繼續得到他的愛,更不配和他繼續在一起!」

  披髮女人絕美的臉頰此刻格外的歇斯底里,清澈的雙眼也早已經被懊悔和心碎填滿。

  她鬆開了姚茗玥,看著手術室的紅燈,整個人卻也無力的坐在長椅上,默默祈禱著手術的順利。

  不知過了多久。

  醫生推著依然昏迷的徐牧森走出手術室。

  「醫生,他怎麼樣了…」

  她們幾乎同時站了起來,看著已經毫無血色的徐牧森,兩個人渾身都在滴血般的顫動。

  醫生則是微微嘆氣搖了搖頭:「病人受傷太嚴重,全身多處骨折,而且破碎的骨頭刺入多處內臟,現在只是勉強止住了內臟出血,但是傷害已經不可逆了,怕是很難堅持下去了……」


  撲通…

  姚茗玥整個人癱軟勉強扶著牆壁才能堪堪站立。

  眼淚無聲的奪眶而出,極致的心痛,仿佛心臟此刻也被刺破了一般,讓她蹲在地上,一張嘴,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可見絲絲血跡。

  姚茗玥撐著來到醫生面前,絕望的眼底滿是通紅的血絲:「醫生,請你救救他,無論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醫生看著她們,卻也只能無奈搖頭:「這不是錢的問題,現在要想救他除非能找到匹配的器官移植,不過病人的血型特殊,器官庫里恐怕很難等到匹配的了…」

  這個消息無疑是直接判了死刑一般。

  姚茗玥整個人如遭雷擊,她吃力的呼吸,但是每一口氣都像是吞下去一片刀子,她努力的想要靠近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徐牧森。

  可是整個人卻顫抖著又不敢去觸碰他,無盡的自責在這一刻不斷衝擊著她。

  她一直想要掌握在手裡的,這所謂的安全感,卻也最終在她的懷裡慢慢消散…

  這一切,都好像她罪有應得。

  姚茗玥後悔了,但是好像也來不及了,她顫抖著跪在徐牧森病床前。

  「老公…牧森…對不起,對不起…咳咳…」

  姚茗玥一聲劇烈的咳嗽,一道血痕順著喉嚨湧出,整個人也眼前一黑,無力的癱軟在地。

  畫面恍惚閃爍,似乎夢境被撕一樣,姚茗玥甦醒之後已經躺在病房裡,她吃力的睜開眼,就在病房的另一側,渾身插滿了各種儀器的徐牧森依然面無血色的躺著。

  病房裡,白大褂的醫生正在和那個長發的女人交談著。

  「現在病人的生命一直依靠儀器和輸血,內臟已經破損嚴重了,恐怕這麼拖下去,最多也就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了,器官庫也一直遲遲沒有匹配的上的,這樣下去恐怕…」

  長久的沉默,姚茗玥掙扎著想要開口,可是身體的無力感讓她就連眼角都睜不開。

  「我知道了。」

  那輕柔又鎮定的聲音也傳來:「我的體檢報告出來了嗎。」

  「很快了,前幾項結果已經出來,您和他的多項指標都是符合的,但是您真要…」

  醫生想要開口說什麼,又被她打斷:「我知道,你先出去吧。」

  醫生只能嘆氣離開。

  病房裡,那長發的女人站在徐牧森的病床前,久久的看著他的臉龐。

  「我…我可以…咳咳,我和他都血型一樣,我應該可以…」

  姚茗玥終於有力氣掙扎著開口,絕望中這也想起他們婚前做過婚檢,他們身體的各項指標幾乎都是一致的。


  「你的身體也不算好,尤其是你的心臟。」

  女人來到她的床邊,目光平靜的看著:「這是我的私人醫院,你昏迷的時候也讓醫生替你檢查過身體了。」

  姚茗玥嘴裡的話語被噎在喉嚨里,她露出苦澀的表情,捂著發燜的胸口:「那也總比沒有選擇的好,壞是壞了點…至少還能用不是麼…」

  「他損傷的器官不止一處,如果換上你的,那死的人就是你了。」

  女人低頭看著她,她說話似乎永遠都是這樣,無論是多麼大喜大悲,說出的話永遠是那麼平靜中又直戳內心。

  姚茗玥捂著胸口,目光看向了一旁病床上靠著儀器維持生命的徐牧森,她眼角泛出淚光。

  「反正…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回來的,本來就活不長,這是我欠他的…」

  姚茗玥看著渾身都是各種插管的徐牧森,她死死咬住嘴唇,到了這一刻,她是真的後悔了。

  可是也真的來不及了。

  長發女人看著她,片刻後卻是呵了一聲:「你現在終於捨得放開他了?」

  這一句對於姚茗玥而言格外刺耳,像是揭開了她心裡最傷痛的一道疤,可是此刻她卻沒有半分反駁的氣力。

  「以前我總是什麼都想要,什麼都貪婪的想要徹底掌握在我自己的手裡…可是當我真正意識到他真的要離開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其實什麼也留不下……」

  姚茗玥側目昏迷的徐牧森,仿佛就是多年前的那個雨夜,父親也是這樣渾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之中,她也是同樣的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離開。

  房間裡凝重的只能聽到儀器的滴滴聲。

  長發女人默默看著她,許久又忽的笑了一聲:「你和我相比,已經得到夠多了。」

  她笑聲里的不甘和遺憾,像是和他們糾纏了許久的故人。

  可是姚茗玥很確定自己應該和她並沒有什麼交集,也並不認識眼前這個無論是顏值身材還是氣質都無可挑剔的女人。

  讓姚茗玥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

  長發女人沉默片刻,清澈的雙眼微微流轉,看向了一旁病床上的徐牧森:「一個,一直不敢表明心意的膽小鬼。」

  她眼中的遺憾和愛慕幾乎要實質化了。

  姚茗玥張了張嘴:「你,喜歡他…什麼時候?」

  「姚茗玥,我很羨慕你,因為你是她的青梅竹馬,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名正言順,心安理得,天經地義的和他在一起,得到他的喜歡,擁有他的生活……這些,我從來都沒有過。」


  她慢慢開口,可話風一轉:「但你心中真正喜歡的其實並不是他,而是你的青梅竹馬,你的安全港灣,你的精神依靠,可唯獨不是他,徐牧森。」

  「不…」

  姚茗玥臉色更白幾分,這些話就像是要生生撕開她內心最脆弱的一面,可是卻又反駁不出什麼。

  她的聲音未停:「所以你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反而你是可憐的,明明一直都在一起的兩個人,可是彼此的心卻從來沒有真正向對方敞開過。

  最熟悉的陌生人,你可憐,他也可憐。」

  長發女人語氣溫柔,卻字字如刀,像是為了徐牧森出口氣一樣。

  姚茗玥大口呼吸著,可是胸口卻一陣陣悶痛,眼淚緩緩落下,她咬著嘴唇,目光看著昏迷的徐牧森。

  可憐…

  「你問我什麼時候喜歡他的,我自己都忘了……」

  她的目光也看向了徐牧森,清澈的眼眸滿是追憶:「自從十二歲的那個暴雨的夏天夜晚,到了現在,我等了他二十一年,我甚至從來沒有和他說過一次話,見過一次面,可是他和你的生活,我一次也沒有落下,我見證他開心的樣子,難過的眼淚,委屈的崩潰……還有一些,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我這個旁觀者全都看在心裡,整整,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

  幾乎橫跨了人這一生將近三分之一的厚度,她就這樣默默看著他,等著他,又不敢打擾他。

  姚茗玥沉默著,她好像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徐牧森哭過,崩潰過…

  他總是那麼溫柔,對她總是那麼百依百順,讓她都有時候忘了,他也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會開心會生氣的人。

  「姚茗玥,你真覺得,他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想的是什麼嗎?你真覺得他真的那麼傻,就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你的心機和圈套嗎?

  他只是心甘情願而已。」

  姚茗玥沒有回答,只有眼淚滑落。

  「所以,我很羨慕你,可是也很可憐你,你和他在一起三十幾年的光陰,卻從未真正理解過對方。

  我雖然沒有真正和他相處過那麼一天,可我看到了那個最真實,最完整的他。

  他最喜歡你,我也最喜歡他,可你呢,卻不知道你自己的內心到底喜歡的是什麼,這一點來說,姚茗玥,你沒什麼了不起的。」

  她的話語輕輕,又字字重如金,她的驕傲和喜歡沒有一絲猶豫和拿不出手的畏縮。

  安安靜靜又大大方方,沉溺輕柔又熱烈深重。

  姚茗玥這輩子最大的心結就是擔心有什么小狐狸精勾引徐牧森,所以一旦讓她知道了睡敢喜歡徐牧森,她一定會各種手段把這個小狐狸精給擊退。


  可是此時此刻,面對這個當著她的面說她甚至比自己還要喜歡徐牧森的女人,她卻第一次那麼啞然,那麼無言……

  是啊,他明明都已經對她那麼失望了,可是當車禍來臨的時候,他還是會第一時間把她抱在懷裡。

  他連命都給她了,自己卻還總怕他離開曾經的一幕幕,在她的腦海里回憶,只是回憶越美好,此刻就越發心痛。

  只有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心痛的幾乎已經麻木,她終於有了明悟,可是這一切似乎來的太晚了。

  病房門被推開,醫生拿著兩份文件走了進來。

  「小姐,結果已經出來了,您和這位姚女士的器官和這位先生都很適配…」

  醫生還要說什麼,但是女人直接擺手讓他出去了。

  姚茗玥愣愣看著她手裡的兩份文件:「你…」

  她明白此刻面前的這個女人去做器官匹配度的檢查是為了什麼。

  只是…明明對於徐牧森而言,她也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不是嗎,為什麼可以為了他做到這一步?

  而長發女人只是看了文件一眼,目光平靜如水的看著她:「你要如何選?要我再成全你們一次嗎?」

  這種平靜如止水的目光,仿佛自己生死早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姚茗玥真的不理解:「你…為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人這輩子總是要死的,或許從此之後…我終於可以待在他身體裡最深處的地方了吧,從此以後,他的每一次心跳,都是為了我…」

  長發女人此刻竟然笑了一下,這笑容,讓姚茗玥很熟悉,那種病態到骨子裡的偏執愛戀。

  她突然覺得,她們還真是挺像的。

  她看著此刻躺在病床上,生命正在一點一滴流逝的徐牧森,姚茗玥咬破了嘴唇,竟然也笑了出聲,她捂住自己的胸口。

  慶幸,自己這個心臟還能湊合著用。

  「你休想…」

  姚茗玥伸出手,搶過了自己的體檢報告和器官捐獻書,她嘴角帶著血跡的笑,也如此病態,卻也如此真摯。

  「有一點你也看錯了,我或許,真的沒有學會如何愛他,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愛他,就算是要換,也要換我的……

  我們可是青梅竹馬,是老夫老妻,他的心跳也只能是我的…」

  她吃力的探起身子,伸出手。

  長發女人沉默片刻,還是推著她的病床,到了徐牧森的面前。

  望著眼前昏迷的徐牧森,她伸出蒼白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似乎要把這個早就已經烙印在心中的模樣再好好看一次,下輩子也要去找到他。


  「對不起…這麼久以來讓你受委屈了,請原諒我這次又自作主張,但是,也請讓我也還給你一些,去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姚茗玥趴在他的面前,身子已經止不住的顫動,她的心臟也已經經受不住這一次的打擊了,她的眼淚幾乎要流盡了。

  拿起筆,在器官移植的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便像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

  「對了,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我可不想快死了卻連…我這麼大一個情敵的名字都不知道。」

  姚茗玥擠出一個釋然的笑容。

  長發女人沉默許久。

  「安暖暖。」

  「安暖暖…」

  姚茗玥念叨著這個名字,最後慘然一笑。

  她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和徐牧森躺的更緊一點,眼淚模糊了視線,她撫摸徐牧森臉頰的手也逐漸沒了力氣。

  只有輕聲不舍的低喃。

  「對不起…老公,如果真的有來生…一定不要在遇到我這樣,只會欺負你的壞人了,沒有我,你或許還會遇到更好的姑娘呢…」

  「老公…牧森…對不起,我愛你…」

  言語微弱,她緊緊貼在徐牧森的身邊,依然昏迷而去。

  看著手裡的器官移植書,又看著緊緊貼在一起的人。

  安暖暖沒有分開他們,剛想要站起身,卻聽到一聲輕微的咳嗽聲,她低下頭。

  一直昏迷的徐牧森,此刻微微睜開一絲眼角……

  姚茗玥的記憶到此為止已經逐漸模糊,她不知道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滴滴滴,病人心臟問題嚴重,不符合移植要求…

  病人內臟突然大出血,如果再不進行移植就沒機會了!」

  嘈雜的病房內,醫生焦急的聲音傳出。

  最後只隱約間只能聽到一句,咬牙切齒可骨子裡卻帶著溫柔的話語。

  「姚茗玥!你記住了,我可不是為了你,等他好了,我一定會把他給搶回來,這輩子不行就下輩子,我一定不會再那麼膽小了,一定,一定要好好把他留在我的身邊,不管什麼手段…」

  ……

  ……

  鄭城,病房內。

  已經昏迷兩天的姚茗玥眼睫毛總於輕微的眨動了一下。

  她的臉色蒼白,看不出半分健康的顏色,短短兩天時間,她卻肉眼可見的瘦弱,是那種精氣神的快速衰弱。


  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姚茗玥很熟悉,仿佛是關於上一世的記憶又在腦海里重現一遍又一遍。

  只是這些記憶似乎又被她自己封鎖了起來,像是不願意想起這些,只有在她經歷生死的時候才會略微鬆動,此番記憶,似乎又停止在這一刻。

  這些記憶已經很模糊,可還是如同冰錐一樣,只是想起來一瞬間就讓她心痛的要窒息。

  「滴滴滴……」

  心電圖檢測儀發出波動變化的聲音。

  正打算打來熱水給女兒擦拭身體的柳如霜聽到聲音就立刻跑過來。

  一眼就看到了此刻女兒正在微微抖動睫毛,眼角卻已經泛起絲絲淚光。

  「茗玥!」

  柳如霜立刻來到病床前按下呼叫鍵,握著女兒發涼的手,緊張的等待著女兒的甦醒。

  記憶碎片停止。

  姚茗玥終於慢慢清醒而來,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天花板…一時間還有點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自己這是死了嗎?還是…

  「茗玥,茗玥!」

  柳如霜眼含熱淚的呼喚著,看著女兒昏迷了三天終於睜開眼,她激動的泣不成聲。

  「媽…」

  姚茗玥眼前逐漸清晰,看清了面前的人,她的意識也逐漸清晰。

  「太好了,你終於行了,媽快擔心死你了,你別動啊,醫生馬上來看你!」

  柳如霜激動的擦著眼淚,很快醫生護士都來了,紛紛開始查看姚茗玥的情況。

  「病人已經暫時脫離危險了,但是我們還是建議儘快選擇治療方案吧,不然下一次再有這種情況,那就真的說不定了。」

  醫生給柳如霜交代著。

  姚茗玥就安靜的發著呆,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夢境裡回過神。

  「茗玥,你感覺怎麼樣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送走醫生,柳如霜看著還在發呆的女兒,心疼的問著。

  姚茗玥回過神,看著媽媽憔悴的臉頰哭的紅腫的眼眶,她搖了搖頭:「媽,我沒事了,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好漫長的夢,我夢見…我好像真的要走了…」

  「傻孩子,夢裡都是假的,你可別這麼說了,你一定沒事的。」

  柳如霜聽著心裡一陣陣鑽心的疼,伸出手抹著女兒眼角的淚光。

  姚茗玥則是默默看著天花板,熟悉的病房…剛才浮現的記憶也在她的腦海里。


  原來…這就是她上一世一直不願意回憶起的記憶嗎?

  只是,最後那隱隱約約的一句是什麼意思…似乎還有記憶湧現,但是又被卡住了,難道…自己上一世沒死嗎?

  「不符合心臟移植要求……」

  那如果自己沒死,那徐牧森他…姚茗玥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真的記憶還只是幻聽。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豈不是代表著自己最後就連救他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姚茗玥感覺腦袋一陣陣刺痛,她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腦袋。

  「茗玥,你怎麼了?」

  柳如霜又緊張了起來,立馬就要去喊醫生。

  「媽,我沒事…」

  姚茗玥拉住媽媽的手,無法回憶,她慢慢吐出一口氣,或許…最後究竟怎麼樣,也只有安暖暖才知道了吧。

  只是…姚茗玥呼吸著,卻感覺心臟如此吃力,算算時間,真的要到了選擇治療都時間了。

  上一世,她選擇了保守治療……雖然保住了生命。

  可是心臟也已經脆弱的到了一個臨界點。

  或許,上一世,徐牧森還是沒等到她的心臟救命吧。

  姚茗玥心中湧起一陣自責和酸澀,自己這樣的人…竟然連這點用都沒有了嗎?

  她咬著嘴唇,下定了決心。

  「媽,我決定了…我要選擇手術。」

  柳如霜心頭一顫,雖然女兒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選擇了,可是她還是心痛不已:「茗玥,這樣的風險太大了,其實你可以…」

  「媽,我已經決定了。」

  姚茗玥搖搖頭,她露出一絲虛弱而堅定笑容:「我的心,早就是千瘡百孔了,縫縫補補終究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姚茗玥的心臟,也和她的內心一樣。

  縫縫補補,其實一直都是布滿了裂縫,這樣的心,終究還是病態的,一碰就碎,更別說去好好包容一個人,愛一個人了。

  安暖暖的那些話語在她腦海里迴蕩,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如果,我想和他還有以後…我就必須要把自己徹底打碎了,重新長出一顆完整都心來。

  要不然,兩輩子了都見不到對方的白頭,那我們不是太可憐了嗎?」

  姚茗玥笑著,一雙丹鳳眼帶著淚光,此刻卻格外耀眼,如同一隻要浴火重生的鳳凰。

  柳如霜不知道女兒嘴裡的兩輩子什麼意思,但是看到女兒此刻眼中的光亮,她最後只是輕輕把女兒抱在懷裡。


  「不管怎麼樣,媽媽永遠都在你身邊…」

  姚茗玥靠在母親溫暖的懷抱,目光透過窗外明媚的太空,撥雲見日。

  只是,她們此刻都沒有注意到。

  病房門口,一道小麥色皮膚的身影,此刻也悄然離開…

  來了,能看到現在的一定都是細狗的真愛粉了,本書也已經開始收尾了,完結很快了,當然還是完美結局,這點放心,,但是還是會有些反轉的,盡請期待吧!

  感謝支持!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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