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奉旨當渣男!兩家人的坦白!
第392章 奉旨當渣男!兩家人的坦白!
煙花騰空,又一年。
房間裡飯菜香味瀰漫,徐母和柳如霜有說有笑的準備著年夜飯。
徐牧森則是和姚茗玥在院子裡放著煙花。
別墅院子裡,一團團煙花升空,在空中綻放出璀璨的形狀。
有了鞭炮聲,才有了過年的感覺。
兩個人抬頭看著天空不斷盛開的煙花,沒有太多話語,對於他們而言,這是從小到大,每年都會在一起在一起渡過的日子。
空氣中飄散的硫磺火藥味讓姚茗玥咳嗽了一聲。
徐牧森側目,看著姚茗玥被煙花時不時照亮的精緻側臉,白皙的甚至有點不自然了。
但是她的眼睛很美,煙花盛開倒影在她的眼眸深處,那雙丹鳳眼似乎真的也慢慢綻放出璀璨的火光。
「看我幹嘛?」
姚茗玥平復呼吸,有些白髮的臉頰此刻卻露出一副傲嬌的模樣,似乎要掩蓋自己身體的羸弱。
徐牧森沒有收回目光,笑著:「長得好看,還不能讓人看了嗎?」
好話當然愛聽,尤其還是他的好話。
雖然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但是姚茗玥還是甜滋滋的露出一個笑容。
揚起了自己絕美的臉頰,半截修長的雪白玉頸都大方的讓徐牧森看的清楚。
「本美女大發慈悲讓你再多看幾眼吧,反正過了今晚某些人可就不能這麼大大方方看別的美女了。」
「我想看就看。」
徐牧森伸出手,像是在機場時她惡作劇的動作伸出手也順著衣領輕輕落在她光滑的脖頸上。
徐牧森的手總是很熱,也會有一些男孩子的粗糙感,卻總能帶給姚茗玥最需要的安全感。
「你鬆手啊……」
只是被這樣「抓住」脖子,姚茗玥還是感覺有點痒痒的,而且這個動作女孩子做起來還好。
男生做起來就像是要對女生襲胸一樣。
徐牧森鬆開一點手,卻是像是逗貓一樣輕輕撓了撓她的下巴,少女的肌膚白皙嫩滑,是貓咪也帶不來的觸感。
酥酥麻麻還有點痒痒的觸感,也讓姚茗玥嘴裡的話後半段也變成了哼哼唧唧的,整個身子都忍不住晃了晃~
就像是寵物貓撒嬌求摸摸一樣。
「真可愛。」
徐牧森哈哈一笑。
「你有病啊!」
姚茗玥臉頰一紅,這個傢伙竟然敢這麼調戲她,他以為自己是哪個安暖暖那種每天在他面前裝可愛的大白兔嗎?
「一點也不坦誠,要是暖暖的話她現在肯定會眯著眼睛享受的。」徐牧森捏著她的臉,姚茗玥的臉頰更精緻一些,安暖暖則是軟綿綿的。
「那你去找她吧!本美女就是不解風情,呸!」
姚茗玥來氣,張開嘴吐出粉嫩的舌尖呸他,卻又被徐牧森找准機會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她的小舌頭。
「你…剛才放炮沒洗手,徐牧森你討厭死了!」
「哈哈哈…」
追著打,她追,他逃,像是每年這對青梅竹馬每年的必備項目。
當然論體能姚茗玥是不可能追得上徐牧森的,但是每年姚茗玥最後總是能追得到徐牧森打他一頓。
「咳咳…」
只是這一年,姚茗玥追趕的他的腳步更慢了,寒冷的空氣讓她沒跑幾步就咳嗽了起來。
徐牧森也會主動停下腳步,沒有去安慰她,好似沒有發覺,等待著姚茗玥慢慢走來,如願以償的給了他一拳。
柳如霜出現在門口,看著院子裡的兩個人,真的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她神色複雜。
要是一直這樣多好啊……
可惜,明天之後,這一切或許就真的要改變了。
柳如霜為徐牧森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姑娘開心,也為自己女兒難過。
縱然是她,也總有無能為力的時刻。
這一切,只能看他們自己了。
她默默嘆了一口氣,哈氣在寒冷的夜晚快速消散,最後搖頭一笑,對著院子裡的兩個開口喊著。
「吃飯啦。」
年夜飯。
推杯換盞,柳如霜帶了幾瓶紅酒,徐母也是難得的陪著喝了不少。
「真好啊,又回到這個地方了,我們都多少年沒有一起在這裡吃年夜飯了,這餐桌都是以前的,看看上面還有小森以前用叉子扎出來的痕跡呢……」
徐母忍不住開口,在這熟悉的別墅里,他們似乎終於回到了從前的生活。
「是啊,心心念念的,終於能一起回到這裡過年了,孩子們一轉眼也都長大了。」
柳如霜感嘆著,只是她左手邊的那個人卻是永遠也回不來了,語氣里也難免帶著傷感。
徐父徐母也都看向了那空出來的座位,沉默中嘆氣。
如果沒有那一次變故,他們兩家人肯定會比現在還要好。
姚茗玥微微咬著嘴唇,看著媽媽傷心的樣子,她的眼角也泛起酸澀的光澤。
徐牧森拿出紙巾遞給了她,姚茗玥又遞給了媽媽。
「你看我…大過年的又說這些,真是人老了,喝點酒就總是忍不住提以前的事。」
柳如霜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露出一個笑容,看著女兒和徐牧森,傷感中也帶著欣慰:「不過老姚要是能看到孩子們長這麼大,肯定也會很開心的,這一轉眼啊,小森都要訂婚娶媳婦了呢。」
柳如霜看向了徐牧森,露出一個笑容:「記憶里那個小屁孩現在也已經長成一個可以頂天立地的大人了,來,再陪媽喝一杯,就當是提前祝你明天馬到成功了!」
柳如霜提起紅酒杯,還有些濕潤的眼角伴隨酒色染紅了半邊臉頰。
「媽您少喝點……」
徐牧森舉起酒杯,看著已經有點醉意的柳如霜,溫聲開口勸著。
但是柳如霜已經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了,她的臉色看著更有幾分醉意。
「喜酒哪有分開喝的,一口酒一個媳婦,你還想喝幾口啊?」
柳如霜晃著空酒杯,對著徐牧森眯眼笑了笑。
姚茗玥看了看酒杯,又看向了徐牧森。
徐父徐母也是默默琢磨了這句話,也看向了自己的狗兒子。
徐牧森乾咳一聲。
「唉,小森要訂婚了,我們家小茗玥還不知道怎麼辦呢,從小就被小森給寵壞了,真不知道以後別的男生還能不能受得了她的脾氣。」
柳如霜又把話語轉向了女兒。
姚茗玥臉頰一熱,怎麼老媽今天說話總是有點怪怪的:「媽,你喝多了,而且……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壞脾氣啊!」
「你看你看,我家寶貝還有一點就是嘴硬的很呢,有時候明明心裡喜歡的不得了,嘴上還總是不饒人的……」
柳如霜說著,又伸出手拍了拍徐牧森的肩膀。
「都是小森你給她寵的了,以後茗玥要是嫁不出去那可都怪你了呢,你要負責的知道嗎?」
「媽…你真喝醉了。
姚茗玥站起身想要打斷老媽的話語,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老媽這個樣子。
柳如霜的話語讓餐桌上的氣氛越發不對勁了,徐父徐母也是看著徐牧森和姚茗玥,目光複雜的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媽,你放心吧。」
徐牧森的聲音在這片刻沉默的餐桌響起,姚茗玥想去攔著老媽說話的動作都停頓了。
徐母徐父也是看著兒子。
柳如霜醉意朦朧的眼睛,此刻也帶著幾分清醒,抬頭看著徐牧森。
徐牧森看著姚茗玥,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我願意寵著茗玥,她不會嫁不出去的,哪怕她真的被寵壞了,我這個當青梅竹馬的會負責的。」
姚茗玥沒有喝酒,但是此刻臉頰卻比柳如霜還要醉紅幾分,被徐牧森拉著的手都顫動了幾分。
這個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他明天就要去訂婚了,這也可能是屬於他們兩家人最後這樣的年夜團圓飯了。
明明只要開開心心過去就好了。
她不想因為一個不確定的自己,埋下一個可能以後讓兩家人可能都要撕裂的隱患…
她想要掙脫開手,可卻被徐牧森握得更緊。
徐母嘴角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是看著柳如霜一旁的空座位,也是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倒是一直沉默少語的徐父愣神許久,最後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對著柳如霜開口:「是啊,都是自家孩子,茗玥也是我半個新閨女,還有什麼寵壞不寵壞的,我們都願意一輩子寵著這丫頭,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這個家裡,永遠都會給你們留好位置!」
徐父的話,就像是加上了官方認證了一樣。
姚茗玥抬頭看著面帶認真溫暖笑容的徐母,她輕輕抽了抽鼻子,沒有其它的因素。
但是這份感情,早就已經超越了血緣關係的溫暖。
柳如霜紅著眼眶,她今天就是故意要喝醉的,因為她看著女兒每天強撐著身體還要強顏歡笑,明明心裡早已經酸澀的不行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祝福自己最喜歡的人和別的女孩子訂婚……
可是她自己呢,這個傻女兒自己,偏偏身體是最不能強撐的。
她知道,這件事沒有誰對誰錯,可是姚茗玥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她改變不了什麼,可是至少,她想要借著這一天,親自從徐牧森爸媽嘴裡聽到這一句認可和承諾。
柳如霜眼角泛著淚光。
「好…這我就放心了,徐哥,解姐,小森,以後茗玥還要麻煩你們多照顧了,我…替我們家老姚謝謝你們。」
柳如霜說著,晃晃悠悠的又要舉起紅酒杯。
「媽,你該休息了。」
姚茗玥把酒杯拿了下來,坐在老媽身邊幫她擦著眼角。
柳如霜輕輕把女兒摟入懷中:「小茗玥…好好的啊……」
她醉酒的呢喃,像是哼著小時候哄姚茗玥入睡的搖籃曲。
只不過此刻睡去的她卻是她。
這麼多年了,一個喪偶的女人獨自撐起來偌大的企業,她自己承受的壓力並不比任何少,壓抑了這麼久,此刻像是終於可以短暫的放下一絲負擔了。
徐父徐母的心裡也是一陣陣酸澀,不過兩個人的心中也都有了答案……
煙花升空,絢爛多彩。
新年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柳如霜喝醉了,就在家裡安頓好房間給柳如霜休息。
徐牧森陪著姚茗玥去她家裡拿她們母女倆穿的睡衣回來。
出了門,外面鞭炮聲不絕於耳,閃閃光亮,即便沒有路燈也能把道路照亮。
門外的寒風讓人的思緒一瞬間清醒了不少。
姚茗玥的腳步微頓,她抹了抹泛紅的眼眶。
「我媽她…她今天喝多了,說的話,你別在意。」
「喝多的話,才是內心真正想說的話,她這麼要強的性格都必須要借著酒勁才能說出來的話,一定是心裡早就想要為她唯一的寶貝女兒討一討公道了。」
徐牧森搖頭輕笑,看著姚茗玥。
「討什麼公道?」
「當然是被我這個渣男糾纏著不放,還不給一個名分的公道咯。」
徐牧森指了指自己。
「原來你也知道啊,死渣狗。」姚茗玥發紅的眼眶還是忍不住彎起一抹笑意,她吸一口氣,腳下踢了踢他。
「不過我才不用什麼名分,要說糾纏也是我糾纏你,要甩也是我先甩你…」
她的話剛剛落下,額頭就被徐牧森輕輕彈了一下:「你啊,媽說你一點也也沒錯,明明心裡不是這樣的想法,偏偏又口是心非,死傲嬌。」
姚茗玥輕咬嘴唇:「都到現在了,是不是口是心非的還有什麼用,反正你明天…就要去見你的暖暖了吧。」
徐牧森看著她低落的表情,他抬起頭看著天邊綻放不斷的煙花。
「剛才,我爸媽說的話你也聽到了,現在可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他們也不願意看著自己看著長大的這麼水靈靈的大白菜就從自己的手裡溜走,還不如留給自己家的豬拱了呢。」
徐牧森笑著,低下頭,輕輕撫摸她溫涼的俏臉,眼神偏偏又格外認真:「而且你媽媽也同意把你這顆大白菜交給我了,我現在算是奉父母聖旨當渣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要為我考慮一下,總不能讓我落下一個不孝的名頭吧?」
「你…」
姚茗玥瞪大了眼睛,心中本來酸澀的心情都被他這一出給整的沒有心情了。
這人怎麼能這麼強詞奪理啊!
還有什麼……奉旨當渣男?
明明就是一條渣狗,竟然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
還能有人比他的臉皮更厚的嗎?
不過姚茗玥當然也記得剛才徐父說的那一番話,她知道,那不是所謂的客氣。
而是真正從心底中的接納。
已經不僅僅是從一個兒媳婦,一個女兒的角度,而是真正的親人,是那種不會被任何事情所改變的最深的羈絆。
她當然明白今天媽媽第一次這么喝酒失態就是為了等這一句話。
說到底,他們早就是一家人了。
姚茗玥胸口湧起一陣陣暖流,在全身四處宣洩著,最後從眼角溫暖滴落。
「好了,看你這點出息,現在就哭了,要是以後真嫁給我了,還不得開心的暈過去啊。」
徐牧森笑著伸出手幫她擦了擦眼淚。
看著他賤兮兮的模樣,姚茗玥也伸出手捧住他的臉頰,用手指戳起他的鼻子,做出豬鼻子的形態。
「你個種豬!本白菜…呸!本美女才不稀罕讓你拱,最多…賞你點菜葉子吃。」
「吼吼~」
徐牧森學著豬叫,又學著豬八戒的語氣轉過身子蹲下:「小娘子,那就讓俺老豬背你回家入洞房咯~」
「噗…」
姚茗玥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眼角的淚光在煙花下也被折射出璀璨的光。
她輕輕趴在徐牧森寬闊又溫暖的後背,伸出雙臂輕輕抱住了他的脖子。
「抱穩了,走嘍!」
徐牧森緩緩站起身,感受著背後熟悉的觸感和香味,他站起身明明就是對門幾米的路程,偏偏晃晃悠悠的走了許久。
被人背著,對於女孩子而言,這就是最有安全感的動作了吧。
從小被爸爸背著,後來啊就換成他一直背著自己,這一背,就是一輩子。
不,要兩輩子才好…
來了,耽擱一點點時間,明天加更第二章,轉折收尾到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