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戰雲芙重傷
傅忠海冷笑起來:「是嗎?那你為何抓了戰夫人?」
「姐夫我沒有……」魏崇光下意識開始撒謊、否認。
可話沒說完,卻在傅忠海篤定的銳利目光中吶吶閉嘴。
「姐夫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死啊……」
「你們有那麼多利害的武器、弓弩,卻都不肯給我一點。」
「我這幾個月做夢都是死在那些弓弩和兵器之下,眉心被射出一個血窟窿……」
「我只想要一點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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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們就是不肯給我……」
魏崇光說著話,半真半假地哭了起來,涕泗交流。
這模樣,哪裡像個皇帝?
簡直就是喪家之犬。
傅忠海眉心緊蹙,他竟不知道魏崇光還有這樣慫包的一面……
兒子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
就因為他是齊蓉蓉的弟弟?
傅忠海揉了揉眉心:「你先起來。」
語氣雖冷,卻沒有殺氣,魏崇光如奉綸音,趕忙爬起來,眼巴巴看著傅忠海。
傅忠海指了指另一邊的桌子:「去,寫一道手諭,讓人把戰夫人放回來。」
魏崇光還想耍滑頭:「我在天狼並沒有信得過的人,只能我親自去……」
話音未落,傅忠海乾脆利落地甩了個耳光在他臉上。
力道之大,直接讓魏崇光的後槽牙都鬆了。
傅忠海的語氣跟從前一樣冷靜:「再不老實,朕並不介意悄無聲息殺了你。」
「反正朕與齊蓉蓉關係並不好,不必給她留面子。」
魏崇光耳朵嗡嗡作響,腦子也有一瞬間的昏沉,嘴裡感受到了血腥味。
摸著被打麻的臉,他眼底掠過恐懼,軟手軟腳去了桌邊。
這次,他沒再自作聰明,老老實實寫了一份手諭,給了傅忠海。
傅忠海將手諭交給手下,這才重新看向魏崇光。
魏崇光站著,傅忠海坐著,明明魏崇光比傅忠海高,偏偏魏崇光覺得卑微和恐慌。
他只覺得面前坐著的是一座山,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傅忠海定定地看著魏崇光,將一個東西放在了桌面上:「這東西,是你私藏的吧?」
那是一個被摸到包漿的手雷,之前魏崇光暗算天狼先帝時,截留私藏起來的。
「姐夫我錯了,我只是想留一個保命的東西……」
魏崇光看了一眼手雷,嘴裡認錯,眼底卻掠過不舍。
他有那麼一瞬想要衝過去,把手雷搶過來拉開環,大家同歸於盡。
奈何他怕死,只能將手指死死地蜷在掌心,捏成拳頭。
傅忠海又將另一個東西放在桌上。
「還有這把弓弩,也是從天武手中搶來的吧?」
魏崇光看了一眼弓弩,徹底閉嘴。
之前他信誓旦旦說搶奪弓弩的是南安人,現在東西都擺在桌上了,都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他還能說什麼呢?
原以為這東西在關鍵時刻能救命,誰知自己被一種帶著尾巴的飛針扎了一下,弓弩都沒來得及拿出來,就頭昏腦漲,倒在了地上。
一想到這個,魏崇光心中委屈,他忍不住看向傅忠海。
「陛下將我們弄昏的毒針也是西洋貨?」
一說到這個,傅忠海扯了扯嘴角:「那個是扎牛的……」
動物發狂,對群眾造成威脅時,警察會用這種麻醉針射向動物。
上千斤的大牛都能一針撂倒,何況一百多斤的人?
魏崇光慘笑一聲:「哈哈哈!扎牛的……」
「陛下,我是天武太子的親舅舅,我坐穩了天狼皇帝的位置,對天武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陛下明知道我即位之後並不穩當,那些兄弟和皇族都虎視眈眈,盯著這個位置,都在找機會把我弄死或者廢掉。」
「天武有那麼多好東西,為何一丁點都捨不得給我保命?」
「天狼若是沒了我,自然會有別的兄弟或者皇族上位,屆時天狼還會那麼好說話嗎?」
傅忠海眼底是不加掩飾的輕蔑:「換個人更好。」
魏崇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麼這樣說?」
「只要不是你,換了任何人來做這個天狼皇帝,朕都能毫無顧忌地率軍攻破天狼皇宮,將天狼皇族斬殺殆盡。」
魏崇光心頭一顫,嚇得呼吸都輕了些許。
竟是如此嗎?!
他們不攻打天狼,竟已經算是給自己面子了?
傅忠海嗤笑一聲:「原以為看在安兒幫你上位的份上,你會一心向著我天武。」
「沒想到安兒幫了個白眼狼。」
「你竟也開始盯著天武,想貪圖天武的東西……」
說著話,傅忠海嘆息一聲:「安兒到底太年輕啊,怎麼就選了你這麼個玩意兒……」
「再說武器。怎麼可能給你呢?」
「你也是一國天子,利刃給了旁人,就是給自己增加風險。這你會不懂?」
「我與安兒一路走到如今殊為不易,這等致命的錯誤,我們會犯?」
傅忠海將發呆的魏崇光丟在暗室,自己上去等消息。
既然如此沒有安全感,一味索取,魏崇光這國君也別做了……
兩天後,戰雲芙被悄然放出了大理寺,魏崇光的親信將人恭恭敬敬送到天武邊境。
微服還易容的魏崇光親信一臉焦急:「請問我們陛下在哪兒?」
天武親衛一臉傲然:「回去等著吧。陛下自會安排。」
「什麼叫自會安排?不是先說好的嘛?」魏崇光的親信壓低了嗓子喊。
「嗯?」天武親衛用閃著寒光的弓弩回答了這個問題。
戰雲芙在親衛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傅忠海身邊的人。
她鬆了一口氣:「走吧。」
親衛卻恭恭敬敬地拱手:「夫人請稍等。」
戰雲芙:「還有什麼事?」
親衛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瓶子:「夫人請忍一忍……」
「這是什……」不等戰雲芙問完,親衛將瓶子打開,徑直朝著戰雲芙身上倒了過來。
刺鼻的血腥味傳來,戰雲芙看著自己臉上身上的血漬,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意思?」
親衛這才回答:「這是陛下的意思。您被天狼抓去,受了很多苦……」
戰雲芙:……
當「鮮血淋漓、奄奄一息」的戰雲芙被抬回三河郡時,三河郡守和百姓都看到了她的悽慘模樣。
戰夫人重傷!
傅忠海衝出大門外,小心翼翼地將人抱在懷中,往裡面走去。
天子焦慮地爆喝:「傳太醫!」
三河郡守府中頓時一陣忙碌……
關上門,將所有的喧譁擋在門外,傅忠海將戰雲芙放下,開始黑著臉扒她衣裳。
戰雲芙反應過來,趕忙反抗:「你幹什麼呢?我沒事!這些血不都是你叫人潑的?」
傅忠海咬牙訓斥:「誰叫你把定位器給你兒子?」
「那是我給你保命的東西!」
「在我心裡,誰也沒有你重要!」
戰雲芙恍然:他這是生氣了?所以要懲罰自己?
反抗的力道不由自主小了下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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